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路沛:“‘低温舒展’,和太古病毒的喜寒特性相似?两者之间具备某种联系吗?”
路巡:“这是一个广泛猜测,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维朗:“求转少儿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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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主修的是历史与哲学,对科学的了解相当三脚猫,虽然还有疑惑,但估计他哥也很难从原理层面解释清楚,不再追问了。
躺在他面前的原确,双眼紧闭着,眉心皱起,胸膛时而快起伏两下,仿佛在做一个很难受的噩梦。他抚触原确的手臂,体温还变高了一些。
“感觉好像……”路沛想。好像他那次喝下‘斑鸠’的中毒表现。
昏迷,挣扎,接下来难道是,无意识梦游?
路巡:“什么?”
路沛随口扯道:“我在想,药柜怎么突然坏了?真蹊跷。”
“周祖干的。”路巡说,“他本来就不想让它投入使用,也知道你们会来拿。”
维朗:“为啥啊?周祖都打算在地下卖笑忘水,怎么还把自己要卖的东西毁了?”
路沛:“医院方和他不是一条销售渠道,可以理解成他想抢唯一经销权。”
“他们会定期巡查,不要耽误时间。”路巡说。
言下之意是赶紧走,可躺在地上的原确还在昏迷不醒。
维朗试着架起他的胳膊,一上手就震惊了:“卧槽!他怎么这么重啊?!有两百斤吧?露比,来搭把手。”
路沛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路巡。
路巡伫立在一边,身着病号服,后背笔挺,一动不动。
路沛哼哼唧唧:“你社达主义……你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歧视别人……其实原确他——”
“原确”两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散开一圈波纹。
维朗肩膀猛的一痛。
原本耷拉在他肩头的手臂,忽然加力,简直要把维朗压趴下,反应过来之前,又立即撤走——好像有个东西猛踹了他一脚借力,弹射出去。
突然的一重一轻,维朗当场摔倒。
“哎呀卧……”
黑影扑面而来!路沛还在贫嘴,还没完成眨眼,被他哥猛的一拽。
一道锐利的风,擦着他的手臂划过。
什么情况……路沛呆了呆。
袭击他的黑影,在不远处落下。
前脚掌落地,足弓下压,向上牵动腿部肌群与核心,像收起翅膀一般轻盈落地。
是原确-
晴天医院,药学部。
“秋格,谢谢了,那我先回家了,下周我替你。”
同事背起包,略感歉意地向林秋格致意。
林秋格:“不客气。”
待同事走后,林秋格拿出藏在书本下的迷你平板,显示屏上赫然转接着药品楼二层的监控画面。
他用提前录制的片段,替换保卫室那边的画面,以替路沛的潜入打掩护,真实的内容只有他能看见。
五分钟前,林秋格看到了他们一行四人,其中甚至有那位路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偷个药攒这么多人,但人多说明他的样品稳了。
现在,他打开监控。
监控1白茫茫一片,药品柜异常灯红蓝闪烁;
监控2一地碎试剂瓶,龙卷风过境
监控3,黑色残影嗖嗖乱窜,摄像头压根拍不清,好像闹鬼了。放慢8倍速,才能根据某几帧认出,这好像是两个人在打架!从发型特征看,是路巡与原确。
什么情况?普普通通偷个东西怎么闹成这样?……林秋格慌了。
“叮铃叮铃……”手机在此时响起。
看到联系人姜格蕾的名字,林秋格更是提心吊胆。
他带着平板和手机,躲进男厕所,接通。
林秋格:“喂……”
姜格蕾:“在加班?”
林秋格:“对的。”
姜格蕾:“有没有人找过你?露比、维朗,或者原确。”
林秋格当即反驳:“绝对没有!!
不知道姜格蕾在那做什么,也许是赶路或者躲避追查。三分钟后,姜格蕾问:“你知道维朗在哪吗?”
林秋格担心计划败露,冷汗直冒:“我……呃……我在加班啊……额呵呵……”
维朗在监控3的画面里爬行,好不容易支撑身体起来一些,黑色残影路过踹了他一脚,维朗像个乌龟一样被踢翻,四脚朝天。
那两人竟然还在打架。
姜格蕾:“我怎么听到维朗的声音了?”
林秋格:“不可能!”他警惕检查,监控是静音。
“呵呵。”姜格蕾说,“林秋格,你也不想我进男厕所抓你吧?出来,我在门口。”
林秋格:“……”
完了。林秋格心如死灰-
路巡和原确打起来了。
被动卷入打斗的还有维朗,明明到处躲,却还是莫名其妙挨了好几脚,一下是上背,一会是屁股,在地上狼狈的哎呦。
“原确,你到底想干嘛!”维朗面目扭曲地嚷嚷道,“你醒醒,兄弟,别专打自己人啊!”
然而,在原确短暂的停顿间隙中,他们能看见他的双眼——没有聚焦,无机制,甚至有时是紧闭着的。
塞拉西滨的吸入,让他进入一种攻击性极强的梦游状态。
根据上一次的经验,路沛判断道:“叫不醒的!得等他自己代谢掉!”
路巡:“蹲下!”
路沛赶紧抱头蹲下,又有一道风从他头上削过去。他运气比维朗好太多,没被两人动手波及——主要是因为打斗就是以路沛为中心展开。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这还是路沛第一次见到他哥和人交手时落于下风。
军校每年的开放日,表彰大会上,路巡被授予一堆眼花缭乱的奖,一堆打破记录的头衔,戴着胸花作为代表讲话,底下没有一个同期不服气。下午是略带表演性质的格斗比赛,路巡放倒一个又一个,游刃有余地击败所有对手站到最后,又领受一个新的奖牌。
而今天对上原确,路巡几乎一直在闪避。
路巡:“他是因为狂犬病发作被退学吗?”
路沛:“怎么突然人身攻击上了!门刷开了,我们快走吧。”
原确转动脖颈,脚尖跟着旋转,扭向路沛所在的位置。
他与路沛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路巡更近,侧后方的路巡抬腕射出一把匕首,银亮光芒一闪而过。
原确不得不躲避,这给路巡争取时间,然而对方游水一般弯曲身体,避开匕首的同时,竟还能往前冲刺,来不及了!
路巡一手护住路沛的后脑勺,这一秒,原确似乎也微妙调整了角度,避开路沛脑袋的位置,一肘捣向路巡的胳膊。
两人手肘相撞的瞬间,路巡几乎能听见“咔”的声响。
他的小臂骨折了。
而对面依然无损。
……真是恐怖的力道。
因剧烈的痛感,路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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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住表情,微蹙,闷哼一声,先推远路沛,不再犹豫,抓起腰后的手枪,抬手对着原确就是一声:“砰!!”
这么近的距离,基本没有躲开的可能性,对面来只来得及改变身体方向,用右胸口的地方接下这一枪。
子弹的后坐力,令原确微微后仰,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路巡立刻趁机补上两枪:“砰!!砰!”
这两枪击中他的腿。
原确停下。
这两枪震的人脑瓜子嗡嗡的,路沛捂着耳朵道:“可以了,别打死了!你怎么样?还行吗?”
路巡放下手枪:“还行。”
原确低头,他上身中枪的位置是右胸口,他抬起右手,屈肘,小臂筋脉贲张,单侧的胸肌充血鼓起。
他用指甲扣出那块子弹,沾血的金属弹头“叮”的落地。
而弹孔的位置,深深的一块窟窿状伤口,居然在子弹掉出来的瞬间,已经止血。
甚至有愈合的倾向。
这一幕太匪夷所思,三人震在原地。
“我是不是也不小心吸了点,怎么出现幻觉了,毒品害人啊……”维朗恍惚。
“……”此时此刻,路巡又把那个问题重复一遍,“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人?”
路沛茫然道:“我……我就是……随便捡的……”
下一秒,原确的脸,瞬移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仿佛恐怖片里的贴面杀!路沛“啊!”地叫了一声,击中双腿的子弹,竟然也没有阻挡对方的移动速度。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路沛的心怦怦乱跳,他腾空而起——物理意义上的,因为原确一把扛起了他,起跳躲开路巡的又一枪,闪进楼梯的拐角。
那双手臂,明明能轻松扭断他的脖子,但是原确并没有这么做。
后方的路巡立刻起身追赶,路沛灵光一闪,忽然道:“哥你别动!”
路巡停步。
原确也慢下来,有些警惕,留意着旁侧的动静。
隔着一个楼梯拐角,两人隔空对峙。
好几秒过去,路沛这才敢确定,说:“……我没事。原确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意识,认识我。他对你比较有敌意。你别过来,我怕刺激他。”
路巡:“……好。”
路沛试着和他沟通:“原确?”
原确耳尖动了动。
路沛又试探地喊道:“原确?你把我放下?行吗?”
原确放下手臂,路沛随之从他肩头滑落,瞬间又是晕眩,但另一只手掌即刻托住他的后背。
还没感觉到失重,就被有力的接住了。
路沛落进他的臂弯里。
原确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小腿窝,一手扶着他的后背,是打横抱着的姿势。
路沛:“……你醒醒?还记得我是谁吗?”
原确的手掌推着他前倾身体,把他抱得更高一些,也顺势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确的脸凑过来,路沛能感觉到,对方嗅了嗅他。
鼻尖从他的脸侧移动到脖颈,一路喷洒微热的鼻息,激得脖颈皮肤冒起微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原确的脑袋在他的锁骨处停留片刻,很用力的闻了几次,把颈窝那一片皮肤蹭的热热的,更痒了。
“喂,原确,差不多得了。”路沛挣扎。
他一动,原确收拢五指,似乎是想禁锢他,然而手指没轻没重的,抓得路沛很痛,喊了两句“放开我!”,对方置若罔闻。
原确的脸从锁骨蹭到肩窝去,他的鼻尖把路沛的一侧衣领都顶开了,领口松松垮垮的卡在裸露的肩头,而另一侧不整齐地勒着。
路沛一巴掌呼上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斥道:“起开啊!”
他狠狠拍了原确一下,对方好像有点懵了,仰起脸。
原确的眼睛仍然笼罩着一层迷雾,好像停在路沛脸上片刻,却并没有与他对视。
在路沛猜测他是否恢复意识的时候,原确忽然低下头,咬了他脸颊一口。
轻轻的。
但原确的虎牙很尖,有种刺痛感。
路沛:“??”
路沛:“你干什么!?”
路巡问:“怎么了?”
这一幕绝对不能被他哥看见!路沛莫名羞耻:“不不不路巡你先别过来!你就站那别动……唔唔?!!!”
好像为了报复他跟别人说话,原确松口,再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牙尖抵着他的下唇,稍稍的用力下压。
路沛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缓缓睁大眼睛。
仿佛察觉到他的僵直和紧张,原确卸下齿间施加的力气,仍然含着路沛的唇瓣,安抚一般的,舔了舔他的唇肉。
路巡的声音,从一步之遥的地方传来:
“小沛,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原来好像不是这样计划的……算了就先这样吧都怪圆缺太有种了[摊手]此事在本文仅25章的进程中已经发生多次,天天被角色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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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营养液1w加更二合一)
领口耷拉在莹白的肩头,从脖子到肩头的皮肤毫无遮挡的露着,抱住路沛的男人在亲他。
而他的亲哥,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他们在干什么。
简直就像,带着男友回家偷情。
路沛浑身汗毛都要炸开了。
他一秒前还在震惊于突然被亲,为什么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会发生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原确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点都不一样。
现在,路沛无暇去感受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脑子里只有绝对不能让他哥察觉到异状。
路沛用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对方,回道:“我很好!原确没有攻击我!”
路巡:“嗯。好。”
路沛突发的抗拒,让抱着他的男人很不满意。
那句话刚说完,嘴唇又一次被原确咬住,由于说话而张开的嘴,让对方得到可乘之机,舌尖往唇缝里面钻。
路沛立刻咬紧牙关,不让他伸进来。
不可避免的,原确的舌尖碰到他的唇肉内侧,顿时一阵酥酥麻麻的眩晕感,仿佛有强制放松肌肉的效果。
路沛有些恍惚,好几秒才回过神。
舔嘴巴就算了,竟然还伸舌头!他有些惊悚了,怀疑原确对他有奇怪的想法。
不过,原确并没有强行撬开他的牙齿,像刚才那样,咬过之后,轻吮着他的嘴唇,吃布丁一样的舔食。
原确的本意应当不是接吻。
但这也不能继续了。
路沛用力推他的胸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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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无法撼动对方,扣着他背部的手掌将活动范围限制,他只能被原确向前推,仰着脸迎接对方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吸住,舔,又松开,吸吮时发出的‘啵’声,像小水泡泡一样,在两人之间很清晰。
幸好背景音足够嘈杂,覆盖了这很容易被路巡觉察的细微声音。
片刻后,路巡问:“现在如何?”
路沛的嘴唇终于被放过,他平静气息,回答道:“没问题,我能控制住……”
……原确顺着他的嘴角,继续往下舔了!
从下颌到颈侧,被他舌尖碰到的地方,浮起一股令人颤抖的稣意。
路沛深感惊悚,一巴掌呼上原确的额前:“走开!”
像刚才一样,原确一被他招呼脑袋,懵了似的发生停顿。
趁这机会,路沛又伸手揍他几下,把自己衣服拉好,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这一步失败了。
路沛打商量:“你能不能放开我。”
“……”
路沛:“求你了行不行?”
“……”
路沛:“原确,原确!”
原确无动于衷,俨然还没恢复意识。
原确忽然垂下脑袋。
路沛正不明所以着,原确抓住他的手腕,主动往自己头发上盖,用头顶蹭他的掌心。
路沛:“……”
路沛忍不住又拍他两下:“你找打吗?!”
“怎么样啊露比?能沟通吗?”维朗问。
路沛:“完全不能。”
维朗安慰:“往好处想,原确好歹不揍你。”
路巡:“之前发生过类似情况么?他还需要多久能够恢复?”
维朗担忧道:“对哦,原确这样的状态?我们该怎么回去?他压根不配合。”
路沛开始思考:“这确实是个问题……”
路沛和他们两人说话,又让好不容易消停片刻的原确突发不满,手往衣服下摆里伸,从小腹往上移动……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发展成动作电影了!
如果被他哥察觉了,原确有几条命都不够他被枪毙的!
惊慌之下,路沛想到一个馊主意:“维朗!那个护士!毒药!在哪里?!”
“啊,我拿来了,在我这。”维朗说。
路沛:“丢过来。”
维朗手指一推,迷你药瓶顺着地板往他们的位置滚来,原确骤然停止作乱,无比警惕地盯着那个药片。
路沛一伸手,艰难地捉住了它。
路沛:“路巡!这玩意有没有解药?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永久损伤?”
路巡:“有。不会。”
护士给路巡下毒果然是他自个安排的,可怜那护士老实按指令做事,还要被维朗打晕。
路沛咬开盖子,把瓶口怼向原确的唇边。
原确轻嗅,皱起的鼻子,明确表达嫌弃。
路沛:“大郎喝药。”
原确:“……”
路沛:“喝!你最爱的安眠药来了,怎么不喝?”
原确:“……”
两人僵持几秒,原确退让,饮下瓶内的液体。
几分钟后,他的眼皮耷拉着,抱着路沛的手逐渐放松。
中毒让原确重新昏了过去。
“OK了!”路沛赶紧从他怀中钻出,再度整理衣冠。
制冷机彻底停止工作,这会儿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路巡鞋底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旁边的原确背后着墙,路沛坐在地上,双手搭着膝盖,他得仰视站立俯瞰他们的路巡。
作为长兄,路巡陪伴他的时间,教育和管束他的频率,远比父母要多。
路沛能读懂他几种‘面无表情’之间的差别,大部分时候,路巡以虚假的严肃维持兄长的威严,路沛一点也不怕。
但在此时,路巡显然是相当的不高兴,睫毛仿佛凝着一层霜,落下的视线也寒意。
路沛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
他并拢小腿,拘束地端正坐姿,像旁边的原确一样耷拉脑袋。
“这不是第一次。”路巡说。他的眼睛看着原确。
路沛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他是个什么,你知道吗?”路巡替他接上了回答,“你一点都不清楚。”
路沛吞咽唾沫,只敢觑他的鞋尖。
然而,路巡单膝蹲下,虎口捏住路沛的脸,强迫他与他对视。
那双寒潭一般的冷静绿眸里,不含半点温情,只有审讯似的冷漠。
“再危险的东西,你觉得新鲜喜欢,就想要,就敢带在手边,一刻不离。”
路巡压低声音,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而慢地说,“半年没管你,真是大有长进了。”
“路沛,这么勇敢,是希望我夸你做得好吗?”
路沛:“……”
路沛颤颤巍巍:“哥……”
当啷一声,路巡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到地上。
匕首,手枪。
它们在一动不动时,仍闪烁着锐利的暗芒。
路沛立刻懵了。
由于害怕重蹈太古病毒的覆辙,联盟对于外来物种的限制十分严格,安全名单以外的动植物物种,均被称作“污染携带物”,拒之城外。
他的父亲曾养了一只偷渡带回的小鸟,羽毛色泽鲜亮,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听说这事,与父亲交涉,要求他把这只污染携带物放归,父亲自然拒绝,路巡走向鸟笼,打开金色笼门……楼上的路沛只听到‘砰!”一记巨响,鸟儿坠在后院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原确是人类的。”路沛说,“你,你不要乱来啊……”
路巡:“喝下毒药不死,中弹不流血,怎么解释?”
路沛:“他接受过基因改造,你知道军部之前有这个工程,身体强壮,受伤不流血,这不是完美符合对军人的要求吗……”
路巡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纽扣,垂着眼睛,看路沛一边没底气地胡说八道,一边把匕首藏至身后,用衣服团住,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枪,想要卸掉子弹,但又没有经验,不小心咔嗒一声上膛,一下把自己吓到,倒吸一口冷气,想向他求助,眼巴巴地又不敢开口。
路巡卷起袖口,右手小臂肿起一大块青紫色,任谁看都清楚伤到骨头,显然是原确造成。
路沛顿时更心虚,眼睛转来转去,这会再一开口果然是说叠词了:
“哥哥……”
路巡脱掉外套,简单固定住骨折的手臂。
路沛这一通慌里慌张、笨手笨脚的瞎忙活,反倒让路巡没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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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段时间,路沛依然什么都没学会,但即使如此,仍在十分危险的条件下很好的活下来,显然是托某个人的福。而他部下未必能做到同样的程度。
路沛先表达对他的慰问,然后用略显讨好的商量语气,叽叽咕咕地试图讲道理,自然全是歪理,像在他耳朵边上颠勺炒菜。
算了,先这样吧。路巡想。
“少将,我这里有绷带!”维朗说。
路巡:“谢谢。”
路巡咬着绷带,重新包扎手臂折断处,外套则用来挂脖固定。维朗嘿嘿地笑了两声,小心提出请求:“少将,可以给我个签名吗?”
路巡:“有笔么?”
维朗竟真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签字笔:“有!”
路沛:“你想要路巡签名?早说嘛,我可擅长……”
路巡凉凉扫他一眼。
路沛顿时蔫吧:“可擅长听话了……”
维朗:“?”决出胜负了吗这是?
维朗胆战心惊地想他俩谁赢了,路沛战战兢兢地想哥应该不会宰了原确吧,路巡淡定签字,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苗头,实际上在思考怎么能替换掉弟弟身边的危险品。
三人各怀念头,原确则无能的昏睡着。
走廊的脚步声打扰了这一片宁静。
来者是两个他们熟悉的人。
姜格蕾,还有林秋格。
林秋格像个脱水肉干似的,魂不守舍地挂在她身后。
“你们怎么来了?”路沛问。
他站到路巡身侧,拉了下对方的袖口。路巡不动声色。
“老大派我来看看情况。”姜格蕾说。
在电视里多次见过的面孔——路巡,令她的双眼多停留了几秒,但并不显得多么惊讶。比起他,她倒是更关心地上的原确,问:“他怎么了?”
维朗:“昏过去了。”
维朗向她说明情况,听到‘秋格和露比的秘密任务’之类的字眼时,姜格蕾意味深长向他们致以眼神,她检查存药室,虽然压缩机已不再制冷,里面仍冷得要命,药柜里的试管尽数开裂,药剂一滴不剩,全部汽化。
她屏住呼吸巡视一圈,出来后,站到路沛跟前。
“拿来。”
路沛:“什么?”
姜格蕾:“别装傻,林秋格会协助你,八成是你许诺给他弄一些笑忘水。”
路沛承认:“是有这么回事,但没能拿到,我们被周祖暗算了。”
林秋格心如死灰。
姜格蕾:“口袋。”
“什么也没有。”路沛翻出裤袋、衣袋里的杂物,提起裤脚,翻起长袖下摆。
姜格蕾检查完,又检查一番维朗,确认他们身上都没藏东西,这才作罢。
虽然如此,姜格蕾仍未完全放下心,对着路沛警告道:“禁止笑忘水,是老大的原则。而这东西,宁愿给毒虫,也不能给林秋格。”
林秋格:“你们太过分了!”
姜格蕾:“你干的事让人放心过吗?”
“咋这样。”路沛若无其事蹭到他哥旁边,取样管从路巡的袖口落下,又掉回他手里。
话题并未在此停留,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是走正规渠道下来的药,还是地下首批,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大都没考虑过动它们。现在,一批药剂,一支不剩的全没了。”姜格蕾双手抱肩,“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怎么收场?”
经她一提醒,路沛咂摸一番,说:“……回得还挺好。周祖这人有点手段。”
姜格蕾:“什么意思?”
维朗:“回什么?回短信?”
“呃……”路沛先问,“这方便讲吗?”
路巡:“随你。”
路沛:“那我长话短说。”
路巡强硬反对塞拉西滨,与医药公司的对立人尽皆知。
路巡本次入院的原因是基因病发作,医药公司近期陷在‘新药品诱发基因病’的舆论之中,如果此时披露路巡住院时有人蓄意投毒,那任谁都会认为,这医药公司为铲除路巡两次暗下毒手。
周祖回敬得很巧妙。
为保护己方利益,周祖本来就计划毁掉这批药物,他此时采取的行动,把他可能获得的收益最大化。
暗地里,周祖很可能知道原确会对这种药物产生的过激反应,想利用这一点除掉他们。
他知道,一个不可控的人无法准确预测行为轨迹,奇招有奇效,但不能只依赖奇招,所以,他真正的安排并不在此。
周祖特意选在路巡住院的时间点搞破坏。
如果把‘路巡入院’、‘地下区首批塞拉西滨被毁’两个新闻一起放送,又已知路巡强烈抵制该药物,大众的猜测将是“路巡装病入院,意在销毁塞拉西滨”的方向,事件性质立刻发生改变,路巡方希望对医药公司进行舆论打击的效果荡然无存了。
“而且。”路沛推测道,“这一通下来,司法部和监狱管理局也会受到压力,我g……路巡如果提交长期保外就医的申请,也不可能再被批准。”
路巡并未否认。这确实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维朗:“卧槽,老头子周祖怎么这么阴!想要一箭三雕?他心眼密密麻麻的堪比马蜂窝。”
林秋格:“一折又一折的,真会算。”
姜格蕾:“确实回得很好。”
维朗一副‘我家爱豆太惨了’的同款语气,颓然道:“少将,你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林秋格:“唉!如果他们不要的塞拉西滨给我……”
姜格蕾嫌他俩丢人,往边上去了一步。
路沛双手捧心,模仿维朗的调调:“少将,你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你说呢?”路巡说。
路沛:“提前疏散人群,搞点炸药来把医院炸了,轰轰烈烈一通,顺理成章赖给地下恐怖组织,你和周祖两边成双面不粘锅。然后呢,你随便找个手下当演员,演一出少将活捉恐袭头目大展宏图,支持度不就回来了?这事军部肯定会配合你的,毕竟大家一恐慌,他们就能拿更多安全预算。”
林秋格喃喃道:“全都炸了,就没人能发现塞拉西滨被销毁的事……”
维朗鼓掌:“天才啊!直接掀桌。”
乍一听十分离谱的主意,仔细一想,又真的能行,姜格蕾心情复杂。她想起矿场被炸的事,顿时明白是谁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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