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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问道大会(十)
“你跟你父亲当年真是一模一样。”他长叹一声, “自从你家出事后,老夫便一刻不停地寻你的下落,这么些年, 你究竟去了何处?过得可还好?为何……为何不来寻我呢?”
他向前一步, 情真意切:“是我对不住你父亲啊!身为至交好友, 竟未能护住他唯一的血脉!若是当年我能再果决一些,将你带回宗门好生培养, 又怎会让你流落至今, 与这等魔域妖人勾结在一处!”
言至此处, 他抬起手作势要去抹拭眼角泪水,“幸好, 幸好我寻到你了,现在回来也不算晚,云舒, 你随我……”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娇笑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这番情深意切地剖心。
狸夭手里把玩着样式古朴的铃铛, 从‘祝云舒’后面走出, 脚步轻盈,她轻按‘祝云舒’的肩, 不动声色将人推至身后。
“这么多年过去了, 颜长老可还识得此物?”狸夭晃了晃手里的铃铛, 笑吟吟地问。
颜罗生看到那铃铛的瞬间, 眼里掠过一闪而逝的贪婪, 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随即压下所有情绪, 换上一副震惊又痛心的表情, 怒视着‘祝云舒’。
“此乃你父母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祝家神器,你……你怎能将它交予这等妖人之手!”
狸夭闻言, 非但不恼,反而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微微歪头,流露出几分天真无辜的模样,“妖人?你是在说我吗?”
“嗨呀,”她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若论心肠歹毒,我们这些所谓的妖人,又怎及得上您颜长老半分呢?”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肃杀:“我们怎会有您歹毒啊,颜长老为了这神器,不惜自降身份伪装成残腿乞丐,在上京的街头乞讨数月,就为了利用祝夫人身为医士的慈悲心肠,顺利进入祝府,与祝大人相识……”
“我猜猜,祝家被满门屠戮那日,您应当也在场吧?”
颜罗生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我再猜一猜,或许,还是那个为屠戮者引路的,对不对?”
颜罗生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恨恨瞪着狸夭:“妖女!休要在此胡言乱语,造谣生事,蛊惑人心!”
他转向‘祝云舒’,语气急切:“云舒!你万万不该跟这种人在一起!你家的神器只有拥有你家血脉的人才能使用,你快把它抢过来,我助你将这妖女灭了!”
“哎呀呀,颜长老这是要杀人灭口吗?”狸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以为,我为何能知晓得这般清楚?”
这句话点燃了颜罗生心中最后一根引线,将他多年来的伪装与城府炸得粉碎。
“找死!”
害怕多年的筹谋毁于一旦,暴怒彻底吞噬了颜罗生的理智。他怒吼一声,周身大乘期修士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手掌迎风而涨,化作一只萦绕着黑气的利爪,直取狸夭的天灵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狸夭发丝的瞬间。
“咔咔咔!”颜罗生的双臂以向后翻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皮肉,鲜血如注喷涌。他甚至没能看清那白光究竟是何物。
还不等他发出痛嚎,又是两声脆响偕同皮肉撕裂的声音。
剧痛瞬间他的神智。
颜罗生才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未冲出喉咙,狸夭已然欺身上前,反应极快地施了禁言咒,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封住。
颜罗生轰然倒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不欲生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一道黑影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作人形,断潮生阴森地打量着地上那团东西,上前一步,打算直接了结了颜罗生。
“等等,”狸夭拦住了他,“先别急,我还有事要问,就这么结果了他,岂不可惜?”
她走到颜罗生面前,用绣花鞋的鞋尖把颜罗生踢翻个面。
“还记得这个地方吧,颜长老?”狸夭的声音轻柔,“你私自豢养妖兽,又抓捕弟子去喂食,这件事若是被那玄陵山的仙尊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呢?他可不在乎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死活啊,毕竟你偷偷藏在这里险些害得他的道侣和几个弟子全军覆没。”
提及此事,颜罗生恨得目眦欲裂,玄陵山那几个小子……
他当日就是想借蝰兽之手,让那几个天赋出众的弟子尝尝苦头,最好是死无全尸!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人生来就天赋异禀,可以修行一日千里受尽宗门看重!
凭什么他耗费数百年光阴,用尽阴谋阳谋,却始终被死死卡在大乘期,始终无法窥破踏入化神的门槛!
这天道何其不公!这世道何其不平!
怨恨与嫉妒的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其烈度甚至暂时压过了□□的痛苦,他死死地瞪着狸夭,眼神恶毒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啧。”狸夭摇了摇头,“死到临头了还不悔过。”
她指尖一捻,数道殷红的丝线凭空出现,这是她的本命法器“绕指柔”。
“既如此,那你就下去赎罪吧。不过你放心,你那么尽心尽力提升的功力,我们会好好使用的。”
丝线如拥有生命的细蛇,悄无声息地钻入颜罗生四肢的伤口,沿着他的血脉经络向上游走,皮肤之下,可以清晰地看见一道道红线在蠕动,仿佛要将他全身的筋脉都彻底绞碎。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颜罗生。
他怕死。
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乞求。
狸夭缓缓蹲下身,与他对视,“你害了那么多人,你有放过他们吗?祝家上下几十余口,还有那些被你暗中出卖、用奸计害死的同门,你问过他们……想不想活吗?”她的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
“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轻笑一声,“魔头宿云汀、无妄仙尊的道侣祝云,他们都是一个人,叫……祝云。”
颜罗生眼里的乞求瞬间被无尽的恶毒所取代,他猛地张开嘴,似乎想引爆丹府同归于尽。
然而,断潮生比他更快,两柄森白的短刃快得只剩残影。
嗤啦——
一张完整的、带着血肉的皮,高高飞起又落在地上,血肉黏着几粒尘土。
在颜罗生因剧痛而即将昏厥的前一刻,狸夭的右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颜罗生的体内狂涌而出,尽数被狸夭吸入掌心,最终凝聚成一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浑浊光芒的珠子。
失去了所有修为的颜罗生,在短短数息之间急速苍老下去,露出的血肉干瘪枯萎,头发尽数化为灰白,转眼便成了一具干尸。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好秘密。”
太阳彻底沉下了山头,夜风簌簌吹过林子,带起鬼哭般的呼啸。
狸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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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随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鬓发,两根手指捏着那张尚有余温的脸皮,有些嫌恶地拿远了些,对着清韵和断潮生说:
“走吧,咱们送颜长老……回去休息。”
*
宿云汀望着狸夭递过来的那颗灵力珠子,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反手将珠子推了回去,声音平淡:“这东西对我无用,你给那只小鲛人吧。”
“行。”狸夭点头收好,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公子,这出戏唱完了,咱们的台子……何时能拆?”
宿云汀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上弯月。
“暂时不急,我还有一些事要做。”
“好吧。”狸夭有些无奈,“我估计着正道那帮人很快就要查到我们头上了,我们打算立刻动身离开天衡宗。”
宿云汀随口道:“你们不是处理掉痕迹了吗?”
狸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我们几个魔气熏天,再怎么收敛,在那颜罗生的尸身上也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
“再者说,这事怎么看怎么是我们能做得出来的,他们又不傻,即便没有证据定然也会想方设法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
宿云汀眉峰微蹙,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身后那扇阖着的房门。
狸夭见他陷入沉思,便不再多言,行了一礼准备告退。临走前,她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曲莲溪也在找你,不过那人嘛……”狸夭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你知道的,这儿有点问题,完完全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公子可千万别让他缠上,一旦沾上,便是一身腥臊,甩都甩不掉,你当心些。”
说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紫烟,悄然融入夜色中。
宿云汀在风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回房,迎面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夜深了,站在风口做什么?”谢止蘅伸手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素白外袍,披在了宿云汀的肩上。
宿云汀微怔,随即放松了紧绷的肩背,低声道:“无事,在想些事情。”
“有烦心事?”谢止蘅问,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间。
“都解决了。”宿云汀摇摇头,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与他并肩走向房中,“走吧,回去歇息。”
“嗯。”
窗外,一只萤虫提着微弱的灯笼,轻飘飘地飞过,落在院中的石凳上,闪烁着幽光。
一只雪团似的、毛茸茸的爪子从石凳下的阴影中伸出,动作轻柔,忽地将那点不安分的光,悄无声息地按在了爪下。
作者有话说:
新人物解锁,大家猜猜他的身份吧,也是魔域的。
剩下内容中午更,还有小剧场也是。
第24章 问道大会(十一)
天光乍破, 晨曦微熹。
宿云汀坐在镜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许泪珠, 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咕哝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
镜子里, 谢止蘅立于他身后, 乌木梳穿过他墨黑如瀑的长发,动作轻柔而专注, 他嗓音清冷:“一日之计在于晨, 此时灵气最是清明纯粹, 修行之事不可懈怠。”
“我感觉近来灵力充盈得很,身上的伤也痊愈了, 你就不能让我犒劳自己多睡一个时辰?”宿云汀嘟囔着,却很乖顺地任由对方摆弄。
他看着镜中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忽然道, “我都快几十年没梳过高发了。”
谢止蘅手上动作未停,只淡淡道:“以后我给你梳。”
宿云汀:“免了, 我可不想日日都起个大早。”
谢止蘅指尖灵巧, 很快便为宿云汀束起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发带系紧, 露出宿云汀光洁饱满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
宿云汀对着镜子左顾右盼, 颇为满意:“想不到仙尊还有这手艺。”
“以前也常为人梳发么?”他随口问道。
谢止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答道:“不曾。”
“哦?那我可是头一个?”宿云汀来了兴致。
“只你一人。”
观云居外传来弟子恭敬的通传声, 天衡宗宗主遣人前来, 为那日宿云汀遇袭一事赔罪, 并呈上一份薄礼。
礼盒打开,里面静卧着把古琴。琴身线条流畅, 通体乌黑,晨光下似有流光隐现。岳山与龙龈处镶着白玉雕的玉茗。
“当真是把好琴,比我阿娘的琴还要精致几分。”宿云汀指尖拂过冰凉的琴身,由衷赞道。他将琴抱起,入手微沉,比寻常古琴要重上不少,他略微摸索,便在琴底发现处不甚起眼的机括,轻轻一按。
“铮”的轻响,三尺长的软剑自琴腹中弹出,剑身薄如蝉翼,剑柄处精雕细琢着只鸾鸟,栩栩如生。
“哦?琴中藏剑,倒是有趣。””宿云汀挽了个剑花,剑光如游龙,最终“唰”地一声归入琴鞘。
他兴致盎然,将琴置于案上,拨弦便弹,“铮——嗡——”
院中树梢上几只方才开始鸣唱的灵鸟扑棱棱惊飞,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谢止蘅眼睫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宿云汀却浑然不觉,甚至颇为得意,侧首看向谢止蘅,献宝似的问道:“与那日相比是不是更悦耳些?”
谢止蘅一袭白衣,静立于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果然还是好琴才能有这般通透动听的琴音。”宿云汀兴冲冲地调整坐姿,双手抚上琴弦,卯足了劲再次拨动。
“嘎——吱——”
比方才更加魔音贯耳的声响炸开,宿云汀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正欲再试,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却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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