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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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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听懂了。

    于他们而言,恋爱、感兴趣,是与结果不挂钩的。

    她也不是什么传统思想,觉得感情的尽头一定得是准确的结果,但她也没那个兴趣耗一段时光,进行一场注定没结果的关系。

    他对她有兴趣,她知道,但也只限于此。

    那天一时暧昧上了头,事后冷静下来觉得还是不太行。

    吹风赏花可以,别的就免了。

    行淙宁见她没说话,解释道:“只是觉得适合你,是我个人行为,不算违规,也不需要你还,不要有压力。”

    这个尤知意知道。

    他那天还在盒子里留了卡片,留言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适合她,没有别的意思。

    层层玻璃门依次展开,看着映在上面的他们并肩的身影,尤知意开口道:“行先生的字不错。”

    她练了十五年书法,软硬笔都信手拈来,已少有能让她一眼惊艳的字。

    上一个让她暗自惊叹的,还是之前跟着爷爷去一位老书法家的私宅,满墙陈列的老先生本人的墨宝。

    如今,有了第二个。

    那天她看字的时间要比看耳钉的时间还久一些。

    一手赏心悦目的行楷,运笔流利,清见洒脱中见风骨,自成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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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是一手好字。

    声落,身边的人没说话,连一句谦虚都没有,尤知意转头看去,与他含笑的眼眸撞上。

    她微怔,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敛一敛笑意,“能得尤小姐赞赏,受宠若惊。”-

    进入剧场时,戏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有专人引他们去座位。

    《桃花扇》全剧近三小时,中途休息,萧女士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今天阿姨休假,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吃行不行?

    尤知意看着消息,犹豫片刻,答复说不确定。

    戏结束时正是饭点,她本意是想请行淙宁吃饭的,左右合计下来,他们之间还不算扯平,她得还掉才行。

    大师唱腔自是清峭婉转、流丽悠远,挑不出不足,将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的兴亡史唱足了腔调。

    散场时跟着人流往外走,尤知意脚下不甚绊了一下,行淙宁伸手扶了她一下。

    男人硬朗利落的腕骨从衬衫袖口探出,稍稍用力,托住她的胳膊,轻声提心:“小心。”

    是清凉熨帖的触感,她指尖微微蜷缩,小声道了句:“谢谢。”

    走出剧院,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城市霓虹逐一点亮,尤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你晚上有约吗?没有的话我请你吃饭。”

    晚风从他们之间吹过,不知从哪吹来一阵清幽花香,行淙宁看着她,点一点头,答道:“有。”

    尤知意都打算问他自己挑好的餐厅可不可以了,忽然出现了

    一些状况之外的情况,她动了动唇,卡顿了一下,“那……下次。”

    本来说今天就一次性结束掉的,还是不可避免地拖到了“下次”。

    行淙宁扬一扬唇,“原本是我要问你的,既然这样,那你是有空了,我请你。”

    他说的有约是原本就打算约她一起吃饭的。

    尤知意一时有些愣怔,暗道了句:高手。

    她果然还是道行浅,根本和他过不了招。

    她收起神色,坚持道:“那我就不去了。”

    姑娘的表情自有原则一般坚定,行淙宁看了她一阵,无奈一笑,妥协道:“好。”

    客随主便,由尤知意决定去吃什么。

    这个点,必然是预约不上私房菜了,她选了一家榜上评分还不错的中餐厅,晚高峰必定会堵车,订座时间她选在了一小时后就餐。

    今天行淙宁自己开车,依旧是那辆看不出特别之处的奥迪,几次见面下来,尤知意大致猜出这部车应该是他的私车。

    她坐在副驾,看他急缓有度地踩油门、刹车、变道,对堵成一片的交通状况没有丝毫的不耐心。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掌轮搓动,修长指骨,名贵腕表,竟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抵达餐厅时,时间刚刚好,落座后,服务生来点菜,尤知意问行淙宁的口味偏好。

    他说他都可以,她以她的口味来就行。

    尤知意平时和朋友聚餐都是吃火锅、烤肉一类的大排档,这样正经的用餐地点,都是和长辈来,自然也轮不到她点餐。

    来来回回将菜单翻了好几遍,点了几道口味折中的大众菜品,想着不容易出错。

    等着上菜的间隙,餐厅内的供茶是桂花乌龙,清爽茶香夹杂馥郁花香,尤知意尝了尝,觉得还不错,添了第二杯。

    行淙宁坐在对面,像是对这类调味茶类不感兴趣,只偶尔喝一两口润嗓。

    他们的位置靠窗,一席城景小雅座,春日气候宜人,窗户敞开一条缝。

    楼下是条游客来往的老街景点,喧闹声传上来,尤知意看一眼坐在对面的人。

    几个月前第一次见面,而在几个月后的今天,他们坐在了彼此对侧,一起吃饭。

    有点奇妙。

    行淙宁察觉她的目光,用表情示意,问她怎么了。

    她笑一下,摇了摇头,随后顿了几秒,从随身的包包里将那只紫檀小盒子拿了出来,从桌面推过去。

    行淙宁看一眼推至桌面中央的盒子,抬眸看过来,没说话,等她的后文。

    尤知意双手交叠扶在桌面,开口道:“行先生如果愿意和我交朋友,我也是很荣幸的,但这个礼物不能收。”

    她今天来,目的之一就是这个。

    有些朦胧美好的瞬间停在这里就够了,进一步不必,退一步刚刚好。

    很多事情败在贪心,她不贪心,也不打算贪心。

    行淙宁顿了一秒,开口:“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你可以收着。”

    尤知意摇了摇头,“行先生也是聪明人,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那天他说她聪明,她也的确会意,她确信他一样能会意。

    成年人之间的交往,不必点明,自能心知肚明。

    那一晚的风月像是泡影,迟早会碎裂,但不免还是有些遗憾。

    行淙宁沉默了片刻,轻缓点了下头,应一声:“好。”-

    两日后,尤知意回了趟老宅,书房里,那几支芍药已经快要落败,花瓣了无生意的盛开着。

    哪有芳菲常驻,一瞬的惊艳就已经足够了。

    她与行淙宁的聊天界面停留在上次他问她需要给花加什么品牌的营养液,那天她还回耳钉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心照不宣,挺好的。

    虽然偶尔回忆起那短暂的几面还是有一瞬的怅然若失,但很快也就抛之脑后了。

    又过了几日,尤知意的实习要在五月底结束,结束前的最后一场演出要去徽州,一个景点里的文旅合作项目。

    出发前,祝辛带她去拜访了一位,当年对她小姨和祝辛本人都有授业之恩的琵琶界的前辈。

    老前辈已经退休多年,也早不再收徒,前来拜访的人也是一概不见,但对于萧淑媛和祝辛这两位得意门生,却是十分欢迎的。

    祝辛备了些薄礼,不是什么稀有物,都是些新奇有趣的小物件,礼重了老师必然不会收。

    在胡同口下车,尤知意帮着提着礼物朝内走,祝辛小声提醒她:“待会儿聊起你小姨,不要说她离开京市这事儿,杜老师一直没过这个心结呢。”

    京市多大的地盘,发展的那样好,说走就走了,作为老师是既生气又惋惜,好些年闭门不见她,近几年才慢慢接受了,只是依旧不能提离开京市这事。

    这事尤知意有印象,小姨好几次来京市,临走前说去拜访一下老师,最终却是,提着礼去,再提着礼回来,面都没见上。

    所以进门的时候她也有些紧张,担心会不会自报家门后,也受池鱼之殃,被赶出门。

    但比会不会被赶出门的准确答案更早出现的,是另一件同样有些棘手的状况。

    家里佣人早得信老太太的学生要来,开了门见到她们,立刻满脸笑容迎她们进门,说巧了,老爷子今天也有学生来访,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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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两盆兰花来,老太太在打理呢。

    尤知意莫名的有些走神,穿过外院,走过连接内院的风雨连廊时,在院中的蔷薇花架下见到一个半月未见的熟悉身影。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神了,人的第六感是个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先见之明一般先做了预警。

    黄蔷薇爬满花架,行淙宁坐在花架下的茶桌边,陪老爷子下棋。

    佣人在连廊半道停下脚步,同老爷子介绍:“老太太的学生来拜访她老人家,您说巧不巧,你俩的学生赶一起去了。”

    老先生当年享有“国手”称号,行淙宁的围棋启蒙就是他亲自教的,夫妻二人一琴一棋,都是圈内首把交椅。

    这几日赋闲,他便过来陪老爷子下下棋,老太太爱兰,他便顺便捎上了两盆。

    老爷子举着棋,笑着看过去,“小辛我知道,后面这位是?”

    祝辛笑着接话介绍:“算是我学生,也是淑媛师姐的外甥女。”

    老爷子一脸惊奇,“老尤家的那个孙女?”

    尤知意一直觉得爷爷在京市算不得什么高调人物,这样七绕八绕的关系竟然也能续上。

    来之前,祝辛已经大致介绍过二老的职位,她点头,打招呼:“魏爷爷您好。”

    老爷子连连点头,“你好你好,你爷爷我是好久没见了。”

    尤知意回:“他前段时间出去参加座谈会,最近才回来。”

    虽说退了,各处的座谈会依旧热衷请他老人家去,比之前没退的时候还忙。

    老爷子说就这几日得约他上门来喝喝茶。

    尤知意笑一下,目光却是心虚得不敢往一边静坐的人身上挪一寸,但视线回撤时还是不经意对视了一眼。

    棋局中止,佣人来添茶,花架上的黄蔷薇在风中轻晃,他坐在一方小圆杌上,着一件质地轻薄的黑色针织毛衣,略修身的款式,要比前几次见面穿衬衫时更多一分成年男性的张力感。

    脸上神情波澜不惊,随同老爷子的注视一同看着她,像是的确不认识。

    尤知意眼神闪了一下,目视前方。

    祝辛又和老爷子说了几句话,“我去瞧瞧杜老师。”

    老爷子点一点头,“行,去吧。”

    待人走了,老爷子收回视线,手中的棋子依旧迟迟不落下,神情打探地看一眼对面的行淙宁,“认识?”

    带了点八卦的语气。

    棋桌上观测对手的表情神态是常规操作 ,刚刚他还没发现有人进来呢,坐对面的人就已经抬首看过去,他这才转头的。

    祝辛那丫头是不可能让他反应这么明显的,那只有后边跟着的那个小丫头。

    行淙宁笑一下,“算是认识。”

    老爷子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去,挑一挑眉,神情揶揄,“应该不只‘算是认识’吧?”

    说完笑起来,早已参透一切,“吃闭门羹了?”

    跟在他身边学了十几年棋的小子,他还能看不透?

    行淙宁垂眸落棋,也不遮掩,无奈一笑,承认道:“是,人家姑娘没看上我。”——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

    行总喜提一杀。

    第18章 雪夜春信

    那晚行淙宁回去, 俞叔出来接他,起先当他是出门应酬的,瞧见他自己开车, 才知道是没喝酒。

    朝梅园内走的时候, 俞叔说起今天清扫的人说, 不小心碰掉了那盏螃蟹灯, 坏倒是没坏,就是灯不亮了,不知道是不是电池没电了。

    行淙宁没说话, 俞叔也是个人精, 问他是不是请送灯的姑娘吃饭了?

    那天瞧见耳坠,俞叔就将送灯人和耳坠的失主联系起来了。

    近三十年难得一见,当然忍不住想八卦。

    行淙宁也坦荡承认,说是。

    俞叔两眼都亮了, 喜出望外,“那改天请人家来家里吃饭呀, 这灯我那天一瞧,五百块呐!一顿饭可不够谢。”

    算盘已经打得叮当响了。

    行淙宁攀梯上楼, 看一眼手里被退回来的耳钉,回一句:“应该是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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