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喃喃自语着,“我不敢回去。”她发着抖,连靠在门框边的富江都没引起注意。
而对她的可怜与焦虑并无任何共情、目光大部分落在千生身上的富江,眼帘微垂,遮住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厌恶。
能窥探或连接意识的存在……这让他想到了自己意识深处的共鸣网络和有时甚至无法控制的污染链接,这令他作呕。
千生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抓住重点:“桥本小姐,意思是管状物切断,连接的人会死去?”
“……是的。”听娜塔莉说过会会有专家来的桥本惠理子恍恍惚惚地看了眼这个过于年轻的“专家”,少女身上那股纯粹的、只想解决问题的气质让她隐约感觉安心。
“我拿手术刀切断了想伸进嘴里的管子……那个病人就像被抽干一样倒了下去。声音、那个些东西有自己的意识,说我毁掉了它的一具身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家医院现在已经封闭,里面很‘干净’,据说什么都没找到。”伊达航补充道,他委托当地警署调阅了那家医院的情况,“原本的病患也不知去向。”
千生有点纠结地皱起眉。半个月能发生很多事,那家医院大概确实没什么线索了,桥本小姐身上的怪谈气息也早就消散,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到它。
千生试着用治愈刻印安抚了桥本惠理子,这个如惊弓之鸟的病人很快在困意中陷入沉睡,几人便离开了病房。
“有点麻烦,”千生挠头,诚实地对伊达航和娜塔莉说道,“线索断了,找不到怪谈的本体在那。”
正当她发愁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是“安室透”。
“千生小姐,我这边查到一点线索。”金发侦探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温和可靠,“一家位于东京近郊的地下诊所,最近接收了不少行为异常的病人,症状与桥本女士的描述有相似之处。不一定有关,但或许值得去一趟。”
“真的吗?”千生只觉得喜从天降,安室先生这么厉害的侦探,要不是没有把握是绝对不会联络的,“安室先生你真厉害!就像游戏里的情报NPC!我和富江这就来,地址是?”
降谷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有种微妙的膝盖中箭的感觉——他确实是故意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提供情报的:“请务必小心。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那几位警官。”
在她掏出手机时,站在一旁的伊达航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在娜塔莉告知桥本的异常时,他并非第一时间联络千生,而是向几位同样知情的好友告知、商量过后才联系的。
凭降谷和诸伏的身份,或许能提前让黑衣组织那边有准备——至少他们是这么想的。怪谈藏在阴影里,黑衣组织也是,明面上找不到线索,说不定真的会恰好撞上了呢?
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撞上了。
“我送你们过去。”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和娜塔莉对视一眼,在降谷零告知地点后便主动道,“要是情况麻烦,之后处理也可以由我找理由。”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走吧。”千生习惯性牵住富江的手,“快点解决,桥本小姐和被控制的人就能恢复正常了。”
*
降谷零并未直接提供诊所地点,而是约在了附近一处小公园,希望将自己掌握的、由琴酒默认给出的情报尽量完整地给即将去面对的千生。
他见到了千生、富江,以及伊达航。
“安室先生,”千生一见到他就开心地挥手,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那个奇怪的诊所在哪?我们快去吧!”
“不用太着急,千生小姐。”安室透温和地道,“我已经初步了解过那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但大体上还算平静。直接闯入或许会惊动那个意识。”
“或许,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更稳妥的计划。”他目光从千生身旁的少年身上掠过时飞快,脸上难得露出纠结,“而且诊所里的情况……是真的有点奇怪。”
千生没想那么多,她对自己的球棍和各种技能充满信心,但降谷零故意露出——准确地说,并不完全是演技——的为难表情,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哪种不对劲?”她追问,“关于富江?”
她问得太直白,连伊达航都差点呛咳出声。而出乎他与降谷零预料的是,富江微微挑起眉,没说什么,那张昳丽的脸上只有玩味和惯有的傲慢。
“应该是的。”降谷零有些僵硬地回答道,谨慎地吐露着之前就准备好的措辞,“看似正常活动的病人,有时会同步呓语奇怪的话……几乎都指向同一个形象,是黑发、泪痣、漂亮的少年。”
这形象几乎过于明确了。他很难说清自己通过诊所里的清醒医生的汇报、通过监控确定此事时背上生出的那种寒意,以及报告给琴酒时,那个男人在通话另一端究竟是否也同样太阳xue突突跳。
千生摸着挂在后腰的球棍,沉思片刻后认真点头:“看来又是被富江的魅力俘获了,或许是从连接的人的记忆里见到了富江?”
说起来,她也好久没有物理超度迷上富江的跟踪狂了,现在正好重操旧业——虽然也没过多久,不算旧。
“放心,富江。”千生随手拍拍富江肩膀,保证道,“我会顺利回收怪谈,不让你害怕的!”
害怕?
在场的两位男士表情都有些微妙。你旁边这个人看上去根本不是害怕,而是接近于被麻烦的东西缠上的厌烦啊喂!
伊达航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他的工作地点在鸟取县,不像松田他们能经常见到千生和富江,但只是听转述都觉得千生太信任富江,现在更是如此——这孩子的脑回路里,究竟有没有对“正常”的认知?特殊设定能解释一切吗?
富江垂眸看她,像真正被危险东西盯上一样的少年轻声道:“谢谢,千生。那些碍眼的东西确实讨厌。”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颊边一缕发丝,动作亲昵得让在场的两人瞳孔一缩。
富江几乎是瞬间确定了。不是他,而是那个怀着龌龊的囚禁念头、不安分的劣质品引来的麻烦。
啧。只懂得待在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窥视的蠢货,丢人现眼。
“所以我觉得直接冲进去就行。”千生把话题扯回工作上,“不过,安室先生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降谷零和伊达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将诊所的事汇报给琴酒后,对方的意思很明确,“配合”千生回收,就像配合千生那次在西郊基地那样,然后在认知滤网覆写现实后,彻底清理那个据点。
同样,他参与其中的目的之一是,判断富江在真正面对危险时的手段和和危险性。
可“我建议千生你的邻居去做诱饵”这种话说出口感觉会被千生用看坏蛋的眼神看,不但破坏人设还良心痛——虽然他们更想把“你邻居很危险得警惕他”这个真相直接塞进千生脑子里。
“最好尽可能快地在白天解决。”降谷零最终道,“按照桥本女士的叙述,和诊所内病人异常的蔓延状况,那个管状物更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70-80(第5/16页)
像是夜行性存在。我们可以进去探查,但不能惊动他们。毕竟不知道怪谈的核心在哪。”
“这个没问题,我有办法固定!”千生拍着胸保证,“所以现在就去吧!”
第74章
#独发#
*
二月的东京午后,天空是一片浑浊的幕布,日光惨淡如雪。
那间属于组织的地下诊所隐匿在灰扑扑的狭窄街道尽头,招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剥落,透着一种与周围繁华格格不入的陈旧感,而在它的斜对面树荫下,停着一辆低调的、贴着褐色车膜的厢式轿车。
伊达航和安室透将车停在街角,千生第一个跳下车,橙白外套在昏暗光下依然醒目。她牵住富江的手让他下来,同时好奇地打量那间诊所:“看起来门面小,但内部空间好像挺大的?竟然没倒闭?”
安室透笑着解释:“听说在某些特殊项目上有专业技术,所以我调查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黑衣组织的行动员偶尔受伤时会来这里检查和治疗——也算特殊项目吧,这可是真·不缺生意。
“这样啊。”千生理解成了某种类似专精牙科的诊所,她点点头,“快点解决完,需要治疗的病人就能继续看病了。”
这种朴实的好处认知让最后下车的伊达航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目光落在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上时又凝重起来。
诊所的内部比外部看起来更阴森。灯光是惨白的冷色调,照得墙壁一片冰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气息。候诊区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病人”,有男有女,大多低着头,姿态僵硬,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一名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眼神闪烁的护士迎上来,声音平板无波:“几位有预约吗?”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角落传来:“他们是跟我一起的。”
千生有些好奇地看过去,伊达航则是在一惊后强忍着看向安室透的冲动,也跟着投去视线。
说话的男人坐在最里面的长椅上,带着一顶针织帽,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夹克,模样是冷峻的黑长发绿瞳。
他避开了千生过于直接的打量视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护士小姐,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听说这里效果不错,想来咨询一下。接下来由我招待他们吧。”
安室透在听到声音时就心里一跳,看见本人后眉梢不易察觉地扬起。
黑麦?琴酒可没说会派人亲自深入这间危险的诊所,他还以为只有人在外面看监控。看对方这样子……待了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了,精神也紧绷,估计是被吓到了。呵。
而护士狐疑地扫视他们一行人,在看到千生身边、和她手牵手的富江时,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程序化的麻木。
“……既然是诸星先生的朋友,那就请吧。”她说完,便退回前台,机械性地翻看起什么。
诸星大起身,顺势走到安室透和伊达航中间,开始带路:“跟我来吧。”
在离开前台和候诊区后,诸星大就压低声音,以一个察觉异常的谨慎病人的身份快速地道:“你们不该来的。这地方有问题。”
不等千生或者谁开口,他便急促地甩出信息,仿佛在背诵一份观察报告:“很多病人都有问题,大多是女性,平常会正常交流,但有时候……会同步眨眼、同时调整坐姿,很诡异,就像被同一个意识操控着多具身体。”
“医护人员大部分是清醒的,至少表面上是。他们只会在固定时间发放营养液,对这些异常视而不见。”诸星大的目光扫过走廊两边紧闭的房门,“那些病人,大部分集中在B区。”
千生一边听,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棕色的眼睛在昏暗关系下依旧亮晶晶的。偶尔会打量这位似乎是提供关键信息的“NPC”。
她总觉得这位不像普通病人的“诸星先生”和安室先生似乎认识——至少在她的感知中,两人散发的是某种熟稔的默契。特别是是他的视线扫过安室透时,那微不可察的停顿。
但没有恶意。她很快把疑惑抛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回收怪谈!
“那请带路吧,诸星先生。”千生小声道,语调欢快,“我是专门处理这个的!这里还有侦探和警察呢,绝对能安全解决的!”
“……好的。”头一次近距离和这位专家打交道的诸星大冷静地应了下来。
在进入诊所后就一直保持着能随时拔出配枪姿势的伊达航也沉声道:“拜托了。”
安室透维持着表情,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地点点头。
而富江将千生对诸星大的打量尽收眼底,内心轻嗤一声。肯定又是组织那边的人,但他的注意力此刻并不在这边,而是共鸣网络中那个躲在画廊的劣质品的动静——那个家伙,似乎按捺不住跑来了!
千生察觉到好友的情绪变化,虽然困惑,但还是安抚性地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富江反握回去,心中一定。反正这个笨蛋是他的,那家伙就等着吃瘪吧!
×
诊所内部结构比想象中更复杂,就在诸星大引导众人走入B区后,异变陡生。
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病房门“砰砰砰”地被从内部撞开。
原本透过探视窗能看见呆滞地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们如同接收到某种指令,双眼翻白地冲了出来,手上拿着水果刀、手术剪、针筒或者输液架,更有什者,张开的嘴里甚至伸出了簇合的、多条管子一起伸、顶部带有尖刺是管状物,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而这些蠕动的管状物,连接着每一个病人的嘴!
她们动作虽显僵硬迟滞,但那种毫无畏惧、同步一致的疯狂,带来了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诸星大微微吸了口气,低声提醒:“最好都闭嘴。”虽然最核心的那个似乎倾向于连接健康的年轻女性,但很难不对这种景象头皮发麻。
【警告:检测到B级意识集合体怪谈-共念神经情绪剧烈波动!
状态:惊恐|痴迷|暴躁!】
系统提示音在千生脑海里尖锐响起,内容让她有些困惑——这个怪谈的情绪状态似乎太矛盾了。
“退后!”伊达航低喝一声,上前一步将千生和诸星大护在身后。安室透则摸上隐藏的枪套,与他结成一个初步的防御阵型。
“来了!”千生反应极快,抬手就是几枚闪烁着微光的防护刻印塞给三人……不,四人,她松开了富江的手。
球棍挥出破空声,千生精准地隔开刺来的利器,随即敲在病人颈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对方应声软倒。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安室透和诸星大同样迅捷地挡开了几个病人的攻击,动作干净利落,但面对这些不知恐惧的疯狂人群,一时也陷入了缠斗。
富江握着忽然空掉的手,站在战圈稍外围——更准确的说,是他似乎刻意被那些病人隔开了。他的注意力锁定在千生身上,看着她在那群被操控的傀儡中跳跃、反击,但心情却更糟糕了。
那个该死的劣质品……就在这里!
混乱中,千生和其他三人被疯狂的病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70-80(第6/16页)
人们分散了。
“嗯?”千生挥棍击退一人,却发现左右和后路都被堵死,只有通往诊所更深处的走廊方向压力稍轻,“怎么回事?想把我引到别的地方吗?”
没怎么犹豫,发现就算强攻也一时半会回不到富江和队友们身边,她注意了以下大家的状况,便稍稍提高声音,“大家注意安全!富江,我会很快回来的,别担心!”
虽然有点麻烦,但正好去看看这个怪谈的本体在哪里!
“千生!”见她与这边相距越来越远,伊达航想冲过去,却被更多涌上的病人死死缠住。
安室透和诸星大也陷入了苦战,这些被控制的病人力量大的惊人,而且配合默契,他们还有避开那些闪着寒光、轻易就能刺穿血肉的尖刺,一时难以脱身。
富江看着千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不再留手,轻易掀翻几个挡路的病人,在她们隐隐畏惧又痴迷的注视下就要追上去。
*
诊所深处,废弃的诊疗区。空气更加污浊,混杂着药品和灰尘的味道。千生背靠着一扇紧闭的铁门,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那些疯狂的病人们暂时被甩开了,但某种隐隐被窥视的感觉却与此同时强烈起来——她不得不怀疑缺少有谁故意让自己和队友们分散。
她握紧球棍,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地方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太僻静,能隐约听到外面区域里伊达警官他们对抗病人们的骚乱,但就算摆脱了,他们似乎也难以短时间内找到这里。
就在千生在靠【影间行走】直接跳回队友们身边和去其他地方继续探索两个选择间挣扎时,一道颇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响起。
“踏踏踏……”
千生一愣。这个脚步声……和富江一样?但富江能追上来吗?不会被弄伤吧?
她来的走廊入口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影。
那也是一个富江。
同样的昳丽容貌,同样的泪痣,同样挑不出瑕疵的五官。但他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红宝石胸针,在出现的那一刻,眼神便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侵略性,直直锁定在千生脸上。
“小千生,下午好。”他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语调温柔。
“你是……富江的又一个兄弟?”千生握紧球棍,并非惊愕,而是困惑。
她现在能清晰感知到,这个新出现的“兄弟”与她的好朋友拥有完全一致的灵魂波动,并非相似,而是同源。为什么?这不符合常识。
千生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两人对视着,天花板一角的一个摄像头则闪烁着红点,默默注视着昏暗走廊上的这一幕。
诊所外,那辆不起眼的厢式轿车里,基尔盯着屏幕上分割的画面——尤其是那个刚刚出现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富江”,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接通了加密通讯。
“琴酒。”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汇报,却还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诊所内出现第二个富江。外貌特征完全一致,正在与‘专家’单独见面。”
通讯另一端,保时捷356A内,琴酒指间的香烟骤然被捏断。他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怪谈回收监控,没想到又出现了这样超常规的存在。
又一个?那个怪物……到底有多少个?!
一想到那个脑回路异常的专家会如何天真烂漫地称呼“富江的兄弟”,他就觉得太阳xue开始隐隐作痛。
“……继续监视。有任何异动,立即汇报。”他冷冰冰地下令。
第75章
#独发#
*
惨绿色的应急灯在头顶滋滋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千生忍不住问。难道是来帮忙的?大脑因为“灵魂波动完全一致”这个惊人发现高速运转,几乎冒出烟来。
画廊富江轻笑一声,目光滑过千生下意识握紧的球棍时阴郁了一瞬,但面上仍是温柔的笑容。他一步步走近:“我为什么来这里?”
“当然是因为小千生你在这里。”他伸出手,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跟我走吧?我那里可比这个肮脏的地方有趣的多。”
千生本能地感觉这个“富江的兄弟”和之前见过的不一样。更直接,有种不再掩饰的……掠夺性。
还没等画廊富江再次开口,或者说,还没等千生想好是该拒绝还是先把这位“兄弟”列入后续处理名单时——
“滚开!”
冰冷的声音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猛然在走廊另一端炸开。
真正的富江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色大衣因急速本来而微微扬起,昳丽的脸上覆盖着寒霜,那双黑眸死死盯着伸出手、几乎要碰到千生的画廊富江,翻涌着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漆黑风暴。
“谁允许你……碰她的?”他一字一顿,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刚刚发出邀请的画廊富江,嘴角还噙着笑意,眼神却是如出一辙的阴郁与冰冷。
“怎么?只准你玩那无聊的‘好朋友’游戏?”
两个富江。
容貌、身高、甚至连眼角眉梢那份独特的、混合着艳丽与危险的韵味,都别无二致。
千生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急速逡巡,应急灯照出她罕见的、近乎死机的茫然表情。
一个不符合常识、但几乎要把她以前的固定认知掀起来的疑问在她脑内盘旋——这么近的距离下,灵魂波动的一致性根本无法否认!为什么?
这根本不是“兄弟”能解释的!就像是同一个源头分出的两股水流倒进了相同的容器!
但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询问,直觉先于理智和好奇心发出了警报,让她破天荒地读懂了气氛——太危险了,就像充满瓦斯的密室,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那个……富江?”千生下意识缓和气氛,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这位,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吧,我们先一起把怪谈回收了再讨论要不要一起玩的问题……”
话音未落,两个富江的反应堪称同步。
“闭嘴!”她的好朋友富江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往身后拉,语气恶劣得能刮下一层冰碴,“别搭理他!”
“谁跟他是自己人!”画廊富江盯着他牵住千生的手,眼刀嗖嗖的。
这同步率高达百分之百的呵斥让千生缩了缩脖子,抱着球棍,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富江和他的“兄弟”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而且……都这么凶。
看到千生那副无措又带点小委屈的模样,富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溢出的杀意。
“笨蛋,这里没你的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尽管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找那个该死的怪谈核心,回收它。这边……我来处理。”
但千生有点不放心——双方间完全一致的、过于蓬勃的杀意与怒火,让她拿着球棍犹豫:“但是……你好像很生气。怪谈回收其实可以等会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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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一走就会发生非常过分的事!
而画廊富江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能看出来千生的注意力始终更多地放在那个傲慢的“本体”身上,被忽视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小千生!看着我!”他的声音染上气急败坏的意味,“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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