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她此刻像是被包裹住,浑身上下充斥着少年身上独有的药草清香,和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血的味道。
她的心跳得极快,脊背发凉,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轻轻拿开少年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语气微微发颤道:“徐大人是受伤了?”
徐律垂眸看她,眉头微微蹙起,看上去确实不太舒服。
一个锦衣卫大半夜负伤,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出门做任务的时候被人反伤了,现在去医馆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惹得百姓恐慌。
“如果大人信得过我,不如去我那边先处理伤口?”沈沉英其实也不想,但眼下没别的法子了。
徐律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可能是刚刚把沈沉英钳制在怀里用掉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此刻徐律卸了气,竟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沈沉英有苦难言。
她一路扛着身着飞鱼服的徐律,好在天已经很晚了,路上没什么人,不然与锦衣卫勾肩搭背的被人看见,也是麻烦的很。
徐律的身体从初时的紧绷逐渐变得放松。
他的脑子里清晰地记得手心处沈沉英温热柔软的唇的触感,还有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13、这一夜难眠(第2/2页)
刻怀里人清新和缓的荷香。
怎么像个女人似的……
但莫名的,他觉得安心。
……
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门口。
沈沉英四处张望,确定今天卞白没有抽风造访,便放心地把徐律扛进了屋子。
但她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被褥和垫子都是自己早晨刚换的,香香软软,干干净净……
怎么办,她不太想让满身血污的徐律躺上去。
“那啥,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徐律此刻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好像表述带有一定误导性,沈沉英又说了一遍:“我说你把外衣脱了,我这床是干净的。”
“没力气……”徐律一副快要病倒的样子,就差直接倒地睡了。
这让沈沉英头疼得不行。
“那我帮你脱。”她微微皱着眉头,把他飞鱼服上的盘扣一颗颗解开,然后再轻手轻脚地给他脱下来,脱到腹部的位置时,她才发现血腥气的来源……
“你这边受伤了,需要止血。”
沈沉英严肃着一张脸,好在她总觉得自己在上京会遭到仇人暗杀,给自己准备了不少药物,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徐律依旧不言,只是戒备地看着她把一箱子东西拿了过来,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膏,和纱布,然后取出其中一瓶,小心地拧开瓶口。
现在新的问题来了,徐律此刻就一件内衫,再脱就是光着的了。但不脱又如何能上药。
“要不你自己来?”沈沉英试探性问道。
“沈沉君,你做事真的很娘,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啊!”徐律忍不住了,使了些力气说了这句话。
这让沈沉英一下子醒悟。
她如今可是个男人啊,男人看男人身体算什么!
于是她大着胆子,如同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把徐律最后一件衣服也脱掉了。
这一脱,沈沉英的面上竟不自觉浮现出一丝红。
他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几道浅浅的疤痕,结实的胸肌微微起伏,再往下是漂亮分明的腹肌……
沈沉英赶紧转移了视线,将注意力放在腹部那处血污处,将瓶子里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上面,再用药粉往上面撒,止住了血。
徐律紧紧闭上了眼,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努力忽略掉药膏接触伤口的疼痛。
沈沉英见他难受,便学着娘亲的样子,嘴唇缓缓凑近,轻轻朝他伤处吹着气。
这一吹,徐律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和痒意。
他低头看着沈沉英笨拙地为他吹伤口的模样,心里顿生一种怪异之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沈沉英头顶的发旋,竟有一种想要抚上的冲动……
简直荒谬!
他又冷声道:“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沈沉英帮他把伤口包扎了起来,因为是在腹部,她还得环过他的腰身给他绑上绷带,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抱着他一样。
看着他突然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沈沉英撇撇嘴,内心吐槽此人真是奇奇怪怪的,明明说她扭捏的也是他,怎么自己反倒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模样。
沈沉英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心地善良的,也当是报答当时在船舱上,他为自己收拾了孙志强。她把唯一的床让给了他睡,自己可怜兮兮地在桌边将就一宿。
不过这一夜她反倒没失眠,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她迷糊着睡眼看向床铺。
昨晚伤势严重的人早已不见身影,被子倒是叠的整整齐齐。
“徐律?徐大人?”她哑着嗓子叫了几句,确定人不在了,就要爬去床上再补会儿觉。
可人还没有沾上床垫,一道温润又带着些许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大人与徐镇抚使的关系,何时竟如此亲密了。”
沈沉英惊诧回头,对上了卞白那双微微愠怒的眉眼。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