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快急死了:“你再打下去,宁微就要被你玩死了!”
但安瑟妮置若罔闻,仍然在试图摧毁走廊。
白鼬只能躲起来,避免被女巫大人的怒火殃及池鱼,迦勒用爪子绝望地捂住眼:“完了完了,宁微要死了……”
但宁微还没死。
顽强的地球人还在咬牙支撑!
宁微连着躲过近十次红舞者的攻击。
不仅如此,她还在试图分析红舞者的攻击模式。
宁微喘着粗气,红舞者终于停了第二次。
一颗斗大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滴下,落在地毯上。
宁微眨了眨眼,确认了红舞者的攻击只能融于舞步之中。
芭蕾舞的舞步并不算多样,大概有概率可循,以五次为一个轮回,她逐渐能够掌握到她的规律。
但掌握归掌握,体能却有点跟不上了。
宁微瞥向了那六位表情定格在喜滋滋的女巫们——
红舞者仿佛结束了一小节的休憩,脚步交叉之后,朝宁微旋转而来。
这次速度仍旧未减,但宁微却不像之前那样飞速躲避了,这一下几乎必中。
红舞者愈发肆无忌惮地朝她飞来。
宁微节省体力,找到了离她最近的女巫,一道滑铲躲在女巫的身后。
红舞者的针尖随她而去,却在即将接近女巫之前停下。
红舞者困惑地看着目标,这是历史的一环,它不能主动破坏。
在一瞬间的犹豫中,它给了宁微攻击的间隙,攻守之势瞬间切换,红舞者离她很近,这成了宁微的必中一击。
乘风魔杖的攻击飞快而来。
优雅的芭蕾舞者被轰飞十步之远。
舞者踉踉跄跄地几近跌倒,但最终却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优雅地修正了身姿。
但宁微的攻击并非毫无效果,它的腿弯了。
红舞者光洁的“脸”朝向宁微的方向,明明没有五官,看不出表情,但宁微就是知道它已经被自己激怒了。
她笑了笑,没关系,把对手当做软弱之人玩弄时,就该做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准备。
宁微抹了一把汗,顺手把另一个女巫摆在自己面前当做防线,又拉过另一位女巫挡在身后,这样一来,以舞者的攻击方式,下一次的攻击必定会出现的方向是——
她举起乘风魔杖朝上瞄准。
红舞者的舞步在她的计算之中,果然紧接着在头顶出现。
耀眼的烛火吊灯在头顶,宁微神情沉稳,一动不动地望着头顶的舞者,它在迅速坠落,直到抵达宁微心中预期的高度,在这个高度,它不可能躲开。
这是乘风魔杖的最后一次攻击机会,用完之后,陪伴她好几天的魔杖就是路边一个废物木桩了。
宁微不是女巫,对魔杖没有特殊感情,但此刻却有一种壮烈的感情在胸中激荡。
最后一击,她瞄准了红舞者没有五官的头。
但乘风魔杖的表现超出她的预期,这道攻击径直穿过了红舞者的脸,打伤了它的身体。
但钟表舞者很敬业,即便是这个时候,仍然控制着身体,没有砸在女巫们的身上,反而如废铁一般倒在了不远处。
没有嘴巴,不能哀哼。
所以宁微只能看见它的头骨碌碌地滚到一边。
红舞者倒在地上,四肢都被扭曲,但仍然在挣扎,只是无法起身。
宁微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里的魔杖,0/7的使用次数,宣告这根魔杖彻底走向了终结。
她叹了口气,将乘风魔杖丢到了一边,希望安瑟妮为她制作的新魔杖能够和乘风魔杖一样好用。
好景不长。
她彻底报废了最后的攻击手段之后,红舞者竟然用扭曲的四肢站起来了。
红舞者跌跌撞撞地朝前走了几步,路过自己的头颅时,一脚踢飞。
然后,舞者再度摆起了首席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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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它摇摇晃晃,已经无法站直。
藏在女巫们的身后,宁微抿紧了嘴唇,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么耐杀?”
安瑟妮这边。
白舞者用身体保护着走廊的一切,在女巫阁下如暴风雨一般愤怒的攻击之下也变得破破烂烂。
安瑟妮看上去依旧愤怒,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
而信使迦勒大脑放空,已经在思考怎么给宁微办葬礼的事情了。
埋哪儿好呢?
——幻境里风景不错,就埋幻境里吧。
不对,宁微如果真的死了,那它和安瑟妮还能从幻境出去吗?
哈哈!
迦勒转而开始思考她们三个埋在哪比较好。
但安瑟妮忽然停手了。
她挑眉看了一眼白舞者,发现钟表舞者的速度跟不上她,好像是受了什么重创。
可能是她的攻击起作用了,但更有可能是宁微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给她那边的舞者造成了重创。
总之舞者明显不如刚出现时动作干脆。
女巫一族并不擅长近身的战斗,所以贸然靠近舞者,对她而言很危险。
但现在的状态就安全多了。
安瑟妮凝结一道空间魔法,瞬移至白舞者身后。
女巫伸出手,放在白舞者冰凉的背上。
白舞者僵硬地转头之前,忽然一道魔法凝结在它的头顶。
安瑟妮念了一句咒语,随后那道魔法变为一条绳索,牢牢地捆在白舞者身上。
这是一道新创造的,有连接效果的魔法。
安瑟妮在刚刚迦勒制止她时就在构思了,既然舞者已经出现,想办法让它们不再打扰她和宁微才是最重要的。
以她对宁微的了解,撑一会儿问题不大,但没想到宁微比她预想得做得更好,除了逃命,竟然还有本事反打。
这也大大缩减了她控制舞者的难度。
绳索捆紧在白舞者身上,而同时,另一边的红舞者。
它还在挣扎地朝宁微走过去的时候,周身也隐约出现了绳索,直至它被捆紧,倒在了地上。
红舞者开始激烈地挣扎。
白舞者与它的伙伴同步,也开始挣扎。
安瑟妮的手一直放在舞者的背上,它们同频之后变得很强,安瑟妮竟然差点无法压制它们。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
还真让安瑟妮想到了个主意。
钟表舞者,保护历史,是吧?
另一边的宁微,她看着不断挣扎的红舞者,目光落在它身上凭空出现的绳索上。
这只可能是安瑟妮的手笔,所以她刚才的冒险,也是为了能够彻底控制住这对钟表舞者?
宁微忍不住骂骂咧咧,女巫大人最好能成功,否则她不是白白用光了乘风魔杖的次数。
但是随着红舞者挣扎得越发厉害,她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狐疑地打量着这一幕。
宁微托腮沉思。
她觉得安瑟妮可能在强撑,这一点儿不像是能够控制成功的样子。
但是,既然控制不住,那就逼她们消失,不就行了?
宁微又看向六个阳光灿烂的女巫小姐们。
——抱歉了。
她上前,扛起了地上不断挣扎的红舞者。
红舞者像钢筋水泥,结结实实的重量,宁微即便是力量6,这时候也有点吃力。
她掂量了一下,最后把舞者脚尖的针对准了六位女巫,使劲儿投掷出去——
安瑟妮与她想法一致,她看了看墙上的同胞们,脸上的表情仍然是绝望而痛苦的。
她用魔杖凝结魔法,将舞者扔向走廊的墙壁。
好在宁微和安瑟妮都赌对了。
在钟表舞者自身即将破坏历史时,它们选择了主动消失。
时间终于继续流动。
信使迦勒回过神,在安瑟妮收起魔杖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我以为你真的没听进去呢,”迦勒后怕地说,“你刚刚那个玩法,真不知道宁微能不能遭得住。”
安瑟妮沉默了一瞬,她刚才的确被激怒,也的确在冲动下引出了钟表舞者。
但是迦勒那句提醒的话,也真的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眼前受苦的女巫们是同胞,另一边与她协同作战的宁微更是重要的战友,她不会罔顾宁微的安危。
安瑟妮没有将目光再放在走廊之上,只是仍由她们沉入黑暗中。
这些都是幻境,是受苦的过往,即便现在安葬她们,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历史。
而真正的安魂曲,是现实中女巫赶走黑金羊,重新回归粉铃兰大陆的凯歌。
一定要离开这个幻境,她的战场并非此时的粉铃兰,而是百年后不复荣美的那片大陆——
作者有话说:芜湖芜湖芜湖芜湖写爽了!
(猴子大叫)(飞来飞去)(夺走香蕉)(吃掉香蕉)(猴子大叫)(猴子大叫)
第73章DAY8
安瑟妮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那些重新陷入黑暗中的一切,都任由她们进入黑暗。
尽头的的房间中,本应该是这个时代还拥有着洁白柔软的羊毛的黑金羊,作为它们的继承人。
但是当安瑟妮捏着变色龙魔法进入房间后,看见的却是一只巨大的黑金羊,已经与她那个时代中的黑金羊别无二致。
是女巫的诅咒发作,而它甚至不敢告诉同族。
难怪她一路进来没有再遇见其他黑金羊,原来是躲在这里隐瞒它身体变化的真相。
眼前的黑金羊不得不低下头。
因为它太大,而这个小小的房间无法容纳它的身体。
它要将巨大的身体塞进这个房间,恨恶自己身上的诅咒。
所以它用牙齿将自己的毛发咬下来,可是每当它咬下一撮毛,紧接着就会生长出用可怖的虫子组成的黑色毛发,使它更加可怖。
这只羊耳朵上挂着一只金色指环,那是继承人的象征。
安瑟妮沉默着,在经过走廊之后,再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诅咒出现在了应该出现的地方。
她冷漠地将粉铃兰魔法释放,使继承人失去意识,她毫不费力地就获得了那滴血。
安瑟妮神情冷峻,早已不复刚进入幻境时的轻松。
迦勒站在门口,它回头看了一眼漆黑走廊,那里是女巫们的头颅,但它又看向房间里不得不蜷缩成一团的巨大黑金羊。
黑金羊在这时就已经开始异变了啊……
它作为白鼬一族,并不参与黑金羊与女巫的纷争中,但尽管如此,这样的画面对它而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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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很大。
女巫们对黑金羊的诅咒是清晰可见的,它们从乖顺的小羊羔变成可怕的巨大怪物,所以五片大陆中,所有生命都知道不要招惹女巫。
……因为女巫会让招惹她们的人变成怪物啊。
但是,即便是信使,也不知道黑金羊对女巫做了什么。
女巫们的诅咒诚然可怕,但诅咒的原因,方才也已显明。
“走吧,我们去找宁微。”
安瑟妮手中容器收集到了那一滴血,她就毫不留恋地往外走,只是再次经过那个走廊时,她已经不会再有动摇。
宁微这边。
时间流动,最后一位女巫的血终于滴在条约上,紧接着条约化成灰,分别缠绕在在场七位“女巫”的脖子上。
六女巫这才发现宁微怎么在眨眼之间变得大汗淋漓。
“你怎么了?”有位女巫关切地问她一句。
宁微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长舒一口气,只庆幸自己终于得到了片刻休憩。
“我没事。”宁微道,“条约继续吧。”
首先,是十张空白条约全部交到宁微手里。
果然,这些条约并非道具,没办法放在储物箱中,她就将条约塞到女巫的宝箱中,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个箱子只能存放图纸,但现在看来,它最大的用处还是放置这些不是道具的物品。
紧接着,一位女巫从大厅的缸中舀出一碗药剂,她率先喝了一口,随后传递给下一位女巫。
六位女巫都是如此行,仿佛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宁微是最后一个。
宁微歪着头,打量她们的表情,有的女巫喝了药剂后一脸惊喜,有的女巫却皱眉几乎无法忍受。
她仔细地记下她们的反应,从表情打量到喉咙,确认每个女巫都做出了明确的吞咽动作。
最后她一个个地看过去,幸好没有女巫出事。
她是这碗药剂的最后一棒,其他六位女巫已经喝完了,现在全部定睛看向她。
宁微把碗端到嘴边,平静地喝下了最后一口。
忽然强烈头痛袭来,她比前面任何一位女巫的反应都要大,在她倒下时,六位女巫紧张地冲过来。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天呐天呐,她的头好烫,快给她端一碗水来。”
兵荒马乱之中,只有一个女巫望着宁微若有所思。
宁微想说话却说不了,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中忽然被塞入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一位女巫操纵着水贴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舒适了许多,但头痛仍在继续。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才稍微好了一点。
等宁微满头大汗地重新坐在座椅上,其他六位女巫才总算放下心。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我们都还好哎,”有一位女巫忍不住问,顺带递给宁微一杯水,小瓷杯很精致,“你喝点儿水,缓缓再说。”
宁微接过她的水,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又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少许恢复些力气,逐渐一口一口喝完了水,这种头脑胀痛和与红舞者的对峙不同,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愣住了半天,终于把自己混乱的大脑梳理完毕。
宁微干涩地开口,精准地描述出现在的状态:“我,我好像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六位女巫面面相觑,眨眨眼。
“如果你只有这一点不适应,那的确是药剂的作用,”有一位女巫说道,“这只药剂就是可以让你与其他人的记忆同步。”
她说道:“与其他人记忆同步的确很难,举个例子,你知道黑金羊他们现在为什么越来越不正常?因为它们可以让感官同步,却不能让记忆同步。”
其他女巫也说:“它们这样,迟早会被逼疯的。但是如果将记忆同步,那它们就会自我解体。”
“不过,如果只同步感官,不同步记忆,不就是在操纵其他同胞吗?”还有一位女巫接着说道,“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我觉得迟早它们会把同胞当耗材,遇到危险就操纵地位低微的同胞去探路,然后同胞死了就死了。”
其他女巫表示赞同和愤慨。
宁微闭着眼,现在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她只是顺着她们讨论是思路,记起在飞艇上的娱乐赛,那几只黑金羊的确都是被最后那只黑金羊控制住的。
想到当时黑金羊战斗的策略,说同胞是探路用的耗材,确实很恰当。
女巫与黑金羊不愧是宿敌。
现在虽然是几百年前,但看得出来女巫们对黑金羊的动向了解得很清晰,几乎可以预判它们后续的发展方向。
女巫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儿,这才说:“总之,如果有记忆,而且是共享溯及以往的记忆,那些黑金羊就不会轻视同胞了。”
这个结论倒是出乎意料。
宁微有些愣愣地说:“你们是为了黑金羊才制作的药剂?”
六位女巫被她问住,最后齐刷刷地看向了其中一个女巫。
宁微朝她们目光方向看去,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位女巫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这位女巫摇头:“这算是我的私心,是我邀请大家陪我一起研制这样的药剂。”
她说话轻柔,却语气坚定:“我觉得,如果从这个角度抑制黑金羊的发展,或许不必我们女巫们亲自动手,就能使它们内部瓦解。”
宁微没说话。
这位女巫继续道:“女巫和黑金羊的仇恨已经持续很久了,它们在搜集我们的尸体,想要研究女巫的秘密,混乱女巫的血脉……我听上一任的女巫继承人说,它们打算让女巫与矮人的血脉混合,好藉此来凌辱我们这些女巫。”
“但是,我想无论我们的血脉与什么混合,魔法是不会离我们而去的,只要魔法不会离开,我们就能够仍旧长久存活,因为魔法才是我们真正的血脉。”
“黑金羊不成功,就会无休止地用那些邪术冒犯女巫。”
宁微不由得上下打量她,这位女巫见识颇深,不像是寻常女巫。
于是见她刺破自己的手指,那滴血漂浮着,自动进入一个容器之中。
容器飞到宁微面前,宁微下意识接住了它。
“虽然上一任继承人认为我们不应当再签署这次的和平条约,但我却一直觉得可以一试。”
那位女巫温柔地晃了晃手中的魔杖,借着她的动作,宁微看见她食指上的金色指环,原来她就是新的继承人。
继承人女巫说,“我不好当面违抗命令,但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药剂:“只要能够从内部瓦解黑金羊,它们将会为内部的不平等而争取,从而产生动荡,届时女巫们或者袖手旁观,或者趁机除灭,甚至扶持崇尚和平的黑金羊作为继承人,都是进退可选。”
继承人眨了眨眼:“虽然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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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并不这样认为。”
宁微大脑混沌,下意识地说:“那你,你信我?”
继承人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觉得,你不太像寻常的女巫。”
“药剂里共享的记忆,是女巫的历史,这些是大家都熟知的内容,如果你是这里的女巫,不会有这样大的排异反应。”
“不是这里的女巫,刚好就不必担忧被制裁。”
其他五个女巫马上道:“说了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们听见的?”
继承人直起身,笑着糊弄了过去。
但宁微却捧着头,仍然有种意识混沌的感觉。
女巫的历史?
脑海中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吗?
她感觉脑海中逐渐凝结出小小的三角锥,将那些稀碎的记忆聚拢,形状有些像安瑟妮的那个道具,只是宁微现在还无法接触它,因为一旦接触,就头疼欲裂。
其他五个女巫这时候开始讨论起具体内容:“药剂是不是要再修改一下,怎么她的反应这么大?”
“我也觉得,可能需要再压缩一下信息量……”
在她们的讨论声中,宁微打了个哈欠。
不知不觉地非常疲惫。
她低头,缓缓闭上眼,然后打了个盹。
再睁眼时,是迦勒出现在她面前,正在扑簌簌往下掉眼泪。
信使用哭腔说:“你是坏女巫!我就说你把她玩死了!”
“怎么可能?”
是安瑟妮费解的声音。
“她不会这么简单就死了的。”
迦勒就指责道:“那你说,她为什么没有呼吸了!而且怎么喊都喊不醒!”
安瑟妮苦恼:“我哪知道,但是我用探知魔法确认了,她的确还活着啊。”
在迦勒和安瑟妮的争吵之中,宁微抬起了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一直握着那一滴血。
陷入争吵的迦勒和安瑟妮根本没关注她是不是醒过来了,还在兀自争个高下。
一个说她死了,另一个说她还没死。
——宁微总觉得有点晦气。
“别吵了,”她听见自己发出虚弱的声音,“我没事。”
这一声,总算把迦勒和安瑟妮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宁微晃了晃手里的血,无比虚弱道:“女巫继承人的血液,到手了。”
虽然除了血液,似乎还有其他东西也在脑海中留下了痕迹。但至少眼前的任务达成了。
宁微在安瑟妮敬佩的目光中,有气无力地说:“找到条约,离开幻境。”——
作者有话说:555迷迷瞪瞪一觉醒来4k收藏啦!好开心!
晚点再来一章加更结束这个幻境,好耶好耶
第74章DAY8(4K收加更)
虽然宁微强烈要求安瑟妮尽快找到条约离开幻境,但是以宁微现在的状态肯定是无法行走。
再想离开,也得先恢复体力才行。
安瑟妮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四下环顾,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异常华丽的炼药室。
后面墙壁上的材料也不少,虽然都是很古老的东西,但也有一些是她认识的,确定原料齐备后,安瑟妮决定现场制作一瓶补足气力的药水。
不然真的等宁微自然恢复体力,要等到何年何月。
“就是这个缸有点太大了,”安瑟妮嫌弃地看着正中间的大缸,“真用这个炼药,不知道得炼多久,说不定还不如你自己恢复来得更快。”
宁微闻言,慢吞吞地从她的储物箱里拿出女巫的坩埚,递给安瑟妮。
安瑟妮接过小巧的坩埚就是一震:“你还有这种好东西呢?”
她啧啧称奇:“这个好,这个锅一看就是能够充分发挥药剂能力的那种,能不能借我几天?”
女巫希冀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宁微。
宁微在她期望的目光中,极其缓慢又坚定地摇头。
安瑟妮失望:“拒绝这么慢,我以为你真会答应呢。”
宁微:……
她倒是想爽快地拒绝,但这不是没力气么。
安瑟妮捧着她给的小坩埚去按照原来的记忆寻找材料。
宁微之前还不知道小坩埚在女巫的眼中都这么珍贵,所以都拿来泡泡面,还好她都洗干净了。
接下来她就听到了安瑟妮的询问。
“你这坩埚之前有用过吗?”她顺口一问。
宁微僵了僵,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拿它煮泡面的,干脆装死不回答。
安瑟妮显然也并非是要等待一个具体的答案,这会儿考虑到宁微的体力问题,也没有继续询问,让宁微成功混过一劫。
信使迦勒一直在旁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宁微。
“你还好吗?要再喝一点水吗?”
宁微有气无力地瞥它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水壶。
算了,信使还没水壶高。
她摇头拒绝了迦勒的好意。
在安瑟妮忙碌时,宁微也没闲着,她只是身体没有力气,但精神上却并不疲惫,现在刚好能趁着休息时间查看一下系统,已经第二阶段了,还不知道系统商城又上了什么好东西。
宁微先打开群聊,启动视频录制功能,把附近的东西都拍了下来。
大厅里少不了华丽的物品,她觉得某位爱捡“破烂”的队友正好需要。
##(群聊)宁微:@乔冉,小乔,有没有看上的?
##(群聊)乔冉:!!!!!??????
##(群聊)乔冉:不是姐,你到底在哪,我现在马上过来找你。
宁微嘴角翘起一些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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