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免于俗地和一些人一样，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和足球一样成为他的软肋。
做他的队友也好，做他的球迷也好，做他的家人也好，总之不要去做他的情人。
未宣之于口的爱就是不爱，夏梨悲观地想到。果然她还是不适合这种亲密关系，过于浓烈的情感她也不喜欢，过于飘无不定的也不适应。
——
这个赛季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40岁的马尔蒂尼还在踢，联赛第一场夏梨去客场热那亚观赛。
看到比分牌上的0-3，主队在前，客队在后，她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天呐！终于有一个赛季开场不是平保级队、输升班马了！
10月份就要启程去慕尼黑了，夏梨在米兰的最后一个月充满了对米兰的不舍。
联赛第二场是在圣西罗，米兰对阵佛罗伦萨。这场比赛一开始，她就发现了问题，米兰……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统治力。
夏梨支着下巴看着列队出场的球员，手里的相机都没有动力拍照了。马尔蒂尼这场不在、比利退役了、舍甫琴科在穆里尼奥下课的切尔西依旧坐板凳、加图索左眼受了伤，让他的脸看起来像肿了的蜂蜜小狗、因扎吉……容色衰老。
简单来说，亚平宁男模天团沦落至此，全靠靠卡卡撑起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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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无聊到和系统开始聊天，「你最近怎么没有动静了？任务也不发布了？」
系统：……
发布她也不做啊！
它面板上二十几条任务进程全部都是零，反而奇奇怪怪的成就不少。什么“意甲最严厉的母亲”、“八爪鱼花花站姐”、“薛定谔乌鸦嘴”、“英法共同的敌人”、“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
靠着这些，它的能量倒也够用，能维持着最低能量运行。
「宿……Lili我的存在是为了给新手做站姐指引的。」谁能想到她这么优秀啊，这样显得系统很呆。
「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系统现在完全变成夏梨的背包加物流。
听得都让人感动了呢。
场上安布在禁区进攻被达伊内特阻挡，主裁判罚阻挡犯规点球。卡卡一蹴而就，米兰主场领先。
等下半场紫百合扳平后，两队的动作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夏梨的思绪发散，在心里骂了管理层一万次：一个拿了欧冠的球队，夏窗就花500万欧补中场，这对吗？
贝卢斯科尼到底想要干什么？上一个赛季全靠卡卡爆种，欧冠全勤，联赛总共38场踢满了37场。这个赛季总不能还让他继续拉磨吧？
夏梨面无表情，极端球迷组织就应该支楞起来，贝卢斯科尼不投钱就不支持他所在的力量党。
塞米奥里和维埃里对自己的队友倒地视而不见，依旧朝着迪达把守的球门狂攻。只想把比分改成1-2，想从这支老化的米兰身上豪取3分。
西多夫把球从自家禁区摘出来，送到卡卡的脚下。在卡卡想要带球冲起来的时候，利维拉尼和卡卡在裁判吹哨暂停比赛的一瞬间，带着火气在中场开始推搡起来。
白色客场球衣的球员将卡卡围了起来，皮尔洛马上隔开了一个人。卡卡一对三丝毫不落下风，推他的脸，湿漉漉的发丝在空中荡起，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玉面修罗。
利维拉尼表示有球员倒地，比赛就应该先暂停下来，他指责卡卡没有道德。
长着一张天使脸蛋的小猪包卡卡在球场上露出来他的锋利，丝毫不软地还手怼了回去，眼睛里满是怒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卡卡只是长得看起来软，踢球可一点都不软。
他们佛罗伦萨自己球员进攻都没有停下，不能只在自己没有得利的时候，才在道德高地审判米兰球员。
加图索手臂上的队长袖标还在，白色的臂环限制了他的发挥。但看到卡卡受委屈，他立刻冲过去，比离得更近的裁判先一步到达。
卡卡可是他们米兰的心肝，作为场上队长的加8责任感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被分开的利维拉尼下一刻就迎来了加图索的教育，咆哮的屠夫看起来像是十足的球场恶汉。
裁判举着黄牌就从左侧方跑来，不及时控制的话，冲突很有可能升级。意甲的球员和球迷都不是什么软柿子。
他朝利维拉尼出示了黄牌，镜头一下切到了卡卡脸上。作为冲突的另一方，为了公平，他肯定也要吃一张黄牌。
转身法里纳就给举着小鸡手，还在和国家队队友咆哮的加图索亮了同一张黄宝石卡。
看到这一幕，场边的米兰球迷和佛罗伦萨球迷愣住了，安切洛蒂瞪着大小眼也愣住了，场外的解说也愣住了。
夏梨忍不住了，这一幕有点太搞笑了。尤其配着导播给加图索的特写，他叉着腰默默走开了，停在场边一边叹气一边喘气。
好消息：卡卡动手没有吃黄牌。
坏消息：牌被加8吃了。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加图索的8号球衣上有一口锅。
加8——一款米兰指定吃牌侠，安布、卡卡、内斯塔……用了都说好！
安切洛蒂本来想找第四官员申诉，走到一半又转身坐下了。加图索吃牌就吃牌吧，卡卡可不能停赛。
卡卡打架，加图索吃牌经典场面成了这场比赛的唯一亮点。
米兰和紫百合打平这让夏梨很不爽。她们米兰可是欧洲之王啊！怎么现在在联赛踢成这样？
第二天的夏梨可忙了，又是要把相机录下的名场面上传。还要换一个马甲，在《米兰体育报》上煽风点火。
《米兰的球迷应该思考，自己手中的选票是否应该支持力量党？》
「作为一个球队主席，贝卢斯科尼一直将米兰视为自己的稳定票仓。不可否认作为球队历史上最伟大的主席，他将米兰推向从未有过的高度。但米兰回报给他的更多，如果不想自己心爱的球队逐渐沉沦，米兰球迷应该好好思考自己手里的选票应该投给谁……」
米体的主编看到这盖不住的笔风，只想叫夏梨祖宗。
这是他们一个小小体育报应该涉及的事情吗？夏梨不应该投给《共和报》吗？意大利还是低估了她搞事的水平……
第123章
原本还沉浸在上赛季欧洲登顶幻梦中的罗森内里们，这赛季主场第一次打平，给他们当头一棒。500万欧的投入，直接把他们从欧陆超级豪门的幻想中打醒。
别说和英超比了，英超整体投入超过了5亿英镑。就连最扣扣搜搜，账户上7000万英镑不动产的阿森纳都掏出来4000多万转会费。米兰不足英超豪门的零头，转会投入堪比保级队。
这场比赛彻底点燃了罗森内里的怒火，他们翻开《米兰体育报》越看越觉得这个Coco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应该用手中的选票给贝总上上强度。
这么点夏窗投入敷衍谁呢？他们米兰难道穷到要破产了吗？
就是这个文风怎么越品越熟悉？
多梅尼克本来早就应该去工作了，但是昨晚米兰踢平，他很生气。现在找了一家咖啡店一边吃早饭，一边看报纸，打算等心情稍微好一点再继续工作。
看着这篇文章，熟悉感越来越强，是你吗？Lili？你可以上大号说话的！实在不行你参选吧！罗森内里无条件拥护你成为下一任总理。
他给自己相熟的朋友打去电话，打算晚上在球迷酒吧见。
夏梨不知道自己给球迷打开了新世界，原来还可以这样，直接反向用选票绑架贝总。
之后的米兰像是陷入了怪圈，平锡耶纳、帕尔马、卡塔尼亚，输巴勒莫。连续5轮不胜，上赛季的魔咒又开始了。6轮过去米兰只拿到了4分，明明主力框架都没有变，结果欧洲冠军爆改意甲保级队。
谁看了不说毛蜜命苦？
夏梨真的要生气了，在她在米兰的最后这段时间，球队就这样对她吗？
看到这段时间报纸对陷入进球荒因扎吉的指责，认为米兰应该将这位没有建树的大龄前锋清洗掉，她有些不忿。米兰现在是整个球队的状态还没有调整过来，怎么能让一个人背锅？
夏梨果断约他去科莫湖边逛逛，希望能让他先避开米兰城的这些喧嚣的纷纷扰扰。她开着车一路往东北开去，冰川湖的清冽逐渐清晰，温度逐渐下降。她车子里依旧是kpop的音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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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歌词一句都听不懂，但是跟着夏梨哼唱的《再次重逢的世界》轻轻摇动着身体。
皮波穿着标准的洋葱三件套，白色衬衫加藏蓝色的v领针织衫，外面是黑色的飞行夹克，戴着墨镜。场下表情管理在线、胡子一刮，让人梦回十八。
这让夏梨看了他好几眼，果然不管看多少次，这张脸依旧会让人心动。她差点有几个音都唱飘了，身体像是音符一样在空气里轻轻摇颤。
瓦伦纳湖边的树叶在绿意中裹上了一点金黄色的边，像是抹茶面包被烤焦了。今天的天气有些阴郁，就像是上次来科莫湖的时候一样。
“你还记得上次舍瓦在科莫湖旁的别墅举办他儿子的受洗礼吗？那天我为了找一个好位置上了天台，居然还和保护贝总的狙击手撞到。”夏梨先找了一个话题，阴天的科莫湖带着蓝调。
因扎吉搜寻了一下自己的回忆，想到05-06赛季的开始。
那段时间好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从米兰所有人的脑海里掠了过去。又像是慢放键，所有人都能随时调用起关于当时细节的一切。不管是情绪还是其他，灰色调里唯一的亮色可能就是夏梨了，他记起了当时的那首歌。
“难怪那天第一时间没有看到你。”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舍瓦请来的摄影师，他手里的枪是和我一样的装备。”
想到那一幕多少有些好笑了，因扎吉的心情瞬间也是放松了下来。站姐和狙击手撞到一起，奇妙的搭配。
他们就在湖边慢慢走着，享受着关于初秋的一切。他最近看完了《艺术史》，对于歌剧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见解。因扎吉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不管夏梨说什么，他都能迅速将话题接上。
也许是走了一千米，也许是两千米，长椅逐渐变少，湖的风吹过来带着阿尔卑斯山的凉意。
“皮波，如果你要退役的话，你会选择去过什么样的生活？会去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吗？保罗和我说他绝对不会去做教练，他连教练证都没有考。”夏梨想到之前和赛博哥哥的聊天就觉得很好笑。
她严重怀疑他就是嫌弃有些球员太笨，根本教不会。虽然说边后卫是最不吃天赋的位置，但是马尔蒂尼根本不是平常的边卫。光是那一脚铲留球就足够那些后卫练一辈子，他自己也坦然这个技能很吃天赋。
“可能会去考教练证，从青年队开始积累经验，也许有一天会配得上米兰主帅的位置。Lili你知道我离不开足球。”他提起足球的时候，湖面上反射的光亮都没有他眼中的闪烁。
“那你的个人生活呢？”又关于另一半、关于爱情、关于婚姻的位置吗？夏梨就是被他多情又对足球浓烈单一的矛盾气质吸引。如果他没有那么爱足球，她不会如此爱他。如果他足够爱她，也许她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又不会这样剧烈。
他是她唯一的例外，是她愿意再次踏入的同一条河。
夏梨的眼神带着试探、热烈、期盼，湖风吹起了她像落日一样的印花长裙，裙摆在乱七八糟地飘动着。
“也许会好好和托马索相处，他也应该进青训营了。”因扎吉不想对夏梨说谎，比起感情，他更想把生活的重心更纯粹地放在足球上。
再问下去就太难看了，夏梨的心脏像是在衰竭，人总会遇见独属于自己的报应。她的笑容瞬间带着勉强，原来刻意规训自己的身体，警告不要太过靠近，在面对他时意志力总是快理智一步土崩瓦解。
回程的路上气氛凝固地有些沉重，夏梨好笑道：“皮波你怎么了？我们一起是朋友不是吗？”她把车载音响调大，《lies》响彻整个车内。
因扎吉下车的时候停留了一下，他有些踌躇。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在圣西罗看到夏梨把镜头对准他了，也许再也不会有人在《米体》上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了……
驾驶座上的夏梨对上了他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心脏像是被针刺破，血液一边漏了出来，柠檬汁一边被推射进去。“皮波，你到底喜欢的是作为罗森内里的Lili，还是Lili？”
她的大脑从来没有运转得这么快过，在复盘相遇而来的点点滴滴，发热的脑子让她不得不用手指摁着太阳穴。也许并不是他的性格原因，而是就是没有那么喜欢。他把对球迷的爱意投射了一部分在她身上，所以究其根本就是没有那么爱。
“Lili，再见。”因扎吉没有给出答案，他心情有些糟糕。对上夏梨炽热明亮的眼睛，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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