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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西江 糖果

    很快到了新年。

    除夕, 南钗和苏袖一起去了乡下老外婆的老宅。西江话里,老外婆就是外婆的母亲。南钗没见过老外婆,但苏袖小时候常来。

    一下车, 南钗就看见三个穿得格外像合家欢广告的体面人物, 齐齐等在老房子门口,脸上的笑容像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这三位身上都带大红, 最前面的年轻男人个头壮得像橄榄球队长, 穿了身艳红艳红的毛衣。还有中年两口子,一个穿红色羊绒裙, 另一个脖子上挂了条红围巾,没系, 随便搭着垂在胸前。

    他们迎上来, 苏袖笑道:“得有三年没见了, 表哥表嫂还有外甥, 过年好。”

    这家人姓张,他们是今年南钗敢和苏袖单独回乡下的原因。这么多人, 就算苏袖有问题, 也不至于出事。

    中年男人很热情,朝南钗笑:“叫我张表舅就行,表舅更好。”他的中文发音有些过于字正腔圆。

    旁边的羊绒裙女人直接来到南钗身边,“叫我梅梅舅妈就好,这是你表哥。”

    张表哥有些拘谨,但很快, 像他父母那样露出了一个牙很白的笑容。

    南钗一一应答。

    事情还要从南钗的老外婆说起。

    那是近一个世纪之前的事,老外婆和老外公住在村县之间,成婚数年没孩子。当年还没解放,时局乱, 他们正好抱养了一户过路人家养活不了的幼子。那家人姓张。

    后来张家人有了家底,恰逢头一个儿子参军未归再无消息,第二个儿子船难淹死在水道。于是张家人又回到本地找老外婆,给了钱,要回已经养到快成年的男孩,改回张姓。

    老外婆和老外公已亲生了苏明苏兰——外婆和小外婆姐妹,不忍张家人绝后,放手让张男孩认祖归宗。

    张男孩一家很快远渡重洋,又在海外落地生根,但他始终记得养父母是爹娘,两个苏是妹妹。自改革开放之后,通信方便,恢复联系至今都没断。

    眼前的张表舅就是张男孩的儿子。他笑着说:“爸爸身体不好,没办法回来。今年由我们一家三口来祭拜奶奶爷爷。”

    张表舅一家,的确是将南钗的老外婆当亲祖先看待的。

    一行人进了老宅。老宅其实就是三十多年前检修过的民国旧屋,外头砖墙瓦顶,里头是木结构的土梁檩,阔气沾不上边,勉强算个古朴。因为老外婆在这度过了最后一段时日,所以保持原貌一直没变。

    门上已经贴了红联红福,几个袋子立在门口,都是张表舅三人买的。

    屋子很大,也很冷寂,高深的屋顶让人恍然若居住在夜空之下。南钗踩着开裂的水泥地走进去——这地方被修得不伦不类,古建筑保护局看到保准尖叫。

    “先上香吧。”张表舅眼睛发热,比南钗和苏袖都熟练。

    老外婆的旧照片摆在供桌上,两侧蜡烛照亮,正对面香炉已经被擦拭干净,张表哥将袋子里的杂糖干果很小心地倒进去。

    三个盘子都装得满满的,看不到盘沿,像三轮水面上将倾的月亮。

    苏袖谦让年龄更大的张表舅先上香,张表舅却把前三支香放进南钗手里,“你是这里唯一有血缘的后辈,请来。”

    老外婆的照片拍摄于八十年代,料想也模糊。但不知是老外婆在暮年不爱做表情,还是照片被二十一世纪的照相馆修复得过于锐化,里面的老人像个木偶。

    南钗上了第一次香,紧接着是苏袖,张表舅一家排在最后。所有人一起朝那张相片的主人,他们基因生命或真实生命的起源深深鞠躬。

    “谢谢您给了我父亲第二次生命。”

    “谢谢您的孩子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谢谢您给了我生命。”

    所有人都被张表舅奇怪的拜祭词带跑了。

    年夜饭不用南钗帮忙,她和城市里的集成灶都不熟,更别提厨房里带风箱的老家伙。

    围着圆木桌吃完年夜饭,大家各自分配房间睡去。老宅气氛有些阴凉,只有南钗和苏袖独寝,张表舅一家三口决定睡在一起。

    凌晨时分,南钗躺在自己带来的干净床单上发呆。

    这屋里有建国前的木头匣子,和搪瓷盆配套的脸盆架,八十年代的红楼梦挂历,瘪得只剩一层皮的粤海制造的老沙发,塞电池也播不出老新闻的比石头还沉默的收音机……

    这里有很多南家珍和苏袖频繁小住的痕迹。

    比如南钗这间屋的抽屉里,就有一只空白笔记本,整体泛黄,胶皮开裂,一抖,掉出两张早已没了黏性的还珠格格贴纸。

    不知道这东西的原主人是谁,本来要写什么,却又匆匆离去,让它在老宅一等就是快三十年。

    南钗再也睡不着,起身在老宅闲逛。经过张表舅一家呼吸声起伏的屋子,又经过苏袖安静的屋子,南钗拢了拢睡衣,最终还是来到小厅。

    圆桌板已收立墙根下,空气残留着一丝年夜饭的酒菜味道,但渐渐被飘过来的焚香暖味驱散,还有一点糖果的俗甜。

    南钗看过去,对上相片中的老外婆,看顺眼后老外婆不像木偶了,她的脸在烛光中很温柔。让人觉得暖。

    不由自主地,南钗走过去,坐上地面软垫,拢着膝盖,额头抵着桌边。

    老木桌散发出旧时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没过几秒,有频率地吸了一口又一口,又缓缓吐出气来。

    南钗坐得腿麻,身体一动,靠了下供桌,沉重的供桌纹丝不动,但可能扰动了堆得过于满的供盘。

    有东西从上面滚落下来,敲了下南钗的头,又掉到她的坐垫旁边,弹了一下。

    是一颗包塑料纸的糖果。

    老外婆的相片在暖光中伫立,她坐在老照相馆里,隔着维度,望向好多好多年后的镜头之外。

    她没见过她,她宠爱她,可她明天就将忘了她。

    黑暗中,不远处的狭窄卫生间在滴水,有冰川在突如其来的春天中融塌。

    南钗忽然觉得很委屈。

    ……

    第二天。

    大年初一。

    南钗正和张表哥一起翻出了一盒带西游记棋盘的玻璃弹珠,两个加起来三米六的人趴在一起下跳棋。

    “火焰山火焰山!你退回去!”南钗扒拉张表哥的蓝弹珠。

    张表哥老实退回两格,看着南钗抛出骰子,她的红弹珠像穿袈裟的唐僧,跳过一个又一个坑洞,艰难翻过褪色的狮驼岭图案,最终到达西天。

    “你赢三局了。这不公平。”张表哥像一头沮丧的大熊,他指指四处房梁,摊开手,“这是你亲祖先住过的地方,她更偏爱你。”

    南钗头也不抬,整理棋盘,“可能她也觉得我更需要帮助吧。”

    张表哥Oh了一声,又来了兴趣,“听说你在警局工作,和我讲讲破案的事行吗?咱们国家有没有连环凶手?邪‘教?毛骨悚然的案子?”

    他是个悬疑电影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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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对亲切又陌生的国度内的事件,总有种非恶意的猎奇心态。

    南钗有些无奈对方的说话方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散漫又低沉的声音:“咱们国家的习俗可不兴在大年初一聊这些。”

    一道高拔的黑影站在门口,岑逆穿了件崭新的厚绒夹克,哑光黑皮面,暗红褐色的毛领翻在肩上,很有气势,但上衣仍显得短,下面的腿太长了。

    他提着四大盒不知道是什么的红礼盒,短发是新修整过的利落,颇为自来熟地往里迈腿,顺手把年礼放在老桌上。

    梅梅舅妈进来说:“岑逆说他是小南钗的同事,我就请他进来了。”

    南钗忍不住看了眼时间。

    早上八点。

    谁正月初一大清早地来同事家拜年?

    岑逆朝两个方向点头,“舅妈,表哥,新年好。”两人条件反射回应快比“how re you?”

    他脱掉夹克,只穿一件高领黑毛衣,他没坐,直接走到厅内的供桌前。

    手指捏三根燃香,微躬致意,插‘在老外婆照片前的香炉。

    又是响当当坦荡荡的一句:

    “老外婆新年好。”

    客拜主很合理,但那副挺胸抬头自我展示的样子,更像他也是老外婆的子孙,让老外婆检验他长高了没。

    送礼,拜年,上香,一套又一套。

    行云流水般自然,给南钗看愣了。

    梅梅舅妈一下子热情加倍,请岑逆坐下又要泡茶。岑逆礼貌半起身,声线柔得像变了个人,甚至有种温雅的感觉,“不用,我喝矿泉水就好。”

    他拿了瓶水,又坐回去,双手撑在膝头,眼睛亮亮的,莫名有种家长很喜欢的老实感……

    梅梅舅妈笑得更开心了。

    张表哥问南钗:“同事?这是你男朋友吧,办公室恋情?”

    南钗:“……”

    张表哥转向岑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哇?”

    岑逆恰好喝水,恰好没法说话。只能回以抱歉的神色,但笑眼一弯。

    南钗:“我们只是朋友。”又对岑逆说:“你好像很渴,再给你拿一瓶?”

    岑逆放下水瓶,嘴唇很润,他抿了抿,一笑:“我除夕加班,凌晨才有空发拜年消息。”

    南钗微微后仰,“谁问你这个了。”

    “看你没回,有些担心,想着打电话问不如来看一眼。”岑逆单手撑在垫子上,隔了段距离,但重心略倾向南钗,眼睛看着她说。

    南钗却没回答。

    苏袖站在门口,注视他们。

    岑逆起身向前,没挡住南钗的视线,但的确站在两人中间,语气愉快,“小姨,过年好。”

    苏袖看向他俩,目光浮现一瞬茫然,又问:“是你们有工作了么?”

    岑逆点头。

    回程一辆车,三个人。

    苏袖的车被留在老宅,等之后有时间再来取。

    南钗连转方向盘都不用,前方的路一个转弯都没有,浮现复制粘贴在眼前。

    可能是新年刚过去,气氛比较放松,直到岑逆冷不丁问了句:“小姨,你和罗叔是怎么认识的?”

    苏袖一向不对外人发脾气,沉默半晌,说道:“还是叫我苏老师吧。”

    南钗有些惊讶,后视镜里苏袖的表情有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开口。

    懒洋洋地,带着些漫不经心。

    “我不知道他姓罗,但你们说的应该是那个人。他以前是包家山铜矿医院的,后来出去做生意了。”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一些事情,但清者自清,我和那个人只是叙旧罢了。”

    南钗重复:“叙旧?”

    苏袖的声音略微有一丝触动,“他可能认识你小外婆,可能认识你母亲,我们当然有很多旧可叙。”

    “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如果你们不信,欢迎检查我的手机。”

    苏袖停顿了下,又皱眉,说:“但我真的想知道,你们现在掌握了什么?有案子吗?是觉得和他来往的都是坏人吗。”

    南钗觉得苏袖在说谎。

    她没做过坏事,但她在说谎。

    如果苏袖嗅不出罗叔是个危险人物,苏袖也不可能从一个孤儿走到今时今日了。

    但明面上,苏袖偏偏又没搅入最黑暗的部分。

    那个地下组织想要驯养南钗,苏袖是核心成员的话,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兜圈子。苏袖还冷落南钗、针锋相对干什么?直接在十几年的时间中潜移默化地影响她好了。

    南钗思量着苏袖的话能信几分。

    忽然,她一悚。

    “小姨,你想查当年我父母遇害的事情?”

    “你认为我父母遇害和当年的人际关系有关,你觉得罗叔可能提供线索,或者……罗叔本身就知道内情。”

    苏袖的神色缓缓变了,她冷漠地看着前路,没说话,也没否认。

    南钗收回半是猜测半是试探的目光。

    岑逆坐在副驾驶活跃气氛:“对了,过年取消,回队里就能工作了。”

    这次他非要赶来,其实和西江除夕时发生的事有关。

    除夕当天的中午,文化桥年货一条街,各处摆了红火小摊,气氛热闹时,一个飞车的小青年疾驰而过。

    然后,机车撞了人。

    叛逆青年摘下头盔,揉着一身淤青想跑的时候,附近的片警把他按住,这人脸贴在地上叫:“跑,跑……”

    片警怒:“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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