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个更脆弱?
尤其是在这个似乎会呼吸的覃菌下。
在一众原始人中算得上见多识广的族人们,也被眼前这块会动的植物吓到了,小心地往外面退去。
直到彻底离开螺旋霜藤的母体区域后,众人才松下一口气。
由于这螺旋霜藤的母体过于可怕,尽管这些食人藤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产生什么威胁性,被吓坏的部落人们纷纷为其命名为食人藤。
好在这食人藤大部分都缠绕在黑木上,地面上只有少量藤蔓。
虽然藤蔓表皮和雪的颜色近乎一致,但内里流动的淡绿色汁液在雪白的冰地里还是相当明显。
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踩到。
人类对于未知总是害怕的,加上队伍里的人好奇心很低。
这螺纹霜藤如同埋在雪下的地雷,一直没有触发。
加上一直生活在丛林里生活的原始人身形都很灵敏,很快就离开了这一片食人藤生长密集之地。
出了这片区域后,艾紧绷的心弦才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老天的运气是站在她这边的。
刚有了这个想法,艾心中又升起一种不妙的心态,她刚刚好像立了个flg?
离开食人藤的区域后,地势一下陡峭起来。
大片大片的陡壁和滑坡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面除了食人藤的一些分枝攀附在上面,什么植物也没有。
只有光溜溜的山石和冰雪。
和十几根流动着绿色汁液的螺纹霜藤。
之前艾和箩她们在攀登雪山时制作的安全绳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出行之前,阿菈就已经带着善编织的族人用陈年的老藤蔓浸了油脂,制作了更结实的藤绳。
族人们将采集来的葛根根茎和铁果子藏在陡崖下的地洞里,准备等回程时再运回白雾岛屿。
爬山是果部落人的强项,水部落人虽然依水而居,但也经常上山里捕猎。
只有常年生活在沼泽地的绿蛇人,根本就没爬过这么陡峭的山壁。
所以首领月和白毛蛇。水飞鱼商量后,决定将绿蛇人安插在队伍最下面。
这样即使有人失足跌崖,也不会从上面砸下来,造成更多的伤亡。
上面的人也好施手援助。
经过一个冬天,安全绳的用法经过多次改良,如今已经可以牢牢斜钳在山体上。
众人如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踩着山石的凸出处,往更高的平台上探索。
绿蛇部落人不善攀爬,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有人踩空掉下去。
好在有斜钳在山体上的固定绳扣,掉落的一瞬间,就会瞬间拉紧。
但也有失误时。
可能是木块打的岩缝位置有些跑偏,水部落中一人失足踩空后,那固定绳扣‘唰’地一下就从岩缝里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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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绳扣松开的同时,这人也随着惯性往陡崖下坠落。
这个失足的水部落人反应得很及时,立马伸手去拉队伍共用的这根安全绳。
在接连几下摔落中,这名水部落人终于抓住了安全绳。
但是这水部落人跌落的方向刚好有两名绿蛇人在下面。
其中一名绿蛇人的位置靠近山侧,见头顶有人掉下来,反应得很及时,立马往旁边稍缓的小坡跳去。
另外一个绿蛇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两边都是湿滑的陡壁。而且正好是从他的头顶正上方掉下。
这个跌落的水部落人有了绿蛇人这个垫背,缓冲一下后,最终及时抓住了安全绳。
被剐蹭砸下去的那个倒霉蛋却是根本来不及反应,加上两人同时坠下的重量,当时固定绳扣就从岩缝里脱落了出来。
这个倒霉的绿蛇人最终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试图抓住周边一切能缓冲的土石凹坑。
指头在岩壁上发出一道道抓痕。
最后慌乱之间,雪层冰块掉落之下,这个倒霉蛋终于抓到了什么东西,身体在半空中停滞了一小会。
那东西并不牢靠,只坚持了一小会儿。
绿蛇人又继续往下掉去。
对于落在队伍尾端的疤女来说,这一小会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做出应对了。
疤女一手荡着绳扣,一手往绿蛇人掉下的方向捎去。
两只脚掌如同抓地的老鹰,以一种十分极限的反人类动作,飞速地在将近七十多度的陡坡上跃进。
最终牢牢抓住了这名倒霉蛋的兽衣脖颈。
见同伴没事,众人松出一口气。
再看到这个倒霉蛋手里攥着的东西是何物时。
又猛地提起一口气。
“快!扔!”
“嘎!别抓它!”
惊魂未定的倒霉蛋一脸呆愣,望向手中抓着的东西,冰冰凉凉的,鼻腔里已经涌出了一股腥臊味。
“嘎!流血!血出来了!”
离嘎最近的人指着嘎鼻腔里不断冒出的鼻血发出惊吼声。
与此同时,
那地上的螺纹霜藤就像活过来了一样,从崖壁的四处簌簌而来。
方向直朝着嘎不断滴下鼻血的位置而去。
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
“活了!活了!食人藤活了!”
“快跑!食人藤吃人了!”
攀爬在陡崖壁上的人们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立刻不顾危险,连安全绳扣也来不及系,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很快,大部分人都成功登顶。
这些成功上去的部落人也没有忘记解救自己的队友,弓着身子将下面身形较为笨拙的同伴往上拉。
并没有想着只顾自己逃命。
继续往前跑。
艾的位置本就靠前,很快也被身边的族人拉了上去。
只见密密麻麻的螺纹藤似乎长脚了一般,从她们来的方向四面八方地汇集而来。
而在这些螺纹藤的中心,叫做嘎的绿蛇人此时双目紧闭,面色涨红,鼻腔里喷出的血像是大动脉被切下,整个人身体冒出了血珠。
不知是生是死。
嘎手中攥着的东西,正是那长出脚的螺纹霜藤,上面淡青色的汁液糊了男人一手。
好心拉住嘎的疤女,由于离嘎最近,此时也被密密麻麻的螺纹藤缠住了身子。
落入螺纹藤陷阱的还有几个落在最后的水部落人和绿蛇人。
只是状况没有疤女和嘎这么严重。
只有半个身子被这些螺纹藤缠住。
而且还未陷入昏迷,正在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摆脱。
渐渐地,几人的身子都被这些能够活动的藤条举到了半空中。
不过就几秒钟过去,嘎的身子就被包成了一个绿茧。
陡崖上还没有爬上来的人也一个一个被这些会动的螺纹霜藤缠住,往陡崖底下拖去。
“啊啊!啊!”
“首领!救偶!”
“偶不想死!”
崖底传来惨烈的叫声。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族人们则是大口喘着粗气,失力地坐在冰地里。
那螺纹藤只卷住了崖底的人。
其中一根螺纹藤跟着一个爬上来的族人,明明已经卷到了这名族人的脚踝。
到了陡崖的四分之三后,又缩了回去。
这螺纹藤上不来!
有了这个发现后,艾环顾四周。
发现了导致这个现象最为可疑的一种植物。
周围长着一些尖端像是羊屎蛋一样的臭草,和狗尾巴草有些相似,只是绒草发黑,散发着一股下水道的气味。
对气味敏感的植物?
植物没有神经系统,更不可能像活物一样长脚四处跑。
艾知道含羞草,那也是被触碰才会出现机械闭合。
刚刚嘎被这些螺纹藤攻击时,很有可能不是因为嘎捏爆螺纹霜藤的茎杆发生的。
会不会是嘎鼻腔里冒出的鼻血时,寻着血腥气发动的。
这个猜想,刚好可以满足螺纹霜藤对气味敏感的条件。
这样的行为绝对不是植物能做到的。
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她和山君没见过的生物。
但是并没有脱离生物进化遵循的基因学。
艾看到下面被捂成一个个绿粽子的族人,立即朝崖底喊道:
“用火烧这些藤子!”
崖底,只有那个疤女所在的大粽子人茧剧烈抽动了一下。
那霜藤下方冒出一小股黑烟。
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艾知道,疤女肯定是清醒的,听到了她的声音。
但是被这些霜藤缠得太死,氧气含量少,那火折子的火坚持不了多久。
得想办法把这些霜藤下面的东西赶走。
紧接着,艾让逃上来的族人们将地上这些长得像屎蛋球的臭草扯起来,往几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绿茧上砸去。
虽然族人们不清楚艾叫她们这样做的原因。
按以往的经历看,艾的话就没有错的。
众人的手已经开始快速地将这些遍地都是的臭草连根拔起,往已经被食人藤吃掉的同伴尸体处扔去。
这些被臭草砸到的霜藤果然像艾想的那样,自觉往两边散开,离臭草掉落的位置远远的。
众人见果真有效,扔臭草的动作更快了些。
那些会动的霜藤果然都在有意识地避开这些臭草。
甚至有些离臭草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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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霜失去了行动力,无力地垂落在陡崖之下。
随着崖上的人的臭草越扔越多,那些紧紧包住嘎和疤女她们的绿粽子也一点点被散开。
由于这些霜藤将嘎他们悬空地包在了空中,一旦这些霜藤散开,被包在中间的人就会直接掉下崖底。
这样即使将人从食人藤那里救下来了,也会立马被摔死。
所以首领月和白毛蛇她们将臭草的汁液涂满全身,准备亲自下崖底逼退这些食人藤。
艾将火折子连续吹了几十次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竹管里的燃料因为时间过久已经失去了燃性。
艾又换了好几根,这次终于吹燃了一根。
将裹上油脂布的火把递给她们。
“那藤子下面应该是蠕虫,用火试试。”
白毛蛇接过火把,递给首领月,两人身形矫健地踩着绳结扣下去。
水部落下去的人是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身形矮小,大腿的肌肉尤为发达。
三人快速下去后,那些原本还在四处活动的霜藤立即避开得远远的。
见此情况,三人更是毫无顾忌地直接冲向几个绿茧的位置。
崖底的风很大,火把明明灭灭,最终熄灭了一把。
立马又有族人身上涂抹好臭草汁,拿着刚缠好的火把下去。
见下面几个族人生死不知,水飞鱼不顾水部落人阻拦,最终也跟着下了崖底。
有了水飞鱼她们几人下去助力,那些成了精的霜藤一点点失去行动力。
与此同时,崖底下面传来一大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等首领月她们拖着疤女她们上来,崖底的那些霜藤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疤女还残存着一些意识。
身上坑坑洼洼全是烧焦的血肉,以及一些淡蓝色的不明液体混迹在血肉周围。
另外几个被卷进螺纹霜藤的人,则是全部陷入了昏迷,呼吸近乎没有。
只是身上的啃噬痕迹慢慢没有疤女身上的多。
艾将山君教她的几个简单分辨中毒的法子用在了他们身上:
舌苔无味,没有出瘀斑,体表正常。
眼白发黄,有黄亘症状。
这是毒覃中毒的症状。
唯独疤女没有出现和他们一样的体表症状。
疤女艰难地看向艾,含糊不清地似乎要说什么。
艾凑过耳朵听,疤女的瞳孔已经有些微散,意识不清。
没等说出来,疤女的身体也陷入了昏迷。
慢慢的,疤女同样也出现了黄亘的症状,只是症状和其他人相比,要轻了许多。
众人将昏迷的族人放在一起。
艾将山君配的解毒药给嘎、疤女她们依次服用。
依旧没什么起色。
几人身上被啃噬的地方开始腐烂发臭。
后面有族人从山崖下取了一根螺纹霜藤上来。
那乳白色茎干里面的淡绿色汁液已经干涸了,茎干下方密密麻麻粘着一些冰绿色的蠕虫虫卵。
将其挤破后,就会流出蓝色的涎液。
这些蠕虫的蓝色涎液一旦沾上人身后,人就会中毒,出现黄亘的症状。
之所以这么确定,因为下去救人的水飞鱼、白毛蛇也开始出现了这种症状。
即使有臭草汁涂抹在身上。
还是不慎被这些冰川蠕虫爬在了身上。
首领月的手臂上也有被啃噬的痕迹,留下了一些蓝色涎液。
但是状态还好,只是出现了脱力的症状。
水飞鱼和白毛蛇已经只能做出一些基础的眨眼张嘴动作。
身体完全不能控制。
在身体僵直之前,水飞鱼和白毛蛇已经将下任首领的人选都安排好了。
首领月将艾叫到跟前,不等女人开口。
艾就抿紧了嘴唇,坚定地说道:
“蠕虫的毒素不高,一定有办法治。”
首领月伸手将脖子上的兽牙项链取下来,交到了艾的手心。
“族人果部落保护的,以后。”
首领月强撑着力气,磕磕绊绊说出的话,显然已经失去了语言的次序。
艾知道,这是霜藤下那些蠕虫的蓝色涎液携带的毒素在人体里作用,这些毒素很可能已经进军了人体大脑的神经系统了。
首领才会出现如此明显的神经系统混乱。
“艾,救首领。”
“我们要救首领。”
“小巫,把小巫带来。”
“果,能不能让你们的小巫救救我们首领”
队伍里人心惶惶。
箩已经带着几个族人从陡崖离开,准备回白雾岛屿将山君带来。
队伍只得暂时交给了艾。
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一座陡崖上的平谷,周围生长着一堆狗尾巴式的臭草。
地势很开阔,只有寥寥几根黑木长在崖边。
用来固定登山绳的长绳,就绑在崖边的黑木上面。
中了这种蠕虫毒素的一共有九人。
其中嘎的情况最严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眼见着马上没救了。
艾让众人将几人全部抬到黑木这边。
水飞鱼她们身上蠕虫啃噬的伤口,艾已经用大量冰雪揉搓过了。
确保没有蠕虫的蓝色涎液残留后。
又让族人喂服了几人大量清水。
经过这么一顿折腾,好转的起色是一点没有,恶化暂时也看不出。
艾只能寄希望于箩能尽快把山君带回来。
确认了这些臭草可以驱走那些藏在霜藤下面的透明蠕虫。
族人们都在采集这些臭草,将其研磨成臭草汁,涂抹在身上。
以防那些食人藤再次攻击他们。
大鼻子守在白毛蛇身边,白毛蛇昏迷之前,只对大鼻子说了一些话,就昏死了过去。
想必也是把绿蛇人接下来的事宜全部都交给了大鼻子去办。
“不行!艾,我要下去把那些蠕虫干死!”
大鼻子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黑疮在雪光折射下十分明显。
暴怒的大鼻子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犟脾气。
在绿蛇部落里,艾的话语权远没有山君的大,没能拦住大鼻子的艾,只能让果部落人把水部落人牢牢看着。
至于绿蛇人,早已经在大鼻子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直直冲着螺纹霜藤的母体区域而去。
半个小时后。
黑木森林里冒出了熊熊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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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来一股焦香的蛋白质味道,这肉香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上次吃烧虫子,还是在安居地嘞。”
有族人挠挠头,贪婪地嗅起空中焦香焦香的肉味。
“不知道这个蓝虫子能不能吃”
蓝虫子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蠕虫,因为爆浆后的颜色是蓝色的虫汁。
所以被众人叫做容易好记的蓝虫子。
没过一会,大鼻子就带着绿蛇人回来了。
脸上黑漆漆的,被底下的浓烟熏成这样。
身上还有一些绿色的霜藤汁水,蓝色的血液到时没有看见。
大鼻子手上拿着一根还没有流干绿色汁液的螺纹霜藤。
众人看到大鼻子就这样赤手拿着食人藤上来了,连连驱赶。
大鼻子急急说道:“没毒,没毒。”
等大鼻子把藤子拿上来后,众人确实见无事发生。
这才凑了过去。
不知道是大鼻子傻人傻福,还是艺高人胆大。
带下去的人没有一人被冰川蠕虫咬到。
得知下面的食人藤被大鼻子清理得一干二净,众人夸起了大鼻子的勇猛。
艾将大鼻子拿上来的霜藤里的汁液倒在了地上。
绿色的汁液在地上缓缓流淌,半点结冰的意思也没有。
天然防冻液。
艾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东西。
大鼻子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反应。
艾回忆起当时嘎的动作。
先是抓破了霜藤,爆出绿色汁液,然后流出鼻血,蠕虫出动。
操控着螺纹霜藤绞住人后,再啃噬人体。
艾朝大鼻子看去,从体表上看,大鼻子确实没什么事。
当时嘎只抓破了一小节,大鼻子是把这霜藤汁弄了一手回来。
“大鼻子,你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感受。”
大鼻子想了一会,“身子好像烧起来了。”
艾让大鼻子躺在原地。
继续观察。
过了半响后,大鼻子也流出了鼻血。
吓得众人离大鼻子远远的。
原本还在夸大鼻子勇猛的人一下换了个说辞,嘀咕着绿蛇部落又要换首领了。
但是大鼻子只是简单的流鼻血,其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时,靠近陡崖的族人惊叫道:“来了!来了!又来了!”
“火!火!”
“臭草!”
在大鼻子滴下鼻血的不久,崖底下又冒出了两三枝遗留的食人藤,顺着没有臭草的间隙往大鼻子的位置攀爬。
不仅如此,还有平谷上方,也出现了十几枝食人藤往平谷的方向爬动。
族人们立即站起来,将生出来的火堆里面投满干草。
那些食人藤只是在周围爬动,并没有再靠近。
毕竟艾她们所在的位置周围都是臭草和火。
那些食人藤在周围徘徊了一会后,见找不到猎物,又缩走了。
艾也基本可以确定。
这绿色的汁液似乎有热血的作用,并没有毒。
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破坏鼻粘膜。
毕竟大鼻子只是流鼻血,身体就没有其他异状。
其他接触过这种绿色汁液的绿蛇人,也出现了同样流鼻血的症状。
对于这次螺纹霜藤的袭击,艾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
寄居在螺纹霜藤下的蠕虫,在嗅到血腥的味道就会苏醒,操控着螺纹霜藤将猎物绞死,等到猎物没有反抗的能力时,再出动开始享用猎物。
毕竟这种蠕虫体型小,攻击范围很弱,需要借助霜藤来控制大型猎物后,才能对猎物注射毒素。
螺纹藤无毒,藏在藤下的蠕虫才是毒。
艾看向昏迷的疤女和首领,所有人中,只有疤女和首领受到蠕虫的毒素小。
艾只能想到一个解释。
要么是两人的体质特殊,要么是疤女和首领曾经吃过什么东西,对蠕虫注入人体的毒素产生了抗体。
但是艾对医药这方面的了解,都是从山君那里学得的皮毛。
说起两人的体质,一个是从赤狮大陆来的疤女,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奥亚大陆人。
怎么看,也比不上从小生活在毒雾里长大的绿蛇人。
但是现实情况是,疤女和首领月因为某种原因,对这种蠕虫释放的毒素身体内产生了抗体。
以耐毒体质著称的绿蛇人,在这蠕虫毒素的攻击下却溃不成军。
艾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联点。
首领月和疤女都吃过的一样特殊药材,血万岁。
等山君到达这里,最快也是一天后。
艾思索了半天,觉得中毒这事耽误不得。
她要去找血万岁。
首领月和疤女唯一有过共通之处的,就是曾经吃过血万岁。
血万岁,之前艾吃过一次,虽然是从白嘴里抠出来的残羹剩饭。
但是那一次的体验,让艾记忆犹新。
吃完后那种气血充盈之感,如果用小说中的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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