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往着莱特宫殿的方向疾驰着,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塞穆尔不由得有些恍惚——这些日子往宫里跑的日子好像较之从前多了太多了。
侍女在前方带着他们走过宫道,在黑得浓郁的夜色之下,零星点点的烛光显得格外醒目,他们逐渐靠近宫门,还没拉开,便听见了老伯恩的大喊大叫声,几近是穿透着涌出来。
C49.我要取消婚约1
“陛下!!求求您啊陛下!您要为我们伯恩家族做主啊!我们伯恩一家多年来对帝国那是忠心耿耿绝无二话,如今臣下的幺子被抓走生死不明,那面包店的平明也说了那家伙是紫色眼睛!紫色!”
“够了!!”王座上莱特皇帝重喝,干瘦的手抓在扶手之上,“咳咳……不许……”
唰——
宫门大敞着,寒风阵阵,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后看去,落到了塞穆尔的身上,老伯恩几乎是想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掐死塞穆尔,但被lph的威压压制的不得动弹。
“塞穆尔!!”老伯恩的情绪比在安娜的庄园那儿时还要激动,“你……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感受到,那是鼠尾草信息素,你敢说!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
“伯恩!”到底还是皇帝叫停了他的话,老皇帝咳嗽两声,手指颤抖着似乎对伯恩极为气愤,“你也是昏了头,是安德烈主动找到塞穆尔让他去解决海边的叛乱,同样有许多人看见塞穆尔也受了伤啊!”
他语气这样激动,似乎是急切地想帮塞穆尔讨回公道似得,想来是想给塞穆尔好脸色看,果然,皇帝冲塞穆尔露出和善笑颜,“好孩子。”
“我们莱特帝国真是不能没有你啊,那些家伙们叛乱捣乱,若是没有你,不知道要折多少人鱼兵团的lph进去。”
塞穆尔轻轻一点头,“陛下过誉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皇帝很满意他这样的态度,赞许地点点头,对上老伯恩公爵时却又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塞穆尔这样舍身保卫莱特帝国,你怎么还能这样地编排、污蔑他!”
皇帝动了大怒,吓得老伯恩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山羊胡子嘻嘻索索地抖动着,看着有些可笑,他似乎还想为自己辨解什么,不死心地开口,“陛下啊,陛下……可是紫色眼睛……”
“咳咳……”皇帝靠在椅背上,“定然是看错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有几句话要问塞穆尔。
他看向塞穆尔,“你可有看见那释放出鼠尾草信息素的家伙?”
塞穆尔顿了顿,脑内回想起昏厥前穿着黑袍的家伙,可面上依然四平八稳,“那时候我已昏厥过去,因此不曾看见。”
皇帝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失望,挥了挥手想让人走,此时老伯恩却又开了口,“陛下!可不管怎么说!臣下的幺子还不曾找到!”
皇帝皱起了眉,一边的侍女很有眼色地给他按了按太阳穴,他挥挥手,“你也不要着急,不可能将你的孩子生死置之于不顾。”
老伯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顿时行了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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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下有个不情之请,臣下一人力量薄微,还请陛下命哈里公爵协同臣下找回杰克!”
“这……”皇帝看向塞穆尔,“塞穆尔?”
塞穆尔勾了勾唇,也行了礼,“若是陛下发令,臣下必然赴汤蹈火,只是……”
他戛然而止,让皇帝了无耐心地催促下去,“你继续说,只是什么?”
C50.我要取消婚约2
“只是……臣下一直以来都将伯恩先生视为长辈,伯恩先生一次次地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也让臣下心里很不好受。”塞穆尔说道。
伯恩公爵瞪大了眼,“你这小子说什么呢……”
皇帝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他的话,“你闭嘴。”
“那么,塞穆尔,你是怎么想的?”
“伯恩家族深得陛下欢心,臣下当然要帮伯恩先生找到杰克·伯恩,只不过,臣下希望陛下能满足臣下的一个愿望。”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直觉到塞穆尔接下来的话会不让他喜欢,果然,塞穆尔说道,“臣下希望陛下能取消臣下同凯瑟琳公主的婚约。”
“你在说些什么呢!”皇帝很不高兴,脸黑得像是锅底,“婚约岂是说退就退?”
“可陛下,臣下这段日子多日足不出户,今天同老伯恩一去平民的镇子里,却听说了不少闲言碎语,臣下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凯瑟琳公主,难道陛下舍得公主被天下人嚼舌根?”
皇帝刚想开口说话,不曾想到接腔的竟然是老伯恩,他眼珠子滴溜一转,竟然直直趴下,“是啊,陛下,不管怎么说,这也有害了公主的清誉,实在是不好听啊,陛下。”
两厢夹击,谁也不曾想要退后一步,竟然将皇帝推上了不上不下的境地,老伯恩和塞穆尔皆是神态各异,过了许久,竟然也没有人来说点圆场的话。
最后还是皇帝唉叹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朝塞穆尔挥挥手,“罢了,你也不只是一次同我说婚约的事情。”
“这样吧,若是你能将老伯恩的幺子平安无事地带回来,我便遂你的心意!”皇帝说道。
“你们都走吧。”皇帝唉声叹气,“我累的很,清静会儿。”
老伯恩公爵和塞穆尔都前后脚地相继离开了,偌大的宫室留有陛下和站在一边的安德烈,皇帝瞥了安德烈一眼,冷哼,“塞穆尔没来之前你不是一个劲儿地呛伯恩那老家伙的话吗?怎么他来了,你倒是一言不发。”
“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安德烈一笑,“毕竟是我的人鱼兵团求了塞穆尔,总该说几句好话。”
“伯恩那老东西!”皇帝又想起塞穆尔提出解决婚约后伯恩一个劲儿搭腔的可恨样子,咬牙切齿,“那蠢东西!好事儿全被他败坏了!!”
安德烈回答道,“塞穆尔本来就不愿意同凯瑟琳结婚,他又刚平了海边战乱,有功在身,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我难道不知道这个吗!若非如此,我怎么会松口,伯恩那老东西蠢得不行,真以为我把公主许配给他是给哈里家什么无上荣耀呢!目光短浅的白痴。”
“父王消消气,杰克下落不明,塞穆尔真要找到也需要花一番好大的功夫。”安德烈说。“只是我总觉得……那鼠尾草总有些奇怪,那个组织,想来已经是蛰伏许久了……”
他说到一半,有停了下来,老皇帝浑浊的眼珠一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德烈嘴唇蠕动着,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行了礼便走了,只是他还是觉得——就算那个组织并不是塞穆尔领导的,但似乎同哈里家也脱不了干系。
C51.主动接近
塞穆尔决定将精力投身于寻找杰克,他走出宫门,骑士靴踩在石阶上,肩头被人碰了碰——他抬头看去,是穿着祭祀袍的米洛斯。
他似乎是跑着来的,很着急,呼吸依然急促着,大口地在塞穆尔身边喘息着,一小缕独属于omeg的奶油信息素释放了出来,塞穆尔不留痕迹地往后一退。
米洛斯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信息素的泄露,赶忙抬手捂住后脖颈,但神色依然没能平静,“老师,我正想去找你。”
“怎么这副样子。”塞穆尔微微蹙眉——米洛斯是个老练而沉稳的孩子,很少会有这样慌忙慌乱的样子。
他此言一出,米洛斯忙道,“老师,我看见那个lph了!”
“什么?”塞穆尔有些不明,问道,“什么lph?”
“鼠尾草信息素的那个lph。”米洛斯喘着气说道,“我今天出宫去了镇子,听说了您去平息海边战乱本来想过来搭一把手,只是马跑得慢,等我到时那家伙已经用鼠尾草熏倒了一片人,我不知道怎么的……他的信息素似乎和我的契合度很高,我……我已经打了两支抑制剂,依然没能将信息素控制好。”
塞穆尔一怔,看向米洛斯,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你和他的契合度很高?”
米洛斯点点头,“不仅如此,他刚刚似乎来了宫里,我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波动,只是那家伙离开的速度很快,不过,我依然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在塞穆尔面前摊开了。
那上面写着老伯恩公爵的名字。
塞穆尔神色不动,将那纸条收入袋中,严肃地看向米洛斯,“也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家伙很警惕,很谨慎,他的鼠尾草催眠能力甚至比我的薰衣草还要更甚一筹,如果之后我要对他进行抓捕,也许还需要你的帮助。”
米洛斯点点头,“随时待命。”
夜色慢慢消散,天边浮现出鱼肚白,塞穆尔有些疲惫地倒在马背上,颠簸了一路回了哈里庄园,同时,他朝乔治下达了命令——这段时间派人看住老伯恩公爵。
塞穆尔疲乏地走入庄园,褪去一身尘装,管家已经备好了洗浴的池水,塞穆尔踩入池水中,温和的水流裹住全身,叫他发出一声喂叹,而突然———
水池边的床帘动了动,随即被一条鳞片漆黑的鱼尾掀开了,奥托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塞穆尔。
“!”塞穆尔面色一红,察觉到自己正没有穿着什么,哪怕他和奥托之间早就已经坦诚相待过不知道多少回,但未免还是有些害羞,低敛着眉眼,却突然感觉到奥托似乎慢慢地在迫近他。
他抬眼望去,却看见奥托坐在塞穆尔的水池边,银白发丝尾部被打湿了,漂浮在水面上宛若昙花,而随即水池“哗啦”一声响,是奥托的鱼尾进了浴池,他两手撑在浴池边上,慢慢地靠近了塞穆尔。
两人的距离几乎只剩毫厘,奥托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他,塞穆尔能够看见奥托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浓密纤长的月白睫毛。
C52.为什么要躲着我
呼吸交错着,奥托伏在塞穆尔上方,他们的胸膛紧贴着,热度顺着肌理传递。
炙热的鼻息喷在塞穆尔脸上,他感觉到湿滑微凉的光滑鱼尾贴上了自己的双腿,近乎是有些暧昧讨好地蹭着他的皮肤,他看向奥托,感觉面上有些发热。
塞穆尔抬起手,想用点力气把人推开,只是手掌还没来得及触及奥托的胸膛,就被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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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住了,奥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海蓝的眼睛眨了眨。
“我在洗澡,奥托,你呆在这里我怎么洗?”塞穆尔有些无奈地对他说道。
奥托只是看着他,尽管塞穆尔以及下达了让他离开的指令,可奥托并没有听从,反而是更进一步地紧贴在塞穆尔身上——他好像在尝试把整条鱼尾都放到鱼缸里。
“喂!”塞穆尔被他挤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拧着眉头推了推他,“奥托!”
“出去!浴缸会撑坏的,你的鱼尾可是有三米!”塞穆尔低声说道。
可是奥托摇了摇头,依然是那样执着又坚定地看着他,不听话地往里挪,“我不想出去?”
塞穆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和你呆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是奥托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这句话,而话音刚落,也让塞穆尔不由得愣了愣,“嗯?”
“我说,我想和你呆在一起。”奥托将蹼爪搭在他身上,人鱼的重量让塞穆尔往下一沉,徒增压迫感,“你今天晚上去了哪里?”
塞穆尔记着自己应该和奥托保持关系的那档子事儿,深呼吸了一下,回答道,“这和你没关系,奥托,现在,立刻,从我身上下去。”
“不。”奥托依然执着地回答,海水信息素蠢蠢欲动,“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要一直缠着你。”
“你怀孕了。”奥托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磁性低沉的声音流露出些许的不悦,“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往外面跑?那个叫夏洛特的医生说你应该好好呆在家里。”
“夏洛特当然会这样说。”塞穆尔无奈地回答他,“留给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天天呆在家里,这是不合理的,更何况……”
“但你怀孕了!”不管塞穆尔怎么解释,奥托还是提高音量说道,“我不允许你再出去了,你刚刚受了伤。”
海水信息素到底还是被释放出来了,充斥着偌大的房间,塞穆尔皱了眉,“你这是做什么?我记得,我去哪里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改主意了。”奥托看着他,眼神中极具深情,“你走了之后,我想了很久,这孩子…”他的蹼爪慢慢地下滑到塞穆尔的腹部,冰冷的蹼爪让塞穆尔不由得一激灵,但很快就被温和的海水信息素充斥着,感到温暖和安心。
“你想躲着我吗?塞穆尔。”奥托说,“我看出来了,你在担心什么呢?塞穆尔,我喜欢你,这句话并不是谎言。”
塞穆尔看着对方,长久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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