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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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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车站核心规则扰动!异常空间迁跃信号生成!】

    系统的急促警报骤然响起的同时,“呜——”

    悠长、空洞的汽笛声,并非一辆,而是无数辆列车同时咆哮,毫无征兆的,在播报声未曾响起的情况下,从隧道深处传来,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月台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铁轨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

    车站富江脸色微变。这不是他安排的列车!

    千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忘了委屈,她下意识握紧球棍护到两个富江身前。眼眶还红着,望向驶入月台的列车时眼睛已亮起探究性的光芒:“怎么回事?空间规则被扰动了?”

    原来如月车站还有自己的核心规则吗?

    “小千生,退后。”画廊富江意识到不对,想把她拉离轨道边缘,“这不是你该上的车。”

    那辆停下的幽灵列车车门大开,内部不是干净整洁的车座,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千生本能戒备的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中传来,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向车门。

    “千生!”

    两个富江脸色骤变,同时伸手想要把她拽回来。但吸力太快,某种规则的力量让他们动作慢了半拍。

    惊呼声中,千生被猛地拽入了那一片黑暗的车厢之内。

    “砰!”

    车门以惊人的速度合拢。紧接着,列车再次鸣笛,缓缓加速,再度驶入了那无尽的迷雾与黑暗隧道深处。

    “……!!!”

    富江的共鸣网络里,短暂的、近乎空白的难以置信后,是同步翻涌的暴怒。

    千生,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被这该死的列车……抢走了?!

    第77章

    #独发#

    *

    寒月如钩,悬挂在夜幕上。

    富江站在别墅的雕花铁门前,昳丽的脸上沉郁如暴风雨前的死寂。黑色大衣被风吹起下摆,露出苍白的手腕,先前在诊所中被划破的衣料则更加明显。

    千生被带走的画面在他脑内反复播放——微红的眼眶,惊慌的棕瞳,以及车门关闭前最后的一眼……这一切都灼烧着他的理智。

    “真是狼狈啊,‘我’。”

    讥诮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研究所富江缓步走出,白色研究服一尘不染,左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下冷得刺目。而他指尖捏着一把手术刀,指节捏得发白,抬眸时黑瞳深处翻涌着被冒犯的暴怒。

    “连一只笨猫都看不住,任由她被低级的家伙拖走。”他嗤笑道,“你这个‘好朋友’,当得可真够称职。”

    富江缓缓抬眼,神色毫无波澜。共鸣网络中,对方那混合着嘲讽、幸灾乐祸以及……同源的焦躁和愤怒,清晰得令人作呕。

    “闭嘴,劣质品。”他压抑着毁灭一切的冲动,“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竟敢来找我?”

    “错误的是你。”研究所富江一步步走近,手术刀在指尖灵活翻转,“扮演‘好朋友’扮演得连本能都忘了吗?把她圈养在身边,却还能让她对着别人摇尾巴——松田阵平?伊达航?甚至那些不入流的组织成员?享受着她的信任,却连最基本的’所有物’都守不住。你现在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最了解富江的永远只有“自己”。这是所有富江共享的“失败”,阴暗的怒火被点燃,而矛头,最先指向了自诩为“本体”的他。

    每一个字都如同毒针,精准地刺入富江最敏感的区域,甚至连说话者本身都同样在自嘲。

    “藏在污秽角落的劣质品,也配评价我?”富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只是暂时离开。而这一切都因为你们这些渣滓碍事。”

    “你凭什么独占她?就因为你运气好,成了她的‘邻居’?”研究所富江将手术刀对准他,“就因为你当初是第一个睁眼的家伙……杀了你,小千生依然会相信好朋友就在身边!”

    “那就试试看。”

    杀意瞬间爆发。

    没有预兆,两个模样一致的少年撞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狠厉刁钻,直取要害。手术刀和手术剪成为他们的凶器,在对方苍白的皮肤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却又在下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雕花铁门被撞得哐当作响,这场厮杀并未持续太久。富江最终抓住一个破绽,五指狠狠扼住了另一个自己的喉骨。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细微却清晰。

    研究所富江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神情凝固为扭曲的、嘲讽的恶意。他没有流血,没有再生,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张,迅速消散无踪。

    只有晚风带走遗留的些许怪诞甜腥味。

    富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收回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白,而肩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共鸣网络中,一个熟悉的“节点”彻底熄灭了。那不是睡眠或隐匿,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消亡”。所有富江都能同步体验到那瞬间,这是烙印在他们存在本质上的共同感知,无法切断,无法回避,也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无聊重演。

    没有不适,只有清理掉碍眼垃圾的畅快感。但想到那个不知所踪的笨蛋,焦躁的空洞感便再次袭来。

    所有不稳定的、可能威胁到“所有物”的劣质品,都要清洗掉。富江只有一个。

    远处街角,黑色轿车内安室透通过望远镜注视着这场对峙,不自觉地吞咽。在他身侧的副驾驶上,诸星大默不作声地调整着狙击镜的焦距。后座则坐着苏格兰和基尔。

    车内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奉命跟踪情绪失控离开诊所的富江的动向,却没想到又一个富江出现……他们的厮杀完全非常规,不会呼痛和惨叫,一方甚至以那种非人的方式化为灰烬,冲击力远超想象。

    黑发少年抬手抹去脸颊的血迹,目光扫过街角的方向。月光下,那张昳丽的脸毫无杀死“自己”的波澜,带着冻结灵魂的傲慢、拂去尘埃般的平静。

    即使知道他无法看见,车内四人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他们看着少年转身回到院内,雕花铁门重重合上。

    “琴酒。确认目标别墅前出现第二个,双方发生激烈冲突。……目标A已解决目标B,没有留下任何血肉痕迹。”安室透接通加密频道,声音干涩地报告道。

    死寂般的沉默后,琴酒的声音响起,带着隐忍的怒火:“……继续观察,记录所有异常动向。禁止接触和干涉。”

    “了解。”安室透切断通讯,揉了揉眉心。他想起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70-80(第11/16页)

    千生那双清澈又充满活力的棕瞳,想起她兴高采烈地说“富江是我的好朋友”并坚信不疑。如果她看到那一幕……不,她最好永远别看到。最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基尔深吸一口气:“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种存在,这种“自我清除”,已经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而千生,那个笑容灿烂、思维单纯但作为“专家”确实经验丰富的少女,竟然一直将这样的存在当成“邻居”和“好朋友”?

    黑麦和苏格兰沉默了。他们同样难以想象千生平日里是如何与这样的“邻居”相处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而他们都有预感,或许今夜的这一幕,只是个开始。

    *

    接下来的几天,对知情者而言情况失控了。

    富江的清洗高效而残酷。他依靠共鸣网络的微弱感应,精准地找出那些散落在城市角落的、还未与千生直接接触却也暗中观察的“自己”。

    共鸣网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滔天大浪。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富江衍生体,也并非坐以待毙。

    他们开始主动寻找并攻击其他“自己”,就像许久之前富江蛊惑他人、杀死彼此那样,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目的并非为了生存,更源于一种共享的认知和对“唯一性”的渴求:既然那个幸运的蠢货开始了清洗,那么最终只会剩下一个“富江”。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如果自己是最后一个,那个独一无二、能无视他们魅力的千生,是否就能完全拥有?

    警方和组织的案头,迅速堆积起许多无法解释的报告:

    某起地下钱庄火并现场,一名少年突然销声匿迹;某所高校新转来的插班生也在放学途中失踪;某个邪。教组织供奉的“神之子”也在火灾中不见,幸存者喃喃有“更美丽的怪物”夺走了他……

    结果都一样——目标彻底消失,不留痕迹。

    在组织某个安全屋内,贝尔摩德看着基尔和黑麦那边最新传送来的报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真是疯狂,不是吗?”她若有所思地道,“为了一个走失的小朋友,开始‘清洗’自己。”

    “你似乎很欣赏这种疯狂。”琴酒在加密通讯另一端道。

    “欣赏?”贝尔摩德轻笑,慵懒回答的同时眼底却并无戏谑,而是深深的忌惮,“我只是觉得有趣。那个叫千生的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怪物产生‘感情’?”

    她想起千生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心中第一次生出些许荒谬的同情——被这样的“东西”盯上,那个女孩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感情是弱点。”琴酒在自己所处的地方点燃又一支烟,“但那些怪物现在像一群互相撕咬的疯狗。”

    而他们现在只能看着。某种程度上,他甚至荒谬地期待那个叫千生的笨蛋专家能回来,至少她能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安抚”住那个怪物。

    警视厅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着近期多起疑似与富江有关、但这个名字从未出现的离奇案件,烦恼地揉着头发。——凭借情报共享,他们完全知道根源是什么。

    他们比组织成员更清楚千生的特殊性,也更能理解富江这番行动的动机——虽然这动机同样令人毛骨悚然。

    “那家伙……”松田阵平把墨镜摔回桌面,“是在帮千生清除潜在威胁,还是在发泄自己搞丢人的怒火?”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恐怕两者都有。问题是,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千生她……到底在哪里?班长说娜塔莉很担心千生。”

    他们担心千生的安危,也同样担忧富江这场“清洗”会波及无辜,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身为警察的无力感在此刻格外强烈。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存在,而是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超自然存在。

    *

    三月初的春雨稀稀拉拉,敲打着别墅庭院的鹅卵石小径。夜色浓稠,唯有二楼一扇窗户透出昏暗的光。

    富江坐在千生使用的客房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千生在诊所硬塞来的刻印硬币。

    已经十五天了。

    那个总是穿着橙白外套、像个小太阳一样吵吵嚷嚷的笨蛋,从他视野里消失的第十五天。

    每一次回到这里,推开门,别墅里静得令人烦躁,他早已习惯的喧嚣重归寂静,但连雨声都显得刺耳。

    都是因为那些劣质品……那个笨蛋才会没有反应过来!清除那些衍生体带来的、接近“唯一”的快感和满足很快被最想要的所有物不在眼前的空洞感所取代。

    而偶尔闪回的、千生被列车吞没前那双带着惊慌和无措的棕色眼睛,则让他的内脏被近乎暴戾的焦躁灼烧,那是前所未有的、或许并非对“所有物”失踪的焦躁。

    富江猛地握紧那枚刻印,掌心被硌出红痕,轻微的痛感让他连眼睫都不曾颤动,但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时,那双黑瞳却不可控制地收缩了。

    被子被尽力铺平了,但一些皱巴巴的痕迹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床头柜放着几个游戏卡带和游戏机,旁边还放着一包未拆封的薯片,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空间内似乎还残留着千生的体温和气息,但这也在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失。

    那个笨蛋……!富江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千生遗忘在枕头边、印着可笑猫爪图案的发绳,似乎还带着她发丝的温度。

    什么“好朋友”,什么“邻里情谊”,都是无稽之谈!把那些无用的、劣质的、觊觎他宝藏的家伙……全部清理干净,然后——

    富江把发绳缠绕在手腕上,躺倒在床铺。

    ——把那个走丢的笨蛋抓回来,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视线的机会。让那双棕瞳里,从此以后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

    第78章

    #独发#

    *

    寂静岭的里世界,天空永远漂浮着灰烬,如同永不落幕的雪。教堂大门倾倒,内部景象骇人。破碎的长椅东倒西歪,彩色玻璃窗悉数碎裂,只留下空洞的窗框。

    “噗叽。”

    千生踩过覆盖着厚厚一层、混合着灰烬和不明粘液的物质的地面,橙白外套在这种环境下亮得刺眼,而她只是仰着头,看向教堂最深处。

    病床从燃烧的地底升出,病床上的伤者沉默不语,但锈迹斑斑的铁荆棘如同活物般刺穿地板、墙壁,将名为克里斯贝拉的“教主”钉在十字架上,也缠绕住两人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们。

    铁网收紧,刺入血肉。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彻教堂,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警告:检测到S级怨灵怪谈“寂静岭-阿蕾莎”怨念峰值!复仇仪式进行中!领域稳定性急剧波动!】

    千生在外围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切的棕瞳里没有不忍也没有快意。在她朴素的认知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些人曾经犯下伤害阿蕾莎的罪行,如今只是承受报复而已。

    ——而且,这一幕真的好有游戏cg质感啊!

    那辆列车把她强行带走,她本以为是更加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70-80(第12/16页)

    危险的副本开端,但车厢内待了没一会——或者更久,时间在那里没办法以正常流速判断——轨道似乎出了差错,车窗外的黑暗像潮水般翻涌着,在疑似撞到什么的震颤后,千生被“甩”进了之前来过一次的寂静岭。

    然后,那个上次帮他们顺利找到平野先生、五十岚小姐和萩原警官的校服小女孩,就出现在了千生面前。

    千生和她达成了交易。帮助对方进入教堂复仇,然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警告:检测到核心怪谈“■■”情绪剧烈波动!现实锚点稳定性下降!】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尖锐、急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千生心头一紧。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最终Boss怎么情绪又不稳定了?现实世界出什么大事了?富江他会不会有危险?还是松田警官他们……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让她归心似箭。

    复仇接近尾声,被火焰彻底吞没的克里斯贝拉被铁荆棘死死缠住,拖向燃烧的地底,与那张病床一起闭合,如同坠入无尽地狱。

    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声音。

    “交易完成。”

    下一秒,空洞的、属于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千生回过头,看见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站在一旁,神色平淡,昏暗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你可以提出要求。”阿蕾莎的邪恶面声音冰冷,但少了几分戾气。

    “那真是太好啦。”千生有些放心地舒了口气,然后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气,“我想离开这里。我有点担心我的朋友……现实世界好像出事了。”

    阿蕾莎的邪恶面注视着她。

    “你要的‘路’,我可以开辟。”阿蕾莎的声音直接在千生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但在那之前,你看清’朋友’的真相了吗?”

    不等千生回答,阿蕾莎抬手一挥,周围的场景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重组。

    千生眼前景象变幻,不再是弥漫着血腥味和灼烧焦臭的破烂教堂,而是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洪流。这种感受极其熟悉,与贞子小姐带她看过往的记忆一样,但形式上更加微妙,不行沉浸式电影,像被强行灌进脑海、作为旁观者。

    她看到了——

    别墅露台上,她的邻居富江正品着红茶,庭院中匍匐着癫狂的痴迷者;画廊角落,穿着黑西装的富江正在撕碎一幅画作;如月车站内,车站制服的富江在迷雾中行走;黑暗巷弄中,两个富江正在血腥厮杀,都声称自己才是唯一,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走出去,在他身后,是化为灰烬的另一个自己……

    这些散发着甜腥气的画面快速闪回,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心悸的景象上:无数个“富江”站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色水面上,水面倒映着他们一模一样的昳丽脸庞。他们彼此敌视、厮杀,每一个都认为“唯我独一”,灵魂波动如出一辙。而在这些“富江”的中心,是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仿佛是所有存在的源头与终点。

    不是多胞胎,不是兄弟……而是无数个!

    意识从记忆碎片中抽出,千生瞪圆眼睛,信息量过于巨大,让她那颗只擅长直来直往的小脑瓜有点处理不过来。

    “如你所见。”阿蕾莎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你的‘好朋友’,可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邻居。他是’现象’,是不断复制、增殖、自相残杀的……怪物。”

    “富江才不是怪物。”千生严肃的纠正,在短暂的震惊和混乱后,她那异于常人、但总是符合常识的脑回路发挥了作用,“我明白了!”

    她想起每次提到“兄弟”时富江那嫌恶又讳莫如深的态度。每次听她说,富江肯定都非常生气!

    “谢谢你告诉我,阿蕾莎。”千生看向阿蕾莎,表情非常认真,“富江就是富江,虽然有很多个,但每个都是他,对吧?就像……游戏里的不同存档?或者分身技能?”

    “之前是我不对,没有搞清楚状况。难怪富江总骂我笨蛋。”她反思了一下,“不是兄弟,是哪里都有,是富江体质特殊!”

    【系统:……信息接收完毕。认知更新:目标“川上富江”确认为扩散型概念怪谈,具有唯一核心、多重显现特征……#*?×&???疑似与现实锚点存在高关联度……评估失败……错误……建议玩家维持现有互动模式?】

    阿蕾莎:“……”

    即使是饱含怨恨的邪恶面,此刻也有了一瞬间的无语。

    这个女孩的关注点……是不是歪得有点过分了?恐惧和排斥暂且不提,至少有的震惊或混乱呢?怎么就直接跳到“接受设定”和“道歉”上了?

    千生没理会系统的混乱和阿蕾莎的无语。她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回去的念头。必须要道歉,要为自己一直误解他的特殊设定而道歉!

    明明是好朋友,结果却搞错了基本设定,太不应该了!

    “以后要是再遇见别的‘富江’,是不是也该像对好朋友那样打招呼?不过富江好像只坚持一个……”她开始认真思考起如何与“多个好朋友”相处的“技术性问题”。

    阿蕾莎看着千生苦恼着规划未来的样子,彻底放弃了交流。

    或许,这种纯粹到愚蠢的“接纳”,才是对扭曲存在而言最锋利的武器。……虽然她更想称之为笨蛋总是好运。

    “如月车站……在追踪你。”她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道空间裂缝悄然绽开,“它想将你带离,避免进入更深的‘意念之海’。”

    陌生的知识点又来了,千生情不自禁露出智慧的眼神:“啊?”

    如月车站为什么要带她走?意念之海又是什么?啊、难不成是记忆碎片里富江们站着的那片地方?

    不等她询问,阿蕾莎便抬手一挥。

    “我送你直接回‘现实’。但落点,无法精确控制。”

    推力自后袭来,千生踉跄一步坠入裂缝。

    “谢谢你,阿蕾莎!”她笑容灿烂地挥手告别,“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有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玩!我家就在日本东京那边!”

    人类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光缝之中。一片狼藉的教堂重归寂静。

    “呜——”

    汽笛声在寂静岭领域边缘响起。来迟一步,以致于连笛声都显得气急败坏。

    *

    短暂而强烈的失重后,是脚踏实地的触感。千生睁开眼,耳边隐约还回荡着如月车站那辆幽灵列车不甘的汽笛声。

    她踉跄一步站稳,相对寂静岭而言清新而带着寒意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泥土和植物大气息。

    这是一条偏僻的公路,远处是笼罩在晨雾中的、依稀可见的破败小镇轮廓,路牌上隐约可以看见“寂静岭”的标识。

    她成功回到了现实世界——并且因为不是通过如月车站,直接在寂静岭所在的地方出现。

    “这就麻烦了……”她挠挠头,手机之前在被甩进寂静岭时摔得稀烂,连手机卡都没找回来。

    这样怎么联系富江和松田警官他们?怎么回日本?

    而且,路边的植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70-80(第13/16页)

    被——

    树并非光秃秃的,枝头已经冒出嫩绿的叶子和芽孢,地面则是舒展着身体的青绿矮草,甚至还有虫鸣鸟叫。

    都是北半球的话……千生心里咯噔一下,她快步走到路边,确认那些野草确实泛着新生不久的绿意。

    她进入如月车站时,明明是二月初,冬意正浓。但现在这明显的春日气息……

    这感觉……至少过去一个月了?千生原地蹦跳了一下,发现温度也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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