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神发暗,作势又要吻。
“sop!”云枳一巴掌按在了男人的脸上,强行让脑袋恢复几分清明,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车已经停了,我们这是在哪?”
“我的公寓。”祁屹不假思索,回答她的嗓音喑哑。
“我有说要来这里吗?”云枳声线里有自然流露的埋怨。
祁屹恶劣地笑:“来都来了,这么晚了,上去坐坐?”
他潜台词很明显地补充一句:“我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了。”
云枳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祁屹,也对自己。
被人吻到无法思考,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就上了他的贼船。
索性自暴自弃:“我的腿没劲了。”
祁屹眼含兴味地抬了抬眉梢。
“不是撒娇,是真没劲了。”云枳仿佛看穿他在想什么,圈上他的后颈,没好气:“祁先生是罪魁祸首,还要和我装无辜吗?”
男人没说话,轻浮地扯唇笑了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毫不费力把人横抱起来。
顶层公寓有直达电梯,轿厢内部环境整洁香气宜人,上升的速度也平稳,但短短一截行程,置身其中的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难熬。
这是云枳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精致奢华的黑金装修一切如旧。
只是关门声响起的下一秒,她的双脚还没来得及踩上地面,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门板上。
云枳简直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痴迷接吻这件事,但力量悬殊,她只能被挑动到七荤八素。
“身体怎么样了?”祁屹沉了一息,灼热的掌心不知何时钻进她的羽绒外套,按在了她的小月复之下:“还肿么?”
“不肿了。”云枳心里负气,但如实答道。
祁屹怔了下,像在意外她的干脆和坦然。
荷尔蒙让他丢失了以往的一点警觉,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云枳和他一样,都觉得这一个礼拜在某种意义上很漫长。
他竖抱着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单手并住她两条纤细的腿,让她上半身完全倒折在他肩膀上,大步流星朝着沙发的方向走。
相比上身的厚重和臃肿,云枳下身只穿了件夹棉保暖的牛仔长裤,所以有些过分张扬的东西硌上来,感官上异常清晰。
祁屹将她放在沙发上又离开,浴室的方向很快传来一阵水流声,云枳猜到他是去洗了手。
脚步重新靠近停在她附近,身下质地考究的真皮沙发随着承受的重量增加而下陷发出声响。
祁屹单手撑在一旁,半压着她欺身,也许是觉得有了志在必得的把握,他这次反倒多了点耐心,吻是从她的额角一路往下流连,明明刚才已经亲过、咬过不知道多少回,如今到了她唇边,反而半哄半命令地开口:“舌头给我。”
云枳很顺从地轻启齿关。
但祁屹除了把注意力分给她的嘴巴,也开始分了点给别处。
听到云枳拉长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發抖的一刹,祁屹更为用力地捻了捻。
按道理,被沾湿的感觉应该很熟悉了才对,他却在感受到那片过于温热和滑腻后怔了怔。
他本能低头往下看,在目光触到一片鲜红之后抬起脸。
他抬手到在云枳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
并非不知道,而是不可置信。
云枳无辜地对他眨眼,面颊烧红,却泛出幸灾乐祸:“如你所见,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祁屹冷静直起身,“你在生理期,为什么不说?”
“祁先生也没给我机会说。”云枳一副遗憾的口吻。
可她是不是有意为之,祁屹怎么会看不透。
他额角紧绷,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
云枳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想要逃跑,却被牢牢攥住。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么?”祁屹笑了声,讥诮却蛊惑:“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负责。”
云枳别过脸,明明被烫到的是手心,眼神也连同着一起闪躲:“关我什么事,是你自作自受。”
男人像没听见她的话,自顾引导着她,直到她完全包裹住自己。
他附向她耳边,喉结咽动,声线难耐:“应该不用我教了吧,小枳老师。”
云枳被他这一声称呼叫到头皮发麻。
本该是机械、重复又漫长的动作,但祁屹坏心思地不放过她。
在他的活动范围内,他几乎惩罚般口勿遍了她身上所有地方。
舌面摩挲,齿尖轻咬,口允着、銜含着,恨不得卷出什么甘甜的液體才肯罢休。
到头来,手腕发酸的人是她,衣衫不整的人是她,不上不下的人是她。
自作自受的人更是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节奏陡然加快。
他这才停止逞凶作乱,掀开她的衬衣下摆,阖着眼在她小月复的位置深一下浅一下。
等一抹刺眼的白飞溅而过,云枳眼睫微颤,纤长的睫毛被沾染,鼻息之间全是他强势成熟的味道。
她有些无措地呆滞着,不用低头看都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有多狼狈。
想起身去清理自己,祁屹却捏着她的手指,下巴垫在她的肩窝不肯放她走,就好像他在这种时刻,也需要很多很多的安抚和温存。
他低沉的声线里有餍足后的慵懒:“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要闭上眼睛么?”
“谁管你。”云枳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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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屹亲了亲她的耳尖,只觉她发火都如此可爱。
“因为小枳老师的手太软。”他在她耳后孟浪地喟叹一声:“闭上眼,我就能想象自己在她里面。”
第54章 安排 金丝雀。
白蒙蒙的雾气充斥着淋浴房的空间, 云枳整整在花洒下站足了半个多小时,皮肤上那股无处不在的黏腻感才有点消退。
等她穿着宽大的浴袍走出浴室,不久前还在她耳边荤话连篇的人已然架起眼镜, 双腿交叠端坐在沙发上翻起了财经杂志。
修身的黑色高领内衬将他手臂、前胸位置的肌肉轮廓凸显出来, 金边镜框和他腕间的陀飞轮表盘却给他身材上的野性力量感蒙上一层斯文的滤镜, 迥然不同的两种气质组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深邃复杂的疏离。
很奇怪,祁屹的性。爱风格明明是很凶狠的那一挂,但下了床,他从来不会给人一种他很迷恋这种事的感觉。
“洗好了?”
听见动静,男人的眸光从镜片下朝她瞥过。
“嗯, 浴室现在归祁先生了。”云枳很克制地往四周环顾了下, 最终又落回男人身上:“今晚我睡哪?”
“你的位置后转, 靠右手边的尽头就是主卧。”
祁屹放下杂志从沙发直起身, 抬手看了眼时间:“一刻钟之后Judy会把你的东西送过来,要是还有什么缺的, 你可以直接告诉她。”
云枳眼神里露出了点茫然:“我的东西?”
祁屹没多解释, 进入浴室之前又提醒了一句:“厨房的冰箱里有食材和饮用水,饿了或者渴了,自己随意。”
随着浴室咔哒响起关门声, 偌大的客厅区域只剩下云枳独自一人,她才终于感觉真正放松了一点。
缓步绕着客厅走了一圈, 云枳重新打量起周围的陈设, 想起上次来这里祁屹还对她满心满眼都是嫌恶, 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境况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不禁让她感到一丝恍惚和荒诞。
如祁屹所说,约莫十几分钟, 玄关响起了门铃声,入户门旁的可视化屏幕上出现的赫然是Judy的脸。
“睡衣,耳塞,面霜,爽肤水……就是不知道云小姐习惯用卫生巾还是卫生棉条,索性我都准备了。”
Judy如数家珍,一样一样把东西列举在云枳面前,自顾自继续道:“这个是枕香,改善睡眠用的,还有精油,蒸汽眼罩,止痛药……”
“够了够了。”云枳有些无奈,连忙打断她:“谢谢你给我准备的东西,不过我暂时不需要止痛药,这么晚了,麻烦你跑这一趟。”
“不客气云小姐,我也是听祁先生的安排做事。”Judy挂上职业微笑,单独把那盒止痛药放到了一边:“这盒药是为祁先生准备的,麻烦云小姐帮我转交。”
云枳怔了两秒,下意识问:“他为什么要吃止痛药?哪里不舒服吗?”
“偏头痛,祁先生的旧疾了,一到雪天就容易复发。”Judy还想说些什么,是不远处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她。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言,及时刹住了车,公式化地朝云枳和缓步走来的祁屹欠了欠身:“有什么其他需要再和我联系就好。我就不多打扰了,二位晚安。”
人一走,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在这片空间的存在感就不断放大。
他周身还氤氲着热气,发梢半湿,瞥见岛台上的药盒,当着云枳的面拆开仰头干吞了一片。
云枳抿了抿唇,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祁屹眼风扫到她脸上的欲言又止,问道:“有话要说?”
“干吞药片损伤食管,还容易在体内行成结石,你喝点水吧。”
“这么严格?”祁屹淡笑了声:“差点忘记,小枳老师是专业对口。”
“这不是常识吗?”云枳在他的称呼里沉默片刻:“而且,虽然生科和医学深度交叉,但我不是纯医学生,不会看病,算不上对口。”
等解释完,抬头看见男人隐含戏谑地望向自己,云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说这种话取笑她。
她干脆地岔开话题,明知故问道:“你怎么吃药,哪里不舒服吗?”
祁屹上前几步自顾拉开冰箱,取了瓶水喝两口,语气漫不经心的:“Judy刚才不是说了,一点老毛病。”
隔这么远都能听见她们说话?
心里犯怵,云枳嘴上不饶人:“祁先生说我是病秧子,我看祁先生自己也弱不禁风的没好到哪里去。”
“弱不禁风?”祁屹抬手曲指往她眉心上弹了弹,神情冷了下:“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你现在有点太无法无天了。”
云枳没忍住吃痛地揉了揉脑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好心被当驴肝肺。”
祁屹表情波澜不惊的:“真想关心我,不如明天睡醒之后把你的行李从那间十几平的小房间搬到这里来。”
“……”
“怎么,不是说要关心我?”祁屹坐上岛台旁的高脚凳,背着落地窗的光线,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搬过来不是更方便照顾我?”
接连几句,云枳被问到呼吸一凛。
“Judy,Simon,还有祁先生的公寓管家,有他们在,也轮不到我做什么,我过来只会碍手碍脚。”她提高几分音量为自己壮势,说完侧过身,十分生硬地摸了摸肚子:“我有点饿了,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
祁屹直直拉住她,眼底雾霭沉沉,和她对视,“那我偏偏就想要自己的女朋友照顾呢?”
“……”
就不该多余问他为什么吃药。
“不搬过来一样可以照顾,祁先生需要我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云枳缄默片刻,神情也静下来:“要是我真的搬过来,这里到处都会留下女性生活痕迹,哪天祁先生公寓要来人做客,被发现了都不好解释。”
“谁告诉你我会把客人邀请到公寓?”祁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更何况,我和自己的女朋友住在一起,需要向谁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祁屹眼神变得锐利:“你是指,章清樾?”
“并不是。”
云枳没有指向任何人,这只是她拒绝的一种托辞。
祁屹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她接受。
是情妇还是情侣,他想在这场关系里怎么定义她的身份,都随他高兴。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是这点尽兴都买不来,反倒是她把这幢生意做得太小气。
可同居,注定彼此会真正全方位入侵到对方的私人领域,牵扯得太多、太深,对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是好事。
祁屹显然没相信云枳的回答。
他问:“你和她很熟么?”
“章小姐是我导师的女儿。”云枳冷静地抬起脸,语气平稳:“除此之外,我和她没有别的联系了,应该不算太熟。”
“既然不熟,先前你们都在聊什么?”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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