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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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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挟持了兄长,所以那日便去找他了。”

    “你告诉了他这一切,逼迫他想起这一切,最后让他甘愿为我牺牲,对吗?”

    沈沉英早该察觉到当日卞白欲言又止背后的异常,可她却沉浸在贤妃书信背后秘密之中。

    卞白没有否认,他确实发现了太后那边的动静,也去找了沈沉君。

    那日,他见到沈沉君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了他,与阿英一母同胞,长相相似,却比阿英多了些疏离冷漠。

    他表明了来意,可他却毫无反应。

    至到他说出了那句:“若你按胡太后的意思去做,沈沉英必死无疑。”,沈沉君的眉眼这才缓和了一些,带着些忧虑地看向他。

    而到最后,其实卞白也不知道沈沉君到底想起来了没有,但他也做好了两手准备,那就是让人将沈茂带来上京。

    沈茂此人最重核心利益,为了家族昌盛,段然不会让正处高位的沈沉英有所差池,必要时,或许还会牺牲掉自己的嫡长子沈沉松。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沉君居然在朝堂之上恢复了记忆,反水了。

    “你为何要瞒我。”

    说出这些话的沈沉英表情终于开始流露出痛苦之色,她看着卞白,又重复了一遍:“为何要瞒我……”

    卞白迟疑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自己的私心。

    “你知道我若是得知兄长被胡太后控制了,一定会牺牲自己来保全他。”沈沉英顿了顿,眼眶湿润道,“这样一来,你也会被牵连不是吗!”

    “若是如此,当初你又何必为了保我,设计让官家为我们赐婚呢?”

    “你到底在筹谋什么?我又在你的棋局之中,扮演什么角色啊……”

    “徐之宁。”

    她说着,拿出那块去梧州前卞白送她的莹白色玉佩。

    上面模模糊糊的“宁”字起初被她误认为是“子”,如今看来,他们二人原来早在徐州便相识了。

    只是她忘了,他也不曾提起,以卞白的身份活着。

    闻言,卞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沉英会这么想,更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居然被她知道了。

    “阿英,你冷静一点……”他走上前,想伸手触碰她,却发现她对自己颇有抗拒。

    “这一切并非你想的这样。”

    “那是怎样呢?”沈沉英手心紧攥,泪水早已布满面庞,“你告诉我是怎样的呢?”

    “徐之宁!那是我唯一的亲兄长啊!”

    “你怎么可以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为我去死啊!”

    卞白自知现在说什么沈沉英都不会相信了,索性闭上了嘴,看她失控痛哭。想拥抱她,却不敢上前。

    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哭了多久,哭的眼泪都快干了。

    最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缓缓道:“徐之宁。”

    “我们和离吧。”

    ……

    其实后面的话,卞白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说了很多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话,甚至还说了他隐瞒罪臣之子的身份,也是将她置于险境。

    可他不相信那是她的心里话,也不在乎。

    他只说:“你可以怨我,恨我。”

    “但和离一事,绝对不可能。”

    沈沉英也懒得和他辩驳,干脆就将他视为一团空气,当是不存在。

    而后几日,二人虽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仿若陌生人一般。卞白找她说话,她也会回应一二,但态度极其冷淡。

    就连沈沉英告假结束后,都不肯与她同乘一轿,宁可早早步行而去,都不愿与他共处一处。

    卞白也不勉强她,只是派人为她准备一辆马车,日日护送。

    他知道她还没有从沈沉君之死中走出来,所以从不强迫她振作。

    但是沈茂便不一样了,他见沈沉英日渐懒散,除了上朝几乎不愿打理任何事物,工部的事情也都交给潘长原去做,自己偶尔去去花楼吃酒,偶尔逗逗旺福,摆弄那几盆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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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想到自己牺牲了两个儿子保下了她,她还这般萎靡,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沈茂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女儿来,竟然敢冒名顶替兄长入仕。”

    沈沉英懒懒地掀眼看向他,轻蔑一笑。

    “你当然生不出我这种女儿。”她淡淡轻嘲,“因为我是我娘生的。”

    “你!”沈茂指着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还有脸同我在这儿开玩笑?”

    “你整日半死不活地是给谁看,卞大人和我极力保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沈沉英,你不要觉得自己委屈,好事不是都让你占尽了吗?”

    “你的两个哥哥死了,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置喙你的身份了。”

    是啊,此后她算是把哥哥的身份占死了。

    她彻底取代了兄长。

    可那又如何。

    她最亲近的亲人都不在了,她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痛痛快快赴死,与他们黄泉想见。

    “父亲,您不用和我生气。”沈沉英懒散道,“我的命是我娘和我哥哥给的,和你与沈沉松有什么干系。”

    “父亲是不是觉得女儿很蠢,蠢到连沈沉松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沈沉英骂着,眼神中满是憎恶,“他死不足惜。”

    “因为庶弟高中,便生了嫉妒心,将人连马车一同设计跌落悬崖,丝毫不顾念骨肉亲情。”

    “就连这次被胡太后利用,也不过是为了拉我下水,他活着一日,沈家就永远不会好。”

    听着昔日冷漠的女儿此刻说了这么多话,字字句句都在控诉,都在暗暗指责他这个当父亲的眼盲心瞎,纵容嫡子乱为,他竟生出一丝心虚。

    “而至于您,女儿自认为目前没有闹到官家那边鱼死网破已经是给足了您脸面。”说完,沈沉英的脸色似乎又冷了三分。

    “否则,女儿不介意让整个沈家陪着我一起去死。”

    “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沈茂气极,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女儿竟有一日会成长为如今这副模样,也懂得捏人把柄,刺痛人心。

    可如今沈家也确实需要仰仗于她。

    他似是有些难过,微带妥协意味道:“你如今也大了,为父管不了了。”

    “但你若是为了你娘,我劝你最好收敛一些,不要让你哥你娘白死。”

    说罢,他摇着头离开了,本来是想着劝慰她两句,傍晚便乘船回徐州去,不成想说着说着又变成训斥,闹得那么难看。

    他也并非铁石心肠,两个儿子的死让他心痛不已,因此他只能将这股气撒在女儿身上,却忽略了女儿其实才是这场博弈之中的可怜人。

    他不是慈父,也做不到过多苛责,只能拜托卞白多加照看,叫她不要做什么傻事。

    日子又这么一天天过去。

    最后苏闫被官家革去所有职务,以勾结瓦剌为由,暂押天牢。

    苏家几十口人丁,尽数流放穆州,后日启程。

    临行之际,苏昀来找她告别。

    如今的他已然没有昔日富家子弟那般光彩,身上的绫罗绸缎都换成了粗布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些。

    沈沉英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蹙眉准备应战,不曾想这个高大的少年郎竟然走上前一把拥住了她。

    “能不能不要推开我,夫子。”少年声音恳切,带着些疲惫,“我只是想走前和夫子告个别,没有其他意思。”

    沈沉英愣住了,怎么说也是她导致了他们苏家如今这副田地,他为何还愿意来道别,莫非是有诈?

    “我算你哪门子夫子,就教了那么几日而已。”沈沉英想推开他,虽然在外人看来只是两个男人相拥,但她到底是个姑娘芯子,多少有些抗拒和外男的亲密接触。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苏昀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出“为父”二字。

    他对父亲苏闫的感情很复杂,这个男人护他,为他兜底,容他胡作非为,可却从来不曾像寻常父亲那样关心他。

    但他知道做错事了就得认,犯了过错就应当受罚,所以他不怪沈沉英。

    只是有一件事积压在他心中许久,他真的很想告诉她。

    “当年陈匀落水一事,并非我所为。”他看着她,神情委屈,“我虽不喜他,但绝对不会做出害命的勾当。”

    旧事突然被翻起,沈沉英只觉得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没什么好去回忆。

    “是不是你做的,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沈沉英平静道,“你自己心中无愧就好。”

    “但我想让你知道。”苏昀急忙解释着,“我没有推他下水,那日他说宫里的姐姐要来看望他,我怎么会有机会与他独处?”

    宫里的姐姐……

    沈沉英立马就想到了贤妃。

    “况且,落个水便能死了,命也未免太薄。”

    是啊,当初陈匀落水,本以为休养几日就能好,最后却莫名发烧病死。

    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可若不是苏昀推的,又会是谁?贤妃吗?可贤妃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弟弟?

    况且,陈匀偌大一个少年郎,怎么可能被一个娇弱的女子推到水里,还给病死的。

    苏昀离开后,她站在门口思索了很久,目光还停留在苏昀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回过神来,以至于卞白何时出现在她身旁还贴心地为她披了件衣物都不知道。

    她转过头,与卞白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心跳迟了半拍。

    她本想对他视而不见,奈何此人竟固执地扯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卞大人,请你松手。”沈沉英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怎么。”卞白强硬地将她一把扯入怀中,“苏闫的儿子都可以与你亲近,我反倒不行了?”

    “沈沉英,你心中对我有怨可以,但在这种关头和苏闫之子有所往来,旁人看了,又会如何作想?”

    “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妻子,你说有没有关系?”

    “那就和离啊,一了百了了,我以后如何作死都连累不到你。”

    “沈沉英!”卞白喊她名字时,已然将人扛进屋里。

    他掐着沈沉英细弱的腰身,将她放置在桌面,弄得桌上的茶水都洒落了几滴出来。而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与她面对面相视。

    沈沉英看他这副气极了的模样,本以为他会情急之下对自己做什么,提前在心里做好建树要如何应对了,谁知这个男人居然轻叹了口气,而后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还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两鬓的碎发。

    “你兄长之事,是我的错……”

    “能不能,原谅我。”

    “阿英……”

    第75章 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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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这晚。沈沉英……

    这晚。

    沈沉英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透明人,看着杜悦抱着琴来来去去的,一会儿在乐房练习,一会又被召去太后寝殿奏乐。

    她因为一个音弹错了,被胡太后用茶盏砸破了头,此刻灰溜溜地捂着头退出寝殿,眼角还噙着泪。

    不远处,有一个略微上了年纪的男人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块帕子,上头隐隐约约有药渣子的颜色。

    他帮她敷额头,满眼心疼。而她默默收回委屈的泪水,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反过来安慰他道:“其实也不疼,就是热热的。”

    “是药草发挥药效了。”他纠正道。

    “哦……”杜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许久才憋出几个字来,“您别担心,我没事。”

    “就算破相了也没关系,正好我还不用再去太后娘娘面前伺候了,早些被放出宫过安生日子。”

    “我不会让你破相的。”

    男人帮她上好药,温柔地看着她,一双被呵护有加的手轻轻抚过杜悦额头的时候,杜悦不禁瑟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手,不由感叹道:“方乐师的手就是漂亮,白白净净的,不像我,这双手天天练琴练得一手老茧……”

    听到这话,方言舟把手收了回去,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那副关切的模样。

    “胡太后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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