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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把要炸的东西全部炸完了,才熄了火,把最后一锅炸好的圆子捞出来,控干油,顾不上解围裙就往大门口走。

    胡同口,三个人正从出租车上往下搬行李。

    周闯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理得短促利落,整个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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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羊城时又稳重了不少。

    孟玉树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个大纸箱子,司徒怀则拎着个公文包,正推着眼镜打量这条胡同,显然带着几分新奇。

    孟枝枝快步迎上去,拍了拍周闯的肩膀,“真坐飞机回来的?”

    昨天说的忙完,今天就能回来,这百分百是坐飞机了,不然坐火车哪能这么快?

    周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嫂发话了,我哪敢耽误,这不,紧赶慢赶回来了。”

    孟枝枝打了下他肩膀,“皮!”

    她这才转头和孟玉树以及司徒怀打招呼,紧接着朝着赵明珠说,“明珠,你先领着玉树和司徒老师回146号,把东西放下,喝口热茶压压惊。”

    赵明珠点头,拉着孟玉树就走,“走,带你们瞧瞧咱们的新房子”

    孟枝枝没跟着动,她转头看向周闯,“跟我去个地方。”

    周闯似乎有些了然,他把东西都搬完后,交给了自家大哥二哥,他跟着孟枝枝一块去了许家。

    这一条路周闯记得,他年少时期如同野狗一样,无数次徘徊在这个街道,就期盼着里面的人能够施舍他点吃食。

    一路上周闯都没说话,好在两家离的也不远,两人走了没几分钟,停在了一座朱红大门前。

    这宅子比146号还要阔气几分,门墩石刻得精细,透着一股大户人家才有的底蕴。

    周闯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门匾。

    这是许家以前的房子。

    当年他还没去羊城的时候,路过这条胡同,只能隔着门缝往里瞅一眼。

    孟枝枝掏出钥匙,直接捅进锁眼里,嘎吱一声,门开了。

    “进来

    吧。”

    周闯迈步进去,脚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清脆扎实。

    院子里已经打扫过了,虽然还没添置什么家具,但那股子气派遮不住。

    周闯喃喃道,“这里面和当年还是一样的。”

    孟枝枝嗯了一声,“我没改变它以前的格局。”说话间,便领着他穿过垂花门,指着东厢房的一间屋子,“这间房,我给你留的。”

    周闯停住脚,转过头看她,嗓子眼里像堵了团棉花,“大嫂,你这是?”

    孟枝枝神色平淡,“周闯,这是我们的家,也是你的家。”

    周闯走到那间房门口,伸手摸了摸门框上的漆。

    冰凉的触感传到手心,他却觉得心里烫得厉害。

    周闯眼眶有点发热,他赶紧低头,用力吸了吸鼻子。

    “大嫂,我以前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事。”

    孟枝枝笑了一下,“梦没想到的,日子想到了,去看看屋里,缺什么回头自己添。”

    周闯进屋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在他眼里却好看极了。

    他在屋里站了良久,再出来时,眼里的那点感性已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干劲。

    “大嫂,这院子还得再扫一遍,墙角那点枯草得除了。”

    孟枝枝要的就是这话,房子还没收拾完呢,这回来了一个现成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

    她也不客气,“行,你先在这儿忙活,我回去准备年货,晚上都去146号吃饭。”

    周闯二话不说,脱了大衣往架子上一搭,挽起袖子就开始找扫帚。

    一边扫,他一边看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么好的房子,许向阳为什么要卖?

    对于周闯来说,许家的房子就如同他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一样,离得太远,摸不着,也够不到。

    可是如今,曾经的白月光房子里面却有一间属于他。

    这让周闯怎么说呢?

    到现在为止,他还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

    兵分两路忙,孟枝枝,赵明珠,周涉川,周野四个人总算是把年货给准备齐了。

    年三十早上,天还没亮,孟枝枝就催着周涉川回一趟她娘家,接她父母过来,再回周家看看周母和周红英的情况。

    他们先回的石头胡同,孟家,陈红梅早就穿上了那身压箱底的枣红色新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孟得水蹲在门口抽旱烟,一边抽,一边说,“有些想我闺女了。”

    陈红梅说,“你就想着吧,枝枝忙着呢。”

    孟得水叹口气,“年年过年都是我们两个,过久了有些腻了。”

    陈红梅听到这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和我过年,我就去找枝枝了。”

    说曹操曹操到。

    孟枝枝刚好从外面回来,她听了一半,便从门前钻了过来,笑容满面,“妈,爸,上车,咱们去新房子过年。”

    第153章

    孟枝枝这话一落,陈红梅愣了下,“接我和你爸去过年?”她下意识地摇头了,“我们不去了。”

    “你婆家地方也不大,我们去了反而更伸展不开了,我和你爸就在自己家过年就行。”

    孟枝枝笑了笑,“要真是去我婆家过年,我也不会来接你们了。”

    就她婆家那两间房,别说接她爸妈了,就是他们自己那几个人在,也都有些住不下。

    “我和明珠都在槐花胡同买了四合院,接你去新房子过年,帮我们长长人气。”

    这下,陈红梅愣了下,她下意识道,“什么?”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都回不过神,还是孟枝枝嘘了一声,陈红梅这才作罢,只是脑子里面反复回想的就是孟枝枝说的那一句话。

    见父母都接受了,孟枝枝这才催促,“爸,妈,去拿东西吧,拿上东西我们就走。”

    陈红梅拍拍身上的灰,脸上红扑扑的,显然还在震惊之前的消息,她还有些激动,“我去收拾。”

    孟得水把旱烟袋往腰上一别,转头也跟着进屋,拿了两罐麦乳精出来。

    孟枝枝不想要,孟得水却说,“给孩子们带的礼物。”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顿,“枝枝,别拒绝我。”

    他也就只有这个条件了,比不上闺女,但是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带,空手去闺女家过年。

    孟枝枝知道这是孟得水的大男子主义,她垂了下眼睫,这才说,“那行吧,走了。”

    她给周涉川使了个眼色,周涉川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孟得水手里的重物,“爸,我来提,车就在巷口。”

    四人走出院门,胡同里几个老街坊正凑在一起晒太阳。

    胡奶奶眯着眼瞧,看着孟枝枝和周涉川这通身的气派,忍不住开口,“哟,得水,这是要上哪儿去?接去婆家过年啊?”

    孟得水挺起胸膛,嗓门都亮了几分,“枝枝接我们去新房过年。”

    胡奶奶笑呵呵地看向孟枝枝,“去亲家那边?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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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早点去,别让婆家人等久了。”

    孟枝枝拉开车门,扶着陈红梅坐进副驾驶,她笑了笑没说话,陈红梅却有些骄傲,“不是去这孩子的婆家过年,是我家枝枝在二环内买了四合院,她和女婿接我们过去过年。”

    这话一出,胡同里瞬间静了。

    胡奶奶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买房了?还是二环的院子?”

    陈红梅隔着车窗应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是啊,三进的大院子,枝枝说让我们过去住宽敞点过个好年。”

    邻居们交换了个眼色,都从这一句话里面得到了很多的信息,接着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站在小车子前面,就开始恭维,“红梅啊,你可真有福气,当年我就看枝枝这孩子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如今这么出息。”

    “还有得水,你这闺女真是没白养,这辈子你是享着大福了。”

    “当初谁说养闺女没用的?看看人家这排场,比生十个儿子都顶用。”

    孟得水上次腰板挺这么直,还是孟玉树成为高考状元的时候,他这人自卑惯了,没想到老了老了,孩子一个比一个出息。

    他嘿嘿直笑着摆手,“走了啊,大家过年好。”

    轿车发动,喷出一股尾气,消失在胡同口。

    胡奶奶叹了口气,对着旁边人感叹,“这老孟家算是熬出头了,得水两口子命真好。”

    “谁说不是呢?”

    有人酸溜溜道,“早些年孟得水要不上孩子,被人骂绝户头,后面养了枝枝,紧接着半路又要了一个儿子,这俩孩子一顶一的出挑。”

    “要我看孟得水是真有福气。”

    过了一刻钟,胡同里面起风了,晒太阳的邻居们哗啦一声都回到自己家去了。

    没多久,孟老太太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胡同,冻得鼻尖通红。

    孟成才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瓶廉价白酒,一脸的不情愿。

    “奶,大伯真能让咱留下过年?他那脾气……”孟老太太瞪他一眼,“他是我亲生的,他敢不让?再说了,他没亲生儿子,以后还不得指望你养老送终?”

    两人走到孟得水家门口,发现大门紧锁,上面挂着一把冰冷的大铁锁。

    孟老太太上去拍门,“老大!得水!开门!”

    拍了半天,只有隔壁的狗叫了两声。

    胡奶奶听见动静,从对面探出头,“别拍了,得水一家早走了。”

    孟老太太愣住,“这大过年的他们能上哪儿去了?”

    胡奶奶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羡慕,“人家枝枝在二环买了四合院,接亲爹亲妈过去享福了。那可是大宅子,三进三出的,听说得好几万块钱呢。”

    孟老太太手里的布口袋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干菜撒了一地。

    “买房了?二环?四合院?”

    孟成才也傻了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胡奶奶,你没看错吧?孟枝枝哪来那么多钱?”

    “人家现在是大老板,长红电视机听过没?那是人家的厂子。”胡奶奶一脸嫌弃地扫了这祖孙俩一眼,“行了,赶紧走吧,这儿没人。”

    孟老太太站在冷风里,脸皮一阵抽动。

    她想起以前,为了给孟成才攒钱,她没少从老大手里抠搜,甚至想过让孟枝枝和孟成才结婚,这样的话就是亲上加亲。

    那时候陈红梅不同意,她总骂陈红梅是不下蛋的母鸡,骂孟枝枝是迟早要泼出去的水。

    结果现在,她最看不起的丫头片子,买了她这辈子做梦都住不进去的四合院。

    “奶,咱大伯真不管咱了?”孟成才咬着牙,心里那股酸劲儿往上翻。

    孟老太太看着紧锁的木门,半晌才吐出一口浑浊的气,她喃喃道,“如果孟枝枝没发达还好,你大伯肯定会管我们,但是孟枝枝发达了,你大伯又是个耳根子软的。”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跟着难受了起来,却又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你大伯以后有依靠了,咱……咱以后别来了。”

    她转过身,步子有些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孟成才没动,他盯着那把铁锁,心里翻江倒海。

    当初孟老太太想过把孟枝枝许给他,他那时候还想着孟枝枝漂亮是漂亮,但是太瘦了,没个福相,不是个好生养的。

    却没想到如今造化弄人,孟枝枝一个丫头片子竟然这么有钱了。

    这么有钱了。

    这么有钱了。

    孟成才一连着咀嚼了好几遍,他心说,要是那时候点头了,现在开轿车、住二环四合院的人,不就是他孟成才了?

    他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成才,走啊!”孟老太太在前面喊。

    孟成才恨恨地踢了一脚墙根,这才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房子,突然问了一句,“奶奶,你说孟枝枝都这么发达了,也把大伯给接走了,这房子——”

    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一开口,孟老太太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当即掀了掀眼皮,这是这么多年老太太第一次对自己养大的孩子多了几分刻薄。

    “孟成才,你想死不成?”

    “孟枝枝当年混的不好的时候,我们姑且都没把那房子给抢过来,她如今混的好了,你想把她爸的房子给抢过来。”说到这里,孟老太太眯了下眼睛,倒三角的眼睛瞧着极为刻薄,她冷笑一声,“孟成才,你想死不要拖累我。”

    这话一落,孟成才瞬间一身冷汗,冷风一吹,他整个人都跟着清醒了下来,“我知道了。”

    有些东西不该痴心妄想,就是不该痴心妄想。

    他起了贪念,但是好在他奶奶把他点醒了。

    *

    小汽车上,周涉川负责开车,孟枝枝坐在副驾驶上,而陈红梅和孟得水则是坐在后面。

    陈红梅还好,她在家属院的时候,坐过不少次小汽车,但是对于孟得水来说,这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他有些拘谨四处摸了摸,“这是你们买的?”

    孟枝枝点头,“之前买的。”

    孟得水没说话,他低头细细的打量着每一个角落,过了许久,他这才说道,“枝枝,你现在真厉害。”

    他的闺女做到的这些事情,是他这辈子仰望都仰望不到的。

    孟枝枝回头,她眉眼温和,“爸,你也很厉害。”

    “你和妈能把我养的这么好,真的很厉害。”

    孟得水傻笑,他没说话。

    车子一路疾驰,没有直接去槐花胡同,而是先去了一趟周家,孟枝枝既然来接自己的父母了,自然也要去问问公婆的。

    在对方对他们不错的情况下,孟枝枝自然不会做出厚此薄彼的事情。

    车子停在周家胡同门口,孟枝枝没让陈红梅和孟得水下车,而是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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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周涉川回去问。

    年三十的上午十点多,饶是大杂院也热闹得很,家家户户都是红红火火的贴上了对联,唯独周家情绪不太好。

    周母提着一个煤炉子在屋檐底下炖鸡汤,那鸡汤是用来给周红英坐小月子的。

    周母愁眉苦脸的,孟枝枝就是这个时候上门的,她喊了一声,“妈?”

    周母抬头看到是她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欣喜,“枝枝?你们这是?”

    “接你回家过年。”孟枝枝很坦然,“周闯也回来了,全家今年都在槐花胡同过年,我就想着把您和爸也接过去。”

    周母是想去的,但是她不放心闺女周红英,想到这里,她到底是拒绝了,“我和你爸就算了,家里过年也不能没人,我们就在这里过好了。”

    “而且——”她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压低了嗓音,“而且红英这坐小月子实在是晦气的很,你们那是新房子,我就不带她过去凑热闹了。”

    “你们自己过年过的开心就行。”

    孟枝枝还想再劝一劝,周母却已经心意已决,能看得出来她和以前的区别很大,“枝枝,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去了,也免得把红英带过去影响大家的心情。”

    孟枝枝和周涉川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眼看劝不动,这才作罢,临走的时候,孟枝枝给周母留了一千块,“这钱你留着过年。”

    也是如今手头宽裕了,所以她出手也大方。

    周母也不太想要,孟枝枝说了一句话,“妈,你这么多年带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钱你应该拿。”

    一句话说得周母想哭,她不明白明明孟枝枝只是她的儿媳妇,却能让她这般省心,却能体贴她,体谅她。

    而她的亲闺女周红英,却恨不得屡次要她的命。

    想到这里,周母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喃喃道,“枝枝啊,要不是有你们,我是真不想活了。”

    亲手送了小闺女一次又一次去打胎,这场面当妈的真受不了。

    可是,她又劝不动。

    完全属于没办法的那种。

    孟枝枝上前抱了抱她,轻声说,“我给周红英请个人照顾,你去我们那边过年?”

    周母摇头,她擦泪,“她是个怪脾气,我走了,怕是要把家都给砸了。”

    “你们去吧。”

    孟枝枝从周家离开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朝着周涉川说,“要不要等下以权压人试下?”

    周红英如今彻底陷了进去,成了一个恋爱脑。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从陆长城那边掐了。

    孟枝枝只有钱,怕是压不了陆长城,所以她便想着从周涉川这边出手。

    周涉川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听到这话他回神,“我想过。”

    “一会我送你们回去后,我去找下陆长城。”

    解决不了周红英,只能从陆长城这边解决了。

    孟枝枝嗯了一声,“我瞧着周红英也不蠢,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当年周红英和陆长城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几分理智。

    那是奔着攀高枝去的。

    如今倒是赔了个底朝天。

    周涉川没说话,孟枝枝就自己回答了,“陷入爱情的女人,好像都被冲昏了头脑。”

    周涉川抬头看着她,四目相对。

    孟枝枝似笑非笑,“你是想问我也是吗?”

    周涉川点头。

    孟枝枝,“你觉得呢?”

    周涉川没说话,他想说,他觉得枝枝不是。

    他甚至觉得枝枝是一阵风,一阵他抓不住的风,就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这话说出来太伤感情了。

    他没多言,只是随着孟枝枝上了车子,周涉川的情绪并不平静,车子一路疾驰抵达槐花胡同146号。

    周涉川目送着他们下车,他则是开着车子,直接去了陆家,说起来陆家其实离他们这边并不远。

    开车转个弯就过去了,走路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

    陆家很热闹,朱红色的门口贴着红彤彤的对联很是喜庆,说一句张灯结彩也不为过,陆家在欢天喜地的过年。

    周家的门口却连对联都没贴,周母没心情。

    周父也没心情。

    所以,陆家和周家简直是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周涉川站在门口,他没说话,还是陆家的人出来送客,见到了周涉川本想赶走他,但是瞧着他气质不凡,这才犹豫了下,“同志,你找谁?”

    周涉川看了他一眼,“我找陆德维。”

    陆德维是陆长城的爹,也是陆长城能够潇洒至今的依仗。

    对方听到他张口就喊自家当家人的名字,当即皱眉,“同志,我家陆同志不随便见人的。”

    周涉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带着几分威压,“现在不见,那下次见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模棱两可的话,却给人一股无声的威压,对方顿了下,立马说道,“您贵姓,我回去和我家陆同志说一声。”

    “姓周。”

    这话一落,对方立马知道他是谁了,拔腿就走,三分钟后,陆德维和陆长城一起出来了。

    一路上过来,陆德维就有些生气,把陆长城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在看到是周涉川的时候,他脸色顿时巨变,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陆长城。

    陆长城低垂着眉眼,他没说话。

    陆德维走在前面,主动冲着周涉川伸手,“可是周团长?”

    他调查过周红英的家世,她出身小户人家,但家里这几年出了几个厉害的兄弟姐妹。

    周涉川低头看了一眼陆德维伸过来的手,他没接,而是直接忽视了,这让陆德维有些不是滋味。

    陆长城向来被人捧着,哪里遇到过这种场景,他当即便忍不住说道,“我知道你是周红英的大哥,你不必来我们这里摆脸色。”

    “周红英的一切,都是她志愿的,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任何事。”

    周涉川鹰隼一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北风呼啸,吹起了他的头发,也露出了一张过于冷峻肃然的面庞。

    今年三十七的周涉川,已经有了不怒而威的气势,他语气冷淡,“若她不是自愿的,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这话一落,周围的气势瞬间变了,甚至有了几分剑拔弩张。

    这让陆长城脸色巨变,“你什么意思?”

    周涉川没看他,因为陆长城还没有资格和他说话,他把目光看向了陆德维,“陆长城乱搞男女关系,同样,陆主任也中饱私囊了不少。”

    “如果我想——”他指着陆家的门第,“陆家的靠山应该没了。”

    陆家没了靠山,还拿什么傲气?

    陆长城下意识道,“你敢!”

    周涉川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和陆德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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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地对视着,明明他还年轻一筹,可是他的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对方。

    陆德维到底是败阵下来,“周团长,请。”

    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大年三十谁都不想闹得太难看。

    周涉川拒绝了,“就在门口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嫌家丑不可外扬了。

    陆德维瞧着周围的邻居,都在张望,他额头青筋乱蹦,压低了嗓音,主动求和,“周团长,我知道你担心你妹妹,千不好万不好,都是我家长城的错,这样成吗?”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身段,“我让我家长城娶了你的妹妹?”

    其实,他早都有这个意思了,但是架不住陆长城自己不愿意。

    能免费白玩这么多年的女人?

    为什么要娶回家?

    周涉川冷笑了一声,“他娶?我妹妹就嫁?”

    陆长城对这方面很有信心,“我确定,只要我愿意娶,周红英一定愿意嫁。”

    这是他和周红英能拉扯这么多年的关键。

    周涉川拒绝的干脆,“她愿意,我不愿意。”

    冷风吹起了他系在胸前的围巾,露出了一张过于淡漠的面庞,“陆长城,你该不会以为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是来让你娶我妹妹吧?”

    陆长城愣了下,“难道不是?”

    不是的话,周涉川为什么这般大费周章?

    陆长城不懂。

    周涉川,“我只有一个要求陆长城滚出首都,不许再出现在周红英的面前,也不能和她有任何联系。”

    “但凡是让我知道,你和周红英还有任何藕断丝连,你放心,陆家到此为止。”

    周营长拿陆家没有办法。

    但是周团长可以。

    到了他这个地步,有点人脉关系真不难,但是周涉川向来不爱以权压人。

    直到今天,他终于破例了。

    陆长城下意识道,“我才不要离开北京。”

    他是北京土著,背靠陆家在北京的话,那简直是如鱼得水,可是离开北京的话,那就等于是自断一臂。

    周涉川,“你以为我是和你商量?”

    他抬头看向陆家门框上的牌匾,语气冷淡,“那陆家就做好准备吧?”

    做什么准备?

    陆长城没听明白,但是陆德维听明白了,他当即从台阶上追下来,“周团长,周团长,有话好好说,实话说宁毁十桩庙,不毁一桩婚,既然俩孩子互相喜欢,不如就让他们结婚好了。”

    周涉川,“早干嘛去了?”

    但凡是陆家早些年提出这个要求,必然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现在?一切都晚了。”

    周涉川的语气很平静,“陆长城滚,陆家在,陆长城不滚,陆家不在。”

    “你们自己做选择!”

    陆德维还有选择吗?

    周涉川早已经把他们的后路给堵死了,他喃喃道,“周团长,我敬你也是个人物,我们双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周涉川是军部的,而他是单位的,两人根本不是在一个系统。

    周涉川没听他说什么话,只是冲着陆德维说,“明天早上大年初一,关于你中饱私囊的证据,会在余纪检的办公桌上。”

    这话一落,陆德维的脸色巨变,“周团长,有话好好说。”

    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还想商量的样子。

    他当即一把拽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陆长城,不用周涉川说,一脚就踹了上去,“还不给周团长道歉?”

    这一脚踹得狠,陆长城当场跪在青石板上,噗通一声,他痛得面目全非。

    “爸!”

    声音都跟着凄厉了几分。

    陆德维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周团长,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会把他给送走,这辈子他都不会出现在北京。”

    周涉川没说话。

    陆德维只能退一步,“下午,今天下午,我就让他离开。”

    周涉川还是没说话。

    陆德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现在立刻马上,我现在就送他走。”

    周涉川盯着他看了一会,“你的答案给的太迟了,我不满意。”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了陆长城的脚踝骨上,咔嚓一声,“我要你一条腿!”

    这只是利息。

    第154章

    陆长城惨叫一声,陆德维脸色巨变,他猛地上前一把把陆长城护在身后,“周团长,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周涉川收了脚,他面色冷静,“过分?陆长城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他过分过?”

    这下,陆德维瞬间哑口无言。

    自家儿子在外面的风流债,他是知道的,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玩可以,但是娶进陆家的媳妇必须是门当户对的。

    以前也都是没问题。

    直到这一次,不止是被人威胁,还被打上了门,陆德维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跟着丢尽了。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周涉川说,“周团长,做人留一线,日后——”

    他话还没说完,周涉川掀了掀眼皮子,“需要我把周红英这么多年来打掉的孩子,送到你们家门口吗?”

    这话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别说陆德维了,就是陆长城都忘记了痛,他的唇抖了下,“周周周、团长。”

    他和周红英之间这么多年,打了六七个孩子了,如果真按照周涉川说的,给他送到家里来。

    那他这辈子可能都出不了这个门了。

    他担心自己出了门,就被这群孩子给生撕了去。

    因为周红英每一次怀了孩子到最后问他要不要,陆长城都说不好。

    从头到尾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主意。

    以前做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今

    被周涉川这么一提,他反而还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了。

    周涉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害怕?”

    他还以为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打掉数个孩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陆长城没说话,周涉川低头看了看手表,“今天之前,他如果没离开首都,明天早上陆主任的秘密,一定会出现在余纪检的办公桌上。”

    这是最后通牒。

    说完这话后,周涉川不去看对方是什么脸色,转头就直接离开了。

    徒留,陆德维一个人站在原地,呼吸此起彼伏,到最后终于是忍无可忍,他终于是一巴掌扇在了陆长城的脸上,大吼一声,“看你干的好事,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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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城本就腿疼,这会还挨了一巴掌,一直没敢出来的陆母跑了出来,一把护着了儿子,转头朝着陆德维说,“你不敢对姓周的发脾气,只敢对我家长城发火。”

    陆德维气得又想扬起巴掌了,他厉声喝道,“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惯着他,他至于成为现在这样吗?”

    陆母不背这个锅,瞧着自家儿子脸色通红,她就有些心疼,“这孩子是这样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周红英就是狗肉上不得台面,谁知道周家那个破落户,这两年能够起来成这样的?”

    到了现在为止,她还是不觉得自家儿子有什么错。陆德维算是明白了,自家好好的一孩子为什么被养成这样了。

    他掐着眉心,深吸一口气,“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他给我送走。”

    陆母愣了下,“还真要听那个周团长的?”

    陆德维咆哮,“不然呢?难道你想着我掉乌纱帽吗?”

    这下陆母也意识到严重性了,她喃喃道,“今天年三十呢,就不能过了年三十再走?”

    “不能。”

    陆德维扬起巴掌,“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给我送走,往后他要是再出现在陆家,我告诉你,我陆家完了。”

    他这个年纪了还怎么可能往上升了?

    但是周涉川不一样,他还年轻意味着他还有着无限可能。

    听到这话,陆母虽然不舍,但是也只能把陆长城送走,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我都说了,让你找个小户女,这样也好拿捏下。”

    “你不听,非要和周红英藕断丝连,这下好了,连老家都待不下去了。”

    陆长城内心苦涩极了,他和周红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走到最后,开始也有两年的甜蜜日子,可是到了后面他就腻了。

    但是架不住周红英是个偏执狂,怎么都甩不掉。

    他就只能勉强继续下去,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不光只有周红英一个女人,这件事周红英也知道。

    陆长城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发展成了今天这个地步?

    可是,腿上传来的痛意,真切地告诉了他,他没有回头路了。

    周涉川的出现一下子把他的后路都给斩死了。

    陆长城喃喃道,“爸,周红英很听我的话,你说我要不要——”

    他还没说完,就被陆德维给一口打断了,“你想都别想,你以为周涉川在乎他那个妹妹吗?他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周家的脸面受到了损伤。”

    “陆长城我告诉你,如果你还再去找周红英,真惹急了周涉川,我怕他手刃你的心思都有了。”

    “你以为当兵的都是白当的?像是周涉川这种白手起家,一路爬到团长位置的男人,谁手里还没沾上过几条人命了?”说到这里,他猛地提起陆长城的衣领子,“你要是真想活,那就快点滚。”

    陆长城咽了下口水,跌跌撞撞地转回院子去收拾东西,腿疼得厉害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陆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德维猛地瞪了过来,“你在求情,你也滚!”

    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人心里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

    陆母这才作罢,她喃喃道,“实在不行,就不能让长城把周红英给娶了吗?”

    陆德维冷笑了一声,“你想娶,人家肯嫁吗?”

    “按照周涉川的意思,他妹妹就是烂在家里,也不会嫁给长城了。”

    这下,陆母也没了声音。

    *

    周家,周红英自从把这个孩子打了以后,整个人都是郁郁寡欢的,以前她也打过孩子,但是那都没放在心上。

    因为知道自己还年轻,还有无数个可能。

    可是这一次打完孩子后,大夫清楚地告诉她,她以后在也不能生孩子了,这对于周红英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因为她不能生孩子以后,她非常确定陆长城不会再要她了。

    “还哭什么?”

    周母看得心烦,“这一条路不是你自己走的吗?当初我就和你说了,陆长城不是良配你不信,非要和他厮混,现在这个结果不是你求仁得仁吗?”

    作为最亲的人,她总是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而且还会拿着最为锋锐的刀子,把对方扎的鲜血淋漓。

    周红英眼泪唰的一下子下来了,“妈!”

    她喊妈,周母却不想听,她也低头抹泪,“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你,你看你大嫂二嫂多清醒,再看看你这个恋爱脑,我真是恨不得没生你。”

    她这么多孩子里面最是偏疼周红英,可是过的最不好,最让她操心的也是周红英。

    周红英哭得不行,周母问她,“你以后想怎么办?”

    周红英下意识道,“等我好了,去找陆长城。”

    周母听到这话,她就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去找吧,周红英,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你妈我这最后一次伺候你小月子,你觉得我还能活几年?”

    “以后你有个三长两短,陆长城又不要你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周红英没说话,周母气得要命,转头砰的一声关上门,出去吹冷风冷静去了。

    只是,看着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再看到就他们家门口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周母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正当她哭的时候,周涉川开车回来了,瞧着周母在哭,他便把周母一起领到了屋内。

    周红英也在哭。

    周涉川对于这一幕熟视无睹,他瞧着人都齐了以后,他这才冷静地说道,“我刚去了陆家。”

    这话一落,大家都跟着看了过来。

    周涉川轻飘飘道,“打断了陆长城的一条腿。”

    这下,周红英瞬间从炕上坐了起来,“哥!”她声音很是不满,“你怎么能打断陆长城的腿?”

    周涉川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从周红英的脸上,最后移到了她的肚子上,“你为了他打了这么多孩子,他不心疼你,我打断他一条腿,你就心疼了吗?”

    “周红英,你天生就是这么贱的吗?”

    周涉川这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寡言的,他也不会去干预兄弟姐妹做的决定。

    除非对方遇到了危险。

    一如当年的周闯和周玉树,又如现在的周红英。

    周涉川这话着实不算是客气,这话一落,周红英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她死死地抓着被褥,手背上青筋泛起,“大哥!”

    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的这句话。

    “你这样做,我和他不会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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