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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50-60(第1/18页)

    第51章悔不悔

    “哎呦!这不是莘大班主吗?”

    莘善将妙妙从车厢抱出时,莘申逸已跑来喊她去吃朝食。

    她不想理辛四娘,也不想与她讨论妙妙的去留。

    辛四娘就是辛四娘,管她假不假,真不真,她现在该走了,走了。

    妙妙是她的,辛四娘走后,它便能取回它的名字,莘旺善。

    莘善抱着妙妙,一言不发地搅动着面前的稀粥。

    或许真如莘申逸所说,他们做饭糊弄,味道不好,就连普通的白粥都煮得味同嚼蜡。

    她有些想念阿天。

    莘善摸着趴在她腿间的妙妙,望向窗外。

    屋外虽亮堂,但仍是透着几丝冷清,想来是那太阳仍没有摆脱那座高山的威慑。

    莘管铭走过来了。

    她探了探头,隔窗朝她笑了笑,随后推门而入。

    莘善抱着妙妙,站起身来。

    “还好没让你跟来。”莘管铭含笑望着她道,“刚送辛老板出门,便撞见驻守在此地的官兵,许是已经知道了我们到了。”

    莘善蹙着眉,仰头望着她。

    莘管铭也微微皱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一笑道:“没事,小主师。他们也是例行公事,问了几句话,便带着辛老板去了衙门。”

    莘善闻言一愣,旋即问道:“为何要带她去衙门?!”

    难道?!

    “没事,没事!”莘管铭急忙按住她的肩膀,柔声解释道:“辛老板是外来人士,自然需要记名录籍,勘核身份。况且她来寻亲,问一下当地管事的官员也是有用的。”

    听得前半句时,莘善心下还稍安,可当听到后半句时,她有些慌了。

    辛四娘根本没亲可寻啊!

    “好了!”莘管铭猛地拍打了她的肩膀一下,瞪了她一眼道,“那群人虽是贪财之人,但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些人护卫着柳家庄。”

    她又俯身,与莘善的视线齐平,盯住她的眼睛。

    莘善只愣愣地回望着她。

    “放宽心!”她又拍了拍莘善的肩膀,柔声道,“我知道你很喜欢辛老板,眼下分离心中不舍,但人生散聚实属常事,各有其缘法际遇,不可能永远有人与你同路而行。”

    莘善还是愣愣地望着她,但点了点头。

    莘管铭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换衣服去吧。”

    莘善点了点头,随后蹲下,将妙妙放在了地上。

    这是不舍吗?还是担忧?

    可是她根本不用担心旺善的死活。

    他是鬼,早死了。

    除了她,没人能杀死他。

    是她不想让他走吗?

    莘善不小心系了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她无奈,叹了口气,只能穿着那层歪斜的衣服,套上另一层衣衫。

    死结仍硌在胸前。

    她想让他走啊!

    她只想如常人一般生活!

    她说了,旺善就是个祸水!

    只要他在她身边,她这根湿柴便永远不能和干柴们烧在一起!

    她永远都会怀着湿漉漉的内里,防备地躲在人堆里。

    莘善一不小心将发髻弄散了。

    她穿戴好衣衫,从屏风后绕出,瘪着嘴,望着正逗弄妙妙的莘管铭,低声道:“头发散了”

    莘管铭一开始没有听到,仍背对着她逗弄着站在桌上的妙妙。

    莘善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莘管铭这才听到,忙转身从袖中拿出银梳,边为她梳头边说道:“今日要戴帷帽,那便只给你束发了。”

    莘善垂眸,“嗯”了一声。

    只要他走了,她便可以成为真正的人了。

    而不是与鬼厮混、招人厌弃的湿漉漉的湿柴。

    就像现在,她和他们穿着同样的玄色衣衫,站在一起,俨然便是一家人。

    莘善抿着唇,被莘管铭和芳芳一前一后地夹着,慢慢地走着。

    街上是熙熙攘攘、百姓生活的声音,她透过黑纱望着模糊的、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日头好似也出来了,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热。

    莘善伸手擦了擦鼻尖上的汗。

    她似乎真的过上了她向往的生活,虽然是以遮住她自己为代价。

    莘善眨了眨眼,随后垂眸望着脚下的路,亦步亦趋地跟在莘管铭身后。

    但,等到离开这里时,她就不用这般小心地遮着自己的脸了。

    莘善扯了扯嘴角,算作对自己的安慰。

    “呀!莘老大!许久不见,许久不见!”一个浑厚而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焦大人!真是惭愧,本想先去拜见您!没承想”莘祁末朗声回道。

    莘善微微探头,想看看那位焦大人是谁,却只能透过黑纱看到绯红的一片。

    她又默默地缩回莘管铭身后。

    “那里的话!是我的不是才对!有失远迎!”

    “哈哈哈哈哈!焦大人您真是客气了!”莘祁末笑道。

    可随后焦大人又压低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道:“听说您们是昨晚到的?”

    “是。”莘祁末回答道。

    “哦”焦大人拖长音调,半晌都没再说话。

    正当莘善以为他要走了时,他忽然拍手大笑几声道:“哈哈哈哈!还是莘家班厉害啊!人没少,反而还多出一个来!”

    “焦大人。”莘祁末音调虽平静,但莘善能感觉到现下的氛围有些不同。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莘善还来不及向后撤去,面前便堵上了一面红墙。

    背阴的旧墙上总会有一股斑驳的霉味,莘善眼前这堵也一样——皂角味混合着旧放的油腥味,还有一股明显区别于这些的香粉味。

    衰颓却又强势地无法剔除。

    莘善的视线缓缓向上,想看看这位焦大人长什么样子,却猛然发现面前这堵突兀的红墙竟是他的肚腩!

    她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鼓凸的肚子,或者说她从来没见过胖人。

    莘祁末算是她见过的最壮的人了,身上软肉多,但不是肥。

    若真要强究的话,那些被讹折磨的人

    莘善垂下了头。

    “这是我们新收的小徒。”莘祁末语气平静,解释道。

    “莘老大啊,我有时候可真佩服你啊!”那堵圆润的墙,向一侧晃了晃道:“这个世道了,居然还能捡着个生气足的孩子!我看看!”话还未落,他便抬手向莘善伸来。

    她向旁一撤,躲开那只肥腻腻的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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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在莘管铭的身上,又顺势被她揽住。

    “焦大人,对不住!这孩子怕生得很!”莘管铭语带歉意,赔笑道。

    “嗐!小娃娃嘛,不懂事!”焦大人晃荡了下身子,两脚又在原地左右踏了两下,向外岔开的幅度更大了些。

    莘善低头,透过黑纱缝隙望着他那两只肥硕的脚——枣红色的靴子不堪重负,被他的脚撑得上下一般粗,活像两只水桶。

    莘善想笑,但又忍住了。

    “男娃,女娃?”焦大人又问道。

    “男娃。”莘管铭回道。

    “嚯!这小身板儿以后能长大吗?”焦大人笑道。

    周围一圈人也稀稀拉拉地赔笑了两声。

    “自小流浪,吃不饱,穿不暖。”莘祁末说道。

    “哟!跟我还挺像的!”

    “是。”莘祁末又接着说道,“声哑脸烂,才遭爹娘遗弃。”

    “呀!这不跟安七一样吗?只不过一点声也出不了,这孩子怪可怜的。”

    莘管铭碰了碰她,莘善便小心地将面前黑纱撩起,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

    “哎呦!”她听得焦大人一声惊呼,将黑纱放下,随后便在遮掩下勾起了唇角。

    没想到莘穆春还有这手艺。莘善看到时也吓了一跳,脖子上、脸上青紫交错,还有一道道拢起又皱缩着的、以假乱真的疤痕。

    “哎呦!”焦大人又惊呼一声道,“他这脸确实该遮住!”

    莘善刚勾起的唇角又蓦地落下,隔着黑纱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块大肥腩。

    “焦大人!”莘祁末沉声道,“不敢再叨扰您了!我们找柳木匠还有事。”

    “是、是!我也有事!”焦大人的声音略显焦急,“这天可越来越热了啊!”

    “哈哈哈,是!”莘祁末道。

    “焦大人!”

    是莘穆春声音。

    “穆春啊!”焦大人的肚皮又转向另一个方位,“你若不叫我,我又没看到你!”

    “借一步说话。”莘穆春道。

    “好。”

    那堵熏人的墙终于离开,他们也终是得以继续前行。

    莘善试着搓了搓脸上那道狰狞的疤,手感光滑,但很牢固地扒在脸上。

    她扯了扯莘管铭的衣角,待她转回头来,便悄声问道:“莘穆春为何跟那个大胖子走了?”

    莘管铭轻笑一声:“隔层纱还能让你出焦大人是个胖子!哈哈哈,不枉他吃这么多啊!”

    莘善也跟着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咳!咳!”几声轻咳,莘祁末沉声道:“再拐过这条巷子便到了。”

    莘善连忙捂住嘴,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万一被路过的人听到她有说有笑便露馅了。

    走过这条小巷,本以为又是另一条小巷,可却蓦地通入狭缝中。

    木材靠墙堆放着,挤占了一大半行路空间,仅容一人通过。

    莘善牵着莘管铭的手,等着她侧身挤进去。她紧随其后,肩膀微微一侧正好可以卡进去,一头肩膀抵在土墙上,一头肩膀斜抵在圆木桩上,还可以面向前方走。

    “小主师进柳木匠的家,倒方便的很!”芳芳在莘善身后,低声道,“啧!这些怎么木头越堆越多了!”

    莘善闻言,随即用空出的手拨开一条细缝,望向一旁的堆放的木材。

    木材的切面光洁顺滑,没有一个木刺,不只是锯木头的匠人技艺娴熟,还是被往来人的衣衫磨砺掉原先的木刺。

    她从下往上看,木材有粗有细,有粗至盆口大的,也有比她小臂还细的,但都老老实实地叠放在一起。

    大的靠大的,小的插一下空儿。层层叠叠几乎要盖住墙头,或者说已然高过墙头。

    莘善勾起唇角,自认为素昧谋面的柳

    木匠,定是个体面讲究之人。

    她的指尖触向木材切面,便缓慢行进着,数着一圈一圈的年轮。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便是莘祁末喊柳木匠的声音。

    前头已经到了,但她们还隔着一段路。

    莘善转回头来,欲继续数年轮,但身子却猛地僵住,连手指也蓦地缩回。

    木材变红了,就连年轮也没了,不,是有的不过变成了苟迓着、纠缠在一起的杂乱线条。

    莘管铭拉了拉她的手。

    莘善回过神来,垂下头,跟在她身后安静地走着。

    那就是杻树木吧。

    她还以为方才又撞进鬼境里了

    莘善抿紧唇,望着眼前巷子尽头一片血红,随后转回头跟在莘管铭的身后走进柳宅中。

    “哎呦!这不是莘大班主吗?”女子尖着声音叫道。

    莘善闻言猛地一愣,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莘善马上就要长个了![求你了]

    第52章樊英涞

    “你家里那一堆孩子,还不够养的吗?!别打莘善的主意!”

    莘善很想摘下帷帽仔细瞧瞧那个紫袍女人,

    可她现在只能将黑纱尽力贴在自己脸上,然后瞪大双眼,躲在莘管铭身后,偷偷地看。

    “咳、咳!”那个高挑的女人清了清嗓子,不再夹着声音说话,声音低低的、厚厚的,“行了,不逗你了。莘穆春怎么没过来?”

    “去焦胖子哪了。”莘祁末说道,“话说你怎么在这儿?柳木匠呢?”

    身后有人悄悄贴过来,莘善双手勒着面纱,回头望去。

    “主啊!”莘申逸轻呼一声,随后连忙抓下她的手道,“要喘不动气了!”

    莘善摇了摇头,刚要张口回话,却猛地记起自己现在是个哑巴,忙将手又捂在脸上。

    “新来的小家伙儿?”那女人疑惑道,缓缓向莘善走来。

    一旁的莘管铭连忙伸出一只手阻拦:“樊大人!他怕生!”

    莘善闻言,忙向莘申逸身旁一缩,抬头望着这位樊大人。

    她居然比管铭姐还高。

    “这孩子几岁了?你们拐来的?还是”她回头,又朝着莘祁末问道:“你生的?”

    “啧!你说什么浑话!”莘祁末没有上前来阻止她,反而不知从哪捡了把椅子,“吱呀”一声坐了上去,“你来这儿做什么?”

    “哎呦!我见莘大班主那儿又丰腴了不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养起孩子来了呢?!”樊大人边笑边道。

    就连莘善身旁的莘申逸也嗡嗡地憋笑个不停。

    莘善用手肘捅了捅莘申逸。

    “闭嘴!”莘祁末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叱道,“你们!”他指着憋笑的众人,“去找柳木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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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本来也跟在莘申逸身后准备逃掉,却被莘祁末叫住。

    “小马!小马!小马——”

    所幸在莘祁末喊破嗓子之前,莘善终于想起来,自己此刻的名字正是“小马”。

    她走到莘祁末的身旁,乖乖站着。

    “你今日就跟在我身边,哪都不用去,知道吗?”

    莘善点了点头。

    “这么宝贝啊?”樊大人语气轻佻,“还给戴个这样精致的小帷帽,真不是你生的?”

    “你是不是讨打?”莘祁末冷声道。

    “没有,没有,打不过你。”樊大人嘿嘿一笑。

    莘祁末又找了只板凳让莘善坐下,樊大人也跟着坐到了她的身旁。

    “哎呦喂!给孩子多吃点啊!瞧着瘦的!”说着,她便伸过手来,但却被莘祁末一巴掌拍走。

    “樊英涞,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莘祁末扯着莘善的板凳将她拉向自己。

    莘善双手紧紧抓住板凳面,僵坐在上面,眼巴巴地盯着前方,不知该看向哪里。

    “莘祁末,当着孩子的面”樊英涞沉声道,“你让他一边玩去。”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他嘴风紧得很。”莘祁末冷哼一声道。

    “啧,他不该听这些!”

    莘祁末短促地笑了一声,又沉声道:“他又聋又哑。”

    “怎会”樊英涞显然呆住了。

    莘善垂下头,抿紧唇。

    “他脸上还有疤。”莘祁末又补充道,“她离不开我。”

    樊英涞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莘善不自觉地挠了挠脸。

    一声长叹后,樊英涞嗓音微哑,说道:“跟我去京城。”

    “没可能。”莘祁末冷声答道,“你现在脱得了身吗?”

    莘善抬眸,偷偷望向樊英涞。

    对方默然望向前方,然而不过一息之间,那目光便倏然转向,不偏不倚,正落在莘善身上。

    莘善浑身猛地一僵,下一瞬,帽檐便被猛地往上抬起,击打声还未消散,帷帽又被猛地按在莘善的脸上。

    她茫然地双手捂着压在脸前的帷帽,靠在莘祁末身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樊英涞冷笑一声。

    “什么?”莘祁末语调依旧平缓,配合着莘善的动作,将她的帷帽重新戴好。

    “别藏了!”樊英涞语带怒气,似是猛兽的低吼,“我们是一致的!跟你说了多少次,合作合作!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

    “那个死胖子知道吗?”莘祁末没有接招。

    “啧!”樊英涞很是不耐烦,“我怎么知道!”她顿了顿,又妥协般道:“不知道。但很快就会知道了,送信的都死了,莘万陵该明白了”

    “我们可没杀。”莘祁末说道。

    旺善也没杀。

    莘善直了直身子,又偷偷望向樊英涞。

    模糊的视界里,只见她似是皱紧了眉头,两道浓黑往中心凑去。

    “够了。”她说道,“我们都是想要这一切重回正轨,不是吗?”

    莘祁末没有回话,但樊英涞又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吧,尹川城都快被莘万陵盗空了,尹川城消失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莘善缩了缩身子,不敢再看她。

    莘祁末沉吟几声,随后说道:“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盗出息壤的。”

    息壤?

    莘善从没听过尹川城中有息壤这种东西。

    她微微靠向莘祁末,竖起耳朵。

    “你们不也盗出过吗?”樊英涞轻笑一声。

    莘祁末轻咳几声,连带着身上的肌肉也鼓了鼓。

    莘善又悄悄地挪开几分。

    “那是拿回本应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莘祁末又紧接着说道:“开明城的人不可能帮莘万陵的。”

    “是。”樊英涞说道,“巫族人已有六年没出过城了。”她顿了顿,冷笑几声,“因此,他们是靠人搬出来的。”

    莘祁末像是早就知晓这个答案般,没有作声。

    莘善想要问他什么是息壤,开明城的巫族又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她只能急得在板凳上坐立难安。

    “还骗我?”樊英涞望向她,“我早就知道是你了,莘善。”

    莘善猛地僵住,瞪大双眼,隔着黑纱与她对视。随后,她摘下了帷帽。

    面前的樊英涞猛地瞪大双眼,原本被上眼皮遮住的一小块棕褐色瞳仁也罕见地全部露出,长长的两道浓黑眉毛弯弯地向上扬起。

    她一手指着莘善,望向莘祁末道:“这是怎么弄的?!”

    莘善也移开视线,用手挠了挠那块假皮。

    莘祁末哼笑两声:“所以要戴帷帽啊。”

    樊英涞闻言,又蓦地转头盯着莘善,原本红润的脸庞也渐渐发白。

    她皱着眉,将下唇咬得几乎没了血色,才不闭目轻叹了一声道:“造孽啊”

    莘善有些不自在地抬眼看了眼莘祁末,却见他正抱着手臂,挺着胸膛,一脸得逞的坏笑。

    莘祁末注意到莘善的目光,朝她挑了挑眉。

    莘善随意地扯了扯嘴角,正想转回头去,却见他挺起、又被手臂挤压着的胸脯上的衣料已被磨开了线。

    她刚想提醒他,却被樊英涞猛地抓住手,强行被拽着面向她。

    “小善善,来我家吧!”樊英涞向前俯身,仰着面,紧盯莘善,眼中浮现出水色,“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莘善彻底呆住了,不仅是因为樊英涞说出的话,还有她眼中令莘善心悸的东西。

    “干什么?!”莘祁末将她一把拽回怀中,“她是我们的小主师!不是你的玩物!”

    “你说什么?!玩物?!”樊英涞霍地站起,双眼几欲喷火,出离愤怒,“我要把你这张臭嘴撕烂!”说着她便伸出双手,手指如铁钩般蜷起,朝莘祁末面上冲来!

    莘善被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紧攥住她的手

    腕,急道:“我在他们这儿挺好的!就不去你家了!”

    她的声音嘶哑而尖锐,最后半句音调也异常突兀,到尾音处竟陡然破掉。

    莘善咳嗽着,松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因无法将两只手腕攥住,只能用力掐住。

    樊英涞疼地抽气,讨饶道:“好善善,先松开我吧!”

    莘善知她用力过重,只得松开。

    莘祁末忙将她拉开,对樊英涞道:“你家里那一堆孩子,还不够养的吗?!别打莘善的主意!”

    “我比你会养。”樊英涞冷冷地盯着莘祁末。

    “我比你更会!”莘祁末反呛道。

    莘善被他俩夹在当中,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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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难受。

    忽然,自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莘祁末和樊英涞同时转头,她才得以脱身,溜到一旁将帷帽重新戴上了。

    “班主!班主!”莘申逸在门外干嚎。

    莘祁末急忙快步走去,推开了门。

    “怎么”话音未落,莘申逸便拉着莘祁末拐进了巷子里。

    莘善也准备跟着出去,却被樊英涞拽住手臂。

    “跟我去京城吧。”

    莘善掰下她的手,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一片混乱,好几个人一齐堵在逼狭的小巷里。

    “把他拖进去吧!”莘申逸提议道。

    莘善走过去,使劲扒拉着莘申逸,可莘祁末却严严实实地挡在前方。

    她盯着莘祁末被木材挤压着的前胸,终于明白他的衣衫是怎么磨破的了。

    “莘、小马!”莘祁末低头望着她,拧着眉说道,“你来把他弄进来吧!”

    莘善闻言一愣,点了点头,随后便向后退去,为他俩让出路来。

    原本应是防胖子的门前巷,结果自己却进不来了。

    莘善望着被人搀着勉强靠在墙上、双腿打着摆子的柳木匠,只觉得幻想破灭了。

    他左肩几乎让血给染红了,灰白的衣服上像是绣上一大朵粗糙而显眼的红花。

    发髻也散了,半黑半白地发丝被鲜血浸透,一绺绺黏在脸上。

    他用一块洗得灰白的汗巾子按在脑门上,血止住了,汗却止不住,潺潺地自脸颊淌下。

    柳木匠灰白着脸,紧咬着唇,一声也不吭。

    莘善背对着他,在后方人的配合下,将他背起。

    她盯着他那双早已穿得发白、打了四五个补丁的皂鞋,忽然听到他在耳边气若游丝般说道:“多、多谢”

    莘善眉头一松,身子也挺直了许多,小心地将他移送到了房中。

    莘穆春也回来了,望着躺在床上的柳木匠,面色凝重。

    柳木匠原本便不大的脸上,所有五官都因疼痛而缩在一起,更显瘦削。

    “再过几日便是丑畺节,没想到那个死胖子这么沉不住气!”

    樊英涞已不知去向,这个木屑纷飞,满是尘土的屋子里全是莘家班的人。

    莘穆春忽地转过身,对莘善说道:“辛四娘也许已经死了。”

    莘善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抽,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作者有话说】

    樊姐!麻麻![爱心眼]养我!

    第53章上山

    “饿”

    莘善蹲在墙角,挑拣着堆在一起的木棍。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非要捡块趁手的木头。

    大概只是听到柳木匠的遭遇后,有些好奇吧。

    莘善找了一块沉甸甸的、只有她手指两根粗的小木棍,迎着日头瞧了瞧——

    比她手臂长一小截,不长不短,很合适。

    莘善满意地将她收在袖子中。

    这是橿树,木质极硬。焦胖子的手下就是用橿木制成的棍子,敲破了正与他理论的柳木匠的头。

    “小、小马!”莘申逸忽然凑过来,冲她咧嘴笑道,“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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