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闲散王爷多让人羡慕的词啊!
秦肆寒:“既如此,那就让起居郎进来。”
陈羽:“干嘛?”
秦肆寒:“修改起居注,实事求是。”
陈羽盯着他:“你之前说可以修改的。”
秦肆寒的眼尾下压,里面似有一万句话仓促而过。
“改一次和一直改是一回事吗?改一句和句句改是一回事吗?”
陈羽: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勉强解释道:“朕也没有事事改、句句改,朕就是对自己个人生活上的事稍作修改,政务上的事情是一字未动。”
秦肆寒转身朝案桌后走,坐到一半又想起来屋子里的这货是皇帝,又直起腰站在一旁:“陛下请坐。”
陈羽觉得他家爱卿遇到他这个皇帝有点半死不活了。
“咳咳,行。”陈羽走过去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折磨折磨”秦肆寒。
起居郎听到召唤进了书房,只见陛下坐在书案后,秦相爷想去下首坐着,陛下用手指勾住他的衣袖。
“老师年轻力壮的,站一会。”
秦相爷嘴巴张合了两次,似是能力有限,没把话忍下去。
果然:“陛下怎么知道臣力壮了?”
之后就是陛下捏了捏秦相的上臂,夸赞道:“硬邦邦的,你不力壮谁力壮,而且老师把朕从承天门抱回苍玄宫,要不是身强体壮,怎么可能做到。”
秦肆寒:把起居郎叫进来早了。
起居郎:这等奸情好想全都记下来啊!
正当起居郎可惜叹息伤心之余,就听秦肆寒让他修订起居注,有不符合实情之处皆改正过来,不用添加任何修饰。
起居郎大惊,陈羽大惊。
一把拽住秦肆寒的袖子,仰着脸急道:“哎,老师别啊!多少替朕挽尊一二,之前就有朕翻厕房的事,现在又多了个强拜你为老师的黑历史,朕以后怎么见人啊!”
秦肆寒似笑非笑:“陛下也知道是强拜臣为老师?”
陈羽:额,他又不傻。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陈羽无奈的败下阵来,看来这是秦肆寒给他设的考验,能同意就收他为徒弟,不同意就滚蛋吧你。
老师和脸相比,陈羽叹了口气:“行吧!就按照秦相说的来吧!朕丢脸就丢脸吧!”
起居郎恨不得抱着陈羽的大腿哭一场,他家门上都快被人砸臭鸡蛋了,家中长辈也是一再让他辞官不干了,要不然以后就是遗臭万年。
他自己遗臭万年不算,他家几代人都能遗臭万年。
他抱着今天刚写的起居注,站在书房中间那叫一个别扭,身子都转了方向,脚下却像是生了钉。
跟即将要上花轿娇羞的新嫁娘一般。
不过和新娘的娇羞不同,他完全是憋的脸通红。
陈羽奇怪道:“怎么了?”
起居郎鼓足勇气,问:“陛,陛下,陛下钻狗洞出宫去逛街的事可以写吗?”
陈羽猝的瞪大眼,秦肆寒:“照常写。”
得到这一句起居郎拔腿就跑,唯恐再出岔子。
陈羽站起来就想追,秦肆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是,这事他怎么知道?”陈羽急道。
秦肆寒:“陛下可以问这事谁不知道。”
陈羽回头看他,遭受的打击犹如晴天霹雳。
“朕明明让跟着的人保守秘密了,是谁,是谁?”陈羽生气了。
想想史书上会记下,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时辰,他陈羽翻茅房,钻狗洞
吸氧了。
秦肆寒有些想笑,也是真的笑了:“陛下以为皇宫和皇城的巡逻是摆设?”
陈羽讲理道:“可是上次掌灯送贡诏钻狗洞出宫的时候就没被人发现。”
秦肆寒:“臣想,应该没有人会在一个坑里摔两次,也应该不会有禁军能让一个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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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钻出来两次人。”
陈羽:
“那他们怎么不出现?不拦着朕。”
“怕打扰陛下的雅兴。”
陈羽身体有些没力气了,他一条胳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一手撑在案桌上。
“爱卿扶着点朕,朕一想到禁军躲着看朕钻狗洞,朕就觉得”
秦肆寒被他勾的头偏斜着,两人发冠若有若无的触碰着:“为何不能修改起居注,陛下想的明白?”
陈羽叹息:“哎,朕倒也没这么笨。”
起居注嘛,这和帝王信用值也差不多,别人知道你改了,无论改多改少,那都是改了,就会认定你的起居注注满水分,自然不会相信了。
解释道:“朕没改,翻厕房这等事朕知道瞒不住,就没让起居郎改,其他的就是稍加修饰,都是真实发生的。”
举例道:“例如今日,朕确实是准备六礼来拜师了,只不过是爱卿不配合罢了。”
应该叫老师,不过陈羽叫爱卿叫习惯了。
秦肆寒站直身子,侧身躲掉了肩上的手:“陛下改不改不重要,旁人信不信你没改才是重中之重。”
陈羽眨眨眼看他,等着他继续说,秦肆寒叹气道:“陛下近来在起居注上的风评存疑,故而要谨慎为之,一点都不能改动。”
陈羽:“懂,风口浪尖嘛!”懂了秦肆寒的意思,嘿嘿笑道:“那风口浪尖过了吗?”
秦肆寒:
他转身欲走,不耐理他,陈羽拽着他的手腕不松,故意道:“说说,说说,风口浪尖过了能不能改?”
秦肆寒抽了两次没抽出胳膊:“慎用。”
陈羽哈哈大笑:“听老师教诲。”又道:“好想把起居郎叫回来,让他把这句话记下来,以后别人骂朕改起居注,朕就说是秦相教的。”
陈羽自觉把秦肆寒哄好了,现在君臣和好如初他直接把早朝上的烦心事全都转达给秦肆寒。
秦肆寒直接用老师的身份驳了回去,让他自己想,陈羽只觉得天塌了。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陈羽抱着无比沉重的心和秦肆寒讨论国事,然后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肆寒就让他出去玩了。
陈羽扒着门框委屈:“爱卿,你不当朕的老师了吗?”
秦肆寒揉着太阳穴:“老师现在头有点疼。”再一看门框上的人,眼也疼了。
“陛下去玩吧,让徐管事给你找身衣服,让刻仇带着你去买糖葫芦吧!”
陈羽哀怨的看着他:“朕觉得朕受到了嫌弃。”
秦肆寒回看他,在陈羽越来越哀怨的目光里淡漠道:“那陛下很是聪慧,居然能看出臣的嫌弃。”
陈羽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秦肆寒额头落下一连串的无形黑线。
“好了好了,朕走了,不逗你了,等老师头不疼了再教朕。”
陈羽让徐纳找了套合身的衣服过来,被徐纳引到正房的时候意外不已,他还以为秦肆寒搬回正房了呢!
这房间还和陈羽之前走时一般无二,陈羽想念的在床上躺了会,这才起来让王六青伺候他更衣。
房间只有主仆二人在,王六青低声道:“陛下,你是天子,哪里有给大臣下跪的道理。”
陈羽解开自己的镶玉皮革腰带:“无妨,毕竟是拜师。”
“陛下若是太子拜大臣为老师也没什么,现在陛下都是天子了”王六青停顿后说出那句话:“不合规矩。”
陈羽手中的腰带点在掌心,神情莫辩:“王六青,朕是不是很不懂规矩,越长越回去了?”
王六青闻言就想跪下,陈羽:“不用跪,朕就是和你说说闲话。”
王六青帮他褪去外袍,笑道:“陛下说的哪里的话,奴以前没贴身伺候陛下,具体的奴也不知道,但是奴说个大不敬的话,陛下现在可比以往规矩多了。”
陈羽来了兴趣:“嗯?”
王六青细细解释了一番。
一如太皇太后哭诉的那般,在爷爷辈的爱恨情仇中,付宪松和长乐公主生有一子,付宪松从始至终都是想着把皇位留给这个儿子,一登基就封为了太子。
亲自教导算是用了全部的心血,至于其他儿子都未曾被他放在心上。
太皇太后可以哭诉太子是被他亲娘害的,王六青却不敢说,只说了个天妒英才。
如此一来,留下的就是几个不争气的皇子了。
皇子之争古来残酷,可那是因为还能争一争,付宪松对太子的心是十成十,有对太子不敬的直接用鞭子抽,如此一来谁人还敢争。
皇子都缩着脖子过日子,唯恐让皇帝和太子怀疑自己有夺嫡之心,原主的爹更是如此,自己花天酒地不说,对子女更是不教养。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原主他这个爹也不是个简单的,太子活着的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太子一死他就呱唧呱唧登上了皇位。
才能吗,虽说比不上付宪松,但是也还行,只不过走了付宪松的老路,因为不教养子女导致后继有人但是不中用。
年纪小的皇子就付书珩和付承安,这俩一对比,只要原主他爹不傻都知道选付书珩。
然而吧!世事那叫一个无常,最后在太皇太后搅屎棍一样的存在下,付承安登了皇位。
陈羽听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犹如大夏天喝了三碗酸梅汁。
可以这么说,原主的文化水平还没有陈羽高,也就毛笔字比陈羽强点,对于这点,现在陈羽已经赶上了,再过不久就能反超了。
其他的骑马射箭四书五经,原主也不会。
天不亡他,之前还在愁在骑马射箭方面怎么才能不露馅。
陈羽换好衣服仰天大笑出门去,书房的秦肆寒手一歪,奏章留下了指甲大小的墨迹。
刻仇早就在院中的树下等着了,见到陈羽出来就跟了上去,陈羽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脖子出了梧桐院,见秦肆寒站在书房门口还挥了挥手:“爱卿辛苦了,朕带刻仇出去玩了。”
第55章
等到陈羽那边风风火火的一行人离去,秦肆寒叹了口长长的气,随后吩咐小厮去把太常卿叫来。
想到刚才看奏章的陈羽秦肆寒又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个奏章说要钱,陈羽大手一挥行,那个奏章说减赋税,陈羽落笔一个行。
当真是一个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的好陛下。
若是按照他这样批复,国库一年得倒贴百万两。
对此陈羽表示自己很委屈,他觉得奏章说的挺有理的,收成不好减免赋税正常啊!
不过陈羽也能理解秦肆寒的精打细算,毕竟虽说有抄家的钱,但还是得省着点花。
在秦肆寒和刻仇之间,莫忘选择了跟刻仇。
主要是不放心刻仇,绝不是因为想跟着陈羽出去玩的缘故。
现在这日子已经有了圆圆的糖葫芦,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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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大方的买了五串,刻仇,莫忘,王六青,掌灯,一人一串。
刻仇刚想咬一口糖葫芦,莫忘就伸手把糖葫芦夺了去。
陈羽:???
“他牙疼。”莫忘
刻仇怒目而视,让陈羽帮他主持公道,他知道陈羽能管住莫忘。
陈羽意外,道:“牙疼就别吃糖葫芦了。”见刻仇冷脸委屈了,勾勾手指道:“走,带你吃别的去,比糖葫芦好吃百倍的。”
等到买了一堆东西把刻仇哄好后,陈羽才有空问莫忘:“知道他不能吃怎么不提前说,省的多买”
看着莫忘空空的手陈羽没话了,很好,这是莫忘吃了两串。
莫忘脸不红心不跳道:“王公公付钱太快了。”
王六青:
一点小事不过是随口一说,陈羽走慢了些,似是随意道:“莫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莫忘:“公子说笑了。”
陈羽看了眼他抱剑的姿势:“你知道吗?你这个姿势是警惕防守的意思。”
莫忘脚步一顿,嘴硬道:“刻仇也常抱剑。”
陈羽摇摇头:“不一样的。”
刻仇一般是抱剑倚靠在树上,主要是为了舒服,气质是慵懒或者带着气恼的。
莫忘不一样,处处恭敬,但瞧着就是隔着什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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