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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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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

    “可是什么?”卞白本要前往书房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她。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双目微红,可怜无助的样子,卞白有点想笑。

    “你不会以为。”

    “我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花烛吧。”

    被戳中心事的沈沉英面上一红,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转身就仿若兔子般溜走,留得卞白立于原地,嗤笑出声。

    ……

    沈沉英沐浴完,身着干爽的寝衣,躺在床上。

    这张床不是上次卞白的那张,应该是特地叫人收拾出来当客房的,屋室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

    睡个一两宿的,倒是没什么关系。

    只是次日当她起床更衣,要去上朝时,一推门就是迎面跑来的旺福。

    “旺福!”沈沉英蹲了下去,看它尾巴摇晃,蹦蹦跳跳的,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

    “我的好旺福,你怎么在这里啊。”

    旺福不会说话,只会一个劲儿地甩尾,蹭着沈沉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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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把旺福抱起来,不远处那个不知道瞧了她多久的身影缓缓开口。

    “你若是抱它,官服蹭脏了又得换。”卞白毫不留情地告诉她这个事实,嘴角微微上挑,“到时候你就自己走路去吧。”

    沈沉英可以说是一身清贫地来到上京的,唯一带着的点底子都用来租卞白的宅子了,更别说还有什么马车,女使和小厮,虽然现在每个月有俸禄,但她也不敢乱花,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她也有银子周转。

    她看着卞白转身离去,似乎是真的不打算等他了,连忙追上去,嘴里喊着:“那可不行!”

    “如今我们在外人面前可是无比亲近的关系,你一前我一后的,难免落人口舌。”

    沈沉英灵巧地跑到外头,在卞白还未踏入马车之前,就先一步爬了进去,似乎是真的怕卞白把她丢下,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在马车里,一双狡黠的眼睛乐吟吟地望着他。

    女子柔软的身躯蹭过他身边时,有那么一瞬间,卞白的心里涌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酥痒。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沈沉英的感受并非什么所谓的男女之情,对她那么几次的保护也只是出于某种责任。就连昨日在宫宴之上公然表达对沈沉英的爱慕,顺水推舟地让官家给他们赐婚时,他的内心也没有什么情爱的悸动。

    可如今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又算什么。

    见卞白迟迟不上车,沈沉英以为他是对自己贸然上来的不满,竟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

    你还真以为自己和他熟络于此了沈沉英?

    她悻悻地笑了笑:“抱歉,我还是走路吧。”

    说完,人就要下来,却被卞白一把推了回去,自己也上了车。

    “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让我的妻子走路。”

    妻子这个词汇怎么听怎么奇怪,沈沉英与他虽然是假的夫妻,但名义上也算是对同性伴侣,不应该是夫夫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闹来闹去的,自己居然成了一个“男妻”。

    而坐在她声旁的卞白当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略显疲惫地撑着脑袋,垂眸看她,看她眼珠子时而瞧瞧窗外,时而看看自己的手指,嘴角有时候似乎是忍不住,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卞白散漫地想着。

    ……

    朝堂之上,沈沉英如今成了工部的人,自然没有在和卞白站在一处。

    她跟在周越清身旁,听着周围人在小声议论大运河一事。

    “南方水涝,北方旱灾,民间对于朝廷征收赋税一事越来越抵触,有些地方居然有人开始呈请书抗议。”

    潘长原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这背后要是没人组织,本官就去吃屎。”

    “长原,你好歹是个文官……”

    周越清叹了口气:“若是之前那个大运河修缮开凿完成,南水便可以北调,那才是造福百姓。”

    但到底是失败了。

    现在国库空虚,也段然没办法继续这项工程,也没人敢接替这项工程。

    沈沉英默默听着,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徐穆的那篇文章,里面详细写着大运河的开凿路线,以及可能存在的困难和应对措施,如此完备且用心,若是真的完成了这项工程,都不知道如今会爬到哪个位置。

    “听闻今日地方众多百姓呈请下调赋税,朕想听听众位爱卿的看法。”

    官家话音刚落,苏闫便第一个上前回话。

    “据地方回禀,今天收成都不错,虽然偶有几地旱灾水涝,也都控制在可观范围。若是贸然再下调,只怕永无止境。”

    其实苏闫所言非虚,这些年朝廷每年都在下调赋税,国库空虚,北疆战事又告急,需要大笔军饷,如此一来财政又很紧张。

    想来官家也是思量到了这一点,才在今日提出来。

    “但若是不下调,只怕百姓会怨声载道。已经有不少地方有人在起义,引起动荡,虽然可控,但长此已久,也不是办法。”

    “臣认为这些起义行径,定然有人在唆使,不如派人去民间暗查,抓到这些幕后组织者进行惩戒,以儆效尤。”

    潘长原站出来支持:“臣认同苏大人的提议。”

    其他官员也都赞同,虽然这种方式带了点强硬,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只是谁来做这个抓捕惩戒的恶人呢,自然是锦衣卫了。

    下朝后,她去和周越清去见了几个钦天监的大人。

    几个人再三商议,要将祭台建造于上京城的南郊之处。祈雨乃祭天,因天属阳,南亦属阳位,正相配。

    只是祭台建造的材料还有待商榷,需要砖木科先行预计,再呈报一份钱银数额,好上报呈批经费。

    此事周越清交由沈沉英负责。

    沈沉英自然没有推脱,本身她对于建造一事知之甚少,仅靠书籍是不可能做到融会贯通的,采买一时由她负责也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最后统计出的钱银要做到精准小偏差,是非常难的。

    她一路沿街去了很多铺子,一边了解这些砖头泥沙的价格,一边做好登记,甚至还采买了不同种类的材料,以做对比。

    但是就算每样只买一点点,这些东西也是实心的,沉的很。

    “真是考验我臂力,或许我真的应该去练练武才是。”

    她一手扛着那一堆材料,真后悔怎么没找老板要个推车,这沉重的砖头快把她脊背压折了,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等这个月俸禄下来,我一定要雇佣几个劳动力陪我一起干体力活……”

    说着说着,沈沉英惊觉自己力气变大,背上的布袋越来越轻,轻到最后,彻底脱离了自己的肩背。

    “怎么,卞白这么抠搜,连个小厮或女使都舍不得给你用?”

    沈沉英抬头,看到徐律沉着眼眸,如同拎着一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就把她手上的所有东西接过来。

    “徐大人?”沈沉英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笑道,“近来一定很忙吧,总是不见你身影。”

    说完她就后悔了,哪个官员乐意天天见锦衣卫的啊……

    听着她在耳边说着,徐律的脚步停了下来,突然十分认真地看着她。

    “是很忙,连沈大人要成亲了,都才刚刚知晓。”

    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哦

    第33章 他喜欢你你不知道?是啊,沈沉英……

    是啊,沈沉英都忘了,自己与卞白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十分奇怪的。

    徐律本来就讨厌自己秀气的长相,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加厌恶。

    “我竟然和你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你喜欢男人。”

    沈沉英看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心虚,没有接他的话。

    “沈大人,你喜欢卞白吗?”

    喜欢……喜欢是什么感觉。沈沉英知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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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便是见到他便心安,便欢喜,但这种喜欢,她给过很多人。

    给过母亲,给过哥哥,给过所有帮过她的好友。

    但如果是问男女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你不回答,就是不喜欢。”

    “喜欢!”沈沉英立马回过神来,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犯浑,将自己与卞白置于险境,“我当然喜欢他。”

    徐律看着眼前之人因为着急而略显红润的脸,心中本被压制中的那一丝焦躁似乎又被勾了上来。

    他在刚听到官家给沈沉君和卞白赐婚时,第一反应是震惊,他觉得这太荒谬了,两个男人怎么能成亲?随即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沈沉君可能不想当驸马才出此下策,那既然如此,又为何非得是卞白?别人不行吗?

    “徐大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和卞大人……两情相悦,承蒙龙恩,得此良缘。”沈沉英说这句话时,目光朝向前方,不敢与徐律对视,生怕他看穿了自己的谎言,“毋庸置疑。”

    得到这么个答案后,徐律算是彻底明了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帮他把东西搬到沈沉英的住处,可二人才刚进院子,就发现此处早已空空荡荡。

    “沈沉君,你被偷家了?”徐律看着这庭院,空旷的像无人居住过一样。

    沈沉英也愣住了,她在院子内四处张望无果,又跑到屋子里去,发现屋内也被搬空了。

    “怎么回事?”她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早上旺福出现在卞白的府上,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都被卞白搬去他府上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卞白似乎料到她下朝后会回到此处,便也来到这边寻她,不过不巧的是,居然还多了一个碍事的人。

    “呦,这不是徐大人吗。”卞白面上带着笑,目光却流连于徐律与沈沉英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卞某犯了什么死罪,徐大人上门讨命来了。”

    “徐大人是帮我忙来的。”沈沉英立刻出言解释道,然后看向整个院子,“你怎么把我东西都搬走了?”

    “沈大人忘记了?我们要同住的不是吗。今早我便让小厮把东西搬去,你早上不是还看到旺福了。”

    沈沉英刚想反驳,却又顾及还有徐律在,只好僵硬地点点头:“呵呵,我倒是忘了……”

    跟着卞白前来的还有个小厮,他让小厮将沈沉英采买回来的那几样东西都带走,朝徐律拱手致谢。

    “多谢徐大人百忙之中还来帮沉君的忙,成亲之日徐大人可一定要来,卞白定然上座有请。”

    “也不是什么大事。”徐律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他转身向沈沉英说道,“我先走了,近日可能会比较忙,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老余说。”

    老余是他们徐府的官家,算是看着徐律长大的,徐律很信任他。

    沈沉英自然知道徐律是好意,笑道:“那沉君就多谢徐大人了。”

    徐律走了。

    宅院之中又只剩下沈沉英和卞白二人。

    她也不需要再演了,有些不悦地质问道:“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东西搬走?”

    “既然要成亲,同吃同住不是理所当然?”

    “这不是还没有成亲?”沈沉英很不喜欢别人贸然替她做决定,“就算要同住,你是不是应该提前与我商量一下呢!”

    “与你商量?”卞白气的笑了一下,“与你商量就会改变现在的处境?沈沉英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一直被人推着走吗?”

    “因为你总是优柔寡断,被所谓的仁义道德束缚,才会总是落入陷阱和别人的圈套。”

    看沈沉英低头不语,他内心一股没来由的气腾然而起。

    “你总是相信别人,连锦衣卫都敢招惹,你以为那个徐律就是什么好人,别怎么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还帮你,用得着他好心?”

    “你是我的人也算众所周知了吧,他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你当真不知?”

    沈沉英的手心紧攥,她抬头看他,语气冷漠:“能有什么意思?他就是想帮帮我,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朋友?”卞白快气笑了,他走到沈沉英面前,“这么好的朋友啊,帮你审讯榴娘、许氏,帮你熬药,帮你搬砖头……”

    “大家都说我们是断袖,我看他徐律才是断袖吧!”

    “啥?”沈沉英的怒火像是被浇了盆水,还冒着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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