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左撇子都聪明,卿卿是左撇子里的强中手,绝顶聪明。”
雪里卿轻哼,继续编草。
编兔很简单,没一会儿他指尖便出现一只新的绿毛兔。兔子前肢与脖颈稍细,朝后肢尾巴延伸越来越胖,惟妙惟肖,看起来比周贤那只更精巧一些。
周贤大加赞赏:“简直是草编艺术家呀雪里卿,瞧这兔里兔气的,我宣布你已经出师了。来,庆祝一下!”
说着,他抬起手比到哥儿面前。
雪里卿下意识要拍上去,半道反应过来不对劲,转道按在男人肩膀往后推:“走开。”
周贤后仰着身体委屈巴巴:“小雪哥儿用完就丢哦。”
雪里卿无情颔首:“对。”
周贤哑然失笑,收回后仰的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胸膛抵近,带着衣裳的皂香与夏日的湿热。他歪头凑到人面前,朗笑道:“是我自愿的,自动返航,小雪哥儿想丢几次都可以。”
雪里卿与那双笑眸对视。
顿了片刻,才慢半拍地双手并用,再次将其推开。与此同时,他将腿上堆叠的花花草草拿开,跳下车板就走,只是刚迈开两步手臂便被拉住。
雪里卿气恼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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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开口,便见男人一脸落寞。
“回来吧,我不扰你了。”
周贤将人拉回原位坐好,自己起身默默离开。
转眸目视他走远,雪里卿垂眸眨了下眼睛,将花草重新抱回腿上,再把自己编的兔子放进另一只花筐里。
动作间,露出绯红未消的耳朵与侧颈,只是本人正拿起草编粽子香囊,朝缝隙里塞香青兰,对自己的模样毫无所觉。
建房准备很顺利,临近傍晚时说好明天见,大家各自摆手分别,只等明日开工。马车沿着山脚缓缓前进,抵达家门口时,林二丫也背着筐抱着小满出现在不远处。
看见两人,她小跑两步赶上来。
回家后,下午那些手工作品通通摆到东屋架子上,乖乖看家的小七也获得雪里卿亲手制作的花环奖励,喜欢得不得了,顶在脑袋上绕着院子疯狂跑圈。跑掉后它就绕着地上的花环嗅闻,歪着狗头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雪里卿弯腰将花环捡起来,帮它搭在了狗窝顶。
见小七不安分地立起来用爪子扒拉棚顶,上面铺着的稻草都被扒乱了,他又将其拿下来,找了根麻绳,穿过花环挂在窝前。
狗崽用爪子轻轻拨弄两下,开心地汪汪直叫。
雪里卿眸色和缓。
想起如今家里有个小孩子,他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对着狗崽嘘了一声。
虽然来了周家借住,林二丫依然坚持当初说好的条件,发口粮不包吃。她借了小药炉,用自己的口粮和午间休息时挖的野菜做饭,在西屋里跟小满单独吃饭,尽量不打扰东家夫夫。如此生活起来,与之前也没多大不同。
除了睡觉。
晚上洗漱完毕,周贤主动抱着自己的铺盖卷打地铺。
雪里卿侧身坐在床上,看他铺竹席和被褥。在男人满意地拍拍柔软的铺盖后,他说了声睡觉,不给人有异议的机会直接吹灭了油灯。
房间蓦然一黑,眼睛不适应,茫茫看不清周围。
周贤无奈躺下,在黑暗里出声。
“我还想跟你促膝夜谈呢。”
屋里安静了会儿,雪里卿竟未如之前那般全然拒绝交流,出声问:“谈什么?”
周贤翻身面朝雪里卿躺着,借着从小窗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稍稍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只能看见土炕的模糊纹路,而不是雪里卿好看的面庞。
他视线朝上,落在搭在炕边缘的被角轻道:“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
雪里卿枕着枕头,抬眸注视上方的屋梁,语气不冷不淡:“周贤,这件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知道。”
周贤苦笑道:“这两日我已经看懂了你的态度,我也想通了,心悦一人不是获得,而是让他幸福,而我显然只会惹你生气困扰。以后我会约束行为,不会对你再有越界之举,但喜欢由心不由我所控,里卿要给我些时间适应,以后也莫要再说让我娶其他人这种话了,好不好?”
听他言辞恳切地说出这番话,雪里卿第一反应是愣怔。
他有想过自己狠下心,不断拒绝周贤,终会让人放弃,却没想到放弃来的这么快。究竟是这些时日情浅言深,还是如男人所言那般看清了,放手只想让他宽心幸福呢?
雪里卿茫然了一瞬,很快忽视掉这些纷乱复杂的感受。无论如何,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好,我们照常相处即可。”
听见他的回应,周贤心中亦难免感到失落。
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觉得雪里卿在日渐接受自己,甚至会有几分喜欢自己,可是在说完这样的话后,对方却答应的如此平淡又轻巧。
唉,看来他娶媳妇儿的路就像唐僧取经刚到双叉岭,连五指山下的猴都还没见到呢。
任重道远啊。
房间蓦然安静下来。
不久后响起哥儿轻缓的呼吸。
周贤悄悄坐起身,借着月光看向背对自己熟睡的雪里卿,眼眸情不自禁再次染上笑意。他缓缓趴到床沿,对着那道背影无奈轻骂:“小磨人精。”
话音刚落,雪里卿忽然翻身。
周贤连忙矮身躲下去。
听见上方呼吸均匀,没什么动静,他再次直起身看向炕上,径直与一双幽幽的眼瞳对视。
雪里卿面无表情:“干什么?”
被抓包的周贤索性光明正大趴到床边承认:“趁你睡着,半夜偷看你。”
雪里卿蹙眉,抬手捂住男人笑盈盈的眼睛往后推:“不准看。”
周贤感受脸上柔软的手掌,故作委屈无辜:“不是说照常相处吗?我照常就是想看看你。”
说着他还摆头蹭蹭手掌。
雪里卿倏地收手,不由撑坐起身气恼道:“是照常人相处,而非你之前那般。”
周贤立即改口:“我其实谁都想多看两眼。”
果然,还是个赖皮!
雪里卿气指他:“你……”
周贤忙起身按住他的手,坐到床沿竖指嘘了声,用压低的气声道:“这屋子不隔音,平日里面洗澡的水声都能听得见,小心传到西屋。”
雪里卿不可置信:“你还偷听我洗澡?”
周贤:“以后不偷了。”
雪里卿气得深呼吸捂心口。
周贤殷勤帮他拍背顺气,招惹过一番后又卖乖道:“我明白了里卿,以后我就把你当成那帮丑了吧唧的臭男人,就绝对不会越界了。”
雪里卿回想周贤跟人说笑玩闹的模样,不禁质疑道:“你同他们也不是一般地亲近。”
“里卿吃醋了?”
被瞪了一眼,周贤轻笑。
“无论照搬与谁的相处方式,只要面对你,我都会情不自禁嘛。”他倾身靠近,循循善诱强调,“我方才说过的,会努力控制自己的喜欢,里卿也要给我一些适应时间,对不对?”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雪里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抬手推开男人的胸膛,转身重新躺下并命令。
“去睡觉,不许偷看。”
周贤嗯了声,抬手揉揉背对自己的脑袋轻道:“晚安,卿卿。”
雪里卿闭眸,并未再怎样。
达成目的的周贤弯眸,转身回去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3.10
第73章
动土建屋,除了要算个吉日,还需要在吉时祭祀,祭祀对象根据当地风俗而定。宝山村附近所祭拜的,自然是宝宝山山神。
祭神仪式不算复杂。
先在划定的宅院四角与正屋中央烧黄纸钱,表明祈求守护的位置,然后在院子位置摆一张木案。木案对着宝宝山方向,上面摆五盘祭果、两柄白烛,中央再放一只铜香炉,由宅主上香。
确认是吉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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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主再用绑着红布的铁锨铲下第一铲土,接下来工人们就能照常挖宅基建屋了。
第二日吉时祭拜过山神,周贤挖开第一锨土,宅子正式开建。之后的日子里他日日常驻工地,很是忙碌。
这段时间里,山崖的宅院一天一个样盖起来,山坡也一点点开垦出来。为了不耽误时间,上面最先平好垒稳的梯田已经开始耕种了。
这四十亩的荒地,他们准备种上番薯、大豆和高粱这三种粮食。
它们既耐贫瘠又能养地,产量也相对较高,收获晒干后还能长久储存。其中番薯属于无根繁衍,剪些茎叶能直接栽种,十分简单方便,而大豆和高粱则可以套种,提高土地利用率和亩产。
另外,安全起见,雪里卿白日也会待在这里。
相比忙碌的工匠们,他的日子更清闲无聊许多。旬丫儿有空时可以陪他玩半日,一起去缓坡草地或后林里找野果野菜和药材,其余大半时间他都只能一个人待着。
除了发呆放空以外,雪里卿有时会带针线来缝衣裳或小玩意,或继续琢磨编东西。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草编藤编手艺有了很大长进,家里堆满了各种精致的编筐与小玩具。
另外他还学了样新手艺,钓鱼。
周贤有次中途来看雪里卿,发现哥儿蹲在湖边,撩起长袖,左手迅速伸入水中,再抬起时就攥着一条手掌长的鲫鱼。周贤鼓掌夸他天赋异禀,是天生顶级猎手——钓鱼佬,于是就给他整出了一套简陋装备。
竹竿,麻线,铁鱼钩,小板凳以及防晒必备的帷帽。
钓鱼这件事的确很适合雪里卿。
他一向有耐心,在湖边坐很久也不会烦,甚至盯着桶里的鱼都能分门别类观察好半晌并乐在其中。
鱼儿也偏爱他的饵,上手后每天都至少能钓一桶,收获丰富。
夏日鱼不耐放,翻肚后很快就会臭掉,因此其中大部分都给工人们做了午饭,吃不完的则被周贤腌制成了鱼干,好好保存能放到年底,也算是为秋冬攒起的口粮。
已知寒灾粮荒在后,获悉这也是一种屯粮方式,雪里卿钓得起劲。
一切看起来正在按计划井然有序地进行,安静祥和,各施所长,为家中事务努力。
但生活并不如表面那般如意。
尤其是天天钓鱼的雪里卿,他对某人意见很大。
这个某人自然是周贤。
起初雪里卿也认为,那一晚的详谈是与周贤结束的开端,总算松了口气,时刻做好与之无言陌路的准备。
然而这个家伙,每日照常言辞轻浮、动手动脚,根本没任何变化!
第一次被闹得受不了,雪里卿耐下性子提醒他,周贤蔫嗒嗒请求说:“我还没适应,里卿给我些时间。”
雪里卿忍了,让他快点。
第二次受不了,雪里卿警告他,周贤理直气壮道歉:“抱歉里卿,我一时没注意,下次不会再犯了。”
雪里卿又忍了,让他长记性。
第三次察觉不对,雪里卿气呼呼质问他,周贤辩解理由充分:“周围都是短工,在外人面前,我想维护我们和谐美满的夫夫关系。”
雪里卿反驳:“夫夫亦可内敛。”
周贤立即否定该方案:“那怎么能行?我周贤在宝山村,不内敛是有口皆碑的。”
雪里卿咬牙:“你上次说有口皆碑是老实。”
周贤笑眯眯安抚:“老实是以前,不内敛是现在,何况二者又不冲突。不过里卿不喜欢的话,我会改正方案,一切以你为主。”
雪里卿磨着牙还是信了。
然而三天后,这个人还是那德行。
雪里卿彻底受不了了,午后将周贤带到远离人群的马车后,抬脚踹男人小腿上骂道:“以退为进,权宜推脱,跟我这玩起兵法来了是吧?”
见哥儿终于反应过来,周贤忍笑,嘴上滚刀肉坚决抵赖,牵住他袖子轻轻晃了晃:“里卿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我最近表现得太差,又惹你生气了?里卿你要理解一下,我那么喜欢你,想要彻底放手自然更难,这么深的情伤别人十年八年走不出来都很多的,你不能对我要求太快。”
雪里卿震惊:“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他尸体都凉透了,还用得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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