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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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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赵阜继位对镇边大将军无比仇视之际,外夷出手了,它与赵阜密谋,使镇边大将军以通敌之罪被判处死刑。

    生朝建朝的时候外夷也试探过几回,它对宋以鉴这个新皇并不熟悉,但也知道作为武昭皇后的孩子,对外夷肯定没有好态度。

    所以它换了一个方向,皇帝聪明,那就从外部瓦解。

    它第一个伸向的,就是四夷中最弱的那一方,戎夷。

    四夷以戎夷,蛮夷,外夷,华夷四族为主,华夷离生朝最近,最为强大,与生朝贸易往来最为频繁,戎夷居民大多是战争流民,和生朝离得不远不近,安安静静从不惹是生非。

    蛮夷离得最远,也最为神秘,他们小部族甚多,似乎有自己的一套崇拜法则,对于全朝和如今的生朝都是游离在外的旁观者姿态。

    至于外夷,他的氏族以强者为尊,很少有外部人员通婚,也因此部族内很是齐心协力,团结一心。

    戎夷恰恰相反,由于最初的居民皆是流民,他们的亲缘关系很是淡漠,就连通婚也大多选择与生朝或是华夷,这就给了外夷机会。

    以至于外夷想要吞并戎夷这事,除了戎夷的首领,没有人愿意跳出来说,我不高兴我就要戎夷独立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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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夷和戎夷合在一起,实力也不过尔尔,更别说为了掩人耳目,外夷还没有说出这件事来。

    宋以鉴有自己的渠道,徐闻铭不知道这事,他却是知道得清楚。但他不在意外夷,他在意的是蛮夷是否会和外夷一同行动。

    外夷第二个要行动的,就是蛮夷。

    幸运的是,外夷还没开始行动,赵承瀚就把东西递了上来。

    “我本以为赵承瀚不过是和其中一个部族达成了协议,没想到竟是整个蛮夷都听他的命令。”宋以鉴感慨,“当初还好他鲁莽行事,又有陆帛反水,不然我也要马失前蹄。”

    “那他还解不了身上的蛊?”言生尽不解,他们聊到这些也是不困不饿了,两个人默契地坐下来,桌上摆了纸笔。

    宋以鉴摇头:“你说巧不巧,洛姨下的那蛊是她家的独传,她家就剩她一个独苗苗,其他部族硬是不会解这蛊来。”

    言生尽叹为观止,只觉得一环扣一环,但凡有一件事不那么巧合,都不会如此顺利。

    “确实如此,”宋以鉴肯定道,“你肯定猜不到这信物赵承瀚是哪来的。”

    听这话的意思,言生尽打量了下宋以鉴的神色,更觉神奇:“从你这拿的?”

    “大差不差,是我母妃给他的东西。”宋以鉴倒了杯水喝,这些埋在心里那么久的事,终于有信任的人可以倾听,宋以鉴讲完,神色都轻松了几分。

    言生尽抵着下巴:“这就是你想要速战速决的原因?”

    “之前是。”宋以鉴纠正他,把那枚玉佩拿出来晃了晃,“现在蛮夷那边安定了,不必执着于武力压制了。”

    言生尽拿过那玉佩,仔细端详起来,玉佩上刻着不知名的图案,长耳尖目,看着应是哪家的神兽,整个玉佩通体墨绿,绿得要滴出墨来,言生尽在手上翻转几下,颇有重量。

    “所以,走吧,我们偷偷地走,不告诉别人。”宋以鉴又凑上来,他见言生尽神色松动,乘胜追击。

    去试试这信物有没有用是一回事,和言生尽出去,看看更多不一样的风景才是大事。

    这几年里,宋以鉴的梦里总是出现在江南时的日子,他总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躲着言生尽,以至于他都能一眼看出梦里的亲昵是假象。

    好在,言生尽回来了。宋以鉴的视线在言生尽脸上划过,意外看见他正在笑。

    他在笑什么?宋以鉴怔愣,这一愣神的功夫,言生尽把玉佩塞回他手里,捏了下他的脸颊,给他嘴巴捏成一个“哦”字。

    “不用偷偷的走,给我阵仗大些,我要豪华的马车,什么都不缺的东西,我要舒舒服服的去,听见没?”言生尽晃了晃手,宋以鉴的脑袋跟着晃。

    他看见言生尽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就被吸了魂去:“好……”

    他说完才觉得懊恼,可言生尽心满意足拉着他往床上去了,他仅剩的懊恼也就说不出口了。

    *

    正如言生尽所言,他们的蛮夷之旅,大大方方众所皆知地筹备起来了。

    第一个找上言生尽的是痛心疾首的徐闻铭,宋以鉴看言生尽看得牢,徐闻铭也是不好容易才找着机会来见他。

    一见到面,徐闻铭就长吁短叹的,还要用余光看言生尽的脸色,演得那叫一个像模像样。

    “言公子,你这不地道啊。”他见言生尽无动于衷,只好落座,倒是没忘继续叹气。

    言生尽比了个停的手势:“没说出你,但你要是再多留久些,宋以鉴就要到了。”

    徐闻铭从椅子上弹起来,不敢久留了,只不甘心地问了句:“那陛下这回去,可是有新想法了?”

    “他未曾和你说?”言生尽斜着看他。

    徐闻铭只觉得自己被二人当成了玩物,欲哭无泪:“陛下这些时日都在准备去蛮夷的东西,早朝都两日未上了,我怎知道他的想法。”

    言生尽笑:“他居然不上早朝,我定然好好说说他,我与他一同去,你就安心在顺京做你的参知政事吧。”

    自己的官职被言生尽这样念出来,徐闻铭有些害臊,好在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拱拱手,趁宋以鉴还没杀过来,及时走了。

    得到消息怒气冲冲过来的宋以鉴就因为没好好上朝,反被言生尽揪着头发说了一顿。

    宋以鉴灰溜溜地走进内室,缩进言生尽被窝里,和他撒娇闹脾气,他刚进去,新的人坦坦荡荡又来了。

    这人言生尽认识,但他不知道这人的名字,正是那天那个少年。

    少年雄赳赳气昂昂走进来:“严公子,我听闻你的名字了!”

    言生尽饶有兴致看着他,听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慕尔本,听说你要同陛下去外边,你听我的,外边危险,你还是留下来不要随便出去。”

    “怎么,你还有意见了?”听到有人来,宋以鉴出来的速度比风还快,正巧听完慕尔本的话,脸色铁青。

    他怎么不认识这人,他和这人还有些渊源没解决,但言生尽在这,他没法直说,只能用冷冰冰的表情把人赶走。

    放走又不行,放着还心烦,宋以鉴光顾着庆幸慕尔本终于气冲冲走了,没注意到身旁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言生尽。

    作者有话说:

    两条线并进,都收尾就是这个世界收尾的时候了

    第113章 过江山

    对于宋以鉴来说, 最近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被来来往往的人整出了压力, 三天就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过是商量好要去蛮夷的第四天,早上刚要睡下的言生尽, 就被精神十足的宋以鉴扯了起来。

    坏消息是。

    言生尽撑着下巴,看宋以鉴黑漆漆的脸, 笑着道:“别生气了,他和我们不在一辆马车上,你也见不着人。”

    宋以鉴更生气了, 他怎么想的到,慕尔本居然会钻进他们的马车里,等到今天,出发的第三天, 他们才发现。

    还是因为慕尔本自己睡得太熟,忘记把衣服理好, 从马车里露出了片衣角来。

    要不是他们今天在旅馆歇脚, 把马车都找了个地方停好,慕尔本还不会被发现,还要偷偷摸摸地跟着。

    宋以鉴想着就来气,他本来发现后就想让人连马车带着慕尔本一起带回去,是言生尽阻止了下来:“好端端的, 我们两个人出来,多个人算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双人游突然就坏起来了,宋以鉴心里这个悔啊,早知今日,当初他就应该把慕尔本也关起来, 反正是一堆只给他添乱添堵的家伙。

    “那也不能让人单独回去吧。”言生尽伸长手,跨过棋盘敲了下他的脑袋。

    从顺京到蛮夷往常的加急快马加鞭都要赶小半个月,更别说言生尽二人是慢悠悠地走,这三日下来,不过是走了十分之一的路程。

    只是为了缩短路程,走了不少小路,他们阵仗大没人敢惹,单独让慕尔本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宋以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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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能说慕尔本要是死半路上了反而更好,他巴不得慕尔本能永远把嘴闭上,可言生尽面前他还得装,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是,哥哥说得对。”

    言生尽知道宋以鉴听他的话,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不会做些傻事还想瞒着他,也知道就算宋以鉴不找事,某个人也会找上门来。

    但在那之前。言生尽看着手中的棋子,对面的宋以鉴正绞尽脑汁想该将棋子落在哪一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放下去,被言生尽伸出来的手挡住。

    去的路上还是太无聊了,言生尽想要找些乐趣。

    这乐趣自然不仅是宋以鉴准备的棋啊画啊话本啊,对于言生尽而言,还有宋以鉴本身。

    宋以鉴抬眼看他,看清他眼里的神色,心领神会。他们出来这么些天,难得住了一晚旅馆。

    想到自己在马车上几次三番勾引不成,现在言生尽主动,宋以鉴也颇为心动,把棋子放到言生尽手心,就往他那靠:“我下在这,可算将军?”

    棋子硌在掌心,言生尽握紧又松开,低低笑起来,胸腔都被带的振动起来:“水生,不要作弊。”

    声音拖得很长,在宋以鉴耳朵里,就像在撒娇,听得他心软软,只想把心都剖出来给言生尽看。

    “那哥哥说,该下在哪儿,我下不过哥哥,教教我吧。”宋以鉴头抵在他肩膀上,耳朵红得要滴血。

    言生尽便认真地教他。

    下棋这一回事,首先是要了解棋子,一百八十一颗黑棋,一百八十颗白棋,正好与棋盘上的交叉点相吻合。

    “那你猜,我现在放下的,是什么颜色的棋子?”

    冰凉的棋子抵在腹部,宋以鉴僵硬地收紧了下,言生尽的指尖扣着棋子,正触碰到他的皮肤,让他分不清凉的究竟是言生尽的手指还是那颗棋子。

    喉结滚动,宋以鉴的眼神下意识要往下移,被言生尽一双手遮住了眼睛。

    “不要看,”言生尽道,“不要作弊,乖孩子。”

    这称呼不知唤醒了什么回忆,宋以鉴激动地跳动了下,摩擦在言生尽身上,两个人的呼吸都禁不住粗重起来。

    “让我感受一下。”宋以鉴摸索着抓住言生尽的手,言生尽还没有放下那颗棋子,手被宋以鉴放到嘴边,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

    宋以鉴的唇抵住那颗棋子,在言生尽的手指上留下细密的齿印。

    “像狗一样,”言生尽骂他,却没有缩回手来,宋以鉴被骂了像被夸了,要是有尾巴估计甩得震天响,“不准咬。”

    “哥哥,牙齿痒。”宋以鉴被遮住眼睛也不慌张,叼住那颗棋子放开了言生尽的手指。

    他咬住了东西,再也说不出清晰的一整句话来,言生尽在他身上下了一盘完整的棋,轻轻放下最后一颗棋子。

    三百多颗棋子,并没有用完,言生尽拿下宋以鉴一直咬着的那颗棋子,往地上一扔,棋子应声而碎。

    浑身上下被摸了个爽,宋以鉴失神地看向言生尽。

    他仰视着言生尽,能看见言生尽俯视的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让宋以鉴都忍不住心底浮现出几分拘谨来。

    不算宽的肩膀,不算窄的腰,言生尽看上去浮现着雌雄莫辨的性感,被襕衫盖住的身躯清瘦又高挑,但背后烛灯的光透过他的衣服,隐隐能看见他衣服下的结实的躯干。

    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审判官,淡漠又无情,一举一动间都循规蹈矩,那双眼睛,细小的瞳仁盯着人看时,仿佛被枪架着,被鬼阴森地贴上了后背,人的本能中对危险的警惕,疯狂地叫喊着快逃。

    仿佛看出猎物要逃跑,言生尽嘴角勾起来,像是一个笑,又像是在说些什么,微张的唇间在说话中露出一小节舌头,引得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分辨出他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宋以鉴就是明明看出陷阱上只是被盖了一层薄薄的杂草,但对上言生尽的眼神,还是毅然决然跳进去的自投罗网的猎物。

    他看出言生尽在说。

    你的这颗棋子,没有用。

    这是言生尽教他的最后一课,不要的棋子,就要及时丢开,在重大抉择之中,沉默成本不能计入。

    “那我这颗棋子,你也要丢开吗?”宋以鉴许久未开口,声音带着沙哑,他明知言生尽的答案,却还是想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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