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下套?”
“哎, 这话不能这么说。”沈谕说道, “又不是本宫逼你说的。”
“好一个长公主殿下。”成松咬牙切齿。
沈谕摆摆手:“不用夸奖,不用夸奖。”
成松更气了, 他正襟危坐,此刻不敢将这女人忽视了:“殿下既然替换了毒酒, 自然也是不想两国开战, 生灵涂炭的。现在, 殿下可以说实话了吗?”
沈谕坐了下来:“不急, 待我问你几个问题。答案本宫已经知道了,你若说谎,你跟铎章就留下来做客。”
成松将拳头攥紧:“殿下请问。”
沈谕伸着指头:“第一个问题,宴会之上,你是否以铎章太子母妃性命威胁他。”
“是。”成松脸色忽变,瞳孔微震。
沈谕心中明了,铎章这个时候跳出来惹怒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母妃性命被人拿捏了。
沈谕比了个二:“兰讫公主是否受你指示,潜藏入京,意图行刺。”
成松脸色更黑:“是。”
沈谕一声冷笑,铎章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妹妹兰讫被利用了。这两兄弟之间的仇,究竟为何如此之深。沈谕想不明白,便问道:“第三个问题,你与铎章之间是何愁何怨?”
成松突然一笑:“这件事,恐怕要问你那死去的母后了。”
“何意?”沈谕不解。
“本皇子只回答你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这件事殿下不知,本皇子也没有说实话的必要。”
好好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吧。沈谕顿了顿,伸出第三个手指:“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父皇有意扶持你做太子,为何你至今仍不是太子。别同本宫说,你不想。”
成松面色一惧,看着她:“父皇心意,本皇子如何揣度。”
沈谕长嗯一声,他既没有说真话,也没有说假话,没毛病,属实没毛病。
成松盯着眼前的女人,比起对她的了解,她将他怕是了解透了。一种被剥夺干净审视的感受,自心底油然而生。
“问题问完了,殿下,该说正事了。”成松提醒道。
“和谈一事虽然生了变故,虽表面上为了两国颜面,说的好听些。但终究是你们大凉无礼在先,其中真相想必你也知道。”沈谕顿了顿,“陛下驳了和亲,将和谈一事全权交于我,我的意思是。”
成松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的意思是,贵国皇帝于两国边境,浊城城外五十里,亲自来谈。”沈谕淡然道。
“沈谕!你不要欺人太甚。”成松顿时恼怒,站起来怒指她。
沈谕听着他直呼名字,颇为嫌弃:“本宫不急着听你的回答,但请成松皇子不要忘了,若本宫欺负你,刚才宴上,你早死了。其次,眼下是你们求着大衍和谈,却两次不义在先。贵国皇帝不亲自来谈,谁知这是不是又是一场儿戏。”
说罢,沈谕端着一张恼怒的脸,拂袖而去。
路上,沈谕吩咐将成松与铎章关在相临的院子,看顾放松。
这才歇了一口气,坐在亭下大口饮茶。
“怎么样,你刚看见没,本宫是不是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沈谕说道。
付云皱着眉:“殿下真就放心把两人放在一起?”
“不放一块怎么看戏。”沈谕挑眉道,“对了,汤汤的来路你可清楚。”
“一个孤女。”付云坦言道,“若她对殿下不忠,杀了便是。”
“你!”沈谕被她这话吓了一跳,“我就问问,怎么你现在也开始喊打喊杀了。”
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谕瘪着嘴,还是自己道心坚定。
有些话,沈谕堵在了喉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汤汤的存在,并没有对她造成不利的影响。至于忠心,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
想到此处,不知常复落在萧策手中,是何种情况了。本给了他机会,以为他真心归顺,却没成想,绑架一事,他连同铎章一起做戏。他从未真心想过弃暗投明,沈谕苦笑一声,有些惋惜。
夜色渐深,软禁成松与铎章的两处院子中间有间密室联通。不管任何一人去另一人所就寝的位置,密室都能听清他们说话。
这间密室,也正是康王沈端设计的。
沈谕安坐在那,困意来袭。这两人莫不是知道其中有诈,不想见上一面了?
不多时,付云悄悄入内,在她耳边嘀咕一句。沈谕蹙眉,示意她前去处理。自己则依旧守在这,静待八卦。
外面声音有些嘈杂,沈谕抿着茶,听得脚步声。
“你还敢来。”铎章气愤道,他看着室内只剩下一张床榻,若有个花瓶,他定要摔碎抵死在他脖子处。
成松忽而一笑:“愚蠢的弟弟,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那女人没将你五花大绑关着?”铎章说道。
成松:“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跟个阶下囚一般。”
铎章:“你着了她的道了,指不定就是她放你过来的。我二人反目,正是她想看到的。”
成松:“你当我跟你一样蠢吗?我才在她院门放了一把火,她眼下定然自顾不暇。我又留了人,这才悄悄过来。你自己看看呢,这窗外门外,像是有人的样子吗?”
铎章确实观察了一番,并未见到人,这才松了口气,如今草木皆兵,实在怕了。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惹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40-50(第9/15页)
了他,你该放了我母妃。”铎章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成松一笑:“你母妃好端端在宫里待着,谈何放了她。”
“你骗我?”铎章握紧拳头,扬了起来。
“谈不上骗,不过就是寻了她的错处,眼下她正被软禁起来了。”成松轻描淡写道。
“你!”铎章挥着拳头,被他一下躲开。
“铎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这般无礼,你母妃就不是软禁了。”成松恼怒道。
铎章冷笑一声:“但凡我母妃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要你陪葬。”
像是听了不得了的笑话,成松讥讽道:“凭你?就凭你一个随时可以废掉的太子,你猜一猜,父皇为何一定要你带回长公主。再猜一猜,你亲妹妹为何听我差遣。”
“为何。”铎章确实不解。
沈谕竖起了耳朵,在马车上,萧策同她说了一些隐情,但直觉告诉她,远不止这般简单。
“你求我啊。”成松笑得更为放肆了。
“不说就滚出去。”铎章往床上一坐。
成松收起笑容,坐在了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愚蠢的弟弟,那些流言蜚语,你以为真是空穴来风吗?”
铎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成松心情极好,继续说道:“你就不是父皇的骨肉,你母妃与那大衍死去的皇帝生下了你,哈哈,想不到吧。如今该坐上大衍皇帝位置的本该是你。这个秘密,我可是守得好痛苦。我不小心告诉了兰讫,她怕你太子之位不保,对我言听计从。”
铎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跨.身将成松按在床上,一拳一拳往他身上砸去:“你撒谎,你撒谎,你骗我。”
成松一拳一拳接着,两手慌乱的捏住他的拳头:“我撒什么谎,这些年,父皇待你如何还要我挑明吗,虽然给你太子之位,可对你如何你自己还不知道。表面是要和亲,不过是要你将他亲骨肉带回来,夺了你的太子位。只要那沈谕嫁给我,以后为了生儿育女,这大凉大衍都是父皇的骨肉,这天下都是我们大凉的。”
沈谕一听,只觉荒唐变态。
“你撒谎,你骗我。”铎章泪流满面,他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成松:“你这次去大衍,太后那老女人待你如何,你看不出来?那女人愚蠢,觉得愧对大衍死去的皇帝。偏偏父皇又立你为太子,安抚着她。呸,就她那个愚蠢的样子,也只配做父皇的棋子。”
“不可能。”铎章打累了,瘫倒在床上,有些力竭。
成松继续说道:“你母妃是那老女人侍女,勾搭当时暗定的未来的大衍皇帝。我父皇将计就计,来朝时假意安抚她,让老女人有了身孕,你其实是大衍的人!”
沈谕呆滞的看着墙壁,难怪太后虽表面温和,实际上对她却十分狠心。原来,太后生的是大凉皇帝的孩子,早就给父皇戴了绿帽子。
而铎章,才是父皇亲子。
“你骗我。”铎章没了力气,目空一切。
“愚蠢的弟弟。”成松笑道,“哎,本想一直瞒着你。没成想,你却想毒害我。若非沈谕那女人忌惮,却有和谈之心,否则这个秘密我还不会说出来。要怪你就怪她,没让你糊涂的活下去。”
沈谕捏紧拳头,好一个祸水东引。
她尽力的消化刚才听到的消息,她只知铎章并未大凉皇帝亲子。那成松对铎章的恨意,全然来自于正统血脉的鄙夷。没成想,竟是这个内幕。
第47章 第 47 章
给将军气笑了
“咚咚!”传来了敲门声, 沈谕正消解这一切,却又听到萧策的声音,他事情安排妥当了?这么快赶回来。
“太子, 隔壁院着火, 怕牵连这里,请速速出来, 随我离开。”萧策闷着声音说道, 听得里面有些慌乱, 却也定住心神,故意诓他一诓。
“本太子不起,烧就烧,烧死我得了。”铎章高喊一声, 撺掇着成松往床底下钻。
“笑话!要钻也是你钻,我是你兄长。”成松嘀咕道。
“我去你大爷的兄长,刚才你怎么说来着,我不是你弟弟。”铎章恼怒着,“再不钻, 他就进来了,看见你在这, 明日你还想回去?”
成松脸色一沉, 将床榻上一件单薄的被子蒙在身上,倒在上面一动不动。
“你!”铎章拍拍随生气起伏的胸膛, “你也配做兄长?”
“太子殿下。”萧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进来了。”
萧策推开门, 只见床榻前躺着铎章, 他半侧着身体, 身体微弓。
铎章故作恼怒:“看什么, 有本事杀了本太子。”
“……”萧策一愣,“太子说笑了,明日我们殿下也会放你离开。”
“真假?”铎章有些激动。
萧策点了点头:“旁边火势太猛,太子还是快随我离开。”
铎章顿了顿:“你先去叫成松,我穿戴好马上就来。”
萧策颔首,领着一行人往成松房内而去。
“你想害死我。”成松一把掀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踢。
铎章摊开手:“愚蠢的哥哥,你还在这继续待下去,我就告诉萧将军院中有刺客了。”
成松攥紧拳头,朝他一挥:“你等着。”
铎章点了点头,目送他匆匆离开。他松了口气,成松在他面前讲的一番话是真是假他无法分辨。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他看似阴险老辣,实际上忌惮颇多。在浊城,他不敢轻举妄动。这恐怕,也是父皇的意思。
沈谕从那密室内,见付云朝她点了点头。不知是密室内空气稀薄,还是为何,沈谕只觉天旋地转,人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床榻前的付云端着汤药,朝外喊了一声:“萧将军,殿下醒了。”
沈谕揉了揉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见萧策急匆匆进来。她撑起身体:“他们,送走了吗?”
萧策点了点头:“不用操心这些,他们知道你昨夜因火势太大受了惊吓,并未怪罪你未亲自送他们离开。”
沈谕苦笑,她确实是受了惊吓。昨日那话一听,自己倒是不在意血统什么,但弟弟如今是大衍的皇帝。这件事情不管是成松还是铎章,还是如今的大凉皇帝把这个消息散出去,弟弟这位置坐得名不正言不顺,加上太后和康王稀里糊涂死了,恐怕会有人造反了。
眼下这个节骨眼,自己还没有解决大凉的事,弟弟那边出了状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萧策,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沈谕郑重道,付云立刻将房门一关退了出去。
此刻,屋内只剩下二人。这是萧策休息的地方,昨夜她的院子连同那棵老树一并被烧没了。
沈谕仔仔细细将自己听到的一切与担忧全部告诉了萧策,可见他神情并无惊讶,莫不是早知道了,他知道却不告诉自己?揣着一分怀疑,沈谕静静听他说着。
“你放心,若他们敢将这件事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