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徐成祈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大概在卧室,背后是黑色的椅背,脸上有轻微的红色。
“喝酒了吗?”
“爷爷倒了杯,我就喝了那一杯。”徐成祈专注看他,“我想看你。”
正打算转镜头的应嘉芜一愣,“那到底要看我还是看烟花。”心底说不上的感觉,一瞬间孤独消失,独属于喜欢的情感充盈进去。
“看你。”徐成祈再次说。
夜空上,烟花再次炸开。应嘉芜将手机拿远,扬声道:“这次都看到了吧!”
镜头有些摇晃,烟花从应嘉芜头上一闪而过。徐成祈从头到尾始终注视着那张脸。看到他脸上灿烂的笑,嘴角下意识勾起。
他喜欢的人喜欢他,属于他,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有多满足。
应嘉芜拿近手机,遗憾道:“烟花没有了。”
下一秒消息通知亮起,显示“徐成祈向您转账20000。”
“徐成祈?”应嘉芜惊讶地叫他的名字。
“我在。”徐成祈笑了下,“这是我希望为你放的烟花。”
“徐成祈。”应嘉芜低声说,纯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夜色浸润了一般。
“嗯?”
“我之前说错了,我好想你。”
吃年夜饭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徐成祈那么不想离开。
或许,他才是早就离不开徐成祈了。
徐成祈示意他把手机靠近。
声线熟悉清冷。
“我也好想你,宝宝。”——
作者有话说:小应小徐两个人是完全相配的性格,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一个阴湿占有欲爆表
第75章辛苦了
春节第一天,应嘉芜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早上六点起噼里啪落在地上,干干脆脆。应家不用太早地拜年,于是他又安心在床上赖了一个小时。
再次醒过来是徐成祈打来的电话,应嘉芜迷迷糊糊按了接通,只一秒,对面的人很短地笑了声,“刚醒吗。”
应嘉芜坐起身,被子积到腰部,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虽有困意,但还是没忘记先说过年好,“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宝宝。”徐成祈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从昨晚解锁了这个称谓后,他就再也没像之前那样完整地叫应嘉芜的名字。
应嘉芜昨晚只扭捏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称呼。他看别人谈恋爱好像也这么亲密,那他们并不算什么流程很快的情侣。
但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徐成祈,网上有人说可以叫“老公”,他觉得那太肉麻了,怎么也得等很久再说吧。
他总是要么叫徐成祈的名字,要么称呼对方“男朋友”、“帅哥”,反正徐成祈知道那是在叫他。
“今天要做什么?”徐成祈如同平日那样问。
应嘉芜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查岗,“要去叔叔家拜年,可能还会去别的叔叔伯伯家。”
“嗯,那我第一个收到了你的拜年礼。”徐成祈像是有了新发现一般,“穿厚点儿,今天江北很冷。”
应嘉芜点头。
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温和的声音,在叫徐成祈拜年。应嘉芜听出来了是许知岚的声音,“是阿姨吗,不然我给阿姨也拜个年吧?”
徐成祈说了声好,将电话递给了许知岚。许知岚看了眼徐成祈,见儿子那张脸上还未消失的笑意,就知道电话那端是谁。
“阿姨,过年好啊。”
“是嘉芜啊,过年好。”许知岚知道应嘉芜还不知徐成祈已然在家踏出半个柜门的事,只简短地聊了两句,“那我把电话给成祈,你们讲。”
徐成祈接过电话。
“先去拜年吧,等回来再说。”
徐成祈:“”
电话挂断后,应嘉芜换好衣服,裹好围巾。他当然能听出来徐成祈语气里低沉,拍了张自拍汇照发了过去,“穿得很厚。”他给徐成祈发个一个888的新年红包,作为新年礼。
照片里少年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是当初应嘉芜买的两条,一条送给了他。那件羽绒服衬得他更白了。
徐成祈照例将照片保存到独有的加密相册里,发消息:很适合你。
【徐成祈:转账100000】
应嘉芜没忍住发了个问号。
【怎么又转账?】
徐成祈解释这也是新年红包,和昨晚不一样,又回:【想要一个新年吻】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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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芜回了一个“小狗亲亲”的表情包,徐成祈回他:【谢谢宝宝】才收下了红包。
大年初一是同姓的人拜年走亲戚。中午时依旧聚在一起吃饭。应嘉芜到叔叔家时,沙发已挤满了小孩,正聚在一起打游戏。要是赵浩扬和陈翰林在这里,绝对会很快乐。
应嘉芜在饭桌上很少受人注意,他不是开朗的性格,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再加上因为母亲去世,大家不可避免地总是对他投射太多可怜的目光,他也不喜欢这样去沟通。
没想到这次饭桌上提起了高考的事,他和应鹏成了受关注的对象。
一个亲戚开口:“高考很重要的,上个大专都和高中毕业不一样。”
应正森接腔,“现在读大学也不行,出来后工作一个月还没开货车赚的钱多,和以前哪还一样了。”
李芬捏了把应鹏的胳膊,“亲戚给你说话呢。”应鹏放下手机,向后仰倒椅背上,“都行,我觉得我大伯说得挺对的,要是能上大专就上呗。”
应正林皱眉,“话不能这么说,还是尽量去好学校。”不过他还是知道儿子的成绩,“去个好大专也行。”
亲戚则突然看向应嘉芜,“嘉芜呢,有什么想法?”
应正森看了他一眼,他儿子侧脸总有几分像他已过世的妻子,总是不愿多看,“考不上本科就出去打工,我是这么想的。”付了几年学费,他反正是不想再付出什么了。
应嘉芜微微笑了下,含糊道:“再说吧。”
亲戚似乎也看出来这对父子关系不太对,便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多少对应正森的态度有些鄙夷。
江北一中今年高三暂定到正月初十开学,初一初二拜完年后,应嘉芜就继续开始复习。应正森每日都要出门打牌,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父子两人各住一间房毫无交流。
快开学时,应嘉芜找了个机会把徐成祈给他的聊天和交易记录都交给了应正林,翻了那些聊天记录他才发现应鹏甚至发了快万把块。
应正林看到这些交易记录大怒一场,拿皮带揍了应鹏一顿,应鹏疼的哭天喊地。李芬直拽着应嘉芜的胳膊,“那些都是什么啊嘉芜,你想拆散我们家吗?!”
应嘉芜掰开李芬攥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在听到应鹏给别人几千块地发红包时,李芬红了眼睛,松开他胳膊,哭着劝应正林别打了。
到底是自己孩子,应正林打了几下停了手。应鹏还不忘恶狠狠地看他,“应嘉芜,你是不是羡慕我比你家庭幸福。”
应嘉芜伸了下手,刚被打过的应鹏还以为他也要揍自己,下意识挡住了脸。应嘉芜笑了下,面无表情,“我嫉妒你没良心。”
事后李芬去安慰应鹏,应正林出来送他,“嘉芜,我听你婶婶说你开学后就不打算回租的房子住了?”
应嘉芜回:“我和朋友商量好了,到时候另有打算。”
应正林点了点头,“你爸上次说的话不对,你别放在心上。”他也想安慰些什么,但应正森的做法实在让人找不到能夸的地方,只大大地叹了口气。
应嘉芜看着灯下老实淳朴的中年男人,突然想,或许应鹏有一点说对了,但都无所谓了。
他不会再困于原地,自虐般寻找早就消失了的亲情。如果成长是让人面对这些,虽然过程惨烈,但此刻终于完成了这项命题,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徐成祈比他先回江北,第二日他收拾行李回了那栋别墅。先前的行李在年前都打包好带回了家,这次也只拿了春夏季的衣服。
他在群里说了今日回江北的事,赵浩扬约了他们一起吃晚饭。到家时才下午三点,徐成祈帮他把行李放到楼上,坐到沙发上。
坐了三小时的公交车,应嘉芜有些难受,枕在徐成祈的腿上,闭上眼睛。
徐成祈一手给他按太阳穴,他的手修长有力,应嘉芜感觉舒服了很多,讲了些过年的事,虽然大多都早就给徐成祈讲过了。
但徐成祈很爱听和他相关的话题。应嘉芜突然觉得清爽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睁开眼眸,不知何时徐成祈已弯下身,此刻正低眸看他。
应嘉芜的脸很白,身体如果不舒服,脸色会有很明显的变化。此刻他眼下一片青色。徐成祈手指很轻地抚摸过他的眼角。
应嘉芜看他浓密却不卷翘的睫毛,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徐成祈眨了下眼,冷然的脸慢慢靠近,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徐成祈低声说:“辛苦你了。”
晚饭约到了之前吃过还不错的烤鱼店。他和徐成祈到时,赵浩扬和陈翰林已经到了餐馆。赵浩扬一看是两个人同时来的,眼神一亮,“说!什么时候和好的。”
陈翰林没有说话,眼睛一闪倒是想到了什么。
应嘉芜眨了眨眼,“你之前不是知道了吗。”
“不猜了不猜了,好兄弟就该这样!”赵浩扬高兴地给他们倒果汁,“我就说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先干一杯。”
应嘉芜举起杯子,这倒没什么稀奇。嘉芜一直很捧他的场,但是没想到徐成祈也微微抬手碰杯。
这让赵浩扬很是惊讶,整顿饭吃下来都觉得徐哥像变了个人。
吃饭时,陈翰林提到高考的事,距离高考还有满打满算三个月,问他们之后都想去什么地方。
赵浩扬咬了咬筷子,“我觉得江北大学就不错,离家也近。”
“京市吧,想去北方看看。”应嘉芜回。
徐成祈:“嗯。”
赵浩扬倒是问陈翰林,“许仙你问了那么多,你想去哪里?”
陈翰林腼腆一笑,“我这不还没想好吗。”
三人:“”
“时间还早,慢慢想也不急。”应嘉芜说。
四人吃了饭后又聊了会儿别的,高考临近,赵浩扬妈妈已经勒令他十点后不许看手机,陈翰林也苦不堪言,他父母不知道在某音上看了什么,非要再给他报几个课后补习班。
应嘉芜深表同情,“其实年后我也一直在复习。”
赵浩扬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就徐哥日子好过些吧?”
当了一寒假补课老师的徐成祈沉默不语。
散了后,回家的路上,赵浩扬又想起吃饭时的事,没忍住向陈翰林感慨,“徐哥又像人类了些。”
陈翰林:“”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赵浩扬肩膀,“老人都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既然缺心眼,那就好好学习。”
赵浩扬:“?”——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一两章正文完结,会有几篇我想写的番外,比如未来,小徐过于阴湿的内心之类的
第76章毕业快乐
开学后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高考倒计时贴在黑板一旁,每一天值日生都会撕下一张。无论复习如何,时间总是不等人。
应嘉芜现在的成绩比较稳定,但语文和英语还是有些薄弱,只好交给徐成祈。今晚徐成祈拿了切好的水果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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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在徐成祈隔壁,两人大多时候都是分房睡,偶尔周六日看电影的时候指不定会睡在谁的房间里。和大多高中生情侣一样,他们对于爱情最多的探索也仅止于亲吻这一步。
徐成祈示意他吃水果,他拿过卷子仔细看了起来。应嘉芜将凳子挪到他身旁,两人头微微抵在一起,“怎么样?”
徐成祈握笔的手颤了下,陈述事实,“我会分心的。”应嘉芜轻笑,坐直了身体,“好吧。”他拿了一小块苹果,“张口,啊。”
徐成祈无奈又纵容地看了他一眼,吃下苹果,把错误的地方挑出来,“比之前错的少很多了。”
应嘉芜苦恼地看了眼试卷,“我还以为能全对呢。”他做题的时候还挺有自信的,但在迟疑的地方总会选错,又会纠结当初怎么就没选正确答案呢。
徐成祈看他又钻到试卷里去,轻轻摩挲了两下他的后颈,“我相信你,下次就可以了。”
应嘉芜看他,“我也相信,不过可能比你少一点儿。”他两根手指捏在一起,眉眼弯起,嘴角荡起很小的弧度。
徐成祈很喜欢看他笑。应嘉芜眼眸总是沉静的,再微微弯起,像一轮夜晚静静悬在湖上的月亮。
而这轮月亮是属于他的,徐成祈想,一轮独属于他的月亮。他落在应嘉芜后颈的手微微收紧。
应嘉芜看他沉思,靠近亲了下他的脸颊,“辛苦你啦。”徐成祈眼神一愣,脸上的温度让他甚至没办法沉浸于那些疯狂的想象中,将袖子往上捋了下,“不辛苦。”他又抖擞精神修改其他科目。
如果让人回想高考的最后几个月,无疑总会和焦虑联系起来。哪怕身边有徐成祈,应嘉芜都会忍不住焦虑,焦虑虚无缥缈,在此刻毫无定数的未来。
这份焦虑落到班级里,甚至是整个江北一中的高三生上都是普普通通的一份。一日陈建军下课前给他们放了几首抒情歌,“大家先休息十五分钟。”
赵浩扬和陈翰林两人直接趴下开睡。自开学以来,两人再也没打过游戏,和他一样抓紧时间复习。应嘉芜睡不着,他头趴在胳膊上,看向徐成祈。
“我好像很焦虑。”他低声道。
徐成祈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干燥的手上,十指相扣,“你已经很努力了,累是应该的。”
感知到手心的温暖,应嘉芜此刻松了口气,“你会焦虑吗?”
徐成祈点头,“会,只是不太能看出来。”
应嘉芜好奇,“会有什么表现呢?”
徐成祈想了下,“不爱笑吧。”
应嘉芜一滞,“你本来就不爱笑。”
想到本来就不爱笑的徐成祈紧张后就更不爱笑,他突然笑了下。
徐成祈疑惑看他。
应嘉芜晃了晃两人交织的手,“以后换一个表现。”徐成祈认真看他。应嘉芜回,“换成告诉我,就不要不爱笑了。”
徐成祈眸色渐深。
应嘉芜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对徐成祈意味着什么,第一次有人要感知他冷淡之下的情绪。可徐成祈没有一丝意外,因为他知道他的恋人就是这样一个人。
四月份时,应嘉芜在陈建军和龚红芳的建议下报名了京大专门为竞赛生准备的校测。他凌晨总会失眠,早在失眠被徐成祈发现后,他们就住在了同一个房间。
每天晚上十一点复习完当日的任务后洗漱上床,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房间内,他们会聊一些非常日常的事,应嘉芜有时候能回忆很小的时候,有时候又会畅想二十年后的事。无论是什么,徐成祈总是目光认真地听他讲,到了时间又会关灯睡觉。
有一次应嘉芜小测进步了很多,晚上兴奋地讲了二十分钟。徐成祈先是递给他一杯水,看他喝了两口,又把杯子放下,如同往日关灯。
被抱住的应嘉芜在夜晚里眼神仍然很亮,手指摸到徐成祈的脸,摸了两下,“我好像还不困。”
徐成祈攥住他的手指很轻地吻了下,“但是你该睡了。”
“好吧。”应嘉芜遗憾道,凑到徐成祈的脸旁亲了下,“晚安。明天再讲。”
漆黑的夜里,徐成祈睁开双眼,忍了很久没把灯打开。不一会儿少年就陷入沉睡里,很显然已经形成了规律。徐成祈胳膊微微收紧,低头吻了他的额头。
晚安。
高考当天,许知岚从沪市赶来。她其实很早就想过来了,但被徐成祈拒绝了。想着他们有自己的节奏,自己过来也难免会打扰到两人,于是等到当天才过来。
但发现其实她什么都不用做。她的儿子在他们的疏忽下早已长大,还有一个和他一样优秀的恋人。
应嘉芜和徐成祈没有分到一个考场,和陈翰林分到了同一个楼层。徐成祈和赵浩扬倒是分到了一个楼层。
他本来以为考试时会慢热,或是在做第一二道题时就会分心。但真的到了考试时,他再也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专注。
整整两天,应嘉芜考完的时候感觉脑浆都被榨完了。出考场后,整个走廊乱成一片。陈翰林一看到他就像看到多年未见的亲人一般,“嘉芜!终于考完了!”他张开怀抱。
下一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徐成祈无情地推开了他的手,“去抱赵浩扬。”
赵浩扬恰好跑下楼,见状萨摩耶般撒欢直接扑了过来,“嘉芜!许仙!徐哥!解放咯!毕业啦!”
三个谁也没逃掉,都被他的胳膊撞了下。陈翰林抓住他的胳膊很是兴奋。应嘉芜没忍住笑了起来,徐成祈此刻无奈又好笑,嘴角微翘。
出来后几人约好休息几日再说毕业旅行的事。应嘉芜和他们说完再见,右手被紧紧地抓住,力度却不重。
“你妈妈还在呢。”应嘉芜说。
“没关系。”徐成祈带他过了马路,却没有走向等待他们的车。
司机疑惑地看了眼已经走远的两人,“太太,这是?”
许知岚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柔和,“不用管了,回家给他们准备晚饭吧。”
他们走了十分钟,在一家花店旁停下脚步。徐成祈像是知道钥匙在哪里,从地毯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应嘉芜有些茫然地看他,徐成祈却伸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进去。
应嘉芜走进店里,下一秒徐成祈打开了灯。应嘉芜才发现整个店里都是粉玫瑰,还有他喜欢的白色小雏菊,像是一个完全隔绝了的世界。
他惊喜地看向徐成祈,“这是?”
徐成祈此刻却看向他,所有的花在他的眼里都成了陪衬,此刻他的世界就在眼前,柔声道:“毕业快乐,宝宝。”
应嘉芜紧紧抱住他,下意识鼻酸,“你也太狡猾了,我也给你准备了毕业礼物,可惜不能带到考场。”
徐成祈闷声笑了下,低声道歉,“是我太急了。”
应嘉芜摇摇头,松开怀抱,拉起他的手,示意他低头。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徐成祈微微蹲下。
被珍视的吻落在额头上。
“毕业快乐。”——
《同桌是阴郁人设该怎么办》 70-80(第10/16页)
作者有话说:两个宝宝就这么毕业了!
第77章没有你我会失眠
回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夏日的夕阳悬在天空一角,晕染出好看的粉紫色。快到家门口时,应嘉芜示意徐成祈先松开他的手。
徐成祈遗憾地看了眼,还是松开了。
许知岚看他们回来,给他们两人一人递了束花,“毕业快乐,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嘉芜抱着花有些不知所措,脸红扑扑的,“谢谢阿姨。”
许知岚温柔地笑了笑,她的眼角有很小的细纹,笑起来时很有母性的光辉。她没有问他们去了那里,“晚饭已经做好了,先来吃饭。”
徐成祈示意应嘉芜把花递给他,他把花放到了桌子上。应嘉芜看着那两束花,这真是他这辈子中收到花最多的一刻了。
饭桌上,应嘉芜和徐成祈坐在一侧,许知岚坐在他们对面。上一次吃饭时,她对少年的印象还是儿子很好的漂亮朋友,现在已经是恋人了。
“你们毕业后有想过去哪里玩吗?”
徐成祈将一块鱼放到应嘉芜的盘子里,“没有。”应嘉芜放下筷子补充,“我们还没商量好,打算之后和其他朋友一起去。”
许知岚赞同道:“一起去会安全一些。高考完难得轻松,可以多玩几天。嘉芜有没有来过沪市?”
应嘉芜下意识看了眼徐成祈。徐成祈脸色不变,目光淡定地看向他。应嘉芜很怕许知岚会看出来些什么,忙移开了目光,“没有去过,一直没有机会。”
许知岚听到很是惊喜,“那这次正好可以来呀。我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以让成祈带你逛逛。”
应嘉芜很难拒绝许知岚的好意,“好,谢谢阿姨。”
“这有什么谢的,阿姨应该做的。”许知岚目光柔和。
应嘉芜没有仔细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倒是徐成祈开口,“到时候再说吧。”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
吃完晚饭,他们陪许知岚聊了会儿天。中途电话打进,许知岚去了书房。应嘉芜回想回来后一系列的事情,想着许阿姨应该没有看出来什么吧。他小声问徐成祈。
因为声音很小,两人坐的很近。徐成祈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眉眼舒展,“她没事的。”
应嘉芜松了口气,“那就好。”
徐成祈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应嘉芜差点儿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先是看了眼楼梯,“怎么了?”
徐成祈不说话,只是压着眉头看他。但应嘉芜明白了他的想法,将手反过来拉住他,“你是不是想问你的毕业礼物。”
徐成祈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应嘉芜笑了下,示意他和自己去二楼他住的那间卧室。这间卧室虽然是他搬进来住的那间,但他也很久没有住过了,窗帘拉得很紧,书桌上摆满了他们之前用过的资料。
徐成祈停下脚步,看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礼盒。应嘉芜转过身,将盒子给他。
徐成祈慢慢打开盒子,那里静静躺了一颗精致小巧的水晶象棋,象棋的底部雕刻了他的名字简写。
“我听你说过你小时候很喜欢下国际象棋,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应嘉芜的话还没说完,被徐成祈直接拉入怀中。他一手抚摸应嘉芜的脸颊,周围的气温变得灼热。
被吻住的应嘉芜睁大眼睛,尤其感觉到徐成祈的舌进入后,下意识唔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却被徐成祈另一只手握住。应嘉芜的手在他的背部摩挲了两下,无力般攥住他的衣领。
像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急急但毫无力气地拍了拍徐成祈,徐成祈才放过他。怕他一时间向下坠去,仍是一手温柔地扶着他的腰。退出去后,他很轻地吻了下他的嘴唇,仿佛刚刚的莽撞与疯狂都是应嘉芜的一场梦。
两人对视几秒又同时移开实现,应嘉芜突然脑抽,觉得徐成祈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但就是表达谢谢的方式太太直接了。
他看向徐成祈和他微红的耳垂,下意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也是初吻?”
感觉到耳垂温热的触感,徐成祈站直了身体,“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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