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经冲至眼前,哈斯才看清这人的脸。
他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森布尔?!”
森布尔不语,直接长刃横扫。
哈斯匆忙举刀格挡,但却仍是被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你的毒已经解了?”
哈斯死死盯着森布尔的脸,心头惊怒交加,又迅速摇头否定,“不,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解药!”
他此刻定是硬撑,强弩之末罢了!不足为惧!
哈斯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惊惧,挥刀大喝:“森布尔已是强弩之末,大家并肩一起上,杀了他,漠北就是我们的了!”
左狄士兵虽然略有迟疑,但在哈斯的催促下还是蜂拥而上。
厮杀声震耳欲聋,在森布尔的脑袋里反复轰鸣回荡,让他本就因毒素侵扰而混沌的神智愈发模糊,体内暴戾的血脉在疯狂鼓动叫嚣。
反正江熹禾也不在这里,他索性不再压抑,直接释放本性,彻彻底底展现自己的杀戮本能,长刃起落之间,转眼就把身边的战场,变成血肉飞溅的修罗地狱。
眼看着左狄士兵伤亡惨重,阵型已然散乱,哈斯知道今晚的夜袭已经宣告失败。
他盯着人群中已经杀红了眼的森布尔,心生一计,忽然朝他大喝:“森布尔!送给你的药奴滋味如何?要是你的宝贝王妃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再也不要你了?”
森布尔在一片轰鸣中敏锐捕捉到了“王妃”两个字,他动作一顿,眼里的暴虐更甚。
想起江熹禾那张深深烙印在他心头的脸,森布尔眼底的清明彻底消失,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就像被戳中逆鳞的凶兽,忽然变得更加狂躁起来。
哈斯一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被清除,于是趁机继续刺激他:“听闻你的王妃是个东靖人?人家说不定早就嫌弃死了你这副疯癫的样子,恐怕暗地里一直在盼着你赶紧去死,好为她们东靖报仇吧?”
森布尔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视线穿越攒动的人头,牢牢锁定躲在暗处的哈斯。
他不顾周身涌来的士兵,一把挥开阻拦的长剑,硬生生在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径直朝着哈斯的方向猛冲,恨不得直接徒手把这人给撕碎!
一旁帮忙掩护的苏格其看出森布尔状态不对,连忙跟上前劝道:“大王!他们已经溃不成军了,我们鸣金收兵,回营再做打算吧!”
森布尔置若罔闻,眼中只剩哈斯的身影,他直接突破残余敌阵,一头冲进了左狄军队的内部。
哈斯见状,立刻调转马头往后退,对着身边的士兵嘶吼:“快!给我拦住他!只要耗到毒素攻心,他今日必死无疑!”
一群人立刻结成长枪阵,密密麻麻的枪尖朝着森布尔直指而来。
森布尔宛如一头挣脱桎梏的猛兽,在人群中疯狂撕杀冲撞。
长枪折断,甲胄碎裂,他每一步都踏着滚烫的血痕,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后方的哈斯,步步紧逼。
苏格其暗自心急,却也深知此刻不能退缩,只得迅速集结身边精锐,跟上去掩护森布尔。
此刻的战场,早已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冲天的火光把夜空烧得通红,浓烟裹着血腥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哈斯没料到,发狂状态下的森布尔竟然比平时更难缠!这么多士兵前赴后继,居然都奈何不了他!
森布尔浑身浴血,发丝凌乱地贴在染血的脸颊,眼底只剩赤红的杀意。
他掀开挡路的尸体,不知疲惫一般继续朝着哈斯的方向杀了过去。
哈斯不敢再恋战,连忙挥鞭抽向战马:“撤退!快撤退!”
看见哈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森布尔还想再追,但是被身后的苏格其等人死死拦住。
“大王!别再追了,您的身体撑不住了!快回去吧!”
森布尔不甘心地挣扎了几下,力道却随着体力的透支和毒素的蔓延愈发微弱。
他张了张口,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忽然眼前一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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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倒了下去。
第85章
江熹禾心神不宁地端坐在军帐里, 焦灼地等待着前线传回的消息。
营地外的嘈杂声持续了多久,她就枯坐了多久。
一直到天色渐明,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 江熹禾才猛然站起身, 快步朝着帐门走去。
浑身浴血的森布尔被七手八脚地抬进帐子, 银甲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落。
军医们刚想上前查看伤势,就被发狂的森布尔一把推开, 吓得不敢再动。
“森布尔!”
江熹禾拨开人群快步上前, 看见森布尔的样子,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怎么回事?大王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苏格其,急切问道。
苏格其单膝跪地, 连忙道:“回禀王妃!大王被哈斯激怒,深入敌营太深, 属下看他状态不对, 就赶紧强行把人带回来了!”
森布尔现在意识混沌, 只凭着本能挣扎嘶吼, 谁靠近就要打谁, 一副神智尽失的样子。
江熹禾当机立断, 对众人沉声道:“无关人等都退下, 不要挤在这里!快去准备浴桶和药浴的草药,越快越好,务必用沸水冲泡,温度要够足!”
其实关于药浴的准备, 她和军医们已经钻研试验了好多天, 精选了数十种解毒草药,试图通过药浴渗透肌理,压制毒素。
只是森布尔身上的毒素很特殊, 还不能保证完全起效,甚至可能引发反噬。
可是眼下已是生死关头,没有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还是依言迅速退下忙碌,帐内只留江熹禾一人守着森布尔。
帐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森布尔粗重的喘息声。
江熹禾缓缓靠近他,放柔了语气轻声唤他:“森布尔,是我,别怕……”
森布尔猛地抬眼,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她,用喉咙里低沉的嘶吼发出警告。
江熹禾脚步顿住,眼底漫出水光。
“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怜儿啊……”
森布尔大脑空白了一瞬,染血的脸上露出疑惑迷茫的神情。
江熹禾缓步上前,捧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放进他的掌心。
“怜……怜儿……”
森布尔声音破碎,痛苦地抱住脑袋,“你……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
“别怕,我会帮你的。”
江熹禾贴近他,微凉的手指缓缓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揉。
熟悉的触感似乎让森布尔好受了些,他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下来,疲惫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药浴很快就准备好了,为森布尔特制的浴桶足有正常浴桶的两三倍大,里面盛满了深褐色的药汤,热气氤氲蒸腾,水面上还漂浮着草药的根茎。
为了避免外人的气息刺激得森布尔再次发狂,江熹禾屏退了所有人。
她轻柔地帮森布尔脱衣,擦拭,耐心地引导他一步一步走进浴桶。
里面的水温有些偏烫,森布尔本就浑身燥热,再被滚烫的药汤一浸,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就想逃离。
江熹禾探着身子,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坚持一下,熬过去就好了。”
药汤渐渐浸润全身,森布尔脸上的汗越渗越多,脸色时而赤红,时而惨白,咬牙忍受着毒素与药效交锋的剧痛。
江熹禾用帕子蘸了些药汤,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汗渍和血痕。
森布尔身体不断抽搐,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又似有烈火灼烧。
现实与幻象在眼前交织重叠,让他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江熹禾的声音明明就在耳畔,却遥远得如同隔了层浓雾。
而哈斯的挑拨、战场的厮杀声反倒愈发清晰,反复在脑海中反复轰鸣。
药效逐渐渗透,两种力量在身体里肆意冲撞撕扯,让森布尔浑身经脉胀痛欲裂,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江熹禾看得心疼,却又无法替他分担,只能一遍遍擦拭他脸上的冷汗,在他耳边温柔安抚。
就在药力与毒素交锋至最烈之时,理智的弦忽然崩断。
森布尔一把攥住江熹禾的手臂,一把将人拖进了水里。
“!”
后背重重撞上桶沿,身体被拉扯着沉入水中。江熹禾猝不及防呛了口水,连忙抓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滚烫的药汤顺着发梢滴落,她浑身衣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森布尔……”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头望着眼前双目赤红,神智尽失的男人,指尖试探着抚上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残存的意识。
“是我,怜儿,你冷静一点……”
可森布尔此刻只剩本能的掌控欲和躁动,攥着她手臂的手丝毫没有松动,反而伸手探向她的裙摆,在水中生生撕开了她的衣衫。
“森布尔!”
江熹禾惊呼一声,连忙想要去按住他的手臂。
可失控状态下的森布尔,就连一群身强力壮的士兵都控制不住,更别提她了。
江熹禾的挣扎在他眼里像是猎物的徒劳扑腾,反而更加激起了身体里那种的原始躁动。
他不管不顾地把人剥了个精光,强行按在怀里,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啊!”
江熹禾瞳孔失焦,剧烈的疼痛从脊背一路攀至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即使是在她刚到漠北,两人关系最恶劣的那几年,森布尔也从未这般粗暴地对待过她。
森布尔总是嘴硬心软,每次对她说着凶巴巴的话,但动作却是温柔且耐心的,从来不会强迫她。
然而此刻,江熹禾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难以言喻的疼痛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着。
药汤在浴桶中剧烈晃荡,溅湿了帐内的地毯。
森布尔只觉得经脉里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喷涌的岩浆。
那股奇异的燥热让他无法停下,全凭本能地疯狂掠夺。
江熹禾咬破自己的唇,疼得指尖发颤,却不敢再剧烈挣扎,生怕进一步刺激到他。
她十指紧紧抓着森布尔紧绷的肩膀,委屈地小声呜咽:
“森布尔……别这样,我疼……”
森布尔早已失去辨别能力,哪里听得到她的求饶,只将怀中人当作唯一的依附,尽情宣泄体内翻涌的痛苦和暴戾。
浴桶里的水从滚烫变到温热,又从温热逐渐冷却。
两人交叠的身形一直没停过,江熹禾闭着眼睛瘫软在森布尔怀里,早已经昏死过去。
眼看早就到了定好的药浴时间,帐子里却还是没人出来。
军医们乱成一团,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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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查看,只急得原地打转。
最后还是青格勒坐不住了,提刀上前,靠近帐帘,轻轻唤了一声:“大王?”
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伴随着一阵晃荡的水声。
青格勒心头一沉,又试探着问了一句:“王妃?您和大王还好吗?”
里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一阵翻箱倒柜的杂乱声,但依然无人回话。
里面情况不明,容不得再迟疑,青格勒当机立断,直接一脚踹开房门,拔出腰间长刀横握在身前,一头冲了进去。
他刚踏进帐子,就一脚踩进了混着药渣的水里。
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靴底,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草药苦涩味。
半人高的浴桶侧翻在地,几乎完全散架,里面的药汤泼洒得满地都是。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柜子全都被撞得东倒西歪,杂物散落一地,烛台都倒在水泊里,四周一片昏暗。
“大王?”
青格勒反手撩开帐帘,让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又轻轻叫了一声。
“王妃?”
他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还没等仔细查看,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他骤然回头,发现在右侧的角落里,森布尔身上胡乱披着件宽大外袍,衣摆湿漉漉地滴着水,怀里还用锦被紧紧裹着一个人。
正是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的江熹禾!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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