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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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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用力,刺破了唇瓣柔软的表皮。

    殷红的血珠渗透了出来,顺着嘴角向下,塞穆尔看起来比奥托更像个蛊惑人心的海妖。

    奥托抬手,轻轻地拂过那道湿润的血珠,指尖在他的唇上涂抹着,使得塞穆尔看起来像涂了口脂。

    “你看起来像个omeg。”奥托淡淡道,可仔细听,却能听见他语调下波涛汹涌的情绪,那是包含着爱意和渴求的欲念,“美丽的、脆弱的omeg。”

    塞穆尔轻哂了一下,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将奥托的蹼爪一别,跟自己的唇分开了距离,“你说的这话很荒谬。”

    “我不觉得荒谬。”奥托回答道,“你在我面前的时候,表现的不太像是个lph。”

    他的蹼爪向下,撑住塞穆尔的小腹,海水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虚无又明晰地裹着塞穆尔,“你会怀孕。”

    薰衣草的信息素也被牵连了出来,静谧又温柔。

    “我们的信息素可以融合。”奥托轻声道,他的嗓音低沉又磁性,像是蛊惑。

    奥托俯身,在塞穆尔的左右眼皮上依次亲吻了一下,温柔又虔诚,就像是对待自己的神明,“你怀我的孩子,我们相拥而眠,塞穆尔,你就是我的omeg。”

    人鱼有天生的诱惑力,而奥托的爱意就像他的信息素一般毫不吝啬地涌了出来,奥托慢慢贴近他,拥抱他,他们的体温交互着,塞穆尔变得温暖,奥托也是。

    “你只是想zuo了。”塞穆尔小声地说。

    他说话镇定、他面容无表情,他放在奥托身上的手了无力气,可眼睛不会骗人,塞穆尔的紫色眼睛里只能陈放着奥托一个人,而同样的,在奥托的眼睛里,他也只能够看到自己。

    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心间像是被猫挠了一爪子,痒而疼,细密的就像有一道电流打过似得。

    “你真嘴硬。”奥托回答他,“你骗不了我。”

    “我会等到你承认的那一天。”

    塞穆尔抬起手,手指滑过奥托那张一点都挑不出错处的、神明一般英俊的脸庞,目光痴迷、沉醉,可是他说———

    “不,你永远也等不到的。”

    塞穆尔想,哪怕他爱奥托,他也永远不会说,这是个秘密,就像他曾经是人鱼混血一样的秘密,他会永远地保留在心里,直到死去。

    他很想说,奥托,你知道吗,人类和人鱼是不一样的,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我的生命里不只是有爱情,你在第一次见我我提出交易的那一次你就该明了了,我需要对我的家族负责,我需要一辈子斡旋在这个禁锢着我的家族、我的一生的帝国里,朝生暮死,卑躬屈膝。

    而你可以回到海洋,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你是自由的,是单一的,而我不一样。

    我不舍得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舍得用你的生命来为我的爱情做祭奠,这不值得,奥托。

    “我会好好爱这个孩子的。”塞穆尔抱住了他,很轻很轻地说,近乎气音,可奥托还是听到了,他宽厚的脊背颤动了一下,他吻塞穆尔的耳畔,吻他的额角。

    C58.塞穆尔,你真是谎话连篇

    很久之后塞穆尔依然会回想起那段时光,他冷淡,谎话连篇,攻于心计,他说了不少淡漠的,甚至有些伤人的话,可奥托依然在他身边。

    有时候他们会上床,奥托曾经的动作很粗鲁,因为他曾经极为厌恶塞穆尔,可如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冲撞的时候会小心的捧住他的肚子。

    “我很害怕。”奥托说,“你好热情,塞穆尔,可你还怀着孕。”

    塞穆尔回以他缠绵的吻,回以他抓在脊背后部的抓痕,回以他如水般的眸光,可他的嘴角讽刺地一笑,“在担心这个吗?”

    “我觉得……哈……你不应该珍惜我的热情吗?”他的手指抚摸过奥托高挺无比的鼻梁,大理石雕塑般迷人且完美,让他沉醉其中,“你很快……也许只有几个月,你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奥托笑了一下,看着他,动作却加快了,他说,“塞穆尔,你真是谎话连篇。”

    “你也懂得怎么激怒别人。”

    是啊,塞穆尔想,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的心口捅刀子。

    可出去这些唇齿间的刀光剑影,他们也算各怀鬼胎的其乐融融,塞穆尔的发垂落着,遮了额头,让他看起来像个少年。

    他逆着光坐在床边,懒懒的半披着月光一般的薄纱外跑,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附着一层薄肌,而他手里拿着一支画笔,耳畔别着一朵红玫瑰。

    “这是人鱼的求爱方式吗?”塞穆尔变作画变同奥托随意地聊道,“你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omeg,你甚至送我玫瑰。”

    “可你没有扔掉。”奥托说,“你自己别在了耳边,这让我觉得……”

    “其实你自己也很乐意做我的omeg。”

    塞穆尔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画笔依然在雪白的纸上大刀阔斧地涂抹着,横纵来回,蜿蜒婉转,鲜艳的颜料在那上面留了下来,单调洁白的纸页上,显露出一片哗然美好的湛蓝海洋,海洋的中央,是一片浅紫色的薰衣草。

    奥托看着那幅画,蹼爪在上面抹了一下,还未干涸的颜料被晕染开了,紫色的薰衣草上沾了一小片的海水,他对塞穆尔说,“你为什么画这个?”

    塞穆尔看着他,嘴角轻轻一勾,“我只是想到了罢了。“

    奥托也笑了,“你真过分。”

    你说不爱我,你用不好听的话伤害我,可塞穆尔,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演技还是不够炉火纯青?我还是能察觉到你爱我,塞穆尔,你是一个紧闭的蚌壳,而我想要窥见你内里的珍珠。

    他说,“塞穆尔,我爱你。”

    而塞穆尔看着他,画笔在他手中就好像是权杖,是神的象征,紫色的目光温和,毫毛上沾着颜料,他抬了手,笔尖触碰到了奥托的脸颊。

    轻轻一划,那张美丽的脸上残留下来一道紫色和蓝色混合的痕迹。

    “你真蠢。”而塞穆尔却是这样地回答他。

    《交易后人鱼A对我欲罢不能》 40-60(第9/9页)

    “人鱼的求爱方式不是送玫瑰。”可是奥托没有顾上他的动作,自顾自地说,“人鱼的求爱方式,是去海洋中找一颗最明亮、最洁白的珍珠,送给自己的爱人。”

    “而我的珍珠,会送给你。”

    塞穆尔垂了眸子,笑了一下,良久,他才悄声说——

    “是吗?可我不喜欢珍珠。”

    C59.说着对人鱼毫无感情,可多出的耐心真不是一星半点

    奥托愣了一下,垂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塞穆尔感觉到他的信息素轻微地波动了一下,恍若海面的涟漪,可很快地归于平静。

    他说,“哦,是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奥托问他,“你说出这样的话,你应当自己也不好受。”

    塞穆尔轻嗤一声,“你们人鱼是这样的吗?想象力过于丰富,我不爱你。”他坚定地说,坚定且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一切都是你的想象罢了。”

    他起了身,将胸口的衣袍拢了一拢,踩在鞋上,走线门外,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游刃有余的浅淡模样变得浓烈且不甘起来。

    塞穆尔摇了摇头,靠在墙边,等在一边的管家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来递给他一根烟,塞穆尔想也不想地接过来,任凭烟草的气息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

    “您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管家在此时适时开口了。

    塞穆尔皱了皱眉,抖了抖烟灰,燃尽的灰尘落到了他的雪白衣袍上,烧出了一个小小的洞,“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管家却没有立刻接下他的话,而是安静地站立在一旁,像一尊大理石像,过了许久,才轻声地说道,“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塞穆尔哂笑一声,在烟雾中眯起了眼,“那么你认为,我什么时候才看起来高兴些?”

    “不敢妄自开口。”

    “无妨。”塞穆尔勾了勾唇,“我给你这个特权,那么说吧,你认为什么时候我才看起来高兴些、轻松些、放松些?”

    “和奥托先生待在一起的时候。”管家操着他那四平八稳的语调。

    而塞穆尔的神情顿时变了,就好像他脸上的面具被这样轻浅的一句话撕裂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残破不堪的、脆弱的内里,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这是个警告的意思,“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考虑下后果的。”

    “这是无稽之谈。”塞穆尔道,“而我也不希望你在我面前再说出这样的话。”

    管家漠然地立在原地,恭敬且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俨然一副忠仆模样,他道,“是。”

    塞穆尔最后看了他一眼,离开了自己一直依靠的墙,将烟草掷在地上碾灭了,火星与明亮就此消散。

    “没什么东西是一直燃烧着且明亮的。”塞穆尔说,“就像这根烟一样,会让你感觉到一时片刻的欢愉,但终归有熄灭的时候。”

    “拿得起、放得下。”他看向管家,可bet管家总有一种感觉——这六个字似乎是塞穆尔对他自己说的话。

    管家笑了一下,说,“是。”

    塞穆尔走了,管家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拍了拍手,角落中闪现出两个女仆打扮的女性bet,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联系一下海边的渔民,给里面的那位先生准备两条深海鱼。”管家道。

    女仆里去了,而管家还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悄声地笑了一下。

    他们的少爷说着对里面那位人鱼先生毫无感情,可多出的耐心和照顾那真不是一星半点。

    C60.身世1

    bet管家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哈里庄园内工作多久了,从他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踏入了这里,直到现在,几乎已经奉献出了大半的人生。

    他刚来的时候,老哈里先生才刚刚迎娶妻子,他同自己的omeg妻子,也就是塞穆尔母亲的感情非常好,是全帝国内都有名的一对爱侣。

    塞穆尔并不是唯一的孩子,而实际上,塞穆尔的父母亲有过不少的孩子。

    在塞穆尔之前,他的omeg母亲诞下了一名omeg女婴,那是塞穆尔的姐姐,然后才是塞穆尔,可悲剧就是在此诞生的,他才刚刚出生,他的姐姐就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疫病,不管找来多少的医生妙手都束手无策。

    这是老哈里夫妇的第一个孩子,人们似乎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有些更别样的、初为人父母的那种感情,塞穆尔的母亲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塞穆尔姐姐死去的那天,她几乎是哭的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人类总不能将自己的感情很好地捋清楚,塞穆尔的到来本该是一件高兴的喜事,却因为他的到来使姐姐丧命让人觉得不详,他的父母也不能很坦然地关爱他、爱护他。

    老哈里公爵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忍心看见塞穆尔这个孩子,每当我看到他,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死去的姐姐。”

    塞穆尔是在父母的敬而远之和下人指指点点的“不详”中长大的,那样的成长环境让他的性格变得内敛又孤僻,似乎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夺走了他姐姐的性命。

    他自责、懊悔,年幼的塞穆尔在看见父母背着他悲痛哭泣时不止一次地想着,“要是死去的不是姐姐,而是我就好了。”

    姐姐的死是全家的心结,是卡在他们心里的一根刺,有很长一段时间哈里家族都在阴霾的覆盖之下,不得脱身,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塞穆尔的母亲再次怀孕。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高兴,塞穆尔的父母第一次拥抱了他,亲吻了他,塞穆尔也对这个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有着无限的期待。

    十个月后,塞穆尔的母亲分娩了,诞下了一个lph男孩,取名叫做本杰明。

    塞穆尔很喜欢本杰明,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杰明的身体从小到大都不太好,身为lph却像bet一般没有信息素,可他却是有lph腺体,经过夏洛特父亲的诊断之后还得出了判定——应当是不低于塞穆尔的信息素强度。

    他的父母亲想了不少办法,连同塞穆尔,身为一个lph没有信息素,这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情,本杰明的性格也随着他的成长越来越阴郁,而同时,塞穆尔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大。

    他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有着无限的潜力,而本杰明不愿意再跟这个异常优秀的哥哥呆在一起,他开始抗拒塞穆尔,同塞穆尔保持距离,他甚至有些怨恨塞穆尔,一年年过去了,两兄弟的关系更加的僵持不下、降至冰点。

    彻底的破裂是因为本杰明对塞穆尔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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