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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凶医 深渊

    面对镜子, 刘川生疑心自己借尸还魂了。

    他的日记里有他的容貌,他本该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阴沉, 沟壑纵横, 有张狐獴般干瘦的脸。

    但镜子里的影,分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脸颊抽动, 从眼皮下浑浊地望过去, 扯扯嘴角,目光阴森得吓人。

    “不要被人发现你是刘川生。”他想起日记里那句话。

    刘川生用左手抓起牙刷, 青苹果味的牙膏让他眉头紧锁。他扔掉牙刷,大步走出卫生间。一个逃犯不该有什么卫生习惯。

    到底发生什么了?头脑一片空白, 胯侧隐隐作痛。这让他的心情更为暴躁, 使劲抓了抓头发, 湿手指被发丝缠住, 挣脱时带掉几根,他龇牙咧嘴, 用衣服蹭干净。

    那本该死的日记反复提醒刘川生, 他有事情没办完。而这里可能不安全。他必须离开,到喜上福去。

    鞋柜里有备好的口罩帽子,刘川生踹上柜门,突然觉得那顶白内衬的黑帽子,有点像披麻戴孝。

    哦,对了, 他妈前几天没了。

    他去参加了葬礼,躲着小妹,远远地,一眼都没看到, 就被个杀千刀的小崽子插了一脚,还招来了警察。刘川生心头浮起一丝恨意。

    那个小崽子是为查陈扫天被杀的事来的,还有十五年前黄粱区杀人案。他昨天专门去了趟她家,要去拿什么来着?

    刘川生敲了敲自己的头,全副武装出门,按着打火机上的地址,对出租车司机说:“安定路,喜上福海鲜烧烤。”

    “罗浮区是吧。”司机腆着胖脸,眯缝眼看过来,显然在火车站附近久做生意,“这会儿堵车,得绕路,多七块钱。”

    “行。但是路上不拼车。”刘川生声音干干巴巴的。车子即刻发动。司机还问:“听你说话怪怪的,像西江口音又不像,在外地待过不少日子吧?”

    刘川生眼皮一跳,没应声,低着头,手缩在袖管里,指头互相来回摩擦,手指也细短得让他烦闷!他突然懊丧,怎么没能从屋子里搜出把刀子带出来。

    幸亏,现在的他看起来不像他。但他必须谨慎,如果路线不对劲,有必要胁迫司机转弯开到郊外去……

    出租车很快开入罗浮区,越过通乡,在城郊过渡的地段转入安定路。这条老街有种停滞在十多年前的苍凉,宾馆和小店陈旧得有些村气。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个褪色的大牌匾,两侧贴满泛白的菜品样图,还有老板头像,是个老店。

    喜上福海鲜烧烤。

    时值上午,店门冷清,张贴的营业时间是午十二晚二,刘川生下车时被司机怪异地看了眼。他没直接进去,站在路边看了眼手机,佯装等人,余光里出租车亮牌远去才转过身。

    喜上福海鲜烧烤店内没客人,只有个服务员在擦桌子,见到刘川生说了句:“女士,我们店上午备料,不开餐。”

    刘川生没应声,也没摘口罩,环视四周。采光倒是明亮,价格也实惠,只是桌椅上沁的一层陈年油渍擦不掉。这家店普普通通,十分不像黑店。

    但刘川生却注意到,这店的摄像头看着像回事,却是个摆件,走的明线接到角落一张桌子后面,但那里却没电接口,线垂着。显然是“灵活”监控。

    的确是他能来吃饭的地方。

    他的“伙伴”是店家,还是常来这的某个客人?

    “我来找人。”刘川生退出店门外半步,又看了眼牌匾和牌号,问那个服务生,“你们这有没有人,有个姓刘的朋友?”

    服务生手撑在抹布上,量他一眼,“姓刘的多了,我就姓刘。你到底想找什么人啊?”

    “哦,我替我干哥哥问的。”

    “你干哥哥叫什么?”服务生的眼神愈发奇怪。刘川生感觉到她误会了“干哥哥”这词的性质。

    他咬咬牙,“我干哥哥来过你们店里,你应该有印象,他这么高,总穿棕色冲锋衣。”说着比出自己的身高,“四十来岁,短尖脸,长得……有点老。”

    服务员见刘川生不像诓人,竟真想了一回,说:“前两天好像是见过这么个人,长什么样记不住了,衣服倒有印象。但你要说店里谁认识他,不知道。”她有些着急了,“你直接说名字,我给你问问。我这还干活呢。”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干哥哥上次跟谁一起来吃饭的?”刘川生闷声说。

    服务员不耐烦了,“你不是说你哥认识的是我们店里的人吗?大白天的来扯什么闲话。我不知道,没见过。”说完转过身继续擦桌子。

    “美女,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干哥哥那天喝完酒回家被人打了,到现在还躺着呢。”刘川生一句话吊回服务员的胃口,好声好气,“警察也查不到。我就想知道,那天到底谁跟我哥在一起。”

    刘川生说着话,眼观八方同时注意前门和后厨的动静,有人影远远走过都能让他后心一寒。服务员的态度稍稍软和下来,仔细想了一会,松口道:“好像……是和一个男的。”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他常来?”

    “我记不清了。”服务员话吐得很慢,又警惕了些,最终还是一点都不肯倒出来,“你还是回家去吧,少惹事呢。”

    刘川生没听见似的踱步往里走,他也发现顶着张嫩脸的好处,因为服务员并没有将他当作威胁,不理会他,一扭身整理餐具去了。

    直到刘川生的影子映在消毒柜上,服务员一悚,刘川生已经紧贴着站在她身后。一片薄而尖锐的东西抵住服务员的脊椎。

    她要喊,却被刘川生冷冰冰截住。

    “别怕。脊梁骨有缝,从这个地方扎进去,不死人。”刘川生的嗓音哑到几乎听不见,甚至带了些笑的感觉,他说话不张嘴,话在喉咙里咕哝着轻响,“但是会瘫,在床上躺到死,吃的喝的有人喂到嘴里。”

    他凑得离服务员耳朵近了点,“你下半辈子享福啦。”那耳朵上的寒毛根根直竖起来。

    服务员双腿一软,脊后的锐物角度却上扬了些,怕是一倒就会真的刺入他说的骨缝里。刘川生揪了把服务员的衣服,强制她勉强站好。

    “现在你愿意跟我聊聊吗。我不逼你,你别怕。这不是威胁。”刘川生诚恳地说。

    服务员仰着头,只能张嘴呼吸。她不敢看镜面消毒柜,身后人和她差不多高,头附在她肩窝后。刘川生说话的时候不眨眼睛,一直圆睁着。额前长发拂进眼眶,红血丝渐渐爬出来也一动不动。

    那对眼珠在透过镜子盯着她。

    脊梁上的凶器也始终压迫着,金属的冷意透过薄羊毛衫钻进她的皮肤。

    “你干哥哥……和他一起来的人……他们前几天在这吃饭……点了很多东西……那人……那人……。”服务员语无伦次。

    刘川生问:“你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我认识!”服务员在脊背力道加剧的瞬间尖叫出来,又被刘川生一个眼神慑得咬住舌头,她快哭了,鼻涕比眼泪先流下来,人中亮晶晶的。

    “告诉我名字,长什么样,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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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一个字,后果你清楚。”刘川生从牙缝中咬出这句话。

    老天故意折磨人似的,前门后厨都没人过来,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见两个女的站在店里,像在背后拥抱。服务员抽噎着说:“是个酒蒙子……外号黄毛……你到附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还装。”刘川生手上紧了两分力气,“你们店平时接待什么人,你不清楚?我现在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救你怎么样?”

    他异质的目光落在服务员袖口鼓起的一圈——谁家服务员戴金镯子?衣领里还藏着金转运珠项链?

    这种店的老板娘,能是什么好鸟?

    就算半夜被人劫道了,也不敢报警的那种货色。

    “老板娘。咱们交交心吧。”刘川生这么说。看似服务员的烧烤店老板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用金属柄敲了敲老板娘的腰,刚想粗野地调笑一句,话却到嘴边咽回去,变成一句沉闷的:“那个黄毛住哪?说了就放你。”

    老板娘身上一股庸脂俗粉的味道,但她经管着一家饭店,用抹布擦桌子,看见他能被吓得全身发抖,哭哭啼啼没个出息。

    这让刘川生想起一个远不像她的人。

    刘川生想起了刘蕊英。

    “我不知道他住哪,真名也不知道。那人这两年才在这片混。呜……他真的是个酒蒙子,每回见都醉醺醺的。”老板娘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被刘川生从后面托住肩膀。

    “附近有别的喝酒的地方?”刘川生咂摸出味道来。

    老板娘虚弱点头,借着刘川生的托力,下巴往外一指,“有个小酒吧,过了路口的宾馆再走半条街就是,挺土嗨的。”说完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肯说了。

    “上衣脱下来一半。”刘川生示意老板娘的外穿开衫。老板娘颤颤巍巍,他直接上手扯了一把,拧毛巾似的,老板娘的双臂被布料绑在背后。“跪下。”刘川生把那根布麻花压在大桌腿下。没个三五分钟挣脱不出。

    刘川生从柜台抽出几张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老板娘的嘴,“大家都不想见警察。老实点。别逼我半夜回来找你。听懂了吗?听懂点头,幅度大点,我看不清。”

    老板娘呜呜点头,头咚咚碰着桌腿,额发甩乱在脸上,等她睁开眼睛,刘川生已经不见了。

    桌上没见刀,可能是刘川生带走了,但桌边拴绳的金属开瓶器在半空中晃荡,划着可笑的圈。

    她仍被压在地上,嘴里的面巾纸湿润变小,搅成一团纸疙瘩呸出来。老板娘干呕了两嗓子,然后抻脖子喊起来:“有人吗!有人吗!人都死哪去了!”

    没人理会,店里真没人。老板娘只能虫一样扭出来,挣得浑身大汗,爬起还未吐干净纸沫子,先急着撸开皱巴巴的袖子看金镯,金镯被拧变形了。

    她的表情变得霜寒。

    老板娘走到柜台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那头很快接通了。

    “喂,我找黄哥。”

    “跟他说一声,有人来探店,女的,穿黑衣服。挺凶的,感觉是个茬子。不过她什么都没问出来。”

    “对,现在往你们那边去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第15章 凶医 好戏开场

    刘川生看到了那家小酒馆, 在安定路末尾,一家仓库似的门脸,上面挂着五彩斑斓的牌匾, 写着“尤利西斯酒吧”。

    门口没有人, 玻璃门里空空荡荡,隐隐有音浪传出来, 似乎里面的人白天也在嗨, 随时方便被闯空门。

    但刘川生没有动。

    他藏身在窄巷的墙顶烟囱后,如果他是个狙击手, 这里是绝佳的狙击视角,虽然他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意识到的是, 那家尤利西斯小酒吧不对劲。

    因为喜上福海鲜烧烤的老板娘也不对劲。

    刘川生作为经年的老通缉犯, 深深觉悟一个道理, 那就是出门在外, 就像在一潭浑水中憋气。最该防范的不仅是岸上的警察,更有其他游在浑水里的臭鱼烂虾。

    有多少脏的臭的黑的名字, 最后的结局不是手铐和枪子, 而是江河、麻袋和混凝土。太多了。刘川生没有记忆,但却能嗅到,这条逃亡路上的一处小水洼,踩上去就可能整个人坠入阴坑。

    黑不像白,他们吃人就像嗦鱼骨头一样简单。

    老板娘不是良民,却交待得太顺、太害怕了。如果她真那么害怕, 为什么街面上现在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因为喜上福的屁股也擦不干净吗。

    错了,越是擦不干净,越要命。要人命的狗才不叫唤。

    思来想去, 刘川生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虽然现在的他不是他,但那些人作为老“他”的朋友,对待来打听的新“他”不该是这个态度。

    怪不得日记里反复强调,叫刘川生不要暴露身份。

    原来这一趟,不是让他叙旧的,是让他来报仇的。他文化低,不明白人的身体竟还能换。但既然换了,大约就说明那具老身体应该是死了。魂都留不住了嘛。

    被谁害死的,答案已经很明了。刘川生望了望天。

    只是这仇怎么才能报呢?他得好好想想。

    刘川生团缩在烟囱后面,瞧着尤利西斯酒馆里的动静,他今天相当有耐心。果然,在干等了十五分钟后,两个混混打扮的小青年晃出来,插兜耸肩,朝街面两边张望。

    一股凉爽的风吹在刘川生心田上,他有些舒畅。

    他们当然什么都不会看见。

    黄毛换了个姿势,牛仔裤有点硬,疯马皮长沙发在屁股下面咯吱一声。尤利西斯是他某一任女朋友取的名字,那任爱读点酸书,就出了这个么洋名。她早不是黄毛的女朋友了。黄毛到现在也没听懂。

    但是洋名有洋名的好。灌酒搂腰,双方用匮乏的言语扮演罗斯和杰克,千里马与伯乐,怀才不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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