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培育过的金线石斛苗,视线扫过在场几人,“你们不必担忧药材的销路,到时候只需联系上太守府的人,又或者和德善堂签订契约,自会有人上门取药材。”
说完,楚淮拿出一块厚厚的青苔,又端出一个方盒子,盒子里盛了一些细土,“你们仔细看种植步骤,青苔是为了给药材积蓄水分,需放在最上方,细土是让金线石斛的根系更好发育。”
“金线石斛根须不长但是十分密集,你们栽种的时候只需把根须全部埋进细土里,根须上盖一层稍厚的青苔即可。”
楚淮边展示操作步骤,边同这几人讲解一些细节之处,说完便让村长安排的这几个年轻人栽种一遍给他看。
“你们试试看,按照我当初演示的步骤。”
大壮第一个上场,他挠挠头,扬着笑脸期待地看向楚淮,“俺看懂了,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你看对不对?”
楚淮点头,目露赞许,“不错,细土的量,根须埋下的位置,以及最后盖青苔的厚度,都是可以的。”
然后,他示意另外几个人也演示一遍,直到纠正了这几个人栽种方法里的错误后,就领着这些人上到石山上去,进行实践操作。
顶着呼呼不止的寒风,几个年轻人咬了咬牙,将外袍裹了又裹,一路跟随楚淮,往山的背风坡走去。
“背风坡细土不易保存,即便上面盖了一层青苔,也免不了细土被风吹走的结果。最好是把金线石斛栽种到山的背风坡去,细土和水分都容易得到保存。而且,金线石斛可以在背阳处生长,阳光太盛反而不利于药材生长。”
楚淮解说了一下自己带他们窜山的目的,并将金线石斛的一些特性告诉他们。
转到背风坡后,楚淮寻了几处浅浅的,又可蓄土的山石缝隙,将山下带上来的细土倒进缝隙里去,再把培育好的金线石斛苗以及厚青苔按照先前的步骤,都给安置到相应的位置去。
等指导好这几个人如何寻找合适的山石缝隙,又看了几遍他们试种的操作方法,确认不存在错误后,楚淮就找了个由头,往石山更深处去了。
那几个年轻人则哆哆嗦嗦下山。
“这样做能成么?种药材俺还是第一次做,俺没啥底气……”
“怕啥?官爷不是将方法都教给俺们啦,多种几次,总不会出错。”
“那细土浸湿了水,最是便于生根,可现下的天气,不知道金线石斛能不能正常生长。”
……
楚淮不知他们担忧的问题,这会儿人又来到了山谷之中。
这里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基地了,若无意外,今后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山谷。
他坐在释迦果树根部,吃着甜沙沙、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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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的果肉,一脸餍足神色。
左手则摁在地上,释放出治愈系异能,给谷里的药材果树等,提供菁纯的营养,并提升其抗性和耐性。
同时激化其发生质变,比如成熟期缩短,果实变大,药效增倍等。
杏花村村民要栽种金线石斛,光靠他先前挖回去的那一扎苗种,定是不够的。
这次进谷,除了采摘‘奇珍异果’,还得挖一批金线石斛回村,叫村民们栽种下去,等这批金线石斛分株长成,再将其拆分多株栽种。
算是‘鸡生蛋,蛋生鸡’,无穷尽也。
南瓜红薯粥贼甜
将金线石斛苗培育好, 杏花村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现下楚淮已经回到太守府,至于太守宋怀珉等人,还需要留在杏花村几日, 免得栽种芋头和金线石斛引起杏花村村民暴动,毕竟新事物的接受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的。
不管何处, 也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想法固执守旧, 即便是饿死冻死,也绝不会做出改变。
如此也就罢了,害的只是那几个人, 可他们若是煽动其他人一起反抗种植芋头和金线石斛,那害死的可就是一村子的人。
宋怀珉等人留在杏花村,也是为了稳定局面。
清晨,寒意刺骨, 昨夜升起的炭盆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捧灰烬, 暖意早随着炭火燃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内门窗皆封好, 只余外间的一扇小镂窗通风透气, 那风虽不对着小镂窗吹,可寒意却悄无声息渗透进房间里来。
重重帷幕后, 里间床榻上, 楚淮斜躺着, 怀里搂住自家睡得昏沉的夫郎,早早就清醒过来。
因着天寒料峭, 裴元舒身子骨弱, 受不得寒, 他自清醒来后,感受到被窝之外的冷意, 便催动异能给裴元舒暖身体。
感受着怀中人横在他腰上的腿,还有那拽紧了他腰间衣料的手,楚淮忍不住嗤笑出声。
伸了手,用指腹捻了捻自己昨夜贪恋许久的唇瓣,眼底翻涌着一抹暗潮。
“平常睡得那般乖巧,天一冷,便像个小孩一样,叫人怪心软的……”
也是,夫郎及笄不久,过了今年,也才十七,要是在他那个时代,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而已。
思及此,捻着唇瓣的指腹往左侧移了移,落在夫郎温软的脸蛋上,摁、推、摩挲来了个遍,温软滑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
“唔……”
裴元舒轻哼一声,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有东西落在他脸上,就像是只讨厌的蚊子,扰得他睡不安稳。
他抬起手挥了挥,试图赶跑脸上的蚊子,却选不对方向,‘啪’一下,猛地扫在了楚淮脸上去。
“讨厌的蚊子……”
裴元舒咕哝了几个字词。
直到楚淮撤回了放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才又呼吸清浅的熟睡过去,只是那双挂在楚淮腰上的腿,缠得愈发紧了。
唔,这天也太冷了些,这儿好暖啊,像火炉一般,他可得缠近些,免得受冻。
裴元舒沉睡过去之前,脑海里飘过这么一个念头。
楚淮“啧”了一声,不甘心的又伸手过去,轻捏了一下夫郎俏挺圆润的鼻头,眸光泛着压抑的水色,心道:这真是甜蜜的痛苦……
等裴元舒睡饱了清醒过来,已过了一个时辰,楚淮今日无甚要紧事,只想着留在房间里陪着夫郎。
他已经有了金线石斛这味主药,打算今日就配制好治疗心疾的药方,彻底根除心疾这种病症,好还夫郎和魏熙一副健康身体。
“夫君……唔,外头好冷啊,我不想起来……”
裴元舒刚醒,就看见自己紧紧粘在夫君怀里,感受着夫君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他的手忍不住动了动,一不小心便朝着楚淮散开的衣襟里钻去,落到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嗡’!
感受着烫手热意,还有那蓄势待发的紧绷感,裴元舒身子一僵,面皮瞬间泛上胭脂色,那双由一半清透一半迷懵的眸子,瞬间荡漾成一片柔情湖波。
裴元舒心思一转,便想到了昨夜同夫君做的那二三事儿,面上的那抹红烧得愈发绚烂。
眼睛眨呀眨的,就是不敢与楚淮对上视线,心里冒着酸甜的小泡泡,piupiupiu的,一个又一个飘起,而后接二连三破裂。
呜!夫君太勇猛怎么办?
他腰和膝盖至今还酸痛着呢……
楚淮不知夫郎心中想法,看着垂眸羞涩,紧紧缩在他怀里的夫郎,心里塌成一片,心口软乎乎的。
“不想起,便多睡会儿。”
楚淮长臂揽过裴元舒的身子,在对方微肿的唇上啜了啜,又将裴元舒往床里侧压去,脑袋埋进裴元舒脖颈一侧,深深地连吸了好几口。
裴元舒受不住这等刺激,眸眼藏泪,彤云乱飞,贝齿咬着唇瓣,压抑着好几回快要划破喉咙而出的声音。
二人缠在一起,过了许久,直到楚淮吸够了自家夫郎,才满面红晕的起身穿衣。
“夫郎,你不睡了么?”楚淮衣裳穿了一半,眼尾余光就瞥见裴元舒踉跄着起了身,朝衣柜方向走来,顿时讶异出声。
裴元舒幽怨的瞪了楚淮一眼,眼眸含水,既羞又恼,声音却是轻轻柔柔的,“方才闹腾了一回,哪儿能睡得下去。夫君果真像那话本子上描述的饿狼,净会压着元舒欺负。”
比起从前伪装出来的谨小慎微之态,裴元舒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些许刁蛮娇气,只会叫自家夫君更加心喜。
楚淮闷声笑了一下,顾着夫郎面子,忙凑过去抱紧衣衫单薄的裴元舒,温和的安抚道:“家有娇妻,外头野花野草为夫瞧不上,只能叫夫郎受了罪。是为夫不知节制了,属实该罚。”
裴元舒睫羽下压,遮住眸底狡黠微光,装作贤淑知礼的模样,一本正经,“寒天腊月,风雪加身,夫君在外日夜奔波本就不易,夫夫本一体,夫君若是好了,我自然也会好。”
他继续垂着眉目,声音里难掩沙哑神伤,“不过,夫君日后还是需要节制一些,我想陪着夫君长长久久一辈子,而不是几日的欢愉极乐。”
毕竟他患有心疾,乃不治之症,只能细心保养调理,不可能根治,他也接受了这样的一番命运。
无论如何,能遇上夫君,就是他此生最最幸运的事情了,他又怎能贪求过多,知足方能常乐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听夫郎这么一说,楚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敦伦之事本就耗损精力,夫郎天生体弱,做一回得修养好些天。
更别说敦伦时能让人□□,欲罢不能,即便是他楚淮,也未必能在那种时刻保持十分的理智,多多少少都会纵着天性。
这样一来夫郎可就受罪了,难怪登顶极乐,神思飘舞之际,他耳边飘入细细碎碎、断续难耐的喘息声。
难得的,楚淮耳尖飘过一抹红,颇有些愧疚道:“昨夜及前夜都是我做的不够好,叫夫郎身心受创。”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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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舒哪能认下这事儿,怯怯的贴紧楚淮胸膛,摇了摇头,性子温雅似水,“左右夫君得了兴致,只要夫君受用舒坦,元舒心里也舒坦。”
楚淮哪能不知道自家夫郎的性子,乖乖软软的,又温和儒雅,最是斯文君子不过。
当然,偶尔也会吃些飞醋、害羞易怯,时不时犯点小迷糊,也道是可爱娇软。
等二人收拾完着装,出了房门,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此时,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洒遍人间,天光被雪色遮掩,处处都是一片银白色。
裴元卿一大早便燃了火盘,带着两个小厮,候在裴元舒房间不远处的亭子里,任由白雪落肩头,寒风挂脸皮子,都没有退缩半刻钟。
只因昨日早上,他来找阿弟元舒时,不小心撞见了弟婿。
弟婿那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冷眉剑目,身躯颀长,虽长了张俊俏的脸蛋,可他却感受到自那人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凉薄。
阿弟常年不闻外事,性子干净单纯,小半年过去,怕是被弟婿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连早饭都不及吃,便急匆匆到此处蹲人。
是以,楚淮和裴元舒二人踏出房门不久,便撞上了早早蹲守在此的裴元卿。
“夫君,那后来呢?山谷里的水果不采摘回来,会不会浪费掉了?那些果子汁水充盈,口感绵密,甘甜极了,冬日里罕见至极,而且我很喜欢吃。”
裴元舒没注意到自家三哥,再说了大雪天的,正常人都不会在外头逗留,更别说八面受风的凉亭了。
以至于他在夫君面前才展露的这副娇憨姿态,被裴元卿给看了去,惊得裴元卿膛目结舌,满面懵逼。
连他手里抱着的汤婆子,都一不小心,给滑落到地上去,发出‘嗑哒’一声脆响。
这是他的阿弟?
这怎会是他的阿弟!
他阿弟怎么会摆出这副姿态?
夫郎没注意到兄长这号人物,楚淮自然注意到了也当不存在,冷冷的瞥了凉亭等候的裴元卿一眼后,当即朗声笑着回复裴元舒的疑问。
“不会浪费,为夫已开始育苗试种,等树苗长壮实了,我便将其移栽到院子里。来年秋天,香甜的果实你尽可敞开肚皮吃。”
说完,亲昵的捏了捏夫郎香软的面颊,趁夫郎娇羞的垂下眼睫,视线好像掺了刀子,直直朝亭中之人射去。
“夫郎想要什么尽管跟为夫讲,左右那山谷不远,为夫去一趟耗不了几个时辰。”楚淮低下头,啜了一下夫郎的香唇,又往下偏了几寸,逮着夫郎颈窝,使劲儿嗅着。
裴元舒不知自家夫君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大胆,以往夫夫亲热,都是寻了偏僻角落,亦或是等回了房间才缠着他不放。
长廊可不是什么偏僻处,太守府内仆从不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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