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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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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站着咒灵。

    不是一两只,是一群。从楼梯口涌上来,从电梯门缝里挤进来,从窗户外面爬上来。大大小小,形态各异,最小的像猫,最大的堵住了整个走廊。

    它们看见门开了,齐刷刷转过头。

    涂白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看见了更远的地方——楼梯口站着两只大的。一只浑身覆盖着白色的骨甲,四肢着地,像野兽。另一只漂浮在半空,身体由无数张脸拼成,每张脸都在动,都在笑。

    一级。甚至可能有特级。

    羂索派来的。

    涂白握紧刀,刀尖朝下。

    他很想去涩谷。很想冲出去,跑到那个车站,跑到五条悟身边。

    但他出不去。

    这些咒灵堵在这里,他连楼道都下不去。

    第一只咒灵扑过来。

    涂白侧身躲过,一刀砍下去。咒灵尖叫着消散。

    第二只、第三只跟上。他挥刀,砍翻一只,又砍翻一只。但更多的涌上来,从四面八方。

    他被逼回屋内。

    一只咒灵的爪子划过他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另一只咬住他的小腿,他踹开,但又有新的扑上来。

    数量太多了。

    涂白构筑出盾牌,挡住一波攻击。退到客厅中央,喘着气。

    手臂在流血,小腿也在流血。不严重,但疼。

    他看了眼门口——更多的咒灵涌进来。

    去不了涩谷。

    他连这栋楼都出不去。

    涂白咬紧牙关,继续挥刀。

    又一只咒灵倒下。又一只。

    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妖力在消耗,伤口在疼,呼吸越来越重。

    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转。

    结界消失了。

    布下结界的人不在了。

    他不敢想那个词。不敢想“死”。每次那个字冒出来,他就拼命压下去。

    但压不住。

    五条悟的脸一直在他脑子里转。笑着的,欠揍的,揉他头发的时候,亲他的时候,说“等我回来”的时候。

    涂白的手抖了一下,刀差点脱手。

    一只咒灵趁虚而入,撞在他胸口。

    他被撞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在地上。后背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血腥味。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50-60(第19/22页)

    涂白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腿在发抖。

    更多的咒灵围上来。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扭曲的、怪异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

    小腹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疼,是从里面翻涌上来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涂白脸色变了。

    他低头,手按住小腹。

    那团温暖的、跳动了三个月的妖力团,正在剧烈颤动。像一颗快要碎掉的玻璃球,表面全是裂纹。

    “不……”他小声说。

    妖力团又颤了一下。

    然后——

    碎了。

    像被人捏碎的泡沫,无声无息地,散了。

    涂白感觉到那股温暖从身体里流走,一点一点地,怎么都留不住。

    三秒。五秒。十秒。

    什么都没了。

    那里空了。

    没有跳动,没有温暖,什么都没有了。

    涂白跪在地上,手还捂着小腹,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眼泪涌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宝宝没了。

    他连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周围的咒灵还在围过来,一只接一只,黑压压的一片。利爪在灯光下反着光,低沉的嘶吼在耳边响。

    涂白跪在那儿,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站起来。

    但他站不起来。

    他听见那个声音又说:他可能还活着。

    但他不信了。

    结界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那个人不在了。

    宝宝也没了。

    涂白跪在客厅中央,周围全是咒灵,手还捂着小腹。

    他抬起头,红眼睛里全是泪,看不清那些扭曲的东西。

    “前辈……”他小声说。

    没人应他。

    咒灵扑过来。

    涂白闭上眼睛。

    第59章

    涂白跪在地上。

    周围的咒灵还在扑过来。利爪划过他的背,撕开他的衣服,在他皮肤上留下血痕。一只咬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抓着他的腿往下拖。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能感觉到小腹那里,空了。

    那团陪了他三个月的温暖,那个他每天晚上都会摸一摸的跳动,那个让他又吐又难受却还是偷偷开心的“宝宝”——没了。

    就这么没了。

    一只咒灵的爪子拍在他胸口。他被拍飞出去,撞在走廊墙上,摔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又一只扑上来。

    涂白挥刀,砍翻它。站起来,又一只。再砍。又一只。

    走廊里全是咒灵。楼梯口还在往外涌,黑压压的一片,堵死了所有的路。

    不行,他必须去涩谷。

    哪怕是真的死了,他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涂白握紧刀,朝楼梯口冲过去。刀光在黑暗中闪动,一只又一只咒灵倒下。他的手臂在流血,腿在抖,但他没停。

    冲到楼梯口的时候,一只特级咒灵挡在前面。

    浑身白色骨甲,四肢着地,像野兽。眼睛是两个黑洞,盯着他。

    涂白没减速。

    他跳起来,一刀劈下去。

    特级咒灵侧身躲开,尾巴扫过来。涂白被扫中腰,撞在栏杆上。栏杆断了,他往下掉。

    他伸手抓住下一层的栏杆,翻身落地。

    抬头。那只咒灵追下来了。

    涂白转身就跑。

    跑出公寓楼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也全是咒灵。大大小小,在路灯下晃动。

    他不管。他只想跑。跑向涩谷,跑向那个人。

    身后有咒灵在追,但他听不见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脑子里那个声音——

    他可是最强啊,他一定还活着——

    涩谷。

    涂白到的时候,结界还在。

    巨大的黑色「帐」从天空垂下来,罩住了整个涩谷站。他站在结界外面,喘着气。身上全是伤,衣服破了好几处,血把卫衣染成深色。

    他伸手碰了碰结界。很厚,很硬。

    进不去。

    涂白咬着牙,把妖力灌进掌心。结界震动了一下,但没有破。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身后传来脚步声。

    涂白猛地转身。

    一个男人站在几步外的地方。

    黑色的僧袍,丸子头,面容俊秀。夏油杰的脸。

    但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线。

    羂索。

    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立方体,正上下抛着玩。狱门疆。

    羂索看见涂白,眉头挑了一下。

    “哦?”他说,语气有点意外,“你还活着?”

    涂白盯着他手里的狱门疆。

    羂索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手里的立方体,笑了。

    “来找他的?”他说,把狱门疆又抛了一下,“你来晚了。”

    涂白的拳头攥紧。

    羂索把狱门疆接住,握在手里,看着涂白。

    “五条悟已经被封印了。”他说,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快咒术界就会大乱。你没必要再挣扎了。”

    涂白没说话。

    羂索歪了歪头,打量着涂白。

    “我之前邀请过你吧?加入我这边。”他说,“现在还是那个条件。过来,我可以保你。”

    涂白盯着他手里的狱门疆。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羂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知道?”

    他把狱门疆又抛起来,接住,再抛。

    “其实很简单。”他说,“我告诉他,我派了咒灵去围攻你。”

    涂白的瞳孔缩了一下。

    “就算他设了结界,也没用。”羂索继续说,语气带着笑,“我告诉他,那些咒灵够你受的。说不定还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把狱门疆握在手里,看着涂白。

    “他只分神了几秒。”羂索说,“但几秒就够了。”

    涂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条悟没死。

    只是被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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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涂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紧接着,另一件事压上来。

    宝宝没了。

    那团温暖,那个跳动,没了。

    眼泪又涌出来。他抬手擦掉,但擦不完。

    羂索看着他哭,没什么表情。

    “怎么样?”他问,“考虑好了吗?”

    涂白抬起头。

    红眼睛里全是泪,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

    体内的妖力开始涌动。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流动,是像火山喷发一样的暴涨。

    不只是妖力。

    还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被拽了出来。

    咒力。

    他从来没主动用过的咒力,从骨头缝里、从血液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涌出来。妖力和咒力搅在一起,互相缠绕,互相增强。

    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

    羂索的笑容收了一点。

    “哦?”他眯起眼睛,“你体内还有咒力?妖力和咒力的混合体……少见。”

    涂白没理他。

    他抬手,刀在掌心凝聚。不是平时那把黑色的唐刀。这把刀通体银白,刀身上流动着妖力和咒力混合的光芒。

    羂索后退一步,把狱门疆收进袖子里。

    “看来你是不打算接受了。”他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他从背后抽出三节棍。特级咒具·游云,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涂白冲过去。

    一刀劈下。羂索侧身躲开,游云横扫过来。涂白挡住,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羂索的速度很快。游云在他手里像活的一样,每一次攻击都奔着要害。

    涂白不管。

    羂索的游云击中他的肩膀。他没躲,反手一刀砍回去。

    游云又击中他的肋骨。骨头响了一声,涂白闷哼,但还是没停。

    一刀又一刀。

    羂索皱眉。

    “不要命了?”他问。

    涂白没回答。

    他只想把这个人打倒。把狱门疆抢回来。把那个人放出来。

    游云第三次击中他,这次是胸口。

    涂白被击退几步,嘴里全是血。

    但他又站住了。

    举起刀。

    冲上去。

    羂索的表情终于变了。

    “够了。”他说。

    他收起游云,双手结印。

    重力。

    涂白突然感觉身体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

    但他没跪。

    他咬着牙,硬生生站住了。

    重力越来越重。骨头在响,肌肉在抖,血从嘴角流下来。

    但他还在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羂索的眉头越皱越紧。

    “为什么?”他问,“你已经输了。”

    涂白没回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那个人救出来。

    把狱门疆抢回来。

    把这个混蛋杀了。

    走到羂索面前两米的地方,他停下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了。

    不是真的变了,是他感觉到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自己的咒力,能感觉到羂索的咒力流动,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术式构造。

    能感觉到——

    自己的领域。

    原来这就是领域。

    “领域展开,无尽构筑之庭。”

    他睁开眼。

    世界变了。

    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和羂索站在里面。

    羂索的表情彻底变了。

    “领域?”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一个妖怪,居然能展开领域?”

    涂白没理他。

    他抬手。

    白色的空间里,开始出现东西。

    刀。无数把刀。从各个方向指向羂索。

    剑。枪。锁链。笼子。所有他能想到的东西,都在这个空间里具现出来。

    “这是……”羂索后退一步。

    “我的领域。”涂白说,“无尽构筑之庭。”

    他顿了顿。

    “在这里,我想构筑什么,就能构筑什么。没有限制,没有消耗。只要我想,就能实现。”

    羂索看着他,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那我也让你看看——”

    他没说完。

    涂白没给他机会。

    无数把刀同时刺向他。

    羂索的身体被刺穿。血溅出来,溅在白色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倒下去。

    涂白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尸体。

    等了几秒。

    尸体没动。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

    他站起来。

    转身。

    走了两步。

    然后他停下来。

    回头。

    那具尸体的额头,缝合线在动。

    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涂白转身走回去。

    那个东西——一个皱巴巴的大脑——从缝合线里挤出来,落在地上。它没有腿,但能蠕动,正悄悄往旁边的阴影里爬。

    涂白低头看着它。

    大脑蠕动得更快了。

    涂白抬手。

    一个小小的笼子在掌心成型。巴掌大,银白色,上面刻满了禁制纹路——妖纹、咒纹、他能想到的所有封印手段。

    他蹲下去,把笼子扣在那个大脑上。

    大脑在笼子里挣扎,撞来撞去,但出不来。

    涂白把笼子拿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塞进口袋。

    白色的空间消散了。

    街道又出现了。路灯还亮着,远处有咒灵的嘶吼声。

    涂白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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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狱门疆。

    他转身,走回羂索的尸体旁边。蹲下去,从他袖子里翻出那个立方体。

    巴掌大,冰冷,沉默。

    里面关着那个人。

    那个出门前还抱着他亲了半天的笨蛋。那个说“等我回来”的混蛋。那个永远站在他身前的人。

    涂白捧着狱门疆,跪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滴在狱门疆上。

    “前辈。”他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宝宝没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狱门疆上。

    “是我没保护好……”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没有人回答他。

    第60章

    涂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只记得从涩谷站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街上很乱,到处都是警车和救护车,还有穿着防护服的人在搬运尸体。

    他抱着狱门疆,走在人群里。

    没人拦他。没人问他。他就像个透明人,穿过那些混乱的现场,穿过封锁线,穿过空荡荡的街道。

    然后他站在公寓门口。

    门锁着。

    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来钥匙在口袋里。

    掏出来,开门,进去。

    门关上。

    世界安静了。

    涂白站在玄关,看着熟悉的客厅。沙发,电视,茶几,还有茶几上那盒没拆封的草莓大福——五条悟前天买的,说等他回来一起吃。

    他没回来。

    涂白低头,看着手里的狱门疆。

    那个冰冷的立方体。

    他走进卧室,把狱门疆放在床上,然后坐在旁边,盯着它。

    怎么打开?

    不知道。

    但他得想办法——

    第一天。

    涂白没吃东西。

    他坐在床上,抱着狱门疆,翻来覆去地看。表面的纹路,咒力的流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手机响了很多次。他没接。

    第二天。

    还是没吃。

    他开始联系人。

    第一个是七海。

    电话接通,七海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涂白君?”

    “七海先生。”涂白说,“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狱门疆怎么打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拿到狱门疆了?”七海问。

    “嗯。”

    “五条悟在里面?”

    “嗯。”

    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七海说,“那是特级咒物,打开方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夜蛾校长。”

    “谢谢。”

    挂了电话,涂白又打给硝子。

    “硝子小姐,狱门疆怎么打开?”

    硝子的声音顿了一下:“你……”

    “五条悟在里面。”涂白说,“我要救他。”

    “……我不知道。”硝子说,“但我会帮你查。”

    第三个电话,打给冥冥。

    没接。

    第四个,夜蛾。

    夜蛾的声音很沉:“涂白君,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

    “别乱跑。”夜蛾说,“高层那边在找你。”

    “我知道。”涂白说,“狱门疆怎么打开?”

    夜蛾沉默了一会儿。

    “据我所知,有三种方法。”他说,“一种是持有者主动开门,一种是封印者自杀。这两种都不现实。”

    “第三种呢?”

    “强行撬开里门。”夜蛾说,“需要两件特级咒具——天逆鉾和黑縄。但这两件东西,都被五条悟毁了。”

    涂白握紧手机。

    “没有别的办法?”

    “至少我不知道。”夜蛾说,“涂白君,你……”

    电话断了。

    涂白看着手机,屏幕黑下去。

    天逆鉾。黑縄。

    被毁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狱门疆里。

    冰冷的触感贴着额头——

    第三天。

    涂白的手机响了。

    是七海。

    “涂白君。”他的声音很凝重,“有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

    “高层发布通告了。”七海说,“五条悟被认定为涩谷事件的共同主犯,永久驱逐出咒术界。”

    涂白没说话。

    “你,虎杖悠仁,夜蛾校长,”七海继续说,“都被判了死刑。由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负责抓捕。”

    涂白还是没说话。

    “你现在很危险。”七海说,“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知道了。”涂白说。

    挂了电话。

    他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狱门疆。

    死刑。

    他笑了。

    那种很难看的笑,嘴角扯着,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他们判他死刑?

    他们有什么资格?

    他站起来。

    把狱门疆揣进口袋,走出门——

    咒术总监部的大楼在东京某处,外面看起来像普通的写字楼。

    涂白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拦他。

    “站住,你是谁——”

    涂白没停。

    他抬手,构筑的刀横过来,直接把两个人拍晕。

    坐电梯到顶层,走出来,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着十几个人。

    穿着咒术界高层的袍子,年纪都很大,表情严肃。中间那个光头的老头,是乐岩寺嘉伸。

    他们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有人站起来。

    涂白没理他。

    他走到会议桌中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笼子,放在桌上。

    笼子里,羂索的大脑还在动。

    “这是涩谷事件的主谋。”涂白说,“他叫羂索,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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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夏油杰的身体,封印了五条悟。他才是罪魁祸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笑了。

    “一个妖族,拿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敢闯进这里?”那个老头说,“你说这是主谋?有什么证据?”

    涂白看着他。

    “证据?”他说,“这是他的本体。你可以自己看。”

    老头挥挥手:“来人,把这个妖物拿下——”

    “等等。”乐岩寺开口。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低头看那个笼子。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涂白。

    “就算是真的。”他说,“你以为我们会认?”

    涂白愣住了。

    乐岩寺继续说:“五条悟的封印,对咒术界是好事。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终于被处理掉了。至于你——一个妖族,凭什么在这里说话?”

    他顿了顿。

    “你说他是主谋?那又怎样?”他说,“我们需要的是秩序。五条悟破坏了秩序,所以他有罪。至于真相,不重要。”

    涂白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又是那种笑。

    “不重要?”他说。

    他抬手。

    构筑的刀出现在手里。

    会议室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了。

    刀光闪过,第一个老头的椅子碎了,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几秒后,地上躺了一地的人。

    涂白站在中间,刀尖滴着血。

    他低头看乐岩寺。

    那个老头靠着墙,没动,只是看着他。

    涂白没杀他。

    他把笼子收回口袋,转身走出会议室。

    没有人敢拦——

    他跑出大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跑。

    跑过几条街,钻进一条小巷,翻过一堵墙,最后躲进一栋废弃的建筑里。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从外面传来。

    涂白握紧刀。

    那个人走进来。

    二十岁左右,黑发半长,别在耳后。孔雀蓝的眼睛,黑眼圈很重,面容清秀。穿着白色的高专制服,背后背着一把武士刀。

    乙骨忧太。

    涂白见过他的资料。

    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学生。估计是被高层派来杀他的人。

    涂白站起来,刀横在身前。

    “来抓我的?”他问。

    乙骨看着他。

    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是五条老师的人。”

    涂白没说话。

    “我不会对你动手。”乙骨说。

    涂白愣了一下。

    乙骨走过来,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涩谷的事,我听说了。”他说,“五条老师被封印,你……你看起来不太好。”

    涂白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破了,沾着血。脸上大概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睛干涩得没有眼泪,只有一片疲惫。

    他抬起头。

    “你想怎么样?”

    乙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跟我走。我有个地方,很安全。高层找不到。”

    涂白盯着他。

    “为什么帮我?”

    乙骨看着他,孔雀蓝的眼睛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五条老师以前帮过我。”他说,“没有他,我早就死了。他托付的事,我会做。”

    他顿了顿。

    “你不是他的……人吗?那我也会帮。”

    涂白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那个小笼子,最后看向地上的狱门疆。

    然后他把刀收起来。

    “带路。”他说——

    乙骨说的安全屋在郊外,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民宅,周围有结界。

    涂白走进去,在角落里坐下,抱着狱门疆发呆。

    乙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他端着托盘,上面有水和食物。

    他把托盘放在涂白手边。

    “五条老师的事,我听说了。”他轻声说,“你想救他,我帮你。”

    涂白抬起头看他。

    那双红眼睛干涩得吓人,眼眶凹陷,嘴唇干裂。看起来不像活人,像一具还睁着眼的尸体。

    他看着乙骨,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谢谢。”

    就两个字。

    但乙骨听出了那两个字里的东西。

    不是感激,是疲惫到极点之后,唯一还能说出来的话。

    乙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在旁边坐下,看着涂白。

    那个人不吃东西,也不喝水,只是抱着狱门疆,盯着它。偶尔用手指抚摸表面的纹路,像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乙骨想起五条悟以前的样子。

    嚣张的,懒洋洋的,总是笑着的。

    现在他在这里面。

    而这个人……

    乙骨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涂白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轻声说:“食物放这儿了。你……多少吃一点。”

    涂白没回答。

    乙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结界重新合拢。

    屋里只剩下涂白一个人。

    他坐在角落,抱着那个立方体,盯着它。

    脑海里全是五条悟最后的声音——

    “小白——”

    然后没了。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五条悟抱着他说“我爱你”。

    想起他挠自己痒痒,逼自己笑出声。

    想起他每次回来带的甜品,每天留下的纸条,还有那些亲亲抱抱。

    眼眶又酸了。

    但流不出泪。

    他低头,额头抵在狱门疆上。

    “前辈。”他轻声说。

    没人回答。

    窗外的天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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