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魔头修为尽失后》 50-60(第1/16页)
第51章 浮生梦(二)
望着压在上边的人, 脸上难得外露的痛苦神色。
宿云汀缓缓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轻轻颤着,他放弃了挣扎, 身体变得柔软,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如果这能让他平静下来……那便如此吧。
谢止蘅的动作顿了一瞬, 掐着他下颌的手指力道稍松,转而向下, 带着一丝灼人的急切, 掀开了他胸前层叠的衣襟。
夜里的凉气争先恐后地涌入, 激得宿云汀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颈侧刺痛传来,估计又咬出血了。随即, 一个滚烫灼热的吻烙印在了他的心口。
那温度,仿佛要将他的心脏都灼穿。
宿云汀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滞。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事并未到来。
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哼, 那具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竟如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般, 骤然一软, 沉沉地倒了下来。
一切风暴,戛然而止。
宿云汀愕然地睁开眼, 视线里, 是谢止蘅伏在他胸前的侧脸。那呼吸依旧急促, 却已渐渐趋于平稳。
那双骇人可怖的猩红眼眸, 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上, 长长的眼睫安静地垂落, 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 竟显露出一张疲惫而脆弱的睡颜。
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宿云汀眨了眨眼,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许久, 直到身上那人的体温透过破碎的衣衫传来,他才缓缓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
而后探出手,捞过散落一旁的云纹锦被,轻轻盖在了两人身上,将满地清辉隔绝在外。
第二日,天光破晓。
宿云汀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他支起半身,只见谢止蘅已换上一身洁净的月白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独自静坐在窗边。晨曦微光透过窗棂,为他周身镀上浅淡柔和的光晕,姿态清雅如旧。
他手中捧着一卷书,可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宿云汀起身下床,随手披了件外袍,赤足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凉茶。
“昨夜……”他刚开口,便察觉到窗边那人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昨夜是我的错,伤了你。”谢止蘅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势,刻意避开了宿云汀的视线,侧脸的线条绷得极紧。
“那点伤对我而言没什么,我是想说……”宿云汀叹了口气,终究没问完自己想问的事,转而说起今日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
他坐在桌边抚上侧颈,已经没了痕迹和痛感,身上被暴乱的灵力刮出的血口也消失无踪。宿云汀抬眼看向谢止蘅,心里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却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肯给他一个理清这团乱麻的线头。
宿云汀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必须得弄清楚谢止蘅失控的原因。
他打定了主意,站起身,故作轻松地对谢止蘅说:“我寻思着今日无事,我出去逛逛,你自己待着没问题吧?”
谢止蘅翻书的动作微顿,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宿云汀也不在意,转身便走出了清辉殿。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奔宗门藏书阁,开始地毯式地搜寻所有关于“灵力失控”、“走火入魔”以及“魔气侵体”的记载。
从《灵枢杂辨》到《异魔考》,所有相关的典籍他都一本不落地仔细查阅。然而,上面记载的症状,与谢止蘅的情况皆相去甚远,甚至南辕北辙。
那些走火入魔的修士,要么当场灵力逆行、经脉寸断、爆体而亡;要么神智错乱、六亲不认、彻底疯魔。
从未有过像谢止蘅这样,失控时力量暴涨,周身气息纯粹而暴戾,清醒后又恢复如常的。
宿云汀的心,随着一本本书卷的翻阅,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的视线落在一本名唤《神魔心鉴》的书卷上。
宿云汀心头一动,立刻抽出来翻阅。
书中的内容晦涩难懂,记载了上古时期,修士们可能遇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心魔之劫。他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阅着,终于,在书页的后半部分,他看到了一段描述。
“……有心魔者,非生于外,而源于内。其根最深者,谓之‘根源性心魔’。此魔,乃修士于道心未成形之初,神魂蒙昧之时,因遭天地之变、人伦之极悲、生死之大恐怖等创伤,于其神魂本源处,留下一道永世不灭之裂痕……”
神魂本源的裂痕……难怪谢止蘅的力量会如此狂暴。
他心急如焚地继续向后翻阅,书上写着:“欲除此魔,唯有重塑本源。需借上古神器‘浮生镜’,入镜回溯,于裂痕诞生之时,弥合其憾,方可根除。”
浮生镜。
传说中早已失传的上古神器,据说能照见人的前世今生,穿梭于时间的洪流之中。
浮生镜,乃上古神器,早已不知所踪。不过……百年前,在东海之滨的归墟之地,似乎有神光现世,疑似与浮生镜有关。
宿云汀合上书,眉头紧锁。神器早已不知所踪,这线索几乎等于没有。
但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则百年前的传闻——在东海之滨的归墟之地,曾有神光现世,霞光万道,疑似有上古神器出世,只是后来不了了之。
宿云汀当机立断,避开玄陵山的人,寻了处隐蔽的林子设下结界。
他指尖掐诀,引动周遭水汽,于身前凝成面光华流转的水镜。镜面波光潋滟,渐渐浮现出一张艳冶动人的脸。
那女子身着华贵的紫纱衣,眉梢眼角皆是风情,正是狸夭。
“哟,公子早上安好啊,”狸夭倚在一方华丽的软榻上,指尖绕着一截银丝玩着,语带调侃,“这都多久了,才舍得想起我。我还以为,你在无妄仙尊那里早就乐不思蜀,早把我们抛之脑后了呢。”
狸夭跟着他许多年,也是知根知底的,他微微一笑,“怎会?狸夭,我找到了我的小外甥了,我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
狸夭闻言讶异片刻,旋即真心实意地笑道:“那可要恭喜公子了,总算不是孤身一人。”
宿云汀微微昂首:“多谢。”
狸夭站起来,正色道:“你找我不单单是为了报喜吧,有什么事便说吧。”
宿云汀声音沉了下去,“我需要你帮我打探一样东西的下落——上古神器,浮生镜。”
“浮生镜?”狸夭秀眉一挑,“公子忽然寻它做什么,那东西早就……算了,我也不问多的,我现在就在归墟。”
这下轮到宿云汀微愣:“你在归墟作甚?”
“还能为何,”狸夭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烦恼,“还不是为了那个小鲛人。他最近不知怎么了,时常发狂不认得人,像头失控的小兽,我担心断潮生能看在他长得神似你的缘由下能忍他一回两回,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魔头修为尽失后》 50-60(第2/16页)
回就直接把他剁成鱼片了。
哎……好不容易养条鱼玩,我可不想他这么早就没了。我听闻上古时候归墟曾是鲛人一族的故乡,或许能在此地找到让他安稳下来的法子,便过来探探。”
宿云汀点头:“浮生镜下落或许难寻,拜托你了。”
狸夭见他神色凝重,知事关重大,便收起了玩笑之心,只说:“好,公子稍待。”
水镜中的画面消失,又在片刻后重新亮起。
“查到了,”狸夭的语速快了几分,“归墟海面上最近确实异动频频,空间紊乱,据说那‘海市蜃楼’出现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有不少人都声称在蜃景中见过一座悬浮的古镜,镜光流转,神曦弥漫,极可能就是浮生镜。”
“上古神器,竟能让人人得见?”宿云汀不解。
“这便是古怪之处,”狸夭解释道,“恐怕与归墟近期的空间动乱有关。而且……我觉得小鲛人的状况,似乎也与此有关。公子,我怀疑鲛人的发狂,就是浮生镜将要彻底出世的预兆。”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如今的归墟之地鱼龙混杂,无论是各方的天之骄子,还是那些亡命之徒,还有许多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闻风而动,都想来分一杯羹。您孤身前来,太过危险。”
“我的建议是,你不要来。”
宿云汀的手上悬浮着的正是归墟之地的舆图。
他抬头看向水镜中的狸夭,沉声说道:“我明日便动身。”
狸夭笑道:“我就知道这回也劝不住你,所以方才便传讯给断潮生了。”
宿云汀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许:“你也是,护好自己。”
说罢,他指尖一挥,水镜瞬间化作万千光点,消散于林间。
“归墟之地?”
“不可。”谢止蘅皱着眉,声音冷硬如冰,“归墟近来怪象频出,齐间的危机更是潜藏在暗处,你不能去。”
“我要去那里拿浮生镜。”宿云汀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你让我去。”
“浮生镜……你是为了我。”谢止蘅眼眸怔愣一瞬,状似在喃喃自语。
“此事因我而起,断没有让你去为我涉险的道理。”他随即回神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说,不可。”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宿云汀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忽然放软了姿态。他一步步走上前,在谢止蘅面前站定。
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谢止蘅的衣袖,然后,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贴着那片绣着清冷云纹的月白衣襟。
谢止蘅的身体瞬间僵直。
“我一个人去,你不放心。”宿云汀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亦不放心。”
他仰起头,一双清亮的眼眸凝视着谢止蘅:“所以,这回还是我们一起去。你修为通玄天下无双,正好寸步不离地护着我,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怀中的身躯柔软而温暖,带着令人心安的信赖。
谢止蘅所有的坚硬和拒绝,都在这个拥抱和这番话语中,被一点点击溃,化为绕指柔。
他终究是拗不过他的。
“……好。”
作者有话说:
下午还有一更
第52章 浮生梦(三)
东海之滨, 归墟。
此地自古便是九州最神秘也最凶险的所在,传闻这里乃天地之终,万水之归处。
最奇特的, 莫过于归墟的景象。天是海, 地也是海, 两片无垠的汪洋颠倒并存,仅在交界处有一圈狭长的黑色陆地, 供人落脚。
此刻, 这圈陆地上, 一间由沉船木和礁石临时搭建起来的酒馆里,正人声鼎沸。
“我说老张头, 你别在这危言耸听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将一碗烈酒灌进喉咙,粗声粗气地嚷嚷, “什么天上海要掉下来,这话你都念叨几十年了, 你看它掉下来一滴水了吗?”
被称作老张头的, 是个干瘦的独眼老者,他慢悠悠地呷了口酒, 浑浊的独眼里透着一丝众人看不懂的精明。“王铁牛你懂个屁。这归墟的天, 以前的确稳当得很, 海市蜃楼几十年都难得见一次。你看看最近, 三天两头地出状况, 这叫正常?”
旁边一个身穿青衣、面容尚带稚气的年轻修士闻言, 连忙插话道:“前辈所言甚是。晚辈也是听师门长辈提及, 归墟近来空间紊乱得厉害,灵气潮汐变幻无常, 都猜测是有什么惊世异宝将要出世了。”
“异宝?”王铁牛嗤笑一声,蒲扇大的手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作响,“我看是催命符还差不多!就咱们这点三脚猫的修为,真有宝贝也轮不到你我,别到时候冲上去当了炮灰,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话不能这么说,富贵险中求嘛!”
“就是,万一走了大运呢?”
酒馆里七嘴八舌,吵吵嚷嚷,话题无非是归墟的异象和那虚无缥缈的传说。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光线一暗,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一时间,喧闹的酒馆竟安静了片刻。
走在前面的是个红衣男子,一头墨发仅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
他身形高挑,皮肤在昏暗的酒馆里白得晃眼,五官更是漂亮得不像话,偏生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张扬与邪气,生生压下了那份雌雄莫辨的昳丽,让人不敢轻易当他是能随意招惹的花瓶。
而跟在他身后的白衣男子,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他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衫,墨发用根素净的玉簪一丝不苟地挽起,身姿挺拔如松。
其人神情冷淡,眉目如画,却似覆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只是静静地跟在红衣男子身后半步之遥,目光也只落在前方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