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周后,从历史回廊中归来的人汇报:罗塔从未出现在昂嘉之外的地方。
妮维菈登上教廷派来的船只,在层层守卫的包围下,重返故土。
间海的另一侧,一位祭司,一位法官,一位骑士,和一位尚不知情的通缉犯,正在等待她。
空无一人的神殿中,石像碎了满地。
很快,一尊新的像又被安放在那里。
碎片被打扫干净,连一点粉末都不曾留下。
此地圣洁如初——
作者有话说:有刀,但都会he的
第206章
阿塞尔神殿。
一位身穿丝质柔软白袍的人正瘫倒在大殿的中央,与垂首的神像隔空对望着。
维勒斯卡进来,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在他提出意见之前,躺着的人却率先对他发难了。
“骑士阁下, 这里不是蛮夷之地, 或许你该把你珍重的盔甲放一放,给你沉重的身体减轻点负担。”
维勒斯卡拔出腰侧的佩剑。
克莱门特等他动手。
却只听到了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
骑士用他的剑狠狠敲了几下自己的盔甲。
维勒斯卡:“这样?”
克莱门特:……
他懒散地坐起来,手按着额头,似乎还浸泡在某种宿醉中。
但维勒斯卡知道, 克莱门特从不饮酒。
他身边的彩色透明玻璃杯折射出淡粉色的光泽,甜腻的香气冲击着维勒斯卡的嗅觉。
一杯加了鲜奶和草莓的茶。
“法官大人想要移交骑士团逮捕的罪犯, 恐怕不合规矩。”
维勒斯卡看起来冷漠而不近人情, 实际上,却是个极精通如何玩弄规则的角色。
克莱门特昏昏沉沉的脑袋想。
“啊, 规矩?”
他挑衅地打翻身侧的杯子, 粉红色的水液流得四处都是,在本该庄严的建筑中显得格外轻浮。
铺开成一大片的奶茶,散发的气味更浓郁了, 这对嗅觉灵敏的维勒斯卡而言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他暗自决定,下一次见克莱门特的时候,一定要戴上他最厚的防毒面罩。
克莱门特摇摇晃晃地起身,维勒斯卡才注意到,他竟是赤着脚的。
简直亵渎至极!
克莱门特嫌弃地轻拍他肩上冷硬的铁盔:“规矩也没允许我躺在这里,不是吗?”
他笑得恶劣又嚣张,神力举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可怜杯子,朝大殿深处的神像砸去。
维勒斯卡来不及阻止。
他迅速从侧面把剑朝着杯子的方向扔过去,也只能在杯子撞上神像前将它击碎。
剑擦着神像飞过,跌落在地上。
玻璃杯碎片哗啦啦地溅开,有几片迸在神的腿边,沿着神像磕磕绊绊地掉下来。
维勒斯卡:“你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
克莱门特无所谓道:“别生气,我们尊贵的神会允许的。”
他存心想要激怒这位苦行的骑士:“如果祂不同意的话,我们当然无法这样做,不是吗?”
维勒斯卡不置可否,他不想和克莱门特有更多交流了。
天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伽路手下混成了神判法庭最高法官的。
有辱神明。
连带着,维勒斯卡对伽路的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他背身欲走。
克莱门特却不愿意放过他。
维勒斯卡手里还捏着他重要的游戏道具呢。
没有饵,鱼可不会咬钩。
“规矩又不是不能没有例外,骑士阁下,为何不听听我的理由呢?”
维勒斯卡步履未停。
“也不知道我对阁下说谎,能不能得到您的赦免。”
简直就是性骚扰!
维勒斯卡加快步伐,阴森森道:“你大可以试试。”
克莱门特很遗憾地说:“算了,您不愿意的话,我可没有把骑士长的脑袋割下来亲吻的本事。”
很好。
维勒斯卡想,克莱门特成功了。
他在安坎被人砍了头,断颈还莫名其妙去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愤怒。
他原地大转弯,直直朝自己的佩剑走去。
克莱门特不用想都知道,维勒斯卡是要和他动手。
真是个可怜人,在安坎为教廷谋划了这么久,居然到现在连一点神眷都没混到。
他手指轻飘飘一点,维勒斯卡的剑就到了他的怀里。
无能的骑士:……
维勒斯卡一向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烦躁:“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要索亚的话,不可能,我不会把他移交给你的!”
克莱门特松开怀抱,笑吟吟地把那柄剑送还给维勒斯卡。
“急什么,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维勒斯卡:“我半个小时后还有公务。”
克莱门特恍若未闻。
他走了几步,站到那摊已经污秽的奶茶上,一边踩着粉红色的黏腻珠子玩,一边懒洋洋地说话:
“你不想杀了那个侮辱你的恶魔吗?”
维勒斯卡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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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那个砍了他脑袋的,化名阿科特的魔法师。
他回到昂嘉后调查过,阿科特当然不是她的真名。
但她的真实身份,他一时也无从可知。
“我的仇,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来操心。”
克莱门特微笑:“把索亚借我两个月,我会让你见到她的。至于能不能报仇……”
他上下打量着维勒斯卡,依然是明晃晃不加掩饰阳谋:“就看你自己了。”
“他会死吗?”
“我不会杀他。但有没有别人杀他,我就不好说了。”
“那就现在去看,克莱门特。”
维勒斯卡毫不和他客气:“你的预言不是摆设吧?”
克莱门特:“看这种东西的命运,未免太脏我的眼。”
维勒斯卡:“那你想都别想。”
“停。”
克莱门特喊住他:“他不会死。满意了?”
维勒斯卡:“我逮捕的人,只能我来处决。记住了,法官阁下。”
克莱门特脸上的微笑消失,目送着他离开神殿。
看到这样愚信的人,有时候真是比看到那群酒囊饭桶的蠢货还要让他生气。
第207章
不过, 好消息还是很多的。
克莱门特缓步走到神的脚下,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锤子。
在石像慈爱的目光下,巨锤一下又一下地挥向祂。
很快, 石头塑的像就碎成了一块一块。
他似乎尤不知足,依然抡着锤子,朝那些大块的部分恶狠狠地砸去。
一块又一块……
直至齑粉。
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您爱的人要回来了……”
他捧起一堆粉, 痴痴地说:“神爱之人……神……爱之人……”
他这个被神背弃之徒,已经好奇太久,神爱的人究竟是什么样了。
克莱门特重新躺下去,放任自己烂在污遭的粉尘中, 闭上双眼。
神啊……
你,
会为她降临吗?
*
妮维菈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笔。
昂嘉比她想象中安全很多。
这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通缉犯身份,待她就和普通的前来研学的魔法师一样。
只有一点:
这里没有任何人和她交流。
当她想要搭话的时候, 所有人都唯恐不急地避开了。
这一天,她又在平常地听着讲台上那个据说是昂嘉最高法官、全阿塞尔最通神法的人无趣的布道。
他叫什么来着?
克莱门特。
妮维菈从记忆中搜刮出来这个名字。
她的记性倒是不至于差到忘记讲师的名字——
如果她现在没有快要睡着的话。
一个玻璃杯凭空出现在她的桌子上,恰好抵住她跌下去的头。
妮维菈自如地把杯子另一边的吸管挪过来,喝了一口。
甜到发齁, 勉强让她清醒了一点。
周围的未来神职者们都投来谴责的目光:竟然在神圣庄严的课堂上做喝饮料这么过分的事,有没有一点对大法官、对教廷、对神的尊重!
只有克莱门特,装作没有看到一般,依然在从容流畅地讲他的神法。
现在讲到了:“亵渎神明的表现形式……”
“……在神明禁止的时刻觐见神明……”
“……不敬神的化身……”
“未经神的允许,……”
妮维菈越听越困,连嘴里齁甜齁甜的饮料也不能阻止她的困意。
她都怀疑克莱门特是不是在声音里下咒了, 才会导致她一听他讲课就犯困。
这么多天下来,一点抗性没增加,反而越来越好睡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吸管猛的擦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剧痛,她才清醒过来。
一看时间,又是教室全都空了,只剩下克莱门特在给最后一个学生解惑。
妮维菈擦擦嘴,草莓牛奶已经被她喝光了。
悬日低垂,她该回去休息了。
到昂嘉快一个月了,从刚下船开始就是不停地上课、上课、上课。
三十天快把她一辈子的学都上了。
白天占着她的时间,晚上也一点没给她半夜摸出去查探的机会。
妮维菈浑身郁闷地往外走,准备像以前一样,回她的豪华单人大别墅。
但今天,发生了一点变化。
请教克莱门特的学生先她一步出了门,妮维菈往外迈的步子被人叫停。
“妮维菈。”
她顿足,回头,毫无疑问是克莱门特。
说来确实奇怪,他今天结束的比以往都早些。
从来都是太阳不睡他不停的,今天居然能在晚霞正盛的时候给他们放学。
窗户外的夕阳衬着他苍白的脸,忧郁的神情,为他凭添几分红润的面色。
长得倒是美的。
只是为人太过正经,加上崇高的身份,神圣的地位,没有人敢对他有想法就是了。
妮维菈默默点评一番,朝他侧了侧头。
克莱门特:“这个月一直在进行理论教学,你被困在神学院里,都没有去外面看过吧。”
妮维菈:……
神啊!
他终于想起这回事了! ! !
她把期待和迫切压下,装作谦逊道:“我以为我被囚禁了呢。”
克莱门特:……
他莞尔一笑:“你又不曾亵渎神明,我们为何要囚禁你呢?”
妮维菈:草!
他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 !
再配上克莱门特怎么看怎么饱含深意的眼神,他不会真知道什么吧?
妮维菈眯起眼,试探道:“阁下何出此言?”
克莱门特低头,嘬了一口自己的奶茶,顺便以示友好地给了她一杯:“没什么,只是想,带你去实地参观一下,或许效果更好。”
妮维菈没有拒绝:“自然。不过我来之前听说,我们举办的不是联合比赛吗?”
怎么来了这里之后光上课了!
比赛啊!比赛!
不比赛,她怎么名正言顺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怎么找机会去找妈妈?
克莱门特:“你对神的了解太少,和他们比赛,太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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