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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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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降落到了那里,忽听路边两个人正说着要去秦淮河边哪家酒肆去吃酒,便确定了是在建康,这才安心了许多。

    那两人走出几步,王拂陵本来也准备离开, 只是忽听他们提到了故人的名字, 这才跟着进了这家酒肆。

    来时她想到了这边的天气可能比较冷,网购衣服时还刻意买了冬装, 只是没想到却是中看不中用,薄薄的聚酯纤维衣料和以前那些轻薄却保暖的名贵布料完全不同,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苦于囊中羞涩, 她买来的银子不多,舍不得在酒肆消费,进来后便只是干坐着。

    王拂陵哆哆嗦嗦地捧着热茶,竖起耳朵听隔壁桌的人八卦。

    “欸,你方才说王谢两家交恶是怎么回事?”

    “嗐,交恶那是谣传,不过一个月前,那谢氏的大郎确实是将王三郎绑了,又亲自将人送回王氏赔罪的。”

    闻言,问话的人和王拂陵一起睁大了眼睛,只听那人道,“那王三郎的脾气,教人绑了还能不交恶?只是谢大郎为何绑他?两人往日不是最为要好的么?”

    王拂陵暗暗点头,有跟他同样的疑问。

    另一人拍了拍他的肩道,“郑兄,你出去游学太久了,可错过了建康的许多事。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事情还要从谢二郎之妻死的那日说起,听闻新岁那日,王三郎带着府中部曲去砸了谢二郎祭奠父母的私邸,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总之那日之后,王三郎就疯了!”

    “他总疯疯癫癫地跑出去招魂,王氏丢不起这个人,便将他关了起来,直到王七娘的尸体发引那天。”

    那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道,“欸呀,与你说起这个,我都忍不住觳觫!你可知那日发生了甚么?”

    问话者推了他一把,“别卖关子了,快说。”

    “这个关子我非卖不可,你就没发现我与你讲的事中隐去了一个关键人物么?”那人抿了一口酒,缓了片刻才道,

    “发引那日,王三郎不知怎么从家中跑了出去,截了送葬的灵车,大闹送葬队伍不说,还开了王七娘的棺,你猜怎么着?”

    不待对方猜,他就情绪激动道,“他从棺材里,把谢二郎揪了出来!这要不是王三郎闹这一场,只怕谢二郎就被活埋在亡妻棺材里了!”

    ……

    王拂陵愣愣地听着,直到那两人走出了酒肆,都没能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热茶早已凉透,而她也感觉遍体生寒。

    酒肆的侍者见她独坐许久,便又过来问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女郎等的人还未至,可要先用些餐食?”

    王拂陵木然道,“不了,他不来了。”言罢,便怔怔地走出了酒肆。

    夕阳将斜,暮色四合,她踩着自己缭乱的影子,却不知该去哪里。

    在这个世界“死”了之后,她也就失去王七娘这个身份,顶着和以前别无二致的脸,她并不敢直接去找熟识的人。

    更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哪里是现在的她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呢?她连拜帖都没有……

    她正茫然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不疾不徐的车铎声,王拂陵下意识让路,往道旁站了站。

    须臾,那辆马车却停在了她面前。

    正疑惑着,忽见马车的车帘打起,这幂篱遮身却不妨碍她视物,她看到车窗处露出里面松风鹤骨的僧人的身影。

    王拂陵一愣,听见支缘觉对她笑着温声道,“又见面了。贫僧观女郎似无处可去,可要随贫僧回瓦官寺?”

    王拂陵连忙登了车。

    她上车之后,支缘觉也不再出言,只闭目趺坐入定。

    这位传世的高僧身上气度温和,宽容慈悲,坐在他对面,王拂陵感觉自己焦急惶然的心也奇异地安定了许多。

    支缘觉不曾说话,她却有些忍不住了,不禁试探道,“法师能认出我?”

    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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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觉缓缓睁眼,琥珀色的眼睛笑意宽和,虽是反问,却自在温和,毫无咄咄逼人之感,“女郎面目不改,为何认不出?”

    “正是因为面目不改,我本应是个死人,法师又见我,难道不疑不怕?”王拂陵犹豫道。

    支缘觉笑着摇头,“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虽色而空。色即为空,色亦复空。”

    “因缘相生,女郎种下了因,与这里的缘又未灭,自然会再回到这里,又何必执着于面目改否?贫僧又如何会怕?”

    说到这里,王拂陵摘下幂篱,合掌恭敬道,“法师说的是,拂陵受教了。”

    王拂陵说完,见他似又要闭上眼入定,她便赶紧请求道,“今日天色已晚,但拂陵有个不情之请。”

    支缘觉抬目看着她。

    “不知明日法师可有办法让我见到谢皎和我阿兄?”她纠结道,“我当下,没有可以见他们的身份……”

    支缘觉闻言忽地轻笑一声,“门第之见不过是世人心中虚无的屏障,女郎本不应为其所困才是。”

    王拂陵羞愧地低下头。

    他说的对,作为一个从小接受着平等观念的现代人,她理应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加摒弃那套门第之见才对。

    可当下,没了琅琊王氏的光环后,在酒肆尴尬冷坐的这一个下午,才叫她清楚地意识到,某些差距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天之骄子,且不提原本就出众的天资,哪怕他们是最庸碌的蠢材,仅仅是凭借不凡的出身,他们也是许多人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她在现代世界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凡的一个。

    没有琅琊王氏贵女的光环,谢皎还会喜欢她么?

    她是异世之人,不再是血缘相亲的妹妹,王澄还会那般爱重她么?

    这些原本在心底蠢蠢欲动,却被她刻意压下的念头,在此刻被这个备受尊崇的通透僧人不算委婉地点了出来。

    她才知道那些横亘在她与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过往的爱憎亏欠,还有许多她隐隐忽视的东西。

    尽管不愿承认,但她想,真的要用原原本本的自己来面对他们时,她是有些胆怯,甚至是自卑的……

    她正兀自出神着,马车里温润柔和的光线中,支缘觉却轻声开了口,“女郎何必想的那般复杂?缘起缘灭,因缘和合,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

    僧人的话如同一滴清泉,滋润了混沌的灵台。

    王拂陵按下心中的诸多纷乱的想法,在瓦官寺门前下车时,又将幂篱戴上了。

    支缘觉走在前,引着她一路往寺中走去。

    时值日暮,瓦官寺已经闭了寺,晚钟敲过,寺中幽静安宁。

    王拂陵本以为支缘觉会先带她去后院的禅房安顿,不料他却一路朝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身后迟疑的步伐,支缘觉脚步微顿,回首对她温声道,“贫僧还有晚课要做,不能陪同女郎安顿了,女郎还请自便罢。不知女郎可还记得路?”

    王拂陵忙道,“记得记得。法师去忙就好。”

    支缘觉对她合掌一揖,转身施施然离去了。

    嘴上说着没关系,但王拂陵到底有些忐忑。一时顿在原地不知该去何处,想了想,还是抬脚往大雄宝殿的方向去了。

    也许在佛前能静静心吧……

    她不过稍晚了一会儿,却发现前方已经不见了支缘觉的身影,想来是转道去了别的殿宇。

    寺庙里点上了风灯,挂在廊庑殿角和树梢,风一吹,晃晃悠悠,夜幕中隐隐约约出现一只白凄凄的月牙儿。

    王拂陵一路走到大雄宝殿外,遥见黯淡的灯光与月色下,阶前花枝冷艳,堂前佛火微茫。

    宽阔的大殿内空荡荡,高大的佛像俯瞰蒲团上潜心恭敬跪着的身影,慈悲的目光似流露出对凡人看不破痴念的悲悯。

    王拂陵行至阶下,在看到殿中那两个跪得挺拔端肃的身影时,忽地顿住了脚步。

    殿内的人似有所感,不期然共同转过身来。

    一人秀美清灵,淡极生艳。

    一人俊美张扬,风姿特秀。

    渺茫的烛火照亮两张姣好的玉面,也同样映出了他们那一瞬间迸发出的震撼、沉痛、惊讶、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的欣喜……

    面对着僵化后又豁然起身的两人,王拂陵不自觉后退了两步,下意识伸手扯了扯遮身的白纱,以求给自己带来点安全感。

    见她这般,王澄受伤地顿住了脚步,声音轻似飞花幻梦,像是怕惊到她一般,“阿陵,是我啊,是阿兄。”

    谢玄琅却一步一步,直走到了她身前。

    “不要再过来了!”在他即将要走到她身边时,王拂陵忍不住出声道。

    他脚步微滞,偌大的殿宇忽然静得针落可闻,两人似乎都屏息在等着她说些什么。

    王拂陵按紧了幂篱,后退一步,沉默了许久才犹豫着道,“我……”

    “我只是个一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没有了身份、血缘,你们还会接受我么?”

    她听到两个音色不同,却同样坚定的声音响起,“会。”

    她却更为不安地攥紧了手中的白纱,莫名的忐忑驱使着她不断作出疑问和假设,“如果我的样貌也不同,如果我颜色一般,甚至很丑……”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面前的人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

    正当王拂陵疑惑他此举何解时,忽见谢玄琅闭目,那尖利的匕首闪着寒光,往他脸上刺去!

    “等等——!”

    王拂陵心有余悸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尖还在细细地发着抖,刀尖在他白璧无瑕的颌面上划下一道浅浅的血线。

    “若你因貌丑无盐而选择离我而去,大可将我的脸划成与你相配的模样。”乌眸无声而坚定,谢玄琅闪动的眸光中含着显而易见的认真。

    王澄也大步走了过来,不甘示弱道,“我也做得到!”

    王拂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在这两个疯子面前纠结那么多简直就是多余,那些忐忑伤感的心境让他们搅得也烟消云散了。

    思及此,她抬手缓缓取下了幂篱。

    一张与以往别无二致的脸显露出来,王拂陵静静看着他们,唇角蕴着浅浅的笑意,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夫色之性也……色亦复空。”出自东晋高僧支道林的“即色论”。文中支缘觉大师的塑造就有参考支公,不过其原作已经散佚,这里主要参考了《世说新语》等书。

    正文的最后一章,让我们回到魏晋玄妙的檀香中……

    ——————

    正文就是到这里啦~不过有番外!番外同样日更,明天才是相见真正的对手戏![三花猫头][三花猫头]番外是对正文的延续和补充,还会揭露一些小小的神奇伏笔,不过放心,后面都是轻松快乐的!

    番外更好看(拍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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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番外一

    ◎岁岁长相见◎

    瓦官寺后院的禅房里。

    谢玄琅和王澄两人的视线如天网恢恢, 将她紧紧笼罩着,王拂陵在这样的视线中如坐针毡,一切皆因她后来的一句话——

    “我回来了。”

    “但我还要走。”

    就在她沉默着组织语言, 思考着要怎样解释才能比较方便他们理解时, 两人的视线已不再咄咄逼人,反而渐渐晦暗下来。

    不甚明亮的烛光下,对上这样两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王拂陵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顾不得组织语言了, 连忙开口解释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已经没有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的身份……”

    她才说完,就见谢玄琅微微笑起, 唇角微弯,“原来是为这事, 我们再成一次婚, 你仍然是我的妻。如果你担心旁的,我们也可以到一个无人认识你我的地方生活。”

    “会稽、京口, 还是富庶的三吴地区, 你想去哪里,我们便去哪里。”

    他说着, 脸上的笑容愈发甜蜜, 似是已经畅想到了两人日后的幸福生活。

    还不待王拂陵出声,便听王澄言辞反对道,“不可。阿陵既回来了,断没有躲躲藏藏的道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你亦不必担心流言蜚语, 我会处理好一切……”

    眼看两个人又要争论不休, 王拂陵头疼地打断了他们,“不,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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