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探花郎她是臣妻 > 正文 6、我记得你

正文 6、我记得你(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人群中,看着刚刚放下的皇榜,在思索着什么。

    “你先回去,我还有要事处理。”

    谢与怀把手边的东西递给荣氏,荣氏惊讶了一下,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就上了马车,走之前,她还敏锐地看向丈夫目光所及之处。

    是个英俊的男人。

    身型虽不算高挑,但仪态却很正,眉若柳,眸似星,英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些女性的柔和感。

    荣氏看到沈沉英第一眼的感受就是,是个雌雄难辨的美人儿。

    但她知道丈夫没有龙阳之好,应该是想与之结交。

    荣氏马车离去,谢与怀也走到了沈沉英身边,他一开始没有提醒她,而是站在她身侧和她一同看了片刻的皇榜,直到沈沉英注意到身边的人时,才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谢某有眼无珠,竟不知兄台就是此次科考的探花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6、我记得你(第2/2页)

    沈沉英回礼,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

    “谢某知道上京有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酒楼,正好今日邀请了些京中好友一聚,兄台不如一起?”

    “不了。”沈沉英立马回绝,“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做叨扰了。”

    她如今才刚刚被赐了官职,还未在京中站稳脚跟,若是冒冒然和同期的官员私下往来,也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招来祸患。

    “沈兄台还有何要事呢?连吃个便饭的时间都没有。”谢与怀虽是笑着的,但语气却明显带了些许不满。

    自打入京,谢与怀便总是与她搭话,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也确确实实帮了她不少。

    为了这点子人情,她都快要下意识点头答应了,不料却被奔跑而来的孩童撞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就要向后倾倒。

    “沈……”

    谢与怀本要扶她,却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子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之中。

    沈沉英本以为自己注定要挨这么一顿摔了,突然感觉腰间扶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竟然直接把她的身子稳住,给了她借力站稳的点。

    “多……”谢字还未出口,沈沉英看向身后的男人,神色微顿。

    男人清俊的眉眼如春日里的绿色山野,却蒙着丝缕清晨的薄白迷雾,让人眼前一亮,又带着些许捉摸不透。

    他唇角微勾,语气如昨晚在留芳轩澡堂子外一样闲散慵懒。

    “漂亮公子。”

    “怎么今日和昨晚,一样的冒失。”

    沈沉英心里的弦突然一铮,瞪大了双眼。

    这种话,总带着一点撩拨之感,可看他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又像是嘴上轻浮惯了,随口的一句。

    “金科状元,卞白……”谢与怀站在一旁看得有些愣住了。

    原来他就是卞白。沈沉英又想起刚刚在殿堂之上,少年郎温润又澄净的声音。难怪她总觉得有些熟悉,也不禁感叹人在认真和吊儿郎当之时的语气还真是有所差别。

    谢与怀行了一礼,又略微紧张地想要关怀一下刚刚被撞到的沈沉英,被卞白打断了。

    “沈大人是和我有要事相商。”卞白十分熟稔地将手搭在沈沉英肩膀上,目光漫不经心地瞧在谢与怀身上,“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

    谢与怀愣在原地,他本想与这位探花郎交好,但他能感觉到她其实是很抗拒这些官员来往的,那为什么又好像和卞白很熟的样子。

    他看着卞白把沈沉英像拎小鸡一样带走了,下意识就以为是不是她得罪了人家。

    但他也就是个庶吉士,无法插手。

    ……

    被带着走了一路的沈沉英看周围人越来越少了,这才挣脱开卞白的束缚。

    “卞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沈沉英整了整帽子和衣服,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一双明亮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卞白,“我们好像没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吧。”

    卞白不语,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更勾起了她的无名火。

    “既无事,那在下先行一步。”

    “我帮你解了围,你就这么报答我?”

    卞白身体慢慢靠近她,又一次细细打量她,像昨晚在澡堂外一样。

    “沈沉君,我记得你。”卞白眉眼淡淡。

    记得便记得呗,靠这么近做什么?沈沉英心里发恼,但又不敢表现,毕竟两个大男人这样亲昵,似乎也无伤大雅。

    “合并征收赋税,计亩征银。”卞白看着她,轻缓缓地吐露出这几个字,让沈沉英脊背一凉,“这个是谁告诉你的?”

    陈太傅曾提出通过感觉当年收成定缴纳税粮的量,穷苦百姓并没有过多的田,没有粮可以上交,就通过服苦役代替。但不是家家户户都壮丁满满,若是遇到独子人家,唯一的男丁便是服徭役的主力。

    沈沉英曾见过隔壁阿牛哥被抽中去服徭役,最后病死在边疆,朝廷给了些体恤款,可中间被贪官昧下太多,根本无法支持生计。

    家中唯一劳动力没了,阿牛嫂改嫁,孙婆婆只能自己靠做手工挣些钱抚养年幼的孙儿,可她空有一亩薄田却无力耕种,也雇不起劳动力,只能靠买粮交粮税。

    一来二去,又多缴了不少。

    所以她那时想,若是将各种七七八八的税合并,按照田亩多少来定一个应交税银,直接交钱便好了。

    她对此与兄长提了一嘴,两个人就此展开了探讨,没成想最后殿试,官家问的便是服徭役话题,沈沉君便从徭役引到赋税上去,力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也算是误打误撞押对了题……

    “无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想到的。”沈沉英知道卞白这是在问她殿试的事情,甚至觉得这不是以她的年岁和头脑能想出的观点,从而提出质疑。

    是觉得自己这个探花德不配位吗?

    “是吗?”卞白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怎么记得殿试那日,你不是这么说的。”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