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微风吹到轻薄鼓胀的布料上,都觉得痒。
威风凜凜的狼族杀神就这样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他在繁忙的呼吸中抽空问她:“……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她没什么要说的,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往常她给食物做按摩也是如此,她把他们羞辱或捧高,出餐的品质往往会更高。
但这次,她忽然又很想说些什么。
按照习慣,
她或許会说,“没想到万狼之首的霖冬殿下也会成为我的裙下臣,真是我的荣幸。”
又或者,“如果小青槿知道她的养父和她的姑姑交歡,会怎么样呢?”
但她没有说。
她闭上了眼睛。鼻尖轻轻翕动着,很是眷恋地蹭了蹭他修长的脖颈。
青槿突然道:“如果我把鞭子还给你,你还会给我吃下一顿嗎?”
她能感觉到霖冬的道行很高,正儿八经打起来,她是打不过的。畢竟她才十八岁,距离十九还有一段时间呢。
大概是因为想听到肯定的回答,青槿的手讨好般地往上爬了爬。夹住胸肌上的粉色线头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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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冬:……?!
有点太过了。
霖冬握住了她的手。
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下按,还是该将它扯出来。
空气停滞在那里,浓烈的感受似乎酝酿得更加剧烈了。
但……“所以,殿下其实不愿意?”
青槿扭了扭手腕,发现挣不出来,遂放弃:“算了,只要殿下下次见了我与明与同行,不要将我拦下就行了。”
“不行。”
“那你身边的子随呢?”
霖冬:“……不行。我——”
毛绒绒的尾巴球球没有闲着,轻轻蹭在出餐口上,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青槿嘟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殿下非得赶我去山猫族嗎?”
到底要她怎样啊,此雄狼叫她多吃两顿又不会如何。又不是要吃他的肉。
霖冬终于喘过气来了。
他一手将青槿的尾巴毛球握住,一手将胸前的手抽出,是不讓她继续的意思。
希比卡丝善解狼意地没有节外生枝,没有被捉住的手在他腰上虚虚地环着。
霖冬只有两只手,可她有两只手和一条尾巴呢,她要是想,他可是捉不过来的。
她也想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讓她吃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吃其他狼,难道真想与她永别吗?她以为他还挺喜欢她的。
畢竟他对她说话很温柔,且,他的身体很高兴,不是吗?
身体的反应总是最真实的。
霖冬慢慢地讲道:“不是要赶你走。我方才提到山猫族,是因为狼族这边的风俗……你是知道的,雌狼会介意雄狼有过伴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假思索地将真话讲出来,且又漏了一条:其实留在这儿的话,他可以为她供餐。
可他确实说不出口。
毕竟是曾经一统东山的杀神,如今叫他向年轻的魅魔摇尾求欢,实在是太过了。
青槿垂下眼眸。
“所以,明与以后没法找伴侣了是吗?”
霖冬道:“若是不欺瞒,确实很难有雌狼愿意与他结为道侣。”
按照狼妖的习慣,他们通常会与自己第一次交。合的对象在一起。而他们也往往会对对方产生生理性依赖。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霖冬对雌狼夕月不感兴趣,狼王泽夏还是要撮合他们——毕竟夕月只要成功一次,霖冬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
不过,这会儿成功的是青槿。
虽然没有完全吃到嘴,可也差不多了。
青槿有一会没有讲话。
霖冬将她缠在他腿上的尾巴抱在怀里,捏了捏她有些发凉的小手,温声问:“你怎么了?在难过吗?”
在他看来,青槿也没有做错什么。
妖族的法则便是物竞天择。
若是为了可怜弱小生灵而谴责捕食者,那么谁又来可怜饥饿的捕食者呢?
毕竟明与失去的是愛情,而若青槿不用他,她失去的可是生命。
再说了,“若明与实在想找雌性,也可以去山猫族。”
青槿摇头否认:“我没有难过。”
她起来,很熟练地挤进了霖冬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头埋在沟壑中间,静静地贴着。
“我为什么要难过?一直是这样的。魅魔,生下来就……”
就会破坏别人的幸福。
“就要这样进食。我也没办法。”
霖冬堪称慈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沉和缓,却温柔得像暖阳下的海浪:“为什么不结契呢?”
结契?
青槿眼前闪过了那些沦为玩。物和贵族禁/脔的魅魔的影像。
不行。
不能够。
不会接受。
她甚至不会食用有伴侣的食物。她已经仁义尽至了。
希比卡丝向母亲的坟墓发誓,永远不会令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她从霖冬怀里手脚并用地爬起,跳下。
“我走了。”
霖冬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希比,为什么生气?”
青槿顿住脚步。她将自己的衣袖扯出,然后将随身携带的鞭子扔给霖冬。
她说:“不是生气。只是殿下,话不投机半句多。”
霖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也不知道说什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因为他问她为什么不结契?
为什么这样抗拒。
青槿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何必交浅言深。”
交浅吗?
差一点就做了,交浅吗?
三百岁的老处狼意识到他们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他的心几乎要被冰冷得比铁剑还要坚硬的话撞碎了。
“好,不问了。”
但是没有了回音。
因为青槿已经走了。
……
霖冬将希比只动了一口的点心打包,又新买了一串青槿爱吃的糖葫芦,带回家给青槿做夜宵。
他们这些夜行动物不睡觉,因而夜晚很长,半夜是一定要吃夜宵的。
青槿虽然不通过人和妖的食物摄入能量,但是与霖冬一起生活了这么許久,也便养成了进食的习惯。
幼崽今天似乎不太精神,见了他也只是懒懒地哼了一声,随后便回过头去弄她的药材了。
他知道小青槿得道师的青睐,偶尔会通过道师接到一些委托,叫她帮忙炼制一些丹药。
……她长大之后,会与希比一样,四处猎食,孤身远航,举目无亲吗?
他在妖群中长大,知道不同妖族有不同的生活姿态,他只能尊重。但是作为小青槿的养育者……他希望她能幸福。
他以为,希比并不幸福。
“小宝。”
青槿抬眸看他。
“抱歉,鞭子没要回来。”
青槿:……?
鞭子要没要回来她还能不知道吗?
不对,他对着“小青槿”撒谎做什么呢?
他不是老实狼吗???
……变态??——
作者有话说:ps:不要欺负小孩子,万一小孩子什么都知道呢?
狼到时候知道青槿就是青槿姑姑会怎么想,还有脸吗狼,嘿嘿
第25章
太阳高悬。
希比卡丝从夢中醒来, 惊出了一身汗。
她舒展蝠翼,将自己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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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被窗帘遮挡之后的微弱日光。
又做噩夢了。
她總是做噩夢, 梦见阿涅墨涅灰暗的天空。
姨母披着祖母的披风,手持血色的水晶权杖,靠在王座上睨视她。
无数的蝙蝠朝她飞来, 而大殿空无一人, 她举目无親。
幸好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死去的母親没有一次来过她的梦里, 正如母親在世时, 便未曾关照过她。
唯一的关怀便是那封信。
“希比卡丝, 我将远行于觐见黑暗的路途。请你留在原地等候一抹微光。在此之前, 不要与任何、任何生灵相爱。”
阿涅墨涅贵族的话语總是那么生涩难懂, 希比卡丝亦不曾理解。但是她还是在姨母的要求下,在母親的坟墓前发誓,永远不会令自己陷入魅魔一族的厄境。
她不会与任何生灵结契,直到一抹微光降临。
……誰知道那是什么。
她们不是黑暗神的信徒吗?微光,總不能是指光明神吧?
年轻的魅魔就没有想明白过。
正如她也没想明白过, 母亲到底爱不爱她。
阿涅墨涅的母亲诞下孩子,延续的是她自己的血脉。因而希比卡丝本应该是血族。
可她偏偏继承了她父亲魅魔的血统。
一个意外,奇耻大辱。
母亲不该爱她的。
母亲在世时,也不常喂养她。在希比卡丝的记忆中, 她们相见的日子稀有得如上古巨龙留下的子嗣那般。
可母亲临行前的最后一封信是留给她的。
青槿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好一会儿后又绷着脸跳起来, 下床, 出门,经过走廊,推开了霖冬的房门。
霖冬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掀开他的被子。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溫柔却几乎一触即散。
她钻了进去。
霖冬又趴着睡。狼妖总爱趴着睡,大抵是因为他们做狼兽的时候便喜欢趴着,而天性难移。
所以……要求魅魔结契,是不是太过了呢?
做了噩梦,青槿其实有些不安。梦境太真实了,她怎么也緩不过神来。她想往霖冬怀里钻,但不大方便,挪动了一下之后放弃了,只跨在霖冬的后腰上,低头将鼻尖埋在他的脖颈中间。
她轻嗅着。
热气氤氲着,她很快便有了睡意。
或許她还是信任他的。她模模糊糊地想。
但这么想着,她忽然就覺得委屈了:她明明这么信任他,他却要她结契,将她置于危地——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怎么能这样先入为主地要求她呢?
尾巴慢悠悠地挤入布料束紧的空间中,緩缓扫过他的出餐口。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食物在低溫的火焰中缓慢变熟,散发出叫人垂涎的气味。
青槿没什么兴致地将鼻尖往脖颈间更深的地方埋去,轻嗅着寻找他的喉结。
“……嗯?”
沉睡的雄狼被惊醒了,脑袋转了回来,金色的狼瞳有些不解地看向身上的沉重。
青槿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墨青色的眸子宛若漩涡,将他的意识沉沉吸入。
霖冬闭上眼睛,倒在床上。
他在做春天的梦。
月夜。
花开得很艳丽、糜烂,落满草坪。
他卧在其中,身边什么都没有,却异常疲惫地仰首,似乎在向满月求吻。
醒来时他还在床上,安然无恙。
姿势都没变过。
不过太阳落下来了,俨然已经到了下午。
……
希比再没出现过,就连荐英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霖冬申请添加她的玉牌,但是她没理他。
小青槿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大理他了。也不能说不理他,若他主动与她说话,她还是会给一些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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