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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嘉芜没招了,见他不说话了,徐成祈直接将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又拿起一旁的围巾。
“我来就可以。”应嘉芜忙接过围巾“咔叽”两下给自己围住了,本来脸就小,直接遮住半张脸。
他不想麻烦徐成祈,他对自己越好,应嘉芜就越手足无措,“我回家就行。”
徐成祈一手勾住他的围巾往下拉了拉,“什么?”
应嘉芜抬头看他,重复了一遍。
徐成祈面无表情拒绝了他,“我陪你回家。”他又将围巾拉上去,这次挡住了应嘉芜的嘴,只露出一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眼睛。
“生病了就听话。”
在应嘉芜毫无力气的坚持下,他们回了水果店。李芬见应嘉芜上课时间回家,好奇看了眼,嘴刚张开打算说两句,看到一旁的男生噤了声。
她对这个男生有印象,听说是个好学生。
徐成祈拉应嘉芜上楼,推开房门。他已经来过好几次,可每次都会被面积这么小的房间震撼。
仅仅供一张床和一个单式衣柜的面积。但少年打理得很干净。
“你先上床,我把暖风的这个打开,再去倒杯热水。”
应嘉芜笑了笑,有些怀疑,“你会开吗?”
徐成祈直接上手,“不是很简单吗。”他把烤火炉移到床附近,见没有热水,又拿热水壶去厨房接水。
应嘉芜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他忙碌,想让他别去了,就在这里坐。他又看了眼地上,那么窄窄的路,连凳子也只能勉强放下一个。
徐成祈那么高,腿还这么长,能坐得舒服吗?
不然一会儿坐床上好了,他迷迷糊糊想。
他一手抚上额头。门再次被推开,徐成祈走近,看了眼退烧贴,并没有被他蹭掉。
应嘉芜伸出手拍了拍床,徐成祈又把他手塞到被子里。应嘉芜被他的动作逗笑,“你坐床上来,凳子不舒服。”
徐成祈想了想,听他说的,坐在床边,两条腿勉强伸展得开。他检查了被子,确定把应嘉芜裹得严严紧紧的,又给他掖了掖被子的边边角角。
“休息吧,我守着你。”
应嘉芜不说话,只安静地看他。他生病时看起来很乖很脆弱,让人心疼。徐成祈问他,“怎么了?”
应嘉芜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还是其他的原因,他突然有些多愁善感。
“你说我以后会拥有自己的大房子吗?”
“会。”
应嘉芜嘴角微弯,“那我要是有了,第一个邀请你。”
徐成祈眼神微颤,“好。”
烤火炉的热气很足,空气温暖起来,应嘉芜很快睡了过去。徐成祈坐在床边,盯着沉睡的少年,半晌,又抚了抚他的发丝,眼底一片温情的占有——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南方今天都下雪了,感觉好冷,大家都注意保暖啊,不要像小应一样生病了
两人在一起进度也只有三章左右了
第65章生病以后
应嘉芜这一觉睡了很久,梦都是乱七八糟一团,只觉得身上很热,嘟囔了好几次。身旁的人注意到他的动静,来回在额头上换了好几次湿毛巾,他才舒服一些。
再次醒来,他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小夜灯亮着,窗帘也已拉上,身体被被子严严实实裹着,“几点了?”
应嘉芜一开口被自己干涩的声音惊到。发了一场烧,声音变得沙哑很多。
本以为没有人回答,狭小的房间里传来幽幽的声音,“十点了。”
意识到是谁,应嘉芜松了口气,“你还在啊。”
徐成祈坐在床边,闻言很轻地笑了下,微微俯身,“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昏暗的房间,少年毫无察觉地安然入睡,也给了他最好的机会可以不再掩藏阴郁,肆无忌惮地注视着那张单纯的脸。
应嘉芜摇了摇头,轻声感慨了句“好暖和。”烤火炉被徐成祈移到了床边,房间本来就小,几个小时就暖起来了。
徐成祈摸了下他额头,温热,但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他起身倒了杯热水,要扶应嘉芜喝水。
应嘉芜被他的动作整得一愣,两手撑起,“我自己可以的。”
徐成祈挑了下眉,有些遗憾,把水递给他,“小心烫。”
“嗯。”应嘉芜接过杯子,热水氤氲了眉眼,雾气袅袅,抬眼望去是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眸和一张线条利落的脸,很难让人不会心动。
徐成祈见他一直看自己,问:“怎么了?”
应嘉芜含了一口水,摇摇头,没说话。
街里路灯亮起,透过遮光性并不太好的窗帘落在地板上,还有车辆驶过,商贩喇叭叫卖的声音。但房间里是安静的,对面是喜欢的人。
应嘉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五味杂陈,又喝了口水。他喝水时一口一口往下咽,发丝也跟着移动,看起来异常的柔软乖巧。
徐成祈放在床边的手动了动。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停下。
徐成祈示意他先说。
“快十一点了,我应该没事了,别麻烦你了。”应嘉芜攥住杯子。这里隔音效果不太好,床也不大,他怕徐成祈今晚在这里也休息不好。
徐成祈皱了下眉,熟悉的被排斥的感觉又来了。
“我没有被麻烦到。”徐成祈坦然看他,“睡了这么长时间,饿不饿?”
应嘉芜还没回他,肚子倒是比身体的主人还坦诚,率先发出了声音。
徐成祈轻笑一声,“嗯,看来是饿了。”他起身打了个电话,又问他,“有没有想吃的?”
应嘉芜想了想,莫名道:“竹升面。”
“竹升面?”徐成祈点了下头,对电话那边交代了几句,“清淡一些的。”
应嘉芜说了声谢谢。母亲离世后他很少生病,大概是身体也知道会担心自己的人变少,也听话了许多。这次发烧还是第一次,感觉浑身无力。
“不用说这些。”徐成祈目光克制许多,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应嘉芜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看向被子上的花纹,第一次觉得这花纹看起来真复杂。没听到徐成祈说话,他有些好奇,偷偷抬眼,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徐成祈抬眉,像是问他在纠结什么。
“柜子里还有床被子,不过有些薄。”应嘉芜看向一旁柜门紧闭的柜子。他们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睡过,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没事。”
能留下已经很满足了,被子薄厚没有在徐成祈的考虑范围内。
“不会冷的。”
等饭期间,应嘉芜又量了一次体温,仍有些低烧,但还是降温了。
楼下汽车驶过,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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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的房间能听到上楼的声音,脚步很沉,一听就很暴躁。
应嘉芜听了几秒,“应鹏回来了吧。”
客厅的灯打开,透过卧室门缝进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伴随着几句脏话。墙壁本来就薄,此刻更是如纸一般,隔音的效果丝毫没有。
徐成祈盯着那堵墙,嘴角绷紧,这是心情不好的前兆。感觉到衣角有被轻微扯动的动静,他看过去,应嘉芜此刻不知怎么想的,正攥住他的衣角。
“挺吵的。”
“没事。”徐成祈摇了摇头。他说一句吵,应嘉芜今晚就让他回家休息了。
饭送到楼下,徐成祈下楼去拿。
应鹏今日早早和网吧那群人约定打游戏,游戏打到一半恰逢烟没了,他随意扔掉烟盒,推门出去,看了眼对面半关的房间。
灯开着,也就代表人没睡。
不知怎么想的,他下意识走过去两步。不为什么,吓一吓应嘉芜也行啊。
他手放到门把手上。
“应鹏。”
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应鹏下意识挺直腰背,心却颤抖起来,短促地叫了声。
应嘉芜正在房间内等徐成祈回来,听到门口的动静直接翻身下床。门外,应鹏像是被吓到了般起伏未定,徐成祈无辜地站在一侧,两手拎着保温袋。
“没事吧?”他问徐成祈。
徐成祈摇头,示意他回房间。房间门再次关上,徒留在原地的应鹏。
妈的徐成祈怎么和鬼一样,把他吓得半死。应鹏喘着粗气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想狠狠踹一脚房门,最后虚晃了一脚。
他不懂为什么徐成祈会在这里,这俩关系真就这么好,还是说这靠山真是给应嘉芜靠上了?
他脸色变来变去,无声地骂了几句才离开。
房间内。徐成祈一一掏出保温袋里的东西,想吃的竹升面,菠菜虾仁炒蛋,小馄饨,三明治,还有汤,清淡用心。
应嘉芜刚醒来没什么胃口,吃了竹升面,又吃了炒蛋,还喝了徐成祈递来的一碗汤。他对汤没什么研究,只觉得微甜,很好喝。
徐成祈看他喝了差不多,知道他喜欢喝,又问他要不要再喝一碗。
应嘉芜拒绝了,突然想到之前的椰子水,知道他喜欢椰子水,无论去哪里,什么地方,徐成祈总能从包里掏出一瓶。
多多少少有些喝腻了。
徐成祈听完他的解释,拿碗的手一顿,“嗯,人都会腻的。”
“食物肯定会腻的。”
徐成祈嘴角动了下,没问。
“人肯定不一样。”应嘉芜又说。他想到了自己,可不知道此刻在这个房间里,有人是和他同样的想法。
床不大,睡两个人勉强刚刚好。索性是冬天,被子挤在一起倒不觉得拥挤。两人洗漱好,一时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呼吸声。
应嘉芜刚退烧,整个人还是有些发烫,像小火炉。他给徐成祈说了自己的发现。
“有点儿。”
徐成祈静静看他,应嘉芜此刻心里也乱乱的,倒是想起了旧事,“我前天去银行查了账户,8643。”
应嘉芜不知道母亲当初是怀着什么想法存下了这些钱,还一直保留到现在,甚至想到了遥远残酷的未来。
看到账户时,他片刻恍惚。
他侧过身,笑了下,“之前我还以为我连高中都没办法上,要去捡垃圾了。”
最困乏时他甚至会怕父亲抛下他一走了之,后来心智越发成熟后,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捡垃圾就捡垃圾了。
自毁,抑郁,孤独,自母亲离世,父亲放养后,就一直缠绕在身上。他自己是感觉不出来的,但在乎他的人能明显感知出来。
“不会。”
“没有发生的事不要去想。”徐成祈看他,“以后也不会。”他语气笃定,仿佛未来早就在规划中,让应嘉芜一愣。
“明天再休息一上午。”
“不用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的。”发烧而已,再说已经这么麻烦徐成祈了,应嘉芜劝他。
“我中午带饭回来,不舒服就打电话。”
应嘉芜这才点头。
之前两人并非没有同床共枕过,但却是第一次懂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应嘉芜一整夜心都跳得很快,能不转身就规规矩矩,整个人宛若一块木头一样睡过去。
深夜,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徐成祈幽幽坐起身。月光如水落在地上,少年优越的五官落下阴影。他慢慢俯身,影子落在惨白的墙上像是一阵迷雾笼罩住沉睡的人。
次日,应嘉芜醒来时,一旁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子上放了瓶牛奶和面包。他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徐成祈五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醒了没,他回了消息,随意吃了两口面包。
【牛奶记得喝。】
应嘉芜挑了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发过去,对面又立刻回了同样的表情包。
【不许上课玩手机。】
【好。】
应嘉芜洗漱完,走出洗手间,和刚上楼的李芬碰上。
李芬咳嗽两声,“嘉芜,我听你爸说他打算卖房啊?”
应嘉芜挑眉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刚和你爸随便聊了两句。”李芬并未透露今早儿子向她抱怨应嘉芜随意带同学回家,她一着急直接给应正森打了电话,谁料自己这大伯哥说管不了,一问才知道还有这件事。
“我听你爸说你不同意。你们年轻人,以后肯定得在大城市打拼落户,还留着乡下的房子做什么。”
应嘉芜停下脚步,“我爸说要把卖房的钱分给你们一半。”
李芬一愣,紧接着面露喜色,“啊,你爸有说这么多嘛。”
“没有。”应嘉芜抬眸,眸色极冷,“那你替他说什么。”
李芬脸一冷一热,这才意识到这话有多噎人。想到应正森电话中的许诺,她也没恼。
“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你们父子俩都不在家里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找个好价格卖了。”
“婶婶,你们家的房子也没人住,不然也卖了吧。”
“那不过年我们还得回去过年呢,你怎么总反驳婶子啊嘉芜,我和你爸还能不替你着想,他卖房肯定得为你着想啊,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钱不留给你还留给谁。”
应嘉芜冷笑一声,“那既然是留给我的钱,就更不着急卖了。我现在不需要。”
“诶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道理都讲不通。”李芬气得跺脚,又怕应嘉芜逆反,不敢再多劝什么。
中午徐成祈回来带了午饭,都放在了昨晚一样的保温袋里,他一一摆在桌子上,应嘉芜则是开窗通风。
门口传来敲门声。
“嘉芜,该吃中午饭了,你朋友是不是也来了?我炒了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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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吧。”
坐在餐桌旁蔫住的应鹏第一次见他妈对应嘉芜这么好脸色,“你吃饭叫他干嘛?”
更别说还有个徐成祈,坐在他面前他还怎么吃饭。
李芬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刚打算再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怎么样,嘉芜?”
“不用了,我一向这么吃习惯了,我朋友也是。”
李芬只好作罢。
应嘉芜给徐成祈讲了今日发生的事,徐成祈放在了心上,怕之后对方还会有什么小动作。
“我一个人还会有什么把柄。”应嘉芜慵懒靠在桌子旁,微微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别担心。”
徐成祈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怔,低低嗯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他到底缺什么!
这场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应嘉芜退烧后又休息了两日,身体好多了后才回学校。
“我和许仙说了一直想去看你,但徐哥说感冒容易传染,让我们再等等。”下课后,赵浩扬嘴里叼了根棒棒糖,含糊不清道。
他没说的是,说是传染,可徐神依旧每天都去照顾,一点儿都不怕被传染的模样。
应嘉芜没想到这几日还有这样的小插曲,一怔,笑了下,“确实。”他不由得想到这几日生病期间,徐成祈上学之外还给他送饭,前两日晚上挤在逼仄的床上,后来见他好转了,徐成祈才不再留宿。
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应嘉芜甚至想他最好有什么所图才会安心一些。
可好像并没有。
但我对他有是所求的。
应嘉芜一手支脸有些失落。他之前试探过一次徐成祈,可莫名奇妙话题最终总会落在自己身上,由此也就不了了之。
徐成祈从办公室回来,看他目光失落虚虚落在一处,眼神一暗,并未发现什么,走近,“怎么了?”
“没事。”应嘉芜摇摇头,“班主任找你有事吗?”
“说了些不重要的话。”
只不过谈话最后陈建军提起让他注意些少年这几日请假落下的进度,帮忙补习。
徐成祈想完全用不到他。哪怕在生病期间,少年就没落下多少,甚至晚上还会让他讲讲今天复习到了什么。
他本来怕应嘉芜会累到,可看少年精神满满地看着自己,向来冷静的脑子都失去了方向,由着他去了。
应嘉芜:“?”
徐成祈表示就是这样,并未表达错误。
因期末临近,就连赵浩扬和陈翰林这两个沉迷游戏的主儿都一口一个学习,要先戒了游戏。
应嘉芜听到两人这么说,很惊讶,“没被夺舍吧?”
陈翰林沉痛地摇了摇头。赵浩扬心痛补充,“你不知道,嘉芜,在我们家,期末成绩和过年红包是挂钩的。”
应嘉芜:“那你之前不多吧?”
赵浩扬:“”
徐成祈轻声笑了下。赵浩扬气得“诶嘿”两声,说他是病人初愈不和他计较才算完事。
临近期末,老陈良心大发,一班的体育课没取消,改成了室内羽毛球课。
体育老师向来善良,随意嘱咐了两句就让他们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就行。人瞬间一一散开,又组成三两团体。
应嘉芜挥了两下球拍,感觉相比生病时,气力多少回来了些。徐成祈看他小动作,嘴角微翘,“打一局吗?”
这次羽毛球课还是羽毛球馆新修后第一次对外开放,一层是两个班共用。
应嘉芜之前没打过几次,“我的动作应该不太标准。”
“没事,都是这样。”徐成祈从口袋里掏出颗羽毛球,走到球网另一侧,球扔起瞬间,拍子挥了出去。
应嘉芜本以为自己接不住,眼神紧紧盯着球的轨迹,却没想到球很轻,竟然真的打了出去。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去打了起来。
赵浩扬头跟着球一摆一摆,“嘉芜还说自己不会打球,这不是每个球都能接到吗?”
陈翰林坐在一旁,同样看向球场,又转头翻了个白眼,心想说你是个傻子还真没贬低你,“你觉得接球的人厉害,还是次次都能把球喂到嘴里的人厉害?”
赵浩扬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看,徐神确实好像在喂球的样子,“不是吧,徐神这么看不起人?”
陈翰林:“靠。”
他这兄弟的脑回路。
他拍了怕赵浩扬的肩膀,“前几世的你真是受苦了。”得费多大力这辈子才初具人形。
“去去去。”赵浩扬摆了摆手,眯眼看向站在隔壁球网的男生,“诶,这是不是上次把嘉芜推倒的那个傻逼?”
陈翰林看了眼,“是叫应鹏吧,好像是他叔叔的儿子。”
赵浩扬眯了两眼,看对方眼神总往这里瞅,总之就是不安好心。上次那件事就让他看对方很不顺眼,现在更是哪看哪别扭,哼了一声,“心里指不定憋什么坏水。”
这话陈翰林难得赞同,“我也觉得。”
场上,许久未运动,来回跑动十几分钟,应嘉芜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呼吸两下。他抬眼看向对面,徐成祈长身玉立,衣袖卷起,小臂肌肉明显,呼吸平稳,完全不像刻板印象的学霸。
要脑子有脑子,要体力有体力,这到底还缺什么。
徐成祈捡起落在自己这边的球。应嘉芜摆了摆手,“我不打了。”薄薄的衣服贴在腹部,碍于很多人在场,他扯了两下衣服,走到一旁。
只要会打羽毛球都能从徐成祈的动作里看出门道,很标准的姿势和动作,很微妙但非常受用的喂球。
站在球网一旁的隔壁班男生见应嘉芜离开,刚想上前邀请徐成祈打两局,下一秒就见徐成祈擦身而过,直奔站在球场一旁的应嘉芜。
仿佛晚几秒,应嘉芜就能瞬间消失一样。他没忍住,好奇地看过去,心里不由得惊艳,很漂亮的男生。虽然用漂亮形容有些唐突,但确实是形象的形容。
下一秒走到应嘉芜身旁,徐成祈目光冷冷看了过去,那道打量的眼神瞬间消失。
应嘉芜不明所以,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递给徐成祈一张,“怎么了?”
徐成祈摇摇头,擦擦汗,又接过应嘉芜的纸巾,一同扔进垃圾桶里,“喝水吗?我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吧。”应嘉芜说。
徐成祈垂眸,薄薄的衣衫,少年胸腔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明显。他悠悠收回目光,声音冷清,和本人的心理活动形成强烈反差,“我去。”
陈翰林站了起来,说要买盒口香糖,两人去了超市。赵浩扬坐在应嘉芜身旁,不时地挪过来两下。
应嘉芜:“?”
“怎么了?”
赵浩扬说了自己的发现,又再三保证,“我可不是想挑拨你们家庭关系啊,我真感觉他眼神不对。”他
《同桌是阴郁人设该怎么办》 60-70(第10/15页)
还用两根手指比了下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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