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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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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徐大人成亲,我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了。”

    徐律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盯着沈沉英头顶的帽子,可能是女使做事不够细致,连头发都跑出来了几根,看上去女气得很。

    但他没再伸手去帮她整理了,因为她的夫君来了。

    卞白将沈沉英的手反手一握,十指相扣,面上带着一丝虚假的笑意。

    “徐大人来了,还请上座。”卞白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张狂任性惯了,连陈太傅都对他包容性极强,但好在是识场合的。

    他本可以不给徐律一点颜面,把沈沉英强行拉走的,奈何这是他们的婚宴,他不想闹得不愉快,还是做了些面子功夫。

    可徐律是什么人,自小被众星捧月的,只有别人求着他的份,他这次肯来也是因为沈沉英,不然管他什么卞青卞黄卞蓝的,他都不会多来瞧一眼。

    “我还有公事,就不劳烦卞大人招待了。”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卞白,又带着些许遗憾地望了望沈沉英,旋即离开了。

    ……

    入了洞房后,宾客也渐渐散去。

    沈沉英已然累成一摊烂泥,无力地敲打着自己酸痛的背。

    她下意识就要往床上一躺,却猛然反映过来卞白也在。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她尴尬地抱起床上的被褥,就要往隔壁房间去,岂料身后传来卞白清冷的声音。

    “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分房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初夜不合,疑似感情出现破裂。”

    卞白的声音很冷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沈沉英听进去了。

    “那我还是……打地铺?”沈沉英不愿意委屈他,就只能选择自己将就。

    “只是我似乎在您这儿有梦游的前科,若是再像之前那样做出那种事来,有辱您的清白可怎么好。”

    气氛安静了片刻,二人的双目交汇,烛光明灭微闪。

    好在这种尴尬的氛围最后还是被卞白的笑声打破了。

    “沈沉英,你有时候真的傻的有趣。”

    沈沉英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明明是如此严肃又认真的事,在他眼里似乎和孩子扮家家酒一般。

    “你还真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想对我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说的也是,沈沉英的力气肯定是没有他大的,但上次他那副良家夫男做派,不就在告诉她自己做了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吗。

    “那你那时还将我捆绑起来!”后知后觉的沈沉英脸羞成了红苹果,气鼓鼓地不看她,手里的被褥就那么扔回了床上。

    看得卞白哭笑不得。

    他走近了沈沉英,帮她把被褥摊开,和她离的那样近。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

    第二日清晨,沈沉英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和卞白因为成婚,官家许她们休沐几日,所以起得格外晚。

    她看向不远处的小榻子上叠得整齐的被褥,这才意识到卞白早就起床了。

    “又没有需要请安的长辈们,这么早是去做什么了?”沈沉英小声嘟囔着,还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算好也不算好。

    可以说她前半夜基本是睁着眼的,她时而看看天花板,时而看看睡在外屋的卞白侧身躺着的样子,思考着他的那句话: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翻来覆去也没懂,还落得个失眠的下场。

    好在后半夜她听着睡在小榻子上那人安稳平静的呼吸声,慢慢有了困意,这才阖上双眼。

    梳洗了一番后,沈沉英推开了门。

    她问女使卞白去哪里了。

    女使摇了摇头:“卞大人的行踪从来不会和我们这些下人说道的。”

    “哦,这样啊。”

    “沈大人,卞大人离开前吩咐过,要让你把汤喝了。”说完,女使把晾在小厨房的汤药端了出来,呈在她面前。

    “什,什么汤?”

    那女使纵然伺候过不少主家,听闻的事也多,但此刻还是微不可查地红了脸颊。

    “是补汤,沈大人。”

    事后补汤?沈沉英的脸红得比女使厉害,十分决绝地推开了这碗汤,皮笑肉不笑道:“麻烦你见着你们卞大人,告诉他”“该喝这个补汤的,不是我。”

    女使懵圈了,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怀疑。

    沈沉英也不打算和她在这边浪费时间解释,就要走出大门,可人还没有踏出门槛,就有人赶了过来。

    是工部的几个师傅。

    “沈……沈大人!”

    “祈雨的那个祭台,今早……今早坍塌了。”

    作者有话说:结芬结芬,卞白你小子最好后面再补个盛大的婚礼给我们英英

    第36章 我犯了大错祭台坍塌,工部早已经……

    祭台坍塌,工部早已经派人去查询原因,结果就是……

    用的砖石有问题。

    而此次负责砖石材料的是沈沉英。

    “这些材料的确是我跑集市选的,但采买的人不是我。”沈沉英看着眼前坍塌的祭台,分明前几日督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一堆废墟。

    “我没记错的话,周大人当初可是把采买一事交给了你,材料和账目都是经你手的,你现在说采购不是你,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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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第9/17页)

    提出质疑的人是潘长原,他抓起一块砖头,轻轻往地上一扔,便碎成细块,看上去脆弱不堪。

    “沈大人,劣质砖石和优质砖石,这价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吧。”

    这是在暗指她贪了这笔款?沈沉英听着想笑。

    “我当初在选择这些砖石的时候,和那位民商老板验了货,签了契约,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你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说不准是你和那个老板一同勾结,以次充好,借机贪墨呢。”

    潘长原的每一句话都在给她定罪,还都是不小的罪。

    沈沉英也开始观察这些砖石,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亲自去选的时候看到的货绝对不是这样的。

    “周大人,货是我选的,但采买一事是交给底下师傅去的,不如把他们叫来一起询问一下呢。”

    周越清看沈沉英也不像是那种私拿回扣的人,便叫了底下的人把经手此次祭台原材料采买的师傅都叫了过来问话。

    但明显谁都不想惹是生非,都一口咬定是从沈沉英选中的民商那边拿的货。

    为首的杨师傅是砖石科的老前辈,在工部待了几十年了,说话也是比较有份量的。

    “我的的确确是从沈大人说的地址去拿的货,就算是要以次充好,我们也得有次货啊,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哪里拿的到这么多次货?”

    “就算拿到了次货,这批货数量这么多,运输过程也会走漏风声。”杨师傅认真道,“我们还犯不上这么以身涉险。”

    说完,他还把那日拿货的收据呈现了上来,上面有民商和杨师傅签字画押的痕迹,时间和动工那日之间也就间隔了两三天,所以如果手底下师傅采买动手脚,根本来不及。

    这下问题就出在供货的民商身上了。

    杨师傅看着这些坏掉的砖石,思索了片刻,又道:“不过这批货我当时去取时,很明没有那么劣质的,硬度和重量都没问题,理应不会出现坍塌的情况,除非……”

    “除非什么?”周越清赶忙问道。

    “除非他外面放的是好的,里面放的都是劣质的陈货,我们不可能一一去检查,这就给了那奸商可乘之机。”

    要说那民商是个奸商,沈沉英是万万不信的。那是个本本分分的做生意的,家里只有三口人,从砖窑之乡—穆州移民而来,做了十来年的砖沙生意,是有些本钱在的,犯不着拼上性命去和官府动这个歪脑筋。

    而且那烧砖的窑子沈沉英还亲自去看过,都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底,还是沈大人年轻,不知道这些民商险恶。”潘长原冷哼了一声,“我们工部是有固定合作的皇商的,可能出价略贵,但品质可以保障,可惜有些人贪图便宜找民商,急于降低成本,好在官家跟前做出点成绩来,这不,就打了自己的脸。”

    沈沉英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将毁坏的砖石拿起来掂了掂,闻了闻,最后颇为无奈地抛到了地上,看向众人。

    “此事出于我的疏忽,还请周大人给我些时间查清真相。”

    周越清点了点头,面上还是带着些担忧的:“我最多只能给你三日的时间。”

    “祈雨大典已经定在了下月中旬,如果不能查清楚,你我,以及经手此项工程的人,都会被问责。”

    几位官员和师傅们听到这话都开始面露难色,他们有的家中上有老者下有妻儿,有的和沈沉英一样都是刚被提拔到工部的,谁也不想在这关头触怒龙颜,落得个贬职罚饷的罪责。

    明面上都没说,但其实对沈沉英已经颇有微词了。

    此时失信于众,对她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如果没查清楚,沉君会一人担下所有罪责。”沈沉英朝着周越清行了一礼,随即离开了工部。

    她没有急着去找那位民商求证,而是先去找了谢与怀。

    此前听说他的妻子重病在家,这些日子都在调养,她出了点血买了几株昂贵的参子,提着去了谢府。

    “沈大人实在破费,来我府上不需要备什么厚礼的。”谢与怀带她去了大厅,还命人取来了新年新上的茶叶招待。

    “先前我几次请沈大人来府上一叙,沈大人都推脱了,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呢?”

    见谢与怀跳过了兜圈子寒暄这套,沈沉英便直入主题了。

    “我想再见段司乐一面。”

    谢与怀愣了一下,他看着沈沉英许久,内心犹豫不定。

    他的耳边仿佛盘旋着肖氏对他的警醒:不要让沈大人再和阿玉来往了,她好不容易从当年那场漩涡之中逃离,别让她再牵涉进去。

    而那件事中的那个人,便是杜悦。

    沈沉英无端向段素玉提及此事,肯定不是凑巧,她们心知肚明却不敢声张。

    沈沉英看出了他的为难,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书信,递给了他。

    “若是不方便,可以劳烦谢大人将此信交给段司乐吗?”

    “她可以选择看完烧掉,当做无事发生。”

    谢与怀迟疑了片刻,接过信:“这信中是什么内容?”

    “关于杜悦的。”沈沉英没想瞒着。

    她看着谢与怀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拿着那封信,面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直接笑出了声来。

    “谢大人别紧张啊,我只是好奇杜掌乐的乐谱,这不是祈雨大典快到了,我想问问段司乐还能否还原当年的那一曲《大定乐》。”

    “实不相瞒,我需要将功补过。”

    “什么意思……”

    “我犯了大错谢大人。”沈沉英微微垂眸,吹了吹茶盏上的雾气,看上去有些惆怅,“祭台建造出了问题,我是主责。”

    沈沉英将事情原委都告诉了谢与怀。

    谢与怀捏着茶盏的手有些用力,骨节处竟然泛了白。

    “我相信沈大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认真地看着沈沉英,愤愤道,“你估计是着了有心之人的道。”

    “沈大人可有怀疑对象?”

    “自然是有的,可偏偏这批货品全部都过了我的手,怎样我都脱不了罪。”沈沉英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真的没辙了。

    “其实我有个主意。”谢与怀说道,“沈大人要不干脆就把这些全部推给那个民商,这样或许官家降罪,还能罚得轻些。”

    “这不可能。”沈沉英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若是为了让自己洗脱干净而去陷害别人,那她宁愿自己把责任全部扛下。

    她没有看谢与怀,一是感叹民商不易,二是怕谢与怀看到她眼里的那一丝失望。

    她以为谢与怀只是习惯在官场上逐利,但没想到他也会有欺压百姓这种念头,尽管是为了她在考量。

    “谢大人,我想起我还有些事,就先行离开了。”沈沉英起身行拱手礼,“还请你帮我把书信交于段司乐。”

    看到沈沉英这般恳切,谢与怀也不好意思再推脱,朝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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