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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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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雪里卿。看出他眸中的关心,雪里卿微微摇头,示意无碍。

    一些蠢话还不至于动摇他。

    这边处理好杜夫郎的儿子,重新回去,于莺莺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她向雪里卿请求:“杜夫郎家里不可靠,恳请雪夫郎借我些钱为他买棺下葬,日后我定会还上。”

    不必她开口,雪里卿也会处理,不过关于安葬他另有想法。

    雪里卿道:“蜻州长明县,虽已不是杜夫郎的家,却仍是他的故乡,离去多年应是思念的。于莺莺,你可愿带他魂归故里?”

    于莺莺愣了愣:“带得走么?”

    在家从父,嫁人从夫。杜夫郎嫁在后河村,便生是那家人死是那家鬼,就算对方不乐意安葬,也绝不会让别人轻易把自家夫郎的尸首带走的。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雪里卿笃定:“当然。固然杜夫郎身有疾,但没他们围打辱骂,今日也不会犯病去世。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他们包庇亲人拐卖,能因亲亲得相首匿逃开追责,今日为拐卖犯报复杀人却法理难容,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

    于莺莺了然,目露坚定:“这状我去告!然后带杜夫郎回乡安魂,报他再生之恩。”

    雪里卿轻拍了拍她的肩。

    虽已有孩子,于莺莺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这段时间经历千里被拐、孩子丢失,寻常人早承受不住了。她却能在困境中保持冷静,被捕头找到后主动配合留下,如今更知恩图报,如此真挚对待杜夫郎,从不畏事。

    即使雪里卿识人众多,亦欣赏之。

    此状他本欲亲自状告,帮这群人在泽鹿县出个大名,既然于莺莺提出,便成全她的报恩之心。

    事情定下,于莺莺缓缓落座在杜夫郎的床榻边,一边摇晃轻哄着怀里啼哭的婴儿,视线不由落在旁边双眸紧闭的尸首上,透着几分深思。

    杜夫郎成为这场拐卖事件中最后的受害者,但律法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掳掠良家女子孩童买卖案、案犯亲属勒索围殴同村证人致死案,因是同一事件前后因果牵连,证人多有重合,程雨流将两案一同开堂审理。

    过程涉及被拐女子清誉,案审不作公开,并未如之前雪里卿状告时那般放百姓进县衙大堂旁观。

    案件证据确凿,审得也很快。

    拐卖案不必多说,死刑是必然。两个拐卖犯主动交代了许多其他拐子的消息,包括两个官府正在通缉的要犯,免车裂极刑,改为绞刑,留了个全尸。

    买卖同罪,买家兄弟同绞刑。

    后河村斗殴致死案中,村长为维护上一案中的拐卖案犯,携宗族近亲上门报复证人杜柳,对其围殴辱骂,致其气急中风不治身亡。

    虽死者本身有疾,但犯人们明知其病仍出手围殴,方才致人病情加重中风身亡,行径恶劣,故仍以斗殴致死罪论处,一众寻衅者依行为轻重处以流放、徒刑或杖刑。

    这期间死者的夫君与儿子儿媳不仅袖手旁观,更对死者斥责咒骂、出言不逊,是为帮凶。死者夫君白杖八十以示惩戒,儿子儿媳忤逆不孝十恶难赦,判绞刑。

    杖、徒者立即执行,流放及绞刑,上报府城待批审。

    ……

    结案后,现场忙碌而混乱,堂前行刑的广场上,满是被押着排队打板子的犯人与哭冤求饶。

    于莺莺快步追上绕行侧廊正欲离开的周贤和雪里卿,轻道:“雪夫郎,我能同你聊聊么?”

    雪里卿颔首。

    当前的县衙不适合谈心,他们直接去了于莺莺暂时落脚的育婴堂。

    见到财主莅临,堂里吃饱好几天的堂主喜气洋洋热烈欢迎,将其请去厅堂看茶招待。周贤抱走了小亭儿,同时以看看育婴堂如今情况为由支走过分热情的堂主,留他们两人单独谈。

    雪里卿问:“想聊什么?”

    于莺莺抿了抿唇,认真问:“雪夫郎,若我回来,能否同堂主一样留在育婴堂做工?”

    雪里卿:“此事,你该问堂主或县衙。”

    于莺莺:“堂主说有奶才是娘,她现在唯您马首是瞻,知县大人也说育婴堂如今归您管。”

    雪里卿:“……”

    他静静注视女子几秒,轻道:“决定好了?”

    于莺莺点头:“我会和离。”

    身为被拐当事人,雪里卿之前担心的事,她自然也为自己思虑过。

    此次回家,夫君与家人会如何看待她?怜爱还是嫌弃,信任或质疑?自己可还有容身之所?

    这问题在她脑袋里转了又转。

    新婚两年,于莺莺与夫君之间相处和谐,举案齐眉,夫君待她不吝爱慕之语,是他人眼中艳羡的对象。这情况看似不错,但,她亦足够了解自己夫君的本性。

    这男人,爱慕蠢洁。

    非她错言,正是蠢洁,她自个儿造的词,既要愚蠢又要贞洁之意。对方虽常夸赞于莹莹聪明,事后却总有意无意拿出无才便是德的论调来。

    这男人,还小肚鸡肠爱装大度。

    明明心底十分介怀,还要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假作大度,不出几日私下便要悔青肠子。日后争执时,还会冷不丁翻旧账表达不满。

    两相叠加,她被拐后,不清不楚地归家,即使有官差作证她的清白,又有几人能信?

    到时会有怎样的冷嘲热讽?

    于莺莺既期待回家,夫君能如从前那般,用爱意安抚她这段时日强忍的惊恐与伤疤,心有归宿,又会感到心灰意冷,认为自己终会被唾弃,将在不贞的谴责中成为深闺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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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此余生。

    此事,她很快便想通了。

    于莹莹是商贾家庶女,爹爹生财有道亦好色成性,她自幼早见惯了男子喜新厌旧、妻妾成群、还挑刺妻妾为自己找借口的行径,说什么爱慕情深,天长地久,她本就不信。

    即使现下不弃,日后亦无保障,何必给对方添个不忠后反来指摘自己的借口呢?

    话再说回来,无论她的夫君如何待她,于莹莹心中早已落下怀疑对方的种子,或许夫君未先情变,反而是她因此多疑敏感,逼疯他人与自己。

    镜已生裂,何必再补?

    不如回去后直接自请下堂,全了双方体面。

    于莹莹是个有主见的人,她期待夫妻情爱但不贪恋,唯一的软肋,是她那不满百日的亲生骨肉。

    她的夫家与母家都一样,重男儿子嗣,轻忽女子哥儿,只当是个联姻获利的筹码。若是和离,亭儿一个哥儿留在夫家,没有娘亲与外祖家庇护,日子会如何?

    于莹莹根本不敢往坏处想。

    尤其在从堂主口中听说了雪里卿从前的遭遇后,她更心痛。

    于莹莹有多爱护自己的骨肉,在查办拐卖案中足以见得。正因如此,她虽理清了对夫君的感情,心中的天平依然在是否和离之间摇摆。

    直到她见证杜夫郎之死,又听雪里卿轻而易举说出违逆规矩的计划,于莹莹忽然醒悟。

    孩子留下,可能被欺负。

    孩子和她都留下,孩子若同她一条心很可能一起受气,孩子若不同她一条心,杜夫郎便是她的下场。

    那她为何不能带孩子一起走?

    排列组合之后,于莹莹脑子那叫一个敞亮啊,迅速做出后续计划。

    “女子哥儿二十岁前需嫁人,和离后我还有两年时限,我先带着亭儿过日子,到时候给他找个窝囊又没孩子的后爹,我掌家,到时候我哪个孩子都不会受委屈,岂不更好?”

    雪里卿闻言失笑,点头认可,并递出橄榄枝:“是个好法子。和离后你若还愿意来泽鹿县,不必担忧生计,我请你做育婴堂副堂主,毛线坊与织云阁亦随你挑。”

    “这不是怜悯,而是欣赏。”

    于莹莹跟着弯起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于莹莹:去父留子,我悟了[撒花]

    第227章

    结案后,程雨流安排了两位衙差送于莺莺与亭儿回归原籍,隔日启程。雪里卿做了打点,雇人运送杜柳的棺椁与之同行回蜻州。

    清晨熹微,城外送行。

    雪里卿,周贤,旬丫儿,还有近几日在育婴堂内与于莺莺交好的堂主和念念都来了。

    于莺莺自我调侃:“我也算是在泽鹿县有点人脉了,此行颇有收获。”

    堂主上前抱抱她,呜呜哽咽。

    “菩萨保佑,一帆风顺。”

    于莺莺笑着迎上去安慰,随后依次同大家告别。走到雪里卿面前时,她示意怀里的婴儿,压低嗓音轻道:“我会尽力争取的。”

    那个打算,除了雪里卿,于莺莺谁也没提。她一个嫁出去的庶女,母家是靠不上的,办事困难,成了自然与大家重逢,没成也不惹人空挂心。

    雪里卿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于莺莺不解,但仍听话探头,侧着耳朵认真听。

    随着雪里卿启唇,她的眼睛越听越亮。听完于莺莺从雪里卿手中接过一张纸,惊喜点头:“我觉得可行!多谢雪夫郎。”

    雪里卿叮嘱:“若要过来,最好赶在明年八月前。”

    于莺莺认真颔首。

    夏日晨风里,双方挥手作别。

    目送棺椁与马车渐行渐远,周贤凑过来酸溜溜道:“神神秘秘,背着我跟别人交换什么小纸条呢?”

    雪里卿:“程司竹的药方。”

    “就那张一副二两银子死贵死贵的药方?”周贤疑惑,“给她干什么,拿回去吓唬人吗?”

    雪里卿理所当然点头。

    亲情有深亦有浅,一张药方能令兄弟为了对方义无反顾牺牲自己,亦足以让家人放弃。

    于莺莺口中的夫家,家资同从前的雪家差不多,一年七八百两拿得出,却几乎是家中全部收入,一个轻忽女孩哥儿的人家绝不会愿意承担。于莺莺到时按他的叮嘱去做,会更有把握能得偿所愿,带走孩子。

    能帮的都帮了,结果如何,全看她自己。

    ……

    车马已远,送行人亦该归去。

    雪里卿准备叫旬丫儿上马车,转身对上一双兔子眼,面对离去的马车她竟哭得比谁都凶。

    雪里卿抬手帮她顺顺背。

    旬丫儿转头望着他,眼里包着泪,瘪着嘴委屈唤道:“阿哥……”

    雪里卿:“先上车吧。”

    旬丫儿乖巧点头。

    同念念与堂主告别后,兄妹三人走到马车前。雪里卿低声同周贤说了两句后,带旬丫儿钻进车厢,周贤随后侧坐上前板,问了声可有坐稳,得到回应后便驱马朝县城西北方向前进。

    车厢内,雪里卿递去手帕。

    旬丫儿抽抽搭搭接过,擦拭脸颊遍布的泪水。

    雪里卿道:“带你去见个人。”

    旬丫儿抬眸,闷声问:“阿哥带我见何人?”

    “你阿爹。”雪里卿道,“时隔一年,也该带你去瞧瞧他的近况。”

    见证过杜夫郎之死后,旬丫儿一直郁郁寡欢,连程雨流那般粗心之人,偶然瞧见都问了句她是不是吓着了,雪里卿当然不会不知。

    他也大致推测得出她的想法。

    一来,旬丫儿在自责当初跟周贤一起去寻杜夫郎时,跟他儿子吵架,错失时机导致对方未能及时医治,觉得是自己的过失。二则是杜夫郎的经历勾起了她关于阿爹吴河的记忆,心绪乱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只过去一年,旬丫儿却已成长许多,这期间也更懂得了世间女子哥儿那些身不由己的苦衷。

    这几日,旬丫儿回忆与阿爹相处的最后一天,心中总在反思。

    当初,在那间昏暗狭窄的小屋里,她对上吊求死的阿爹那样连番质问,是否太苛刻太过分?她是不是同杜夫郎的儿子一样,也是逼迫阿爹的坏人、是拖累阿爹的帮凶?

    旬丫儿心里没着落得不安。

    此时听雪里卿说见阿爹,她先是愣怔,而后抿唇,垂着眸子轻问:“他还好吗?”

    雪里卿:“你亲自瞧瞧便是。”

    见旬丫儿面露犹豫,他道:“若是担心打扰到他的生活,咱们便只远远瞧一眼,谁也不知道。”

    旬丫儿颔首。

    吴河改嫁的地方在泽鹿县西北,也是个山脚下的村庄,此地日子一看就比南边平原穷苦许多,旁边山坡上还有新开垦的梯田。

    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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