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叫他享受其中,不能自拔……
裴元舒目光放空,手不自觉抚在腹部,轻轻摸着,心里则暗暗期待:也不知肚子里揣上崽子了没有,这几次他都没有浪费夫君给的种子,即便自己身体弱,可受了这么多回,总归是有一回能播下种子的。
“吱呀!”
楚淮推开房间门,端了一碗不断冒热气儿的汤药进来。
里间点了烛火,裴元舒偏头看向床外,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在蚕丝屏风上,朝他缓缓走来。
他以为楚淮会过一阵子才能回来,登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先声夺人。
“夫君!你方才去哪儿了?我醒来便不见你,还以为你又要不告而别。”
说话间,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与疲惫连忙坐起身来,在楚淮迈步进入内室之前,伸手扯掉腰臀下垫着留种的软枕。
“先前同你说过有根治心疾的药,我刚才去了一趟德善堂,给你买药熬药去了。”
屏风后,听到自家夫郎挂念自己的话,楚淮没忍住勾了勾唇角,略微抬了抬下巴,颇有些自豪之感。
这话说完,他刚好越过班透不透的屏风,端着药碗步入内室,与裴元舒四目相撞。
裴元舒本就心里有鬼,与楚淮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微红的脸瞬间烧红起来,渐渐形成燎原之势。
也就在这一瞬间,腹部一松,粘腻感如蛛网般黏附上身,裴元舒被刺激得眼冒金光,心神激荡,额头霎时冒起了细汗。
他咽了咽喉咙,忍着那股销魂劲儿,望着逐渐走近的楚淮,泫然欲泣,“夫、夫君……”
楚淮摸了摸裴元舒发旋,乐观的劝解道:“先把药趁热喝了,喝完再说遇到的问题。我们有两个人,你将遇到的问题说出来,让我帮着想一想,说不准很快就能得出解决之法。”
裴元舒不敢在这种时候乱说话,连忙扯开话题,看着屏风上栩栩如生的荷花,眉心微微皱着,忽略掉脸上漫开的彤云,完全一副好学生问问题的模样。
夫郎嗓音清润,在楚淮耳边响起,“这荷花香味极淡,细细闻去才嗅得一缕清香,夫君先前说要教我制香,我要如何做,才能收集到荷花花香里的那一缕清香呢?”
说完,骨节分明的纤瘦手指攀上楚淮左手袖口,而后像只迷路的小鹿儿般,怯怯又满怀好奇的钻了进去。
敏锐如楚淮,又怎会察觉不到夫郎此刻的想法呢,他还未来得及回复,眼前人又张了嘴,继续他的扯话题计划。
“咦?夫君这儿好暖和。日后我手若是冷了,受冻了,夫君的袖里就是最好的暖手处。”
裴元舒双眸像暗夜里的萤火虫,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一闪一闪的望着楚淮。
结果下一瞬,额头就被楚淮扣了个微型爆栗。
“啧,我不问你方才做什么就是了,正常点。”似是觉着方才的力道重了少许,楚淮有探出食指,轻轻摁揉了一下自己方才敲的地方。
“可敲疼了?”楚淮略显心虚,捏了捏裴元舒鼻头,视线聊着掠过自家夫郎额头。
裴元舒笑弯了眉眼,面上带着些许被戳破心思的羞赧,“只是一点点痒,夫君都舍不得用力。”
说到底,也还是个刚抽身段的少年罢了……
楚淮没想过多计较这些,他的夫郎必须得宠着!
等裴元舒喝完金线石斛为主药熬制的心脉修复汤药,楚淮便坐在床边,直到裴元舒俊秀的面庞显露疲意,沉沉的熟睡过去,他才离开房间,去找百晓生。
百晓生,黑市里一个知晓世间许多事情的神算子,精通推演八卦占卜,只是身患焦渴之症,命不久矣。
好在百晓生运气好,遇到他这么个异界之人,又刚好知晓根治焦渴之症的药方子,此人也是命不该绝。
百晓生从不宿在他人居处,虽选择跟了楚淮,又拎着那枚楚淮给的释迦果,在太守府侍从下过了明路,但他还是喜欢一个人逍遥自在,便在太守府不远处,租了一座小宅子暂且落脚。
“笃笃笃!”
推算到今日有人寻他,百晓生便提前一刻钟来到太守府门前,敲响了府门。
侍从们都见过了百晓生的脸孔,便让百晓生稍等片刻,并安排两个侍从,将百晓生上门的消息告知楚淮。
“嗯,我倒是不急,可在此候上一候。你们也别管我,该干嘛干嘛,你们杵在这,我怪不自在的。”
百晓生哔哔赖赖说了好些话,就是没有跨过门槛进太守府,而是视线飘忽不落定,看着府外的场景发起了呆。
他收拾完住处后琢磨了许久,一直想不透楚淮的用意。他百晓生虽然知晓的事情多,可那些很大一部分是通过推演八卦之术得知的,换个精于此道的人,也一样可以满足楚淮的需求。
也不知楚淮执着于什么,竟叫他百晓生捡了个大便宜。
说轻了那叫治病给药,可于他本人而言,那可是续命!
百晓生一个人站在太守府大门外,心里转悠着许多想法,还未等他得出个具体的章程,便见身姿高大、身着大氅的楚淮,踏着风雪而来。
楚淮露了真容,天然瘫的冷脸不笑时,看谁都是过分严肃的,距离感仿佛焊在了他身上,与周围冰雪恍若同源。
可同时,他又有尤其俊秀的朗朗君子面容,任谁见了都得夸上一句:郎君着实好颜色,风采姿容第一绝!
“先生何处落脚?现下天气寒冷,先生多注意身体,以免干咳成疾。”楚淮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毕竟焦渴之症本身就让咽喉和身体产生焦渴之感,在冷风寒意的刺激下,只会越演越重,加速身体生命力,以及气血的损耗。
百晓生也知晓自己身体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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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当即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太守府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不是想知道我落脚何处?跟我走一趟,我那处偏僻,方便谈一些事情。”
百晓生是个人精。
他不想进他人宅邸,且楚淮要拿到修炼武功用的心法秘籍,想必也是为了培养自己的一批势力,若是心法秘籍非上佳之选,岂不是荒废了楚淮的精力?
镇国大将军府找过他卜卦,然当时生机未现,他着实看不见有什么人能够治好老将军。
是以镇国大将军府的人便托他帮忙寻找名医,若有占卜推出其踪迹,必要及时传信与对方。
想到了这,百晓生不由得打量了一眼楚淮,心中暗暗思忖:年少有为,又精于医道,介绍给镇国大将军府的人,也未尝不可。
不过,他得先看看这人的虚实,毕竟老将军的病情可比他严重多了,总不能只靠着他看人的眼力,就轻易把楚淮往镇国大将军府带。
楚淮当然应是。
百晓生的院子并不远,二人走了一刻钟,绕过小巷后,便看见了一座位于幽竹僻静处的小宅院。
推门而入,楚淮不由得身心一轻,比起门外的寒风冷雪,门内就是一片暖秋的温凉,他身着大氅,不过稍站片刻,就觉得脊背开始冒汗。
楚淮看了百晓生一眼,伸出双手,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院内的温度,而后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眼前的小院子,意图寻出非凡之处。
百晓生自是察觉了楚淮的视线,但他不打算解释,焦渴之症本身需要精细养着身子,他只不过费神几刻钟,将宅院布置成适合自己身体状态的模样罢了。
楚淮不精于阵卦一道,自是瞧不出百晓生的布置,院内温暖让他脊背冒汗,他不得不脱了大氅,才跟着百晓生进入堂屋。
“镇国大将军府那边不是好糊弄的,不是我不信你的能力,但我得替老将军验一验你的实力,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百晓生理性的分析着。
“老将军虽然年迈病弱,可骨子里的血煞气息可不会因此而削减,心怀叵测者,只一面,就被老将军身上的气息震得屁滚尿流!”
百晓生叹了口气,视线直直落在楚淮脸上,继续道:“年轻人啊,不是我没提醒你,所有心怀鬼胎的人在老将军眼中就是一面的事儿,你可得掂量清楚轻重,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得慌。”
啧!
主要是他百晓生介绍过去的人,若楚淮目的不明,他也会被殃及,治不好大不了就是拿不到心法秘籍,可若是有个万一,将人治出了毛病,那问题就严重了啊。
说不准小命都得丢在镇国大将军府里!
对于百晓生所言,楚淮并不气恼羞怒,毕竟他从未展露过实力,有的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百晓生怀疑也属正常。
再说了,治好百晓生就是他拿到心法秘籍的敲门砖,无论如何,他都得在百晓生这儿取得信任。
急于辩驳反而像露了怯,他楚淮可不是没脑子的,既然百晓生怀疑他,那他就让百晓生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直至亲口夸赞他的实力。
“走吧,随我去厨房煎药,不叫你亲眼见着我的本事,你是如何也不会相信我。”楚淮挑了下眉,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抻了抻袖子。
看楚淮也是个爽快人,百晓生眉宇间的忧愁散去不少,脸色也转为温和,他捋着胡子,跟上楚淮步伐。
说实在话,他觉着自己跟楚淮这个年轻人是很相似的,在某些地方,他说不清楚具体是何处,但就是能感知到。
行路难
过几日, 日头明朗,朔风飘雪。
恢宏大气的太守府门前,停着三辆装饰精致且宽敞的马车, 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哪家千金要出门。
裴元舒被楚淮扶着,坐上了马车, 而离苑和魏熙两人则站在府门前的空地上, 看着他们夫夫二人,眸子闪烁着分离的不舍。
直到坐上马车的裴元舒撩开马车帘子,红着眼眶看向离苑和魏熙二人, 魏熙方才瘪了瘪嘴,略带哭腔道:“记得我昨夜同你说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京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元舒, 你长得太好看啦,那些满脑肥肠的酒囊饭袋, 定会寻你麻烦。我是王府的, 你要是遇到了生死攸关的事, 记得带上我送你的玉上王府求助。”
裴元舒听了这番话,心口止不住的泛着暖意, 他知晓魏熙涉世未深, 孩子心性, 说话也很直,忙朝马车窗外探出空着的左手, 朝魏熙挥舞着, “记得了, 给你的药记得按时熬制喝掉,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使唤离苑, 短时间内别累着自己!”
“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再还,到了京都安稳之后,我会给你写信,你记得给我回信。”
说完,裴元舒泪水滑落,再抬眸去看魏熙和离苑时,已是泣不成声,靠在身侧之人怀中,细细轻轻的抽噎着。
楚淮单手搂住情绪上头的夫郎,适时接过垂下的马车帘子,朝离苑使了个眼色,“保重!”
离苑心领神会,露出一副“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的神色,朝楚淮抱拳,“保重!”
早已坐在马车里,老神在在享受着躺下的百晓生,听到前头马车传来的动静,张嘴轻叹:“出息!”
楚淮耳清目明,自是察觉了这一叹,但他不曾理会,而是放下帘子,轻拍夫郎背部,朝车夫道了声:“启程!”
百晓生焦渴之症已经被楚淮治好了,本就不愿意欠人人情的百晓生,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后,当即上门说要带楚淮去取功法秘籍。
楚淮哪有不应之理,安排好太守府内的一切事宜,并同宋怀珉说清楚情况后,便请了镖局的人雪天送他们上京都。
马车在宽敞的官道上走了约莫五六天。
因着风雪迅疾,镖局的人即便行道老练,经验丰富,也还是在雪花飞溅的风雪夜里,选择一处驿站停下休整。
楚淮和裴元舒一直舒舒服服坐在防风避寒的马车车厢内,一路吃吃喝喝,相伴而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粘在一起。
自从那日与离苑、魏熙分别后,裴元舒情绪就一直不高,竟连楚淮亲手给他做的馋人佳肴,都不能勾动他的情绪,也不知为何。
楚淮想着可能是水土不服,便到附近的山上,寻来一种长在深谷中的酸橘子,诱着裴元舒一瓣橘子一口肉粥的吃着,好歹没有饿出病来。
又过了两日,裴元舒的症状愈发重了。
他什么都不想吃,甚至一整天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在睡觉,无论楚淮怎么‘诱惑’,他就是昏昏沉沉,清醒不过来。
“元舒,身体哪里不舒服?”楚淮搂着裴元舒的腰,让裴元舒安安稳稳的靠在他怀里休憩。
已经睡了大半天的裴元舒,张了张嘴,轻轻打了个哈欠,泪水漫出眼眶,困意在笼罩在脸上。
“夫君……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想睡觉……好困,嗯……”
话音刚落,裴元舒揉了揉洇出泪花的眼睛,搁在楚淮胸膛的脑袋蹭了蹭,找准最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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