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1/17页)
第21章信号
“小姐,”翠喜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笑着打趣,“自从您搬进文澜院照顾大公子,倒是把往日赖床的毛病改了不少呢,每日都起得这般早。”
温清菡听了,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唇角忍不住上扬,语气轻快:“那是自然。表哥如今是病人,姨母信任我,让我住进来照顾,我怎能不尽心?自然要事事上心,早早准备着。”
更重要的是,那可是她倾慕了多年的心上人啊!如今能有机会与他朝夕相对,日夜共处一院,这份殊荣她珍惜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每一刻都利用到极致。
但是,温清菡心里也清楚,只有一点不好。
她发现自己一靠近谢迟昱,心里那头名为渴望的小兽就蠢蠢欲动,总想伸出爪子,对他上下其手。
那种想要触碰、抚摸、甚至更紧密贴合的冲动,常常让她自己都心惊。
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那些偷偷借着换药或递东西之机揩油的小动作,都被她做得天衣无缝。
温清菡暗自庆幸的窃喜着想,谢迟昱肯定没发现。
她可以继续这样偷偷地、一点点地满足心底那日益增长的饥渴。
只是温清菡隐隐觉得,自己的定力似乎越来越弱了。
昨夜那失控的梦境,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好了,小姐。”翠喜为她簪上最后一支珠钗,镜中人明眸善睐,脸颊虽还有些未褪尽的红晕,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娇美。
春日衣衫薄,她胸脯丰满的两团雪白越发遮挡不住了。
梳妆完毕,温清菡便径直去了小厨房。在秉烛和翠喜或明或暗的帮助下,她总算有惊无险地煎好了药,没有糊锅。
端着药碗走进正房时,她发现谢迟昱今日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已经可以自己坐起,甚至能自己接过药碗。
他不再需要她像昨日那般一勺一勺地喂了。
温清菡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和遗憾。
喂药……多好的可以名正言顺靠近他、触碰他嘴唇的机会啊!
怎么就没了呢?
她脸上那点掩饰不住的怅然若失,尽数落入了谢迟昱眼中。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药碗,垂眸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恶劣的愉悦。
看着她方才眼中流露出来的遗憾,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反复牵动心绪的样子,他心底那股因昨夜窥见龌龊情事而产生的烦躁与怒意,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掌控局势般的舒畅感。
看来,这位表妹,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掌控、有趣得多。
谢迟昱慢条斯理地放下空药碗,却没有如往常般靠回床头,反而忽然朝坐在榻边的温清菡倾身靠近。
距离骤然缩短,他的气息带着药味的微苦与特有的冷冽,瞬间侵占了温清菡周围的空气,与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无可避免地混合在一起。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她眼前迅速放大,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薄唇与她的樱唇之间,似乎只隔着薄如蝉翼的空气。
温清菡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炸成了烟花,根本无法思考。
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无限靠近的眉眼,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几乎要灼伤她皮肤的呼吸。
谢迟昱却异常淡定,深邃的黑眸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紧紧攫住她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骤然瞪大的瞳孔,瞬间变得紊乱的呼吸,以及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来的、诱人的绯红。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嫩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也让那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更深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色泽。
温清菡的眼神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迷离起来,水雾氤氲。
她总是这样,轻易就被他这张脸、这双眼睛还有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所迷惑,理智溃不成军。
就在她几乎以为他要如梦中般吻上来,心脏狂跳得快要窒息时,谢迟昱却用近乎蛊惑般的、低哑而温柔的声线,轻轻吐出几个字:
“表妹,该换药了。”
“啊……哦。”温清菡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杏眼水汪汪的,盛满了未散的迷蒙和巨大的慌乱。
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乱糟糟的。
差一点就出丑了。
他怎么、怎么突然靠得这么近?就为了说这个?
她竭力找回自己飘忽的声音,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却不敢再看他:“那、那表哥,你、你先、先把衣服脱了。”
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谢迟昱这才缓缓靠回床头,姿态慵懒随意,眼皮懒洋洋地一掀,脸上是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松弛表情,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伤口还有些疼,使不上力。不如……表妹帮我?”
温清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伤口疼?刚才端药碗、喝药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怎么现在就……
谢迟昱被她看得坦然自若,甚至还饶有兴味地微微挑了挑眉,一副好整以暇,就等着她动手的模样,像有莫名的说服力一样,其余的就让人相信他说出的话都是真的,他现在真的使不上力。
温清菡的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不明白谢迟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反常。
难道真的是刚才喝药把手上那点力气都用尽了?这个借口漏洞百出,可她一时竟也找不出别的解释。
像是刻意散发魅力引诱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就被温清菡掐灭了。
表哥怎么可能会和她一样,有那些不堪的心思呢。
若是放在平时,面对这样的亲近,温清菡恐怕会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就上手了。
可经过了昨夜那场失控的梦境和清晨的自我警告,她反而犹豫了。
她本已下定决心,今天换药一定要规规矩矩,尽量不触碰他的肌肤,以免再次引火烧身。
可现在,谢迟昱却主动要求她帮他脱去外衫。这无异于将一块她垂涎已久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甜糕,直接送到了她嘴边,还催促她快吃。
温清菡不敢保证,一旦她的手真正触碰到他,解开那些衣带,触摸到衣料下的温热,她会不会再次失控,做出比昨日更过分的举动。
她僵在原地,指尖蜷缩着,内心天人交战。
谢迟昱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不着急,也不催促,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谢迟昱眼中掠过一丝暗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径直拉过去,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2/17页)
稳稳地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单薄的里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温清菡指尖猛地一颤,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她被迫感受着掌心下那令人心悸的温热与搏动,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乱的轰鸣。
“表、表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弱,充满了不知所措。
谢迟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算作回应。
他看着满脸通红的少女,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微笑,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催促意味:
“表妹还不动手。”
我在等你。
温清菡再也承受不住这无声的逼迫与内心汹涌的渴望。
她心一横,眼一闭,仿佛豁出去一般,遵从了内心,颤抖着手指,开始去解他里衣的系带。
她从没给任何男子脱过衣衫,动作显得格外笨拙生疏,指尖好几次都因为紧张而打滑。
心跳漏拍,脸颊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
与她的慌乱截然不同的是谢迟昱。
他姿态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慵懒,就那么靠在床头,垂眸认真观赏着怀中少女因他而起的毫无掩饰的慌乱、羞窘与那掩藏在笨拙动作下的,小心翼翼的贪婪。
奇怪的是,看着她这副完全因他而失态的模样,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微妙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窥见他人情绪,并且发现这情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隐秘的愉悦。
然而,这份闲情雅致并未持续太久。
温清菡果然对照顾病人毫无经验。
当开始真正处理伤口,涂抹药膏时,她紧张得手指僵硬,力道时轻时重。
明明昨日已经做过一次了,还那般生疏。
饶是清冷自持如他,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几分,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那阵莫名窜起的躁动,竭力调整着自己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目光落在温清菡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努力地想做好,长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饱满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着。
这副认真又笨拙的神态,竟让他眸色愈发深沉晦暗。
温清菡其实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来压制自己那双蠢蠢欲动的手。
可奈何她贼心不死,她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心底那头阴暗的小兽,好几次借着涂抹药膏,调整纱布的时机,指尖飞快地滑过几下,甚至胆大包天地轻轻按了按。
这些小小的,隐秘的举动,让她的渴望得到了片刻释放,却也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好、好了。”她终于完成,声音有些发虚。
“有劳表妹。”谢迟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沙哑低沉几分。
这一次,温清菡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逃开。
她坐在绣凳上,深吸了几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转过身,看向榻上的男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属于她自己的、笨拙的关切。
“表哥,”她轻声开口,带着点分享秘密般的小心,“我以前生病喝药的时候,最怕苦了。每次都要让翠喜给我准备好些蜜饯,喝完药马上含一颗在嘴里,就感觉不到苦味儿了。”
她说着,摊开从袖口中掏出,放在一直紧握着的另一只手,掌心躺着几颗晶莹剔透、裹着糖霜的蜜饯。
她脸上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明媚耀眼的笑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表哥。下次喝药的时候含一颗,就不觉得苦了。”
其实她刚才就想给他的,只是被谢迟昱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要求震惊得忘到了脑后。
她记得之前给他赔罪送过点心,想着他应该是喜欢甜食的。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甜甜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谢迟昱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他向来厌恶甜食,觉得腻味。
可此刻,看着她那双盛满纯粹好意和期待的眼睛,看着她掌心那几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蜜饯,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未经思考地,伸出手,将那几颗蜜饯接了过来。
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温热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待温清菡因为他的举动而双眼发亮,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雀跃着离开后,谢迟昱才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几颗格格不入的甜腻之物,眉头紧紧蹙起。
他怎么会,就这么接过来了。
第22章故意
“小姐,您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翠喜看着从正房回来的温清菡,只见她双颊绯红,连耳根脖颈都染着霞色,活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忍不住诧异道。
怎么去大公子房里一趟,出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温清菡心里正甜滋滋地回味着方才种种,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闪烁,含糊道:“有吗?可能、可能是屋里炭火烧得旺,热的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与雀跃。
翠喜更疑惑了,小声嘀咕:“这都春天了,屋里哪还用烧那么旺的炭火?大公子伤着,不是更该通风透气么……”
她总觉得小姐自从搬进文澜院,就有些怪怪的,尤其是从大公子房里出来的时候。
“对了,翠喜,”温清菡赶紧转移话题,走到窗边的榻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试图降温,一边吩咐道,“你若有空,再去帮我买些外头那家点心铺子的糕饼回来吧,我都好久没吃了。”
她顿了顿,想起方才谢迟昱收下蜜饯时,那并未明确拒绝的模样,心中一动,又补充道,“多买些,各样都挑一些。我、我想让表哥也尝尝。”
翠喜不疑有他,应了声“是”,便领命去办了。
其实谢府聘的厨娘伙夫,厨艺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温清菡没什么机会享用到。
只偶尔去贞懿大长公主院里用饭时,才能吃着。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吃她院里小厨房做的。
文澜院的东西倒是精致上乘,可是谢迟昱生病,口味难免清淡-
温清菡住在文澜院的这几日,除了每日定时去给谢迟昱换药、送膳,贴身照料他的起居,倒也清闲。
文澜院不像她的疏影阁小巧精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心思,这里更显开阔大气,却也过于冷硬了些。
疏影阁虽小,却紧邻水榭,院子里外种满了应季的花草,春日里生机勃勃。
东厢房里桌上插着鲜花的花瓶,也是翠喜这几日特地从疏影阁剪了最新鲜的花枝带过来的,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温清菡平日最爱侍弄花草,或是琢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3/17页)
磨些新奇的绣样来做女红,日子过得恬淡而有生趣。
如今搬到文澜院,院子是宽敞轩朗了,可放眼望去,除了几株挺拔的迎客松和几棵颇有年头的古树,竟寻不到半点花草的影子,连朵野花都没有,显得有些肃穆单调。
一日,她在小厨房外等药时,见秉烛也在,便忍不住闲聊般问道:“秉烛,表哥这院子里,怎么都不种些花草呀?看着怪冷清的,若是种些花,春日里多好看。”
秉烛正一丝不苟地盯着灶上的药罐,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地回道:“大公子不喜。”
温清菡碰了个软钉子,只得讪讪地闭上嘴,不敢再多问。
可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留了印子。
她想着,谢迟昱如今病着,虽然经过她这几日尽心尽力的照顾,伤势好转不少,但病人嘛,心情最重要。
多看看赏心悦目的事物,闻闻花香,吃点甜甜的东西,心情好了,病才能好得更快。
她自己以前生病,就是这样的。
一个念头悄悄在她心里成形。
她看着东厢房里那瓶开得正盛的鲜花,眼眸亮了亮,打定了主意。
“过些时候,把这瓶花端到表哥屋里去吧,”她对着翠喜,也是对自己说道,“正好散散药味儿,添点生气。”
她想象着那冷硬简洁的房间里,忽然多出一瓶娇艳鲜活的鲜花,谢迟昱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会像收下蜜饯时那样,虽然皱眉,但并未拒绝吗?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
只是夜里,温清菡又开始做那些旖旎不堪的梦了。
甚至是一连好几日,她眼下乌青,觉得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必须得发泄释放出来才行-
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
文澜院中服侍的下人们早已各自歇下,院内只余虫鸣与风声。
东厢房的门扉,被极轻极缓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抹曲线曼妙的身影如同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在昏暗的廊下略作停顿,便带着几分做贼般的鬼祟与决然,蹑手蹑脚地朝着谢迟昱所居的正房摸去。
是温清菡。
这几日,因着每日为他换药,指尖不可避免地反复触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那紧实肌理下的力量与心跳,她心中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仿佛被彻底唤醒,日渐躁动,几乎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
每夜独处,身体深处总会涌起陌生而难耐的异样,空虚与燥热交织,让她辗转难眠。
她偷偷藏起的话本里曾隐晦提及,女子若动了情思,心有郁结,欲望不得纾解,只会愈发煎熬。
她想,或许只有像那日他给予的、短暂却惊心动魄的紧密相拥与耳鬓厮磨,才能稍稍安抚她此刻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内心渴求。
她并不敢奢求更多,只求能再贴近一些,感受他的气息,或许……再偷偷亲一下?就像那日她趁他昏睡时做过的那样。
“表哥,你睡了吗?”温清菡小声试探,等了几息见屋内床榻间没有传来动静,心里便放心了许多,大胆地靠近谢迟昱床边。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动作足够轻缓,就不会惊醒他。
然而,温清菡全然不知,谢迟昱向来觉浅,轻微的响动都难逃他的耳力。
更何况今夜,他压根没有睡着。
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绵长,仿佛已陷入沉睡。
被子下的身体却微微绷紧,每一个感官都敏锐地捕捉着外间的动静。
那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门扉极细微的推动声,以及,那抹逐渐靠近的、带着清甜花香的熟悉气息。
他不动声色,甚至刻意调整了呼吸的节奏,等待着。
他想看看,这位胆大包天、心思昭然的表妹,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之时,究竟想对他做什么。
是想偷偷看他,还是……
清甜的、属于她的独特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清晰,几缕未曾束好的柔软发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酥麻。
紧接着,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带着浓浓情动与恳求的低语,声音细弱颤抖,仿佛在自言自语:
“表哥,我、我实在是难受得紧……”
“就一下,像之前那样就好,我会轻轻的,绝不会吵醒你的。”
话语中的内容让他心头猛地一震。
像之前那样,哪样?难道她之前还……
不等他细想,唇上骤然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
微凉,湿润,带着她清甜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与无限渴求地,贴了上来。
谢迟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险些控制不住要睁开眼!
锦被下的双手猛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痛楚强行压制住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被点燃的怒意。
她竟然!她竟然真的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他的房间,亲吻他?!
如同惊雷,在他素来冷静自持的脑海里炸开。
震惊过后,是汹涌而来的愠怒。
她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轻薄,随时满足她私欲的物件?
梦中还不知餍足,如今竟然还直接……!
还是说,她那些看似笨拙的靠近与照料,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这一刻的为所欲为?
然而,在那片震惊与怒意之下,唇上那小心翼翼,带着讨好与无限眷恋的柔软触感,却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并未彻底消失,反而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灼烧着他的理智与感官。
唇上的柔软触感渐渐变得细腻美妙,谢迟昱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跳动。
温清菡,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待人走后,谢迟昱坐了起来,视线盯着紧闭的门扉。
眼尾洇着绯红,双眸晦暗如霜雪,冰冷刺骨。
可是很奇怪的,他竟然也没有想象当中,多么抵触她的触碰。
反而还在回味。
之前她若有似无的靠近时,也有类似的感受。
想到这里,谢迟昱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唇瓣,漆黑的眼眸又黯淡了些-
第二日,温清菡果真又神清气爽了起来。
只是目光对上谢迟昱时,心下意识地惊了一下,不敢看
他的眼神。
谢迟昱看向她的目光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晚间,谢迟昱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着一件宽松的素色寝衣,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步出湢室,抬眼便瞧见了正背对着他,小心翼翼整理着桌上那只突兀出现的、插满鲜嫩花枝的琉璃花瓶的温清菡。
他脚步微顿,眉宇间习惯性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4/17页)
地蹙起一道浅痕。
这抹鲜活的、带着春日喧闹气息的色彩,与他这间素来冷硬简洁、一丝不苟的寝房格格不入。
这些日子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暗流涌动的试探中,确实拉近了不少。
谢迟昱似乎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明确地抵触她的靠近与照料。
甚至,偶尔在她俯身替他换药时,他会忽然毫无预兆地倾身靠过来,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紧锁住她,距离近得能让她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感受到他拂过她脸颊的温热呼吸。
每到这种时刻,温清菡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种被专注凝视的感觉,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既心慌意乱,又忍不住沉溺。
渐渐地,一个古怪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谢迟昱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她专注做事时突然靠近,用那种能让人溺毙的眼神看她,仿佛、仿佛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她?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也太过匪夷所思,甚至荒谬。
每次一冒头,就被温清菡自己狠狠地掐灭了。
谢迟昱是谁?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清冷矜贵,仿佛不染凡尘的人物,他怎么会、怎么可能去勾引她。
怎么可能会像她一样,暗中觊觎他。
甚至还轻薄他。
而且,他们之间何须他勾引,温清菡本来就对他没有招架之力。
一定是她自己心思不正,被美色所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生出这种亵渎的、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使劲摇了摇脑袋,将那点危险的旖旎念头甩开,转身正好对上谢迟昱审视的目光,连忙挤出一个乖巧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试图解释这瓶花的由来。
“表哥,你沐浴完啦?我看屋里药味儿重,就、就从我房里搬了瓶花过来,想着能添点生气,散散味道,你看着心情也能好些。”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