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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20-30(第1/20页)

    第21章

    路巡的瞳眸,也是带有琥珀感的森绿色,只是路沛的眼型圆润,瞳仁更大,他的眼型更加锐利,眼白部分占比多,令他天然显得冷峻。

    而此时架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增添几分儒雅气质,很好的冲淡了这一点。

    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

    一个来自地上的男人。

    “你是谁。”原确问。

    问出口的这一瞬间,他已猜到这个人的身份。

    “我是露比的客人。”路巡说,“你可以叫我弗朗西斯先生。”

    原确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

    他还是找来了。

    二楼窗口的路沛,结结实实愣了好几秒,才“啊!”的一声反应过来,往楼下跑。

    他下楼梯,风风火火地跑到后门,在路巡跟前停下。

    “你……”路沛依然目瞪口呆。

    一个要坐好几年牢的人怎么会在这?出现幻觉了吗?

    他伸出手,用手背碰了下路巡的脸,微凉、柔软,是人类的皮肤无误。

    路巡俯下.身,上背前倾,双目与路沛的眼睛位于水平位置上,使弟弟能更轻松的触碰他的脸。

    “怎么?”路巡问,“半年就不认识我了?”

    路沛这才敢确定这是真人,收手,震惊道:“哥!”

    路巡:“嗯。”

    路沛:“你……你怎么真来了?不要紧吗?”

    “在附近办事,过来看看你。”路巡直起背,“很快就回去。”

    原确的一个猜测被粉碎了,哪怕只是联姻,地上人和这个男人也拥有家人般的亲昵感,他甚至充满情趣地喊那个人为“哥”。

    他伫立在门边,冷眼看他们调情。

    风吹叶片划过地面,仿佛火柴头划过红磷纸,嚓的一声点燃了火。

    那一点火光在原确冷而黑的眼睛里,幽幽的燃烧起来。

    他尤其多的关注凝聚在路巡身上,像是一条蟒蛇测量猎物的体积,再决定把他吞食,还是活活绞死。

    “哥,这是原确,我新认识的朋友,你不知道我们前段时间经历了多惊心动魄的事……”路沛说。

    路巡顺势看向原确,向他点头致意,在路沛的喋喋不休开始之前打断:“去穿件外套。”

    路沛:“好吧。”

    路沛上楼拿衣服,路巡进了门,打量这个小院,再从后方厨房进到前方铺面的沙发座。

    他一直清楚原确以敌视目光凝着他,但他毫不在意。

    桌上叠着的草稿纸,上面是原确今日的学习成果,一些很难称作好看的文字。

    “你在练字?”路巡随口问。

    原确十分警惕,他认为这个男人绝对喜欢以在某方面胜过他而洋洋自得,以此证明某种地位或魅力,现在弗朗西斯就在找这个机会。原确不给他。

    只得到沉默的路巡,仅是不咸不淡地勾了下嘴角。

    弗朗西斯似乎没有嘲讽他的意思,气氛平和,然而原确感到更不爽。

    这个男人凭什么不挑衅?

    是因为自认为各方面都胜过他?

    “呼……”路沛迅速折返,这次身上套了件黑色长款冲锋衣,这件外衣对他来说过长过大,“你坐啊。”

    “我过十分钟走。”路巡抬起手腕,手表上有倒计时。

    路沛:“这么快!”

    眼见他们又要陷入那种你侬我侬的气氛,原确难以忍受,冷不丁出声打断:

    “你穿的是我的外套。”

    手忙脚乱随手拿错外套的是路沛,但说这话时,原确直勾勾地盯着路巡。

    眼里的那团幽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他认为,这句话会正式开启某种对峙状态,让对面那个轻飘飘的、端着赢家姿态的自大胜利者,重新审视局面。

    然而,路巡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神色,只是说:“做事又那么着急,慌忙出错。”

    路沛:“好小气,借我穿一下嘛。”

    “你和原确什么时候认识?”

    “就是我刚来地下的时候……”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正视他。

    原确垂下眼睑,不断加剧的烦躁。

    这种躁郁感在他脑袋里演奏七零八落的调调,像是用手锯来回锯动某一段坚硬的木块,哪怕咬紧了齿关,也很难忍受这种令人牙酸的噪音。

    由于谈话时间有限,路沛只好强行压抑废话欲望,问:“你今天去干嘛呢?”

    “办正事。”路巡说。

    路沛直接切入:“跟笑忘水有关系吗?”

    路巡:“你会打扫卫生了?”

    路沛:“我一直会!……”他没有被转移话题,“你还想乱来?伤疤还没好呢就忘记咋疼了?至少近期,不能和它沾边了。”

    路巡能喜提沉港监狱雅座一位,生产笑忘水的医药公司可是一大助力。

    “有些事,总得有人办。”路巡又看手表,“文天南这人还行,可以相信。”

    路沛脑子转的飞快,说:“那说明周祖这人不行?你今天是不是去搞周祖了?”

    “……我该走了。”路巡整理衣领。

    行至门边时,路巡转向原确,彬彬有礼地一颔首。他露出与今夜他们见面以来,第一个礼貌且冷淡的微笑:

    “谢谢你照顾露比。”

    原确:“……”-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睡好。

    尽管被抄家的事,路沛早就知道,做过心理建设,可当时一夜从有钱少爷沦落成没钱买肉菜的教改犯,还是觉得很难受。

    路巡关进去还没几天,又开始搞那些事,他难免东想西想,生怕结果很坏。

    路沛翻了个身,看见隔壁床原确双眼紧闭着睡觉,顺利得到一点有同伴的安全感。

    他想:“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啊。”

    而原确其实并没有睡着。

    那个人最后说的话竟然是感谢。

    由此腾然而起的无名火,在他心里暴烈了一整晚,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原确脑袋里回忆着弗朗西斯先生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高阶的、不动声色却效果极强的挑衅,并对此束手无策。

    但原确也有万用解决方法,大半夜过去,冷静地想:“如果他试图破坏约定,就杀了他。”一了百了。

    两人各自说服自己,心事重重地睡去-

    第二天,路沛惦记着教原确习字,他想这人缺乏积极性可能和缺乏学习工具有关,于是带着对方出门买文具。

    文具店还挺远,而且很小,货品都旧旧的。

    买完东西,回来时路过回声酒馆,门开了一条缝,路沛推门而入。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20-30(第2/20页)

    姜格蕾守着吧台,维朗又在看电视。

    而吧台边的高脚椅上,有个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趴伏在台面上,好像在写作业。

    路沛:“怎么是你在看店?”

    姜格蕾:“谁有空谁看。”

    路沛:“我以为这是林秋格的店。”

    “他白天要上班。”姜格蕾说。

    路沛才知道那个化学怪人有主业,在医院里工作,副业混黑。

    至于那个伏案写作业的小姑娘,名叫姜妮娜,是姜格蕾的妹妹。

    “就在这写吧,还有个人陪你。”路沛说。

    原确默不作声放下东西,打开本子。

    今天开始,原确好像没那么抵触学习了,但情绪略有些低落,根据路沛的观察,对于他的指令,原确平时一般会回答“哦”,但普通生气的时候就一个字也不说,不爽地照办。

    他翻开田字本,临摹练字。

    路沛第一次见姜妮娜,凑到她边上,小姑娘问他:“哥哥,你会数学吗?”

    路沛:“当然。”

    姜妮娜把作业本推过来,上面是微积分。

    路沛:“…………”这啥啊。

    由于这是一道比较基础的题,路沛还真会做,给她简单解释了下,七岁的姜妮娜惊讶极了,也很感动:“哥哥,只有你愿意讲给我听,其他大人都不肯教我,说这种题目他们看不懂,让我自己学。”

    姜格蕾心虚地横过眼睛。

    路沛:“……”哦不他们可能真不会。

    路沛:“你加油自学吧,我要去教那位哥哥了。”

    生怕姜妮娜再问高数问题,他回到原确对面。

    原确没在写字,眼睛在看右上方的电视,路沛刚想敲他一下让他回神,却发现电视里在放路巡的新闻。

    “路巡因基因病发作,双目失明,目前已移送晴天医院治疗……”

    “少将!啊!少将!”

    维朗忿忿地锤了下桌面,用一种‘对家要害我家哥哥’的语气说,“少将一定是被政敌安插的奸细谋害了!可恶啊!”

    主持人插播下一条新闻:“晴天医院医疗资质完备,也是地下区首个获批塞拉西滨使用资质的定点医院……”

    塞拉西滨,笑忘水的学名。

    虽然医用塞拉西滨的浓度极低,但是……

    在各方势力的阻挠下,它还是很快就要在地下的医院穿上合法合理的外衣,试点推广了。

    路沛心一沉,事情的进展一点也不乐观。

    他注意到原确盯着他,他转回眼睛。

    双方对视,原确忽然说:“他是路巡。”

    路沛一愣,然后说:“……是的。”

    原确低头写字。

    电视里的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新闻,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嘴角紧抿,下颌线内收成紧绷的线条。

    氛围莫名沉默,好像头顶被黑压压的云覆盖了。

    路沛骤然反应过来,低声道:“我没有故意瞒你,只是没找到机会说。”

    酒馆里还有别人,也不是个适合大肆谈论秘密的地方。

    不过,路沛觉得原确应该都明白了,虽然没有刻意解释,但他和路巡相近的外貌,同色的头发和眼眸,还有他昨晚喊过的几声“哥”,已说明一切。

    而实际上,除了配色,原确并没有从那个样貌丑陋、行为做作、耀武扬威的弗朗西斯先生身上,看出任何两人的相似之处。

    于是,原确保持着冰冷的沉默。

    “我们……我们说好以后都要一起的。”

    路沛抓住他的胳膊,晃晃,晃晃,不让他继续写字,强行吸引他注意力,继续小小声说,“如果以后我去投靠路巡,一定带上你。”

    此言一出,原确的目光蓦然刺向他。

    “你要去找他。”

    “得挺久以后的,不是现在。”路沛估摸着,他哥出狱得好几年呢。

    先做出一个同行的承诺,然后再想方设法摆脱他。

    原确对此熟悉,这是背叛的开端。

    原确抽走被他握着的胳膊。

    灯光维持着晦暗,原确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更沉。

    他眼里的沉静和怒意都冻结了,凝成一片透彻的、吸收一切可见光的沉郁黑色。

    一种无形而沉重的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

    被他盯着,路沛忽然抽冷一下,感到一丝刺骨的寒冷。

    仿佛属于酒馆的装潢被拆除,墙壁倒塌,推平地面,周边成了冰原,而他忽然被带到寒风刺骨的地方,接受审判。

    原确决定再给地上人一次机会。

    “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原确缓缓地问,“还是,他这样邀请你?”

    路沛完全想不到他为什么更生气了,有点茫然,老实回答:“他是挺希望我过去的。”

    生怕这个人胡思乱想,路沛又一次强调道,“不过,我已经拒绝过了。假如情况有变,我们两个人会一起去。”

    原确点头,他想好该怎么做了。

    路沛:“晚上仔细说。”

    原确:“哦。”-

    不巧,晚上,原确临时得到任务安排。

    路沛:“我要一起去。”

    姜格蕾:“只去一辆车,他和维朗两个人,很快回来。”

    路沛接受这个说法,说:“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原确:“哦。”

    路沛略感不安,在店里喂鱼都没法静心,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喂着喂着,他忽然发现,水缸里的一条白尾巴的斗鱼,翻肚皮了。

    不详的感觉……

    路沛觉得今晚必须得和原确好好聊一聊,所以,哪怕他很困了,也强打着精神等待。

    他用一本书打发时间,迷糊间,逐渐失去阅读能力,靠着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歪头,眼前出现梦一般的画面。

    【“结束了,你不回去吗?”维朗困惑。

    “出去一趟。”原确说。

    维朗:“你要去哪?”

    原确:“晴天医院。”

    “!!”维朗莫名激动,“巧了!我想去那偷偷看一眼路巡,我跟你一起去!GOGOGO出发兄弟!”

    原确十分安静地擦拭枪支,整理子弹。】

    【这确实很巧了,因为原确的目标是杀死路巡·弗朗西斯,让维朗的偶像长眠地底。】旁白如是说。

    路巡·弗朗西斯是什么东东……这个硬凑的名字太好笑,恍惚间,路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不是看见剧透。

    画面出现转场。

    【路巡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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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动病床上,一群医生护士推着他,急匆匆地小跑,将他推进一个通道。

    通道外侧的自动门关合,门灯亮起:重症抢救室。】

    路沛一下子惊醒:“……”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鹿比:老公不要打我哥啊!!

    以后的鹿比:哥不要打我老公啊!!

    可怜的小鹿比[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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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路沛陡然从半梦半醒间苏醒,手边的书哗啦一声落到床下。

    窗外的路灯穿过银杏叶,房间的地板上铺着一片淡金色,其中斑驳着叶片投下的淡黑色影子。

    路沛顾不得书本,抓起床头手机,给原确打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拨号时长的秒数,一下一下增加,但对面还没有接通,路沛心中七上八下。

    等待间隙,路沛想,原确没有杀死路巡的动机或立场,他们见面时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刚才太困,他分不清看见的画面的是噩梦还是真实。

    通讯界面变化,电话接通了。

    “原确。”路沛开口,他使用轻松随意的语气说,“你怎么还没回来?我等你等的困死了。”

    “会很晚。”原确说,“你睡觉。”

    路沛:“不是说任务很简单吗?遇到什么变故了?”

    原确:“处理别的事。”

    不好的预感爬上头皮,路沛镇静地问:“什么事啊?”

    手机那头传来维朗的声音,他大声笑道:“嘿嘿!我和原确准备去晴天医院看路巡!”

    路沛:“……”

    路沛:“原确,你真的是想去看路巡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片刻,原确并未出声,维朗哼唱的欢快小曲儿,断断续续的传来。

    ……哈哈,噩梦成真了,原确已经在去杀他哥的路上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路沛已十分了解他,原确此人如柴犬一般犟种,如气球一般大脑空空,同时又爱像发疯的斗牛那样冲锋,不栓绳的时候基本是社会公害。

    路沛飞快换好出门的衣服,不敢刺激他,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路巡和我们是一边的。”

    “……”

    “总得听我把事情解释清楚吧。你在哪里呢?我现在过来找你。”

    “不用。”

    “那你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去,我在家门口。”路沛推开卷帘门,确保开门的咯啦声能传过去,“好冷好冷,原确,快来接我。”

    “……”

    “原确,来接我。”路沛说。

    对面安静片刻,路沛听到他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艰难的拉锯、挣扎。

    “你回去。”原确说,他顿了顿,担心路沛生气似的,提出拒绝的补偿,“明天,我买栗子,去西街买。你说更好吃的。”

    通讯结束。

    路沛:“……”日!!!

    谁还吃栗子?马上就能吃他哥的席了!

    路沛气晕,快步往酒馆的方向赶去,原确的手机打不通,他转打给维朗,拨通瞬间他快速道:“维朗,你在不在原确边——”也被挂断了。

    两部手机都已关机。

    他风风火火赶到酒馆,此时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还有现场乐队,演奏安静慵懒的蓝调爵士。

    酒客在浑圆柔和的音符中推杯换盏,姜格蕾坐在吧台内,独自小酌伏特加。

    路沛问姜格蕾要了一辆车,顺带问:“你去过晴天医院吗?”

    “这你得去问秋格。”姜格蕾说,“他就在晴天医院药学部上班。”

    这么巧。路沛问:“他今晚来了吗?”

    姜格蕾:“没来。他说休息。”

    她给出林秋格的号码,问:“你去医院干什么?”

    路沛飞速思考,路巡与文天南的部分目标不谋而合,如果此时向姜格蕾和盘托出,想必可以得到很大的助力。

    但是如此一来,他的身份暴露,说不定会引来地上仇家的猜忌;而且对原确也不利,没有老大会喜欢不可控炸弹……路沛眼一眨,说:“维朗他们去看路巡,竟然不肯带我,我也要去。”

    姜格蕾并未质疑,哂笑道:“你也追星。”

    路沛:“他偷偷地去就算了,还不接我电话,你打给他试试。”

    姜格蕾也打不通,路沛顺势问她能不能看到他们的车在哪。

    地下的定位技术,精度不足,姜格蕾看完地图,大致告诉他:“医院东南边的一个无人停车场。”

    “好。”路沛说。

    路沛很久没开车了,怕迷路,幸好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十公里路程只花费十五分钟。他一边开,一边联系林秋格。

    “秋格,你能帮我混进晴天医院吗?”

    “你想干嘛?”

    “老大给的秘密任务,别多问。”路沛面不改色地忽悠。

    林秋格紧张道:“那你要去哪里?”

    “贵宾楼。”路沛拉着地图,“还有贵宾楼旁边的药学部、行政楼。”

    “药学部不行!”林秋格断然否决,紧接着,解释了一句,“你没法过识别,会被发现的。”

    通话过程中,路沛一心多用,他顺利找到维朗的车,爬上车前盖,拿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眼睛贴车窗上,从里面枪套的款式来看,原确带的是那把轻量化狙击步枪,有效射程1000米左右,医院附近1公里没有适宜的高楼,他们两人绝对已经潜入医院。

    无人停车场门口有个二层高的小亭子,旁边有扶梯,路沛爬上去,借着高度优势,观察医院的情况。

    医院的正门口,拥堵着长枪短炮,全是因路巡而来的记者。

    他们挤了一圈又一圈,导致半夜送诊的患者无法正常进入大门,几个保安正在窝火地维持秩序,嗓门很大。

    “让一让啊!”保安喊道,“别影响人家正常看病!你们担得起人命吗?!快走!一切媒体不得进入!!”

    入口处,甚至设了个检查关卡,专门抓试图假扮病人潜入医院的记者。

    “这么麻烦……”路沛喃喃道。

    管理如此严格,无法从正常渠道进入了,医院的围墙很高,凭他自己没法翻。

    路沛心乱如麻,私心觉得路巡不会有事,但原确此人又不可预测,也不知会他们闹成什么两败俱伤的样,但他此时连医院都混不进去,再耽误下去就真来不及了。

    他站起身,直着吹上半分钟冷风,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秋格。”路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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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丁道,“你现在在哪呢?”

    林秋格:“我在家。”

    路沛:“你撒谎。”

    “我……”林秋格愣了半秒,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怎么撒谎了?我就在自己家啊!”

    “是吗。”路沛慢条斯理地说,“那你今天怎么没来酒馆?”

    “是不是因为,晴天医院是地下区首个塞拉西滨的试点推广医院,你在药学部乐不思蜀?”

    路沛有赌的成分。

    然而,他赌中了。

    刚才还大声反驳的林秋格,忽然一言不发。

    一如路沛对他的初印象,他并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想法,是一个把脑细胞全搭在科研上的直肠子。

    既然如此,一切都好办。

    路沛说,“立刻出来,带我进医院。”

    “不、不行……”林秋格犹豫拒绝。

    路沛说出黄毛的台词:“林秋格先生,你也不想老大知道你……”

    林秋格:“不要啊!千万别。”

    路沛:“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我确实有。”林秋格唯唯诺诺地坦白,“但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带我进去,你想要的塞拉西滨,我帮你拿。”路沛再度加码,“药用塞拉西滨的浓度非常非常低,和周祖偷运的原液,天差地别,你清楚吧?下次,我会想办法给你留几毫升原液。”

    “真的?”林秋格果然心动了,“你说话算话?”

    “你要么相信我。”路沛说,“要么和老大聊去吧。”

    “……你等我十分钟。”-

    晴天医院。

    原确潜伏前进的速度飞快,维朗几次险些被他甩掉,幸而一腔热情支撑着他,体能潜力大爆发。

    夜间,贵宾楼旁边的行政楼,四层以上关着灯,他们顺利窃取钥匙,混进其中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窗外往下两层,正好能看见……

    “路巡的病房!”维朗激动道,他指着半躺在病床上的白发男人,“那就是路巡,我居然亲眼见到了。”

    路巡脸上束着遮光布带,医生站在床边问话。

    原确:“确定?”

    维朗:“他不是路巡我倒立吃屎!……嗯?你怎么突然拿枪?”

    原确利落地旋转枪机闭锁,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在一片昏暗中,架起轻狙枪。

    维朗懵逼:“……?”维朗一把盖住瞄准镜,惊道,“喂你干嘛?!”

    原确冷冷道:“放开。”

    那个病房里,只有医生、路巡、穿着制服的看守,几乎没有搞错的空间,维朗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是……想刺杀路巡吧!?”

    原确漆黑的双眸,随着他的正脸,一起缓慢地转向维朗,如同匀速旋转的关节人偶。

    “你别乱来!”维朗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恐道,“你知不知道路巡被杀是多严重的事情?!老大没有下过这种命令!!”

    “他破坏我的生活。”原确平静地告诉他,“他该死。”

    维朗想不到这两者间的联系,茫然道:“咋破坏的?他总不能抢你老婆了吧?”

    原确:“……”

    自他变得更加阴郁的表情中,维朗读出森冷的警告之意,好像在说‘再废话连你一起杀’。

    那可怕的感觉,几乎有点刺骨头了。

    他硬着头皮道:“你,你至少也不能……”

    只见暗色一闪而过,那把步枪的枪托砸向维朗的脑袋,瞬间,维朗太阳穴剧痛,眼冒金星。右侧肩窝又被对方的肘部狠狠一捣,没法继续挡住目镜。

    这一瞬间发生的动作太多了,脑袋、肩膀、胳膊都处在剧痛中,小腿膝盖后方又被踹了一脚,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倾倒下去,维朗想大叫,然而只听‘咔吧’一声,他下巴也被卸了!

    维朗扑倒在台阶上,头晕眼花。

    维朗毫不怀疑他能随手杀死自己,他甚至意识到目前这已是原确留了手的下场。他努力以一边肩膀爬行起身,用脱臼的下巴说话:

    “嗷……嗷……”

    原确无视他,注意力重归目标。

    目镜中,蒙着眼的路巡,再次把头扭向窗外的方向——这已是原确看见的第三次,他一定富有极强的战斗经验,并且接受过反狙击训练。

    他对值守的狱警说了句什么,狱警走向窗边,把窗缝关上,拉好窗帘。

    看不清了。

    原确:“……啧。”

    他收起枪,往楼下走去,准备换种方式。

    维朗:“嗷……嗷嗷……嗷嗷!!”你要去哪!?

    原确神情冷峻,目不斜视地下行。

    就这样丢下了维朗。

    指望他是不行了,维朗好不容易撑起身体,用完好的那只手,修正自己的下巴。

    只听“嘎巴”一声,他的下巴顺利卡回去,然而,往下走了五步台阶、身形快要在维朗视线中消失的原确,居然,回来了。

    原确表情依然冷酷,但是,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行。

    维朗:“……?”

    什么情况?维朗别过脑袋,沿着扶手的空隙,往下看。

    “真巧,原确。”路沛双手叉腰,冷笑,“你在这干嘛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解开误会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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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维朗惊道:“露比?!你怎么在这?”

    话音未落,路沛几个箭步跨上楼梯,站定到原确跟前,双手抓住对方的领口,骂道:“我让你来接我,你听不到?好好和你说话,你居然故意不理我!你脖子上那个圆圆的东西是为了增加身高的装饰品吗?!”

    原确的衣领被他拽住,垂着一双眼睛。

    维朗怕他忽然爆发,焦急提醒道:“喂露比你小心!原确他袭击我!!你别……”

    “谁让你乱来了?!”路沛一边骂一边揍人,踢他小腿,锤他肩膀胸口。

    原确没有躲,路沛的力气对他来说无需格挡,仅需收紧核心,使肌肉处于充血状态,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便像小雨点似的。

    路沛揍他半天,这人身上硬邦邦的,砸得他的手好痛,怒道:“不接电话就算了,你还敢拉黑我!?”

    “没有。”原确说,“是关机。”

    路沛:“你不许找路巡麻烦。”

    原确恍若未闻地往下走,路沛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坐下,拖着他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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