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原始社会可没抗生素,止血药给女人用,就连最基本的艾叶,地榆这种止血的药草都没有。
岩将那头咕噜兽从肩上摔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这个女人对艾说道:
“……咕噜兽,部落人,一起,掉坑底。”
在岩囫囵吞枣的三言两语下,艾大概推测出了当时的情景。
这女人踩的是离果部落最远山头的那个陷阱洞,掉进坑里后,身上的鲜血气味吸引了附近的咕噜兽前来猎食。
最终和咕噜兽在一个陷阱坑里躺着,直到被岩他们发现,才被带回了族里。
艾又看了下咕噜兽身上的伤痕,除了密密麻麻由竹刀戳出来的血洞。
其腹部还插着一根并不属于她们果部落的尖锐竹矛,咕噜兽里面的脏器也被这根竹矛捣碎。
竹矛制造出的伤口正是导致这咕噜兽最后的惨死,其上面还有一个疑似人的血手印。
应该就是出自这个并不算健壮的女人。
女人手臂上除了那些竹刀划出来的伤口,似乎还有旧伤?艾混沌的脑子一下被点醒。
记忆中那个和她们部落交换盐石的女人面貌和眼前这个重伤的女人重合在一起。
女人的眼睫突然颤了颤,只虚虚地睁开了一瞬,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救…救我……我有…盐石……救我……”
一长串微弱到只有蚊子音般的断断续续话语结束,女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中。
“盐?”
“是盐石。”
“她身上什么也没有。”
“盐石,去那个陷阱洞附近找找。”
……
族人们的窃窃私语围聚在女人口中的盐石上。
最终都没有人动作,将女人扔在了空地上。
岩他们更是跑出安居地,向那个最远的山头出发,应该是去找女人口中所说的盐石。
族人们开始用石刀剥下咕噜兽身上的兽皮,清洗兽皮上沾染的草渣杂物。
从河边打来清水,清洗安居地内淌得到处都是的兽血。
“艾,要救吗?”
花靠过头来,戳了戳女人的身体。
眼前这个普通女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为何会出现在果部落领地的附近。
手上还有一把尖锐的竹矛,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简单的人物。
包括那些大部落才有的盐石,这女人轻松就能拿出来。
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目的。
艾看了一眼摆在山洞中那些装着黑盐水的陶罐,还有那块只有小半边的盐石。
跟鱼部落的海鱼交易尚未开始。
大海的位置还是一头雾水,这女人既然能拿出盐石,说不定对部落有些用处。
信息在原始社会十分重要,就像那黑姜的位置。
若是没有酉和土蕠她们,这些黑姜早就腐烂在土地中,而不是像现在,绿油油地长出来一大片在安居地中。
艾点了点头,将女人身上的伤口用凉白开清洗干净,冲出来一大片淡红色的血水,渗入了土地中。
“救。”
酉慢腾腾地走过来,检查了下女人身上的伤口,无奈地摇头,粗哑的嗓音响起:
“伤太重了,这里,血止不住,活不了。”
老人黑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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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指向女人腰侧的那道伤口,像一只血红蜈蚣一样,滋滋地吐着鲜红的血水。
艾将女人的身体放置平躺,血往外渗的速度慢了些。
可这样流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女人铁定失血过多而死。
恰巧,就像艾说的,女人蒙上了狗屎运,虽然她手上没有艾叶,地榆这种止血药草。
安居地里刚好就有几株刚移栽过来的棕榈树。
棕榈树烧出来的棕榈炭,对止血有奇效。
只是女人的伤口肯定等不了这么久,艾立马将之前用来炼铁剩下的木炭碾成细粉,洒到女人的伤口上。
见上了木炭粉后,流血的速度已经在慢慢变缓。
艾马上指挥着族人们,将那棵光秃秃的棕榈树砍下,割取叶柄下方的鞘片,将上面的棕鬃毛割掉烘干。
然后就将这些棕榈用铁刀切成小片放进窑坑中煅炭。
酉这边发现木炭粉也能止血,正在专心致志地观察女人伤口的变化。
夜色暗涌时,箩带着出行的族人回来,看到安居地里挂起的新鲜兽肉,脸上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每日回来,总是能看到安居地多出不少东西。
这次看来又是大丰收,竟然有只咕噜兽的皮毛挂在木架上。
看其剥下来的兽皮大小,应该还是一只成年咕噜兽。
食物越来越多,今年的冬天不用愁了。
首领她们回来肯定会很高兴,这些都多亏了艾娃。
箩满面春风地进入安居地,就发现空地上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女人,瞧不清面容。
酉坐在一旁似乎是在救治,艾她们在火塘中不知道在烧什么,空气中飘着焦糊的清烟旋儿。
心猛地一沉,族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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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山君
箩紧绷的心神直到看见女人的面貌那一刻才松开。
“酉,她是谁?”
箩蹲下了身子,将女人身上的伤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是出自她们部落里面做的那些竹刀,眉头随之深皱。
这么严重的伤势,救回来也是浪费食物,还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部落的人。
“盐石,她有盐石。”
酉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其身份,将这个女人昏迷前说的话复述出来,以及岩他们发现女人的经过。
箩的眼中闪过惊愣,大喜,担忧各种复杂的神色交汇在一起,最终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艾过来察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伤,血已经凝固住了,只是伤口看着有些可怖。
上面沾着大量黑不溜秋的细炭粉,黑色的炭粉和暗红的血迹黏连在一起,爬满了几乎半个身体。
好在女人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些,不像之前白得跟纸片一样。
这时,她也注意到箩脸上的犹疑神色,主动地提醒道:
“箩,你不觉得见过这个人吗?”
箩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仔细地往女人的脸上看去,依旧十分迷茫。
听到艾这样一说,又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在是想不起这人到底在哪里出现,脸上浮现了和艾之前一样愁眉苦脸的苦大模样。
真是奇怪,她连十几年前只见过几面的觋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既然出现过她的视线中,怎么会毫无印象。
“集会上和我们交易盐石的那个女人,她手上的旧伤和这个女人手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艾的话刚刚说完,箩就将眼前女人的脸和在部落大会上只露过一面的女人成功对上。
同时心中升起的那些防备担忧疑虑的负面情绪也缓缓放下。
再等两日,首领她们应该就回来了。
若是艾真能将女人救活,有首领在,不怕这女人在部落里生事。
艾将煅好的棕榈炭,用小铁刀切成小片,按分量放进陶罐中给女人煎服。
夜晚时分,岩他们冒着寒气回到了安居地,丧气地朝着众人说道:
“没有,山,找遍了,找不到,盐石。”
艾听到岩没找到,也在情理之中,不过短短半天时间。
而且这女人可能是出来打猎才不慎掉进陷阱,出门前肯定会事先将东西藏好,以免被山里的野人抢去。
女人昏迷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在小白孜孜不停的鸟叫声中清醒。
游燕看着自己身上已经结了疤的伤口,眼睛微微一动,嗫动着失色的嘴唇,向旁边半白花发的老人问道:“这是哪?”
酉将煎好的棕榈炭水给女人服下,粗声道:
“果部落。”
箩她们看到女人清醒,警惕地围了过来。
听到是果部落,女人的目光露出几分惊愣。
接着看向一旁的果部落人,一字一句断断续续道:“你们救了我,盐石,在山下河道处,有一小洞,放在陶罐中。”
“一共三块,给你们,两块。”
没想到女人这么干脆利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盐石的位置告知她们。
箩一点也不含糊,立即起身带着人,去女人所说的地方取盐石。
没过一会,女人又昏睡过去。
箩她们很快带回来一个熟悉的陶罐,还有一些兽皮杂物。
正是她们果部落烧出来的罐子,上面端端正正刻着一个‘果’字图案。
里面不仅仅放着盐石,还有腌制好的兽肉,上面裹着重重的咸盐味。
艾从里面挑出一块盐石,上面的晶体呈灰白色状,中间夹杂了许多黑色小点。
这种成色的盐石,是大部落里少有的好东西。
和上次跟这女人交易的盐石一模一样。
等女人再次清醒,外面的夜幕已经早早降临。
游燕稍微动了动身子,腰侧那处立马传来了一股彻骨的疼痛。
女人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没忍住痛呼一声,吸引不少族人注意。
艾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女人腰侧的伤口,黑乎乎的血肉处才刚刚结巴,这么一动又渗出了不少血迹。
连忙将女人扶住,拧眉道:“别动,再流血可补不回来了。”
游燕见是一个不足腰高的女娃娃说话,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但也能猜到她刚刚的动作惹起了女娃不快,依言便没有再乱动。
她盯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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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莫名觉得和山君有些相像,都是没长大的小娃,说话做事却不像个小娃样。
游燕想到这里,心中生出一股悲伤,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前的小娃子怎能和山君相比。
艾瞧这女人脸上变来变去的神色,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好奇,这可是她头回见到一个原始人,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摆在脸上。
不由得对这女人的来历生出几分兴趣,开始套话。
“游,燕,游…你是游部落的人?”
箩嘴里喃喃念叨了两遍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游部落的觋害死了她们的族人,若不是小白找到解毒的紫皮树叶,族里的尧,土蕠她们也活不了多久。
周围的族人听到这句话,立马气势汹汹地围过来,眼里充满不善。
游燕也意识到果部落人因为这句话对她的目光瞬间充满敌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我不是大巫她们的人。”
见到众人依旧是怀疑的目光,游燕的心沉了又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们的首领在吗?”
箩的目光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变得更加锐利,审视着眼前女人的目的。
游燕却不怕,沉静自若地将目光放到了一边的陶罐中,看到里面的兽皮兽肉什么都没有动。
果部落只拿走了其中两块盐石,最后一块盐石还好端端的放在那里。
游燕的心一下子定住,想起了山君曾对她说的那些话。
若是这个部落,不为盐石陷入争斗,或是强抢霸占,那么这个部落就能勉强相信。
游燕看了看周边的族人,有些为难,紧闭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是游部落的盐人,这些盐石,都是我从游部落拿的。”
游燕的话还没说完,箩就立马捂住了女人的嘴。
等族人们都散开,才示意游燕继续。
十年前,游燕捡到一个幼崽,自称是猛虎部落里的巫,山君。
听到这里,艾的眼睛闪过一丝深究的目光。
当时的游部落不过才四百人左右,只算得上一个中型部落,大巫的名头也不像现在一样,游部落当时还是靠盐水生存。
那时山君不过两岁大小,就说能制出盐。
游燕没有当真,直到山君捧着盐石来找她。
自那以后,游部落有了盐石,部落发展的越来越壮大。
可是山君也被大巫她们囚禁了起来,直到山君替部落做出了罐子,石刀,石斧,游大巫也没有放过山君,将幼崽一直囚禁到现在。
游燕是捡到山君的人,更是被山君认做姐姐,也一直被关在盐湖,为游部落制盐,只偶尔才能见上山君一面。
只是每见一面,山君的身上都会多出许多伤痕。
艾将目光放到了女人的旧伤上,应该不止是山君,游燕既然是山君唯一信任的姐姐,肯定也被用作逼迫山君的一个工具。
直到山君突然有一天让她逃走,另谋生路。
还给她想了一个逃走的法子。
让游燕提前在制盐时,将盐石贴身藏在兽皮裙里,就这样运出来好几块后。
山君就让她趁族人们关押换班时,从部落里逃出去,等她日后找到一个部落将制盐的法子呈上,再带人去救她。
游燕的目光灼热地看向箩,很显然,山君说的部落就是这个部落。
然而箩目光一撇,避开了游燕充满期翼的眼神。
酉眼里也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豁然感,难怪游部落的大巫突然领授神意,一举站到了所有大巫的顶端。
“山君”,艾嘴里念念有词,“山君”。
“怎么了?”箩扭头问过来。
艾摇头称没事,心中却想到山君和猛虎部落之间的那层关联。
山君在《山海经》中被认为是山神,在古文中又意为老虎。
会这么巧吗?山君这个名字,和猛虎部落的渊源,挑起了艾心中的一根弦。
这个山君,如今不过才十二岁大的女孩,却在两岁时就能说制盐。
不得不说,这个叫山君的女孩,在某些方面和她出奇的相像,生而知之。
莫非山君和她一样,都是来自一个世界,可是山君如今被游部落囚禁在地洞里,艾也无从考证。
游燕静静地在山洞里养伤,偶尔会对周围的这些草编竹编眼里流出好奇的目光。
游燕呆在安居地的第四天,首领终于带着叶她们从黑石头山赶回来。
除了换回来的食物和工具,每个草笼子里都装满了黑石头和兽皮。
跟在首领她们后面的,还有数十个骨瘦如柴的野人,每人身上背着一个大草笼子,里面半数都是黑石头。
压得这些野人喘不过气,直冒冷汗。
看到安居地翻天覆地的变化,柳她们兴奋地在空地上撒丫子地乱跑。
回来的族人第一时间冲到那座小竹屋边上,小心翼翼地摸着竹墙,以及地上冰冰凉凉的竹地板。
得知游燕的事后,首领什么话也没说。
游燕不由得急了,立刻想把制盐的法子拿出来,只想让她们能救出山君。
亲妈叶将游燕扶起来,游燕身上的伤全都结了疤,只要不剧烈运动,适当走动对伤口并无大碍。
游燕迷惑地跟随着这个高大女人一步步朝外走,等出了洞口,心下哗然。
游燕是第一次瞧见安居地的全貌,前几天她一直窝在山洞里,只能看到来来往往的族人。
以及外面嗖嗖梭梭的声音,让她以为果部落是一个大部落。
果部落的地盘很大,外面摆着一堆绿油油的竹篓竹席,地上的沙地也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竹叶。
族人走动起来,就会发出‘哗哗’的声音,对于游燕来说,以为山洞外面时不时就有人进出,人数众多。
在这空旷宽敞的平地上,更显得果部落的族人零零散散,即使有巍峨的竹刺拒马高高地架在周边,游燕的心中却生出了无限悲凉。
艾瞧着游燕陷入了低落的情绪,凑过头来问道:“山君被关的地洞,有多少人把守?”
游燕听到询问,抬起头看到是这个给她治伤的小娃艾,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
“洞外有五个,那地洞里还有两人跟着山君。”
“地洞在盐湖附近,要想进地洞,必须经过游部落的族地,才能靠近盐湖。”
一旁的箩摇头叹气道:“艾娃,那游部落的族地有百人巡逻,不可能进得去的,别想了。”
游燕也未反驳,目光呆呆地停在了山洞顶上。
山君让她搬救兵,她逃出来这么久,仍旧毫无办法,就连盐石都只剩下了最后一块。
艾拍拍游燕的肩膀,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首领。
人堆里没有,小竹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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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刚搬回来的咕噜兽那里也没有。
最终在安居地角落的竹刺拒马,看到了首领月的身影,正在试图攀爬到拒马上面去,却被摯肘于凸起的竹刺上。
“首领,部落大会是在游部落开的吗?”
首领低下头,三两下爬下来,从艾的视角看去,首领月的鼻梁骨高耸入云,压迫感十足。
上次部落大会,首领她们只去了两个时辰就回来。
集会上全是摊位,根本没有部落大会祭祀的场地。
所以艾才会猜想,部落大会也许就在游部落召开。
首领月点头,蹲下来朝艾问道:“你想救那个巫?”
艾摇头,又点头,“她可能和我一样。”
首领月得到这个答案,并不吃惊,等着艾接下来的话。
艾虽然年幼,但并不是不懂事的族人。
“秋季集会,首领也会去游部落参与祭祀吗?”
首领月点头,向艾解释道:“每次集会,首领都会相聚,每个部落最多只能带三人。”
“只有三年一次的大陆集会,所有的部落人才能齐聚在一起。”
明年的春季,就是又一次三年的大陆集会。
到时,会在奥亚大陆和尨水大陆的交界处,尨水河下的平原举行。
艾听完后,陷入了沉思,对首领月说道:“秋季集会,我要去游部落。”
要想见到山君,除了集会,她能有机会混进游部落。
其余时间想进入游部落的族地,靠近盐湖,简直是痴人说梦。
艾若是混进了游部落,从游燕逃出来的路线进入盐湖,接近关押山君的地洞并不困难。
游燕都能从盐湖附近逃出来,这正说明了游部落的那些人看守并不严密。
艾之所以想见山君,若是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既然山君能在十年内,只在最初交出了制盐的法子,后面选择沉寂。
这也说明了山君已经苦熬十年之久,可见其心性之坚定。
而且关押山君的人不足十人,若是她能打出锋利无比的兵器,刀刃交接,从地洞里救出山君并非不可能的事。
这事既冒险又轻易,有游燕在,艾对救出山君的把握有足足八成。
首领她们此次带回来的铁矿石,足够她炼数十把长铁刀出来。
铁刀和石刀相比,就如同石头碰鸡蛋。
首领月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让艾先将游燕治好。
艾没有勉强,无论怎么说,果部落的安危才是第一等。
山君的事,让她升起了一丝丝希望。在这个凶猛吃人的原始社会,能见到自己人,还未见面,艾的心中就生出了亲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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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石灰石
这里的夏天,天上的太阳就像一颗大火球一样,炙烤着整片大地。
空气中翻出一滚滚热浪,朝着安居地涌去。
在这种燥热的环境下,艾和花她们全部都缩进竹屋了,将身体紧紧贴着竹地板,以此驱赶身上冒出来的熊熊热意。
山洞中的兽皮也被族人们全部收起来,换上了新编好的竹席。
才为这个苦夏带来一丝闷热的宣泄口。
艾正将另外一边脸换到竹地板上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花的大嗓门。
“艾,我也要首领手上的那把大刀。”
睁开眼,就看到花睁着狗狗一样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上次首领带回来的铁矿石,由于木炭产量的不够,只炼了其三分之一出来。
全部用来打成了一米长的大刀,配给狩猎队的族人。
剩余的三分之二,暂且搁置在角落。
花正是盯上了那些堆灰的黑石头,想让艾偷偷摸摸给她打一把。
艾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才一会没经过竹地板驱热,就已经烫得和火块差不多了。
在这天气去炼铁,不说火气逼人,就这天上太阳的热气都能将人烤熟。
同在小竹屋内的,还有彩跟阿菈,三个人一人占据了一块地盘。
另外一角则是盘踞着一只大鸟,身子比族人的脑袋还要大。
身上的灰绒毛全部长成了尖锐的飞羽,原先羽毛尖的灰茬也消失不见,继而长出的是一种更绚丽的翎羽。
羽毛的尖端泛着银色的光面,通身呈漆黑的底色,羽尖的银色如同黑夜月光披在了身上。
张开翅膀时,翅下的羽毛却是呈翠绿色,长有树木般的纹路。
全身上下无一处与“小白”这个名字有关联。
倒是和当初那颗蛋壳能对应上了。
族人们因上次解毒一事,对小白的态度也飞云直上,不仅将小白每日的食物供给算入了部族中,还将小白的窝挪到了竹屋中。
每日都有族人带回新鲜的树枝给小白筑窝造巢。
竹屋建于大树的树荫下,不仅阴凉通风,还是由天然竹子建成。
小白爱吃虫子这种高蛋白食物,还可以帮助竹屋防蛀。
艾没有多想,就将小白从山洞赶出了洞外。
如今三人一鸟十分和谐地躺在竹屋中,彩本来在午睡,也一个打滚翻起身,“艾,我也要,不能只给花。”
两人目光灼灼,眼里都是对大铁刀的向往之情。
原先族里最多五天猎一头扎扎兽,有了铁刀,几乎天天都能抓一头大兽回来。
还有艾教岩他们做的陷阱坑,有时族里一天能打三四头兽回来。
这些都是艾的功劳,族里天天都能吃上肉,那些新来的族人干起活来更是不要命。
族群的那两个石部落奴隶,原先还要岩他们绑着去干活,现在不用拴绳子,赶都赶不走。
“等首领回来,就给你俩打。”
首领这两日带着族人们砍树,就算答应给她们打铁刀,羽她们肯定也饶不了她俩。
花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彩可不肯罢休,缠着艾的胳膊哀求道:“我俩也能打,花的力气可大了。”
艾向花看去,花个头很高,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和成年人柳她们差不多体型了。
虽然如此,首领一直没有将花带进狩猎队,而是放在艾的身边,偶尔和采集队出门。
打铁可不是看爆发,而是持久,且不能间隔。
“那等箩回来。”
彩瘪了瘪嘴,嘟囔道:“箩去换干鱼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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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才能回来呢。”
艾拿这俩人没招,只得答应道:“等晚上凉快,就让花试试手。”
两人瞬间一蹦三尺高,乐得人仰马翻,将小白从窝中薅下来一起欢呼。
几下俩人手上就多了几道显眼的红印。
“小白真猛,以后说不定能帮艾抓咕噜兽吃。”
“天上的那些翼龙才有这种爪子,小白怕不是翼龙和黑乌鸟下的。”
花和彩闹够了之后,开始研究起小白的物种。
艾也凑过头端详了一会,黑乌鸟只有公鸡这么大,翼龙可是有四五米长。
这俩完全是生殖隔离。
要想知道小白到底是什么?可能得去小巫鱼玉口中所说的尨水大陆的养鸟部落去看一下。
说不定这个部落会知道小白的来历。
出了竹屋,烈日的光辉一下就照在了艾的眼前,整个安居地只有竹屋这一块算得上阴凉,其余的地块几乎都被灼日烤得干裂四分。
太阳虽烈,也方便了族人们借着日光暴晒这些刚砍回来的粗树干以及断树梢。
空地上摆满了新鲜的活树,过不了几天就能把这些树晒得干焦易燃,堆进棚子中做冬日的柴火。
游燕正待在山洞前,跟阿菈她们用棕榈条编草笼。
周边的竹林地,被砍的只剩一寸高的笋尖,安居地内栽种的竹子也都还没长成,只能用密密麻麻的棕榈条继续去编织笼制品。
见艾过来,游燕立马站起身子,艾救了她的命,原始人的心思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效忠谁。
游燕唯一的心愿,也只有救出那个把她当姐姐看的山君。
艾过来是给游燕换药,棕榈炭的药效很好,不到半月的时间,游燕身上所有的刺伤都长出了新肉。
只是当初用来应急止血的木炭粉,也同样造成游燕的伤口处长满黑色的疤痕。
“好了,每日睡前用干净的兽皮沾清水,把伤口周围的脏东西清理干净,才能睡觉。”
艾对游燕细细嘱咐完,准备离开时,游燕微微颤动了嘴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最终又咽了回去。
艾猜出游燕想说什么,山君她会去救,但事未成之前,她也不会对游燕做出承诺。
太阳刚刚西斜,花她俩就已经将窑炉和木炭全部准备齐全。
铸铁的地方被首领用竹篱笆高高地围了起来,平常只有叶和箩能出入。
艾一进去,就瞧见花跟彩鬼鬼祟祟地爬在窑炉边,用手在里面捣鼓什么。
“干什么呢?”
花抬起头,脸上还有好几道黑印,笑呵呵道:“彩说里面还有铁石子,我们挖出来就能少用点族里的黑石头。”
彩拍了拍身上的草灰,“艾,我只要这么长的刀就行。”
彩将双手伸出,大概有半个手臂长。
花要的铁刀则是和首领手里那把一样,足有一米长。
烟火缭绕,窑炉经过艾多次改良,已经不是最初的那种一次性窑炉。
可以直接将木炭和铁矿石同时放进窑炉点火煅烧,等炭石烧尽。
在双手双腿上沾满黄泥后,艾立马将里面熔好的粗制铁坯取出。
一直在旁边扯风箱的花,也明白该她上手了。
立马接过铁钳,捏住大石锤就往铁矿上砸去。
“砰砰砰……”
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掉落,脸色也跟刚蒸出来的大闸蟹一样红通通。
彩则是在一边双手齐动,卖力地扯动风箱,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花,使劲,我那把铁刀要锋利得能一刀劈下竹树。”
艾本以为花最后力竭,会换上彩,或是出门找族人帮助。
没想到即使是双臂累到发抖,也没松气,直到将彩的铁刀打好才瘫下手脚。
彩本想立即上手一试,让艾拦住,“等等,还有最后一道工序。”
彩脸上冒出疑惑神色,首领没搭这篱笆前,她和花看过好几次铸铁的过程。
她和花天天念叨,怎么不记得艾说的这道工序。
花在一边累得直喘气,丝毫没注意到两人对话。
艾从竹屋那边抱来一个陶罐,花喘过气,也伸出头看过来,不确定地问道:
“这是,油?”
艾用铁刀小心挑起一角,这些日子部族里打回来的猎物多,她留心收集许久,也只有这么小半罐兽油。
扎扎兽全身都是瘦肉,脂肪层极薄,这陶罐里面的大部分兽油,都是出自陷阱洞的那两头咕噜兽。
此时,彩搬着沉重的陶桶进来,累得气喘吁吁。
“艾,听你的,水打满了。”
艾把油在火中化开后,倒进了水里。
紧接着将火中煅烧的铁刀取出,放进这水油混合物中,刺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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