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财物与田宅,另,赐丹书铁券。
丹书铁卷,除谋逆外可免死三次,惠及子孙。
付书珩满脸涨红跪地谢恩。
付书珩原是没领差事,不过是个名不副实的郡王虚名,现如今朝廷是用人之际,陈羽觉得他能办差就想用起来。
只是一时不知道安排在何处,陈羽说的是实权位置,秦肆寒却想把付书珩放在虚职上待一待。
不过秦肆寒随口一说,如何安排看陈羽自己,可他都这样说了,陈羽哪里还有信心自己安排。
想来想去,想起城外还有几千玄天卫,那些玄天卫都是上次筛掉的,能力不行,就此解散也多有麻烦,故而还在城外放着。
陈羽琢磨后又去找了秦肆寒,问能不能让付书珩去折腾这几千玄天卫,秦肆寒意外后说了个可,陈羽也就在早朝之前一起安排了。
永安殿内,陈羽从后面抱住秦肆寒,下巴点在他肩上,视线随着他的落笔而动。
习惯当真是可怕,还记得他初次这样抱秦肆寒时,秦肆寒提笔的动作停了好半晌,现如今自己这样抱他,他落笔如常。
“还好你是我的官,我不是你的官。”
秦肆寒并未转头看他:“为何?”
陈羽:“你太君心难测了,若是你是天子朕是臣,立了功回来奖赏后打发到无关紧要的职位上,我怕是要气闷猜疑很久了。”
陈羽现如今也能猜透秦肆寒的几分想法,前有太皇太后嚷嚷着让付书珩当皇帝,再有他和付书珩以前的嫌隙,就算要用付书珩也得再看看。
而且连续奖赏后需要压一压,让人稍微冷静冷静。
再一个,实职上想出点成绩不难,虚职上出成绩才是难上难,刚好也借此机会看看付书珩未来前途如何安排。
那几千玄天卫,其实也算不上虚职,就看付书珩是和稀泥的得过且过,还是能把事办的漂亮了。
秦肆寒:“嗯,你若是臣子应该不会有这个气闷时。”
陈羽不解:“为何?”
秦肆寒委婉道:“不会让你……太劳累。”
陈羽:???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秦肆寒这句话,这不就是嫌弃他笨。
陈羽差点被气的四仰八叉,扒开他的衣领一角,想也不想的狠狠咬了上去。
温热的唇贴上温热的肌肤,不等人颤了指尖就是一阵疼痛袭来,陈羽似个野猫,完全不留力气。
气死了,气死了,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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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咬死嘴毒的秦肆寒。
殿外鹅毛大雪,殿内暖意流淌中一人埋在一人脖颈中,似在痴缠亲吻,王六青原是捧了热茶过来,瞧见后忙后慌的六神无主。
陛下
这些日子陛下对秦肆寒亲近,撒娇搂抱是常事,依恋的像是孩童恋母,王六青虽觉得不可,委婉提了两句见陛下不理也就作罢了。
今日陛下埋在秦相颈间吮着,王六青不得不面对现实。
茶水清香,烟雾袅袅升起。
王六青惊的站在原地不知动作,秦肆寒察觉到那道视线看过去,里面似暗夜海面,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波涛。
王六青忙转身退出,守在殿外不让旁人进入。
陈羽刚被气到是真咬,可那铁锈味来到口腔他就有些后怕了,哪里还敢用力。
温和的手掌落在头上拍了拍,随着的是一道纵容又无奈的声音:“别闹了。”
陈羽骤然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收回牙齿,松开秦肆寒,余光扫了眼被他咬过的地方,破皮渗出血迹了,不过还行,不是很严重。
有心道歉赔罪,可看到秦肆寒那副没情绪的样子就有些憋屈,坐在一旁趴在了桌子上。
秦肆寒忍不住笑了:“陛下咬了臣,陛下还生气了?”
陈羽闷声道:“嗯,朕就是如此不讲理的一个人。”
谁能忍受明媚的日光被阴云遮挡呢?秦肆寒伸手覆在陈羽侧额,拇指在他发际线处轻轻摩挲着。
第83章
秦肆寒指腹一下一下,很轻的动作,却扫去了陈羽的沉闷,让他忍不住露出笑来。
陈羽扯了扯他的衣袖:“疼不疼?”
肯定疼,陈羽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秦肆寒见他好了就收回手,陈羽直接又把他的手拉了回去,他喜欢秦肆寒摩挲的亲密。
秦肆寒无意让他生气,那拇指又不急不缓的摩挲着他发际线。
“还好,不是很疼。”
秦肆寒喜欢这种疼,那一刻,似山间雪因地震颤粟,稀稀落落的洒满视野。
陈羽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后悔更甚,他坐直身子扒开秦肆寒的衣领,鼓着腮帮子帮他吹了吹,那炙热气息通过破皮的肌肤钻到秦肆寒全身。
“朕就是和你闹着玩的,你没反应朕就不知道轻重了,下次你要反抗,哪怕是身子往旁边躲一下,或者推朕一下,朕就知道了。”陈羽教他。
秦肆寒玩笑道:“陛下是天子,臣躲了万一惹怒陛下可如何是好?”
陈羽又从后抱住他,轻声道:“秦肆寒,你这么聪明。”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懂他的心,他这段时间的心迹毫无遮挡的。
只是,他怕是看不上他,所以才一直不给反馈。
陈羽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索然无味的感觉。
那颗滚烫的心犹如落入了冰窖里,此刻正在被冷冻成冰。
人也不能太没自尊,太上赶子不是。
可能人想通就是一瞬间,被困了许久的陈羽骤然学会了洒脱,他松开了抱着的秦肆寒,笑着赔罪道:“抱歉抱歉,此乃朕的过错。”
又忙提声让王六青去请贡诏过来。
没了依恋,没了撒娇,也没了别样的情绪,有的只有伪装出来的坦荡。
陈羽坐下后随手拿起一本奏章,想找个国事驱赶刚才那股暧昧。
探出的手腕被人握住,陈羽诧异看去,对上秦肆寒漆黑的双眸。
“陛下刚才没咬痛快和臣闹脾气?还是臣刚才说臣为君不会重用陛下的玩笑伤了陛下的心?”
一股酸涩在心中蔓延,陈羽差点就要跳到秦肆寒怀里折腾去,他用尽全力压制那股冲动,笑的爽朗道:“哈哈,怎么会呢,朕咬你原就是朕的错,你说不重用朕的话也是正常,朕资质平平,重用朕才是对天下苍生不负责呢!”
秦肆寒:“臣并未”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朕好困啊,回后殿睡会去,等下爱卿自去吧!”陈羽怕自己当场哭出来,挣掉手腕就打着哈欠转身走。
他身影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似是真的困急了。
王六青原是在殿外守门,等知道陈羽回后殿歇急忙找了过去。
寝宫内,陈羽趴在床上却未睡着,以往璀璨耀眼的眸子安静的落泪,唇瓣也紧紧抿着。
王六青脚步一顿,走过来蹲在地上唤了声陛下。
“可是秦相又欺负陛下了?”
陈羽泪眼朦胧,只能看清王六青的脸部轮廓:“没,算不得欺负,他只是不喜欢朕罢了。”
王六青劝道:“秦相对陛下也是极好的,怕是其中有误会。”
陈羽:“你不用安慰朕,朕心中明镜一般,以往是朕强人所难了,你让朕哭一哭,朕哭完后也就不喜欢他了。”
闻此言,王六青也落了泪,哽咽道:“陛下是天下最好的陛下,陛下看上秦相是他的荣幸,是秦相不识抬举。”
“世间男儿千千万,总有比秦相好又能讨陛下欢心的,秦相虽说有才学容貌上等,但时常气陛下,把陛下气哭气恼,无法哄陛下开心,陛下还是不喜欢他的好。”
王六青把秦肆寒数落了一番,陈羽听的都快笑了:“嗯,知道了,知道了。”
雪落屋檐掩埋住砖瓦纹路,龙涎香蜿蜒升起,陈羽蒙着被子哭了半日,王六青守在外面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莫忘守在宫门外,远远的看到秦肆寒淋雪走来,头上肩头都有了覆盖之雪,撑着伞迎过去才发现他似是在微微失神。
“主子,出了何事?”
“嗯?”秦肆寒:“无事。”
莫忘见没问出来也就不再问,把伞撑在秦肆寒头顶,掏出怀里的帕子给秦肆寒擦拭肩头的时候望见了他脖间咬痕。
惊道:“主子,哪里来的伤?”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付承安?”
定是他,除了他谁敢在主子身上造次。
现如今的付承安像个粘人的小娃娃,整日就喜欢粘着主子,更是喜欢让主子伺候他,偶尔还会撒娇的把秦肆寒留宿宫内,让主子给他穿衣束发。
只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都开始咬人了。
秦肆寒侧身躲开了莫忘拂雪的动作,抬手覆在了脖间,那炙热贴过来的心悸还残留在心尖。
“无事。”
莫忘:“主子你也太惯着他了。”
秦肆寒:“不是大事。”问道:“刻仇又去玩了?”
莫忘:“徐叔回来了,在府里缠着徐叔呢!”
这些时日未见,刻仇心里也想徐纳。
马车行至相府,秦肆寒先是回房换了身衣服,白色中衣领口往上拉了些,遮住了浅淡的咬痕,这才去见了徐纳。
问他药材是否寻齐,徐纳说都已经寻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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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想这几日进宫看看公主。”
秦肆寒微微颔首:“嗯,让莫忘安排就可。”
徐纳笑道:“二公子是不是也快从边关回朝述职了。”
秦肆寒也露了笑:“嗯,年前能到。”
徐纳:“那可好,今年我们能过个团圆年了。”
这边主仆几人叙话,那边有小厮来禀,说项南郡王求见。
秦肆寒:“把他带到前厅。”
秦肆寒到前厅时付书珩已经在等候,见秦肆寒进来拱手行礼道:“秦相。”
他依旧恭敬,一如当初在宫外求救那般,可恭敬之余却不自觉的露了些防备。
秦肆寒脚步微顿,他原以为付书珩此次前来是道谢,现在看来好像还有些别的意思。
秦肆寒抬手示意付书珩落座,自己也坐在了主位,小厮忙奉上茶水。
付书珩此次前来确实是道谢,这一次他临危受命,若不是秦肆寒的人手和在朝中的支持,他办不成这个差事。
他话语真诚,秦肆寒也点头应下了,并未过多寒暄。
看出付书珩还有话要说,秦肆寒示意左右退去,付书珩这才道:“秦相爷,书珩在中州遇见一人。”
秦肆寒感兴趣道:““哦,是谁?”
付书珩:“裘思。”
秦肆寒面露意外:“他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
付书珩道:“书珩也是意外,稍加留意后终是和他坐在了一处用膳,裘思言是秦相搭救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他话语笃定却让秦肆寒发笑,知道付书珩是在诈他,不过也不是很在意的承认了下来:“不错,当初是本相出手搭救,送他出了洛安城。”
一如付书珩所说,在中州,他是用计和裘思坐在了一处,只是裘思情愿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裘思,更不愿出卖搭救他的秦肆寒。
付书珩不是有眼无珠之人,哪怕他以往对裘思不了解,可通过中州的种种,也看得出裘思是何种人才。
故而段言卿身边跟了一个类似裘思的人他只装作不知,还替段言卿多有遮掩。
付书珩起身,再次对着秦肆寒拱手一拜,诉说敬佩之意。
秦肆寒客气了两句,知道付书珩还有话未说,端起茶润了润嗓子。
付书珩似是在迟疑,也跟着端茶抿了抿。
过了半晌,他起身告退,秦肆寒点头,送他出了前厅。
“主子在想什么?”徐纳见秦肆寒站在屋檐下沉思,问道。
秦肆寒:“付书珩应该是在中州看出了点什么。”
他当时选付书珩,一来是付书珩不是个贪奸之人,二来是付书珩身边无人可用,也无交好的大臣,十有八九要求救于他。
故而,秦肆寒就可以借付书珩的手把中州政务和军队布防全都安排一番。
徐纳道:“看出来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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