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心为王澄打算呢?

    王拂陵垂着头,“多谢嫂嫂,拂陵知晓了。”

    她忧心忡忡地回到了谢府,这厢见她回来,青枝与歧雾都凑过来问此行的结果。

    王拂陵只面色惨淡地摇了摇头,随后便回了房。

    回去之后她就蔫哒哒地躺在床上,身心都疲累不已,只想闭目休息一会儿,养好精力以等谢玄琅回来。

    本来以为他会像往日一样待到夜深才回,但她睡醒后一睁眼,便瞧见了一双幽深的乌眸正静静地盯着她。

    映着红艳艳的夕阳光,少年白面红唇,朱衣绛裳,乌溜溜的双眼非人一般,她下意识被吓了一跳。

    见她瑟缩了一下,谢玄琅笑着俯下身,薄润的红唇艳似榴花,“可是我吓到你了?”

    王拂陵摇了摇头。

    谢玄琅袖手温声道,“先起来罢,用过晚膳再睡。”

    王拂陵应声起身。

    正想问他今日为何回来得这般早,下床时一抬眼却忽见他的朱衣衣摆上有些许深色的痕迹。

    王拂陵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

    不注意还好,留意到那可疑的深色痕迹之后,她甚至觉得淡静馨香的室内都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血腥气。

    谢玄琅走了两步倏然回过头,见她正神色惶然地盯着自己的衣摆瞧。

    他蓦的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含着歉意道,“瞧我,一时忙忘了,竟还穿着这身脏衣。”

    “夫人稍等,我去换件衣裳再来陪你用膳。”他弯着唇道。

    王拂陵看着他步履从容地转去了屏风后,不多时就换了一身缥缈洁净的白衫出来。

    王拂陵压下心头叫她惊惶不已的猜测,垂下眼当作甚么都没看到一般,面色如常地起身。

    谢玄琅却不依不饶,袖手笑眯眯地问她,“夫人喜欢琅穿白衣还是朱衣?”

    王拂陵移开视线,“夫君生的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谢玄琅莞尔,故作不觉她话中的敷衍,两人一道安静地用了晚膳。

    王拂陵连沐浴时都在想该如何开口向他打听王澄的情况,甚至在想要不要替王澄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道个歉……

    她浴后回到房中时,却见谢玄琅也已经沐浴更衣过,只是正捧着一碗汤药在喝。

    她疑惑之后也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大约是医治他耳疾的药罢……

    这般一想,她倏地又僵住了。

    她兀自想着要替王澄道歉了,她自己又何尝没有亏欠他呢?心中的话自是愈发难以说出口。

    王拂陵蔫头耷脑地回到床上。

    谢玄琅喝过药之后,便叫清影收走了药碗,自己又去净了口,感觉口中再无药的苦味时,才回到屋内。

    王拂陵正侧躺着暗自苦恼,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绵绵的体温从身后熨帖着她,属于他的淡静香气也铺天盖地般袭来,感受到身后之人的不平静,王拂陵的身子骤然一僵。

    两人成婚也有段时日了,可出于种种原因耽搁,至今都未曾圆房。

    他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子,虽未曾表达过什么不满,但每天王拂陵都能感受到他炽烈饱满的心情。

    每日晨起和睡前,她自己都被硌得难受,更遑论他了。

    某一日深夜,她迷迷糊糊忽然醒了过来,却不意他起身正坐在床尾,修长笔挺的月退大开着,低沉沙哑的喘、息压抑不住地传来……

    想到这里,王拂陵不禁微红了脸。

    早晚有这一天,虽然此刻她确实没有心情与他做这事,但两人既成了婚,到底是她该履行的夫妻义务。

    思及此,王拂陵便渐渐放松了身体。

    觉察到她的默许,谢玄琅无声弯起了眉眼,拥紧了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侧脸和唇角,又转而叼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齿尖细细研磨。

    感受到她的接受和纵容,他急急喘了几声,一边狂乱欣喜地亲着她,一边口中颠三倒四地胡乱叫着,

    “好拂陵,卿卿,好夫人……”

    ……

    不知被他缠磨多久之后,王拂陵终于能喘口气缓缓。

    她靠在谢玄琅怀中,望着他春意浓酣的眉眼,心里终于彻底确认了这就是个没经验的处激。

    吻技熟练又如何,他今晚一开始的表现实在是,唯有“糟糕”两个字能形容。

    本来他就天赋异禀,形貌可观得吓人,再结合那恐怖的技艺,实在是叫她吃尽了苦头。

    好在他足够聪明,很快就能根据她的反应适时调整,到后头竟也教她尝到一丝销魂蚀骨的滋味来……

    但钝痛仍在,王拂陵不禁皱着眉推了推他,“我要沐浴休息。”

    谢玄琅却将她抱得愈发紧,玉面含春,凤目凝露,低头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软语说着什么。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更加用力地推他。

    挣扎间,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床榻前方不远处的屏风上。

    但见他换下来的朱红朝服仍搭在那屏风上,下摆处那干涸的深色血迹明晃晃直入她眼中。

    王拂陵心中一痛,推拒的动作不由地也卸了力气。

    一夜帐暖。

    翌日王拂陵没能起得来床,谢玄琅穿着素白寝衣,眉目柔和地盘腿坐在床边。

    静坐看了她良久之后,他才准备起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9/17页)

    叫清影送来一套新的朝服,谢玄琅收拾妥当后,出门前又来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王拂陵见他准备出门,强忍着身上不适的酸痛感起身,“你要走了么?”

    谢玄琅顿住脚步,几步又走回床前坐下,“嗯。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王拂陵期期艾艾地蹭到他身边,他的手穿梭在她柔滑的发间,打散的青丝在他身上缠绕。

    再看她昨夜哭过的双眼还微微红肿,看向他的眼神也湿漉绵软,可真是——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见她神情犹豫,谢玄琅餍足的眉眼微微弯起,少年白净的面容挂上温和的浅笑,瞧着极为好说话,

    “我们夫妻一体,是彼此最亲的人。拂陵有甚么事都可与我直言。”

    王拂陵便不再纠结,攥着他的衣袖道,“你可知阿兄在廷尉寺过得如何?刘氏的人可有买通廷尉寺给他施加私刑?”

    望着他意味不明的面色,王拂陵又垂眼道,“我知阿兄过去与你固有龃龉,但他都是为了我。你若是有气,不妨对我发。他就是那般小孩子脾性,待他出来,我叫他与你郑重道个歉好不好?”

    谢玄琅握着她的手莞尔道,“拂陵说的甚么傻话。我们已是一家人,照料内兄岂非琅的分内之事?”

    “放心罢。琅保证,内兄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离开廷尉寺。”

    得他保证,王拂陵心下稍松,眉宇间也乍露轻松的喜色。

    谢玄琅叮嘱她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清影跟在他身后,见他于院中驻足,便问道,“郎君今日可要入宫?”

    谢玄琅摇了摇头,弯着唇角道,“去廷尉寺照料一下内兄罢。答应夫人了的。”

    作者有话说: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引自南朝乐府民歌《子夜歌》

    猜猜他喝的什么药[墨镜][墨镜]

    第76章 药 “夫人亲一亲就不疼了。”

    廷尉寺。

    廷尉寺是晋朝的天下刑狱总枢, 主要负责审理一些要案、裁定律法、修订法令,以及管理下设的廷尉狱。

    谢玄琅在廷尉寺前下车,负责管理廷尉狱的廷尉监胡宁便迎了上来。

    一反当初将谢玄瑾拒之门外的冷傲, 胡宁笑着抬袖施礼道,“不知县公大驾,下官有失远迎。”

    谢玄琅亦谦逊抬袖道,“身来探望要犯王澄, 还望监君通融。”

    胡宁闻言,温煦的面容瞬间冷汗直冒。

    廷尉寺谁人不知,这位康乐县公与狱中那位王三郎乃是姻亲, 他们在刘氏与他中间本就为难,更别提昨日刘将军才来过一趟。

    想到狱中那人的情况,胡宁不禁暗自捏了把汗,面上却只是如常道,

    “县公客气, 王三郎之案本就该当刘氏、廷尉与县公共商,县公请罢。”

    胡宁在前方开路,带着谢玄琅走入了廷尉狱,两人最终停在尽头一间幽暗的牢房里。

    胡宁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牢门,抬袖道, “县公请。”

    谢玄琅步履闲散从容, 施施然迈入狱中,一眼就见到对面刑架上昏迷不醒的人。

    王澄身上的素色囚服血迹斑驳褴褛, 长发上也凝着暗红色的血污,发丝粘连在一起,往日素来矜傲高昂的头低低地垂着。

    谢玄琅微微挑眉。

    胡宁连忙低声道, “昨日刘氏的人来过……”

    不待他说谢玄琅也知道,那刘巽膝下唯有一子,当初得知死的那般惨,他瞧着是好端端的,实则人早就疯魔了。就连在战场上拼杀时,唯一的念头都是以军功做筹码,哪怕加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为其子报仇。

    胡宁正担心眼前这位县公会不会发怒时,忽听对方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鄙夷地冷嗤道,“果然是莽夫,下手也做的这般不体面。”

    胡宁抬头看向他,见对方正盯着刑架上的人若有所思道,“琅来探望内兄,内兄还这般睡着怎么成?去取盆冰水来。”

    观他面色,倒是没看出任何眼见姻亲受苦该有的怒意来……胡宁心里有了底。

    胡宁忙叫狱卒去打了冰水来,送至狱中时,却见那位琼枝玉树般的谢县公对着刑架下巴微抬。

    狱卒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神色犹豫地望向胡宁。

    胡宁早在方才便发现了端倪,这会儿只冲他暗暗点头。

    那狱卒便将一盆冰水猛地泼向刑架。

    伴随着“哗”地一声响,王澄恍惚着缓缓睁开了眼。

    他神思惛愦地睁眼,身上施过鞭刑的伤口被冰水泼过,又痛又麻。

    缓了片刻,王澄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怎么是你。”他嗓音嘶哑,语调中却含着些淡淡的不喜。

    “不是我又能是谁?谢玄瑾?还是……她?”

    他笑意暧昧,走到刑架前时微微垂下头,露出颈间被王拂陵昨夜承受不住时抓出的红痕。

    王澄第一次恨自己耳聪目明,明明不算显眼,可他却一眼就将注意力定位在那片小小的红痕上。

    他暗暗攥紧了拳,红着眼别过头沉声道,“谁都不必来。特别是她。”

    他不想叫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王澄对谢玄琅自是千般不虞,万般不喜,可谢玄琅又何尝看他顺眼呢?

    他又何尝不知,昨夜王拂陵愿意与他彻夜缠-绵是为了甚么?还不是被他搭在屏风上的朝服吓到了,误以为那是王澄身上的血迹。

    明明眼前的人已经狼狈脏污至此,还是能叫她这般舍身为他。

    思及此,谢玄琅怨毒地盯着刑架上侧过脸去的人,从这个角度看,他们兄妹生的似乎有两三分相像。

    可连这微小的相似,都叫他妒恨不已。

    他不禁又怨起刘巽来,下手这般鲁莽,将人身上的囚服都快抽烂了,竟是没能打花他的脸!

    “内兄犯下此等祸事,琅不忍夫人忧心,故来探望。”谢玄琅道。

    王澄攥拳咬牙道,“王某行得正坐得端,此事非我所为!你走罢,勿要告知阿陵我的状况,也别叫她来看我。”

    冷水沿着王澄锋锐的面部轮廓滴滴往下淌,狼狈混似一只落汤鸡。

    谢玄琅在心里冷冷评价。

    那刑架高出地面些许,他仰头看了一会儿,才对胡宁出声,“瞧我,来了这么久,竟忘了叫监君给内兄松绑。内兄吊在刑架上高人一等的姿态,实在有违君子待客之道。”

    胡宁便忙招呼狱卒上前给王澄松了绑。

    他初初被放下来时,还因脱力趔趄了一步,那狱卒伸手欲扶他,却被他一掌挥开。

    谢玄琅目睹这一过程,不免微微摇头,善意般体贴劝道,

    “内兄在廷尉狱中还当逊和待下,也好叫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今时不同往日,内兄杀孽在身,自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