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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沉默的陪伴
◎但还是露馅了。◎
天色将曙,气温转暖,在赫莉亚的宫门外见到魔镜,魔镜的话却让人心冷。
“你现在不能见她,恐怕会刺激她的病情。你知道吗?她记忆错乱了以为你把她当成伊娃的替身,骂了你大半夜才睡。刚才她又醒了,让我出来守着,嘱咐我如果看见你,就叫你立刻滚,滚得越远越好。”
克劳蒂亚:……
她用了一瓶珍贵的飞行药粉,连夜赶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个。
克劳蒂亚把刚才用来兼任飞行道具的魔杖往地下狠狠一杵,泄愤一般:“原来的审判者已经死了,他带来的负面影响竟还没消除?”
“真是阴魂不散!”
魔镜:“不一定是他的问题。这个世界的因果律比较复杂,难免出现互相纠缠干扰的情况……就像程序因故障而延迟一样。”
“说起来,我觉得程序出故障,你的问题也不小,原本反派就是纯恶女巫师,主角就是纯善普通人,救赎者就是王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王子拯救主角的规则运行畅通无阻。你一介入,赫莉亚又是主角又是反派,你又是反派又是救赎者,都把因果律整不会了。”
克劳蒂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好意思怪我?最初瞒着我教赫莉亚魔法的是谁来着?想方设法撮合我们的又是谁?”
魔镜:“……说到底还是要怪你啊!要不是你用束缚咒整天把我关在一个地方,我能这么无聊吗?要不是我这么无聊,我能整天想着吃瓜看戏找乐子吗?而且你敢说在我撮合之前,你对她没有一丝心动吗?别人被你的外表迷惑了,我可是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质,你这个可耻的颜狗,要求贼多还不肯主动的事精,没有我的鼎力相助你就等着寡一辈子吧!”
克劳蒂亚:“你有本事吼我,你有本事别躲。过来,让我用魔杖好好疼爱一下。”
魔镜:“……我难道会怕你吗?只是你太冷了,冻得我难受。”
“对了,说到魔杖,你没对审判者使用魔法吧?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还是少用魔法……尤其是攻击性魔法。”
克劳蒂亚把魔杖上的灰擦干净,收起来。
“没有,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说了句话,他就吓破胆自己投降了。”
“不过——”
克劳蒂亚甩给魔镜一本附带地图的名录。
“院长还有些心腹手下,分散在各地,得麻烦你去处理一下。”
“不用魔法也能限制他们的方法,你应该也知道不少吧?”
魔镜:“当然。但是,我好处费呢?”
克劳蒂亚:“送你个神奇果篮,如何?可以增加三倍治愈率和灵气吸收率,还有降噪、香薰、沐浴、音乐播放等功能,可以当豪华卧室用。”
魔镜:“……有盖子吗?”
克劳蒂亚:“有。而且三年内保修。”
魔镜:“成交!”
魔镜急急忙忙地离开后,金苹果从克劳蒂亚宽大的袍子口袋里探出一点点身子,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她走远了,才跳到克劳蒂亚肩头,问她:“姐姐,你之前不是说,要把那个果篮送给我吗?”
克劳蒂亚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圆润闪亮的果身:“放心,我给了她,那东西最终也是你的。你要不要猜猜她到时候会用什么借口给你?不是挺有意思的嘛?”
金苹果开心地说了声“有道理”,又缩回她口袋里了。
“姐姐我有点累,先休息一下,你等会儿有事再喊我~”
她刚才已经消耗了很多力量,克劳蒂亚不忍心太麻烦她,让她安心地睡着,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进宫门。
这次拦着她的是赫莉亚的手下,露西站在最前面。
“很抱歉,克劳蒂亚国王,赫莉亚公主吩咐了,你不能进宫……她不想见到你。”
克劳蒂亚此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沉稳地说:“我只是来送药的,药放门口我就走。我知道她现在患上了某种怪病,只有我能治。”
露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让她走近一步:“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代为转交吧。”
克劳蒂亚面不改色地拿出一瓶紫色药水,还有一叠厚厚的说明书。
“拿好了。一定要让她仔细看说明书,注意用药方法。”
“我……我会给她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念的。”说到这里,露西抹了把泪。
“您这次恐怕算漏了吧,赫莉亚国王她……她现在好像是旧疾复发了,看不清东西。”
克劳蒂亚心中一阵刺痛。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她最害怕的那样……真的像魔镜说的那样……因为她带偏了赫莉亚的宿命,所以赫莉亚失去了“主角”光环,陷入了不幸?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放弃。赫莉亚明知爱她是件危险的事,还是选择了不回头,她怎么能让她独自承担代价?
“那你更要让我去见她了,露西。”克劳蒂亚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你忘了吗?她生来就有眼疾,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只有我可以。以前是,现在也是。”
闻言,露西为难地和一起当差的姐妹们商量了会儿,决定告诉克劳蒂亚更多实情。
“一个在赞美声中长大的骄傲的王者,怎么能接受被最爱的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的样子呢?虽然我觉得衰老的赫莉亚也不丑陋,但她自己并不那么认为。她现在连睡觉都要蒙着面纱,您若是闯进去找她,不是要她的命吗?”
克劳蒂亚终究是让步了。
“……那好,你就代我转交三瓶药水和三本说明书吧。我先走了,不打扰她。”
露西照办了。她不知道,克劳蒂亚悄悄用了障眼法。离开的只是她的虚影,克劳蒂亚本人附在了说明书上的墨水之中,留在了赫莉亚的房间。
“亲爱的露西,你空闲的时候,把这袋金币给她送去吧,我和她既然没有关系了,就不能白拿她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儿,赫莉亚还是接受了这些药。
克劳蒂亚一阵唏嘘。她就知道赫莉亚还是会接受的,她是国王,大局为重,身体要紧,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自己找药上。
她一贯懂事得让人心疼。
伊娃守了赫莉亚一整夜,已经累睡着了。在露西给赫莉亚一字一句念药品说明书时,克劳蒂亚的神魂慢慢从墨水中弥散开来,像风一样飘到赫莉亚身边,静静地凝视着她,亲吻她每一条皱纹,每一道泪痕。
原来这就是她变老的样子?真是个慈祥可亲优雅迷人的老太太。
她一直很怕衰老,也不敢去想,自己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有句话叫“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她觉得很有道理。
她用尽方法让自己维持青春美丽,现在却忽然觉得,变老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就算变老了,她也可以是这样一个有着成熟风采的魅力老太太呀,在爱人眼里,她依然是最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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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亚刚吃下药,因为药效的作用,如临火炙,热得难受,克劳蒂亚陪了她许久,为她带去清凉,直到她恢复常态,才不舍地离开。
接下来的三个月,克劳蒂亚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赫莉亚,密切关注她的恢复情况。
她是一片云,停驻在她头顶的天空,遮蔽酷烈的暑气,投下温柔的倒影。
她是一团雾,潜伏在她巡游的花园,当她细嗅花香时,她也在探寻她的气息。
她是飘摇的雨露,落在她的肩颈、发丝,是旋舞的霜花,覆在她的掌心,脸颊。
她不见踪影,却无处不在。
这样过了三个月,她看着赫莉亚的青春和视力一点点恢复,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另一半仍然系在她忧郁的精神世界。
赫莉亚仍然活在错乱的记忆中,终日闷闷不乐,把有关克劳蒂亚的所有东西都锁了起来,得闲时,反复向她的动物朋友们倾诉痛苦。
“格洛莉娅,如果有人让你变成一只红色的鸽子,你会同意吗?应该不会吧?每个物种都有它适合的色彩,人也一样。可过去的许多年,我竟如此愚蠢,因为她喜欢红色,就常穿红色的衣服,吸引她的注意……当她夸我穿红色比别人好看,我多么开心,我以为我在她眼中也是不一样的,但她很快又说,仅次于伊娃……我就知道,就像那幅被她抚摸了无数次的画像一样,红裙的伊娃……我母亲才是她心底永恒的那朵红玫瑰,我只是个可笑的仿制品罢了。”
“玫瑰红,苹果绿,是母亲最喜欢的颜色,其实我也喜欢。可是,当她拿出母亲的衣服给我穿,我忽然觉得它们是如此可怕……从此以后,我再也撕不掉模仿母亲的标签。”
“杰思敏,你本来是那个王子的马,可是真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不管怎么说,你来到我身边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原来的人,如果,得到她的心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法娜,你本是北方的鹿,因为逃难才来到这里,离家这么久,想过要回去吗?哦,你不想,因为你过去的生活很艰难。而我和你刚好相反,我总想回去,回到还没爱上她的时间,那是我觉得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而现在……我恨她,每次想起来都要咒骂她,更恨那个放不下她的自己。她怎么能在抱着我的时候喊别人的名字,我又怎么能被如此对待多次,依然幻想她对我动过真心?”
除了她从洛尔王国带过来的白色动物们,她还在这里养了一群黑天鹅。
克劳蒂亚惊讶地发现,那些天鹅的名字,都叫克劳蒂亚。
“克劳蒂亚一号,跟我讲讲你最近发生的事吧——”
“克劳蒂亚二号,听说你最近掉毛厉害,为什么呢,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
“克劳蒂亚三号,你不能因为四号脾气好就总是去啄她!”
“克劳蒂亚五号,给你的食物不够吃吗?花匠说你昨晚又去偷玫瑰了,什么毛病?”
“克劳蒂亚六号,你背上这朵花有点眼熟啊,老实交代……”
……
克劳蒂亚不太相信,这么多天鹅的事,赫莉亚都能记清,她默默用掉一瓶变形药水,变成了一只黑天鹅,混入其中,好奇赫莉亚见到她,会如何。
“……克劳蒂亚二十一号。”
赫莉亚神色平静地点到了她。
“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不主动和我打招呼?”
克劳蒂亚慌了一下。
天鹅是怎么打招呼的来着?
“嘎嘎”?
……算了,嘎不出口,点个头吧。
她优雅地微微弯下纤细修长的脖颈,向着赫莉亚点了个头。
——低头间,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把抓住翅膀,拖上了岸。
赫莉亚露出得意的笑。
“这里只有二十只黑天鹅,你上当了——克劳蒂亚零号。”
【作者有话说】
计算失误了……下章才写到狗血ply……
周四见[比心]
第22章镜子与神明
◎难言之隐。◎
被钳制住翅膀的克劳蒂亚,被情绪激动的赫莉亚一路飞奔着带到了一个房间。
发现这个房间的布局与陈设竟和自己房间一模一样,克劳蒂亚一时讶异得忘了挣扎。
这让赫莉亚有机可乘,趁机往天鹅脖子上套了个颈环,一瞬间,那长颈有翼的天鹅,就变回了一个身着黑色羽衣,有着天鹅颈的美人。
这熟悉的气息……克劳蒂亚一下就认出来了,这黑暗的法器,是赫莉亚用自己的头发和血做成的。
她是从哪里学到这种邪门法术的?!
……等一下,这个方法好像在自己收藏的一本偏门法术典籍里有。
无耻小贼!!
顾不上指责赫莉亚偷师,面对无比阴沉的她,克劳蒂亚倍感压力,下意识地四处搜寻出口。
还好,门还没来得及关。
克劳蒂亚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眼看着就要迈出去,一双有力的黑色羽翼挡住了她的脚步,用力一挥,把她推了回去。
就在她重心不稳,快要摔倒时,一圈湿乎乎的麻绳稳稳当当地缠上了她,托举住了她——回神一看,却不是麻绳,而是渗出黏液的蛇身。
她浑身被蛇尾禁锢,动弹不得,被浸透的羽衣黏在皮肤上,格外麻痒。
更糟糕的是,赫莉亚还目的不善地,把她拖到了屋内最大的一面全身立镜前,按着她的头,迫使她把额头贴在镜面上。
伴随着仿佛如深渊传来的“咝咝”声,赫莉亚一边用分叉的长舌,给蛇尾无法触及的脖颈,肩颈部分涂抹黏液,一边用神秘轻柔的语气对她说:“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在这里复刻了一间你的卧室,每次生你的气,就来这里发泄……我无数次盯着镜子,幻想你就在这里,就在镜子前,无处遁逃。”
克劳蒂亚现在确实无处遁逃,她上身抵着冰冷的镜面,其余部分被炽热的蛇鳞包裹着,可疑的黏液不断渗入,与汗液交织,经紊乱的呼吸催化,烘出迷离的白雾。
她被迫盯着眼前一片氤氲的镜子,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却能看见赫莉亚的。
赫莉亚的笑,充满复仇的喜悦,忘我的陶醉。渴望美酒却不会饮酒的人刚偷到传世的好酒,大约就是这副样子。
赫莉亚自顾自地说着,如在梦呓。
“翼蛇在许多古老的国度被奉为至高的神明,许多虔诚的信徒,若能见祂一面,愿意奉上一切……只有最幸运的人,会被祂选中,成为祂的使者,祂的伴侣,在祭坛之上,与祂交融,分享祂的意志,祂的荣耀……”
“克劳蒂亚——”她又把她缠得紧了些,语气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
“你来当这个最幸运的人吧。”
“不要想着别人,不要叫别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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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叫到我满意为止。”
她声音很轻,下手却并不轻,好像在打一场不能输的战役,拿出了击剑时快狠准的气势。十分心神,七分用在手上,剩下三分,盯着镜子,一边欣赏自己出击的姿态,一边观察对方何时会忍不住认输求饶。
天花板,床头桌,衣柜旁,浴室旁,四面的墙壁上……十二面大大小小,有方有圆的镜子互相映照,照出许多个被膨胀,被缩小,被扭曲的她们,在昏黄如羊皮卷的灯光下,造出一个飘然悬浮于半空的,只有她们知道的祭坛……祭坛之上,雪白与漆黑之色缠绕互渗,属于天空的羽毛与属于大地的蛇鳞接脉连浆,如一个藏着密咒的绳结。
倔强的“信徒”沉默不语,始终不肯交出她的“密咒”,执着的“神明”以尾作笼,以手为钩,以言为毒,非要勾出她的心,她的魂,勾出她汹涌的爱河,直到这最高的祭品,彻底润愈她的焦渴。
“不许闭眼!”她一次次用湿热的手指擦干镜子上的热雾,打开她的眼睑,迫使她看清镜中的一切。
“看清楚和你在一起的是谁!”
“看清楚……让你如此沉醉,如此失态的人是谁!”
“看着我……看着我……能让你这样的,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
她等了又等,从势在必得,到踌躇不定,再到意气受挫……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可恶的女人,扭成一条蛇,流成一条河,贴在被自己弄脏的镜子上,嘴还能严得跟被冰封一样!
不够……不够……那点仿佛风过岩石时,从岩缝深处传来的闷响低鸣,根本无法满足她!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是不愿意说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么?她就这么绝情,打定主意要跟她划清界限?她就这么轻视她,就算是演戏也不肯让她得偿所愿?
失去耐心的赫莉亚近乎咆哮:“你说啊!你快说啊!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再一次,她疯狂地入侵了刚刚才决堤过的入海口……她就不信,数次的末日来袭,洪水泛滥,还不能让她认罪,还她一句亏欠已久的告白。
在洪水海啸般的冲击下,克劳蒂亚为了使得摇曳的水声不在话语间漫出去,破坏气势,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唇。
“你好像不太明白怎么当一个神,赫莉亚……让我来教你吧。”
“想要成为神明,必须要有自信。”
“你的自信呢?”
“难道你真的觉得,你只有使用暴力,才能征服信徒?难道你真的觉得,你最在意的信徒,只是把你当替身?”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和眼光?”
赫莉亚似乎有所触动,停止了暴行,眼神开始放空。
克劳蒂亚凝视着镜中的赫莉亚,绽开一个得意而陶醉的笑。
“我可是很相信自己的。”
“我看上的人就是最好的,独一无二……没有替代品,更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褪去了漠然的冰雕神色,染着红晕,周身红痕,半趴半跪的克劳蒂亚,像是充分发酵的葡萄,弥漫着酸甜浓郁的果香和酒香。
可她的语气又极其严肃骄傲,似高台上悠然品酒,摇晃水晶杯的人,不过是偶然来了兴致,小憩过后,懒怠整衣,顺手倾身去取压箱底的珍酿。
赫莉亚看得痴了,听得痴了,眼中又浮现出梦幻的光彩,不愿眨眼,不愿呼吸,就这样屏息盯着她。
终于,在憋气憋得心口发疼时,赫莉亚回过神,把她翻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容一丝谎言留存。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克劳蒂亚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地柔声对她说:“我爱你,赫莉亚。”
“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记住了!刻在骨子里……你不能骗我,你不能。就算,就算你以前骗我,以后也不能。你承受不起那样的代价……我也不能。”赫莉亚把头贴在她的胸膛,追寻她的心跳。她的尾巴早已松开了她,但双手紧紧缠着她的腰,好像依然担心她下一秒就要溜走。
这种不安,传给了克劳蒂亚,让她快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样也不能让赫莉亚完全清醒,完全释怀,到底还差些什么呢?
莫非是传说中的……真爱之吻?
说亲就亲,克劳蒂亚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捧起赫莉亚的脸,深深地吻住她。
不小心碰到自己嘴唇上的伤,痛感中断了这个吻,却没有中断赫莉亚的激情。
她误会了,眼睛发亮地把她抱起,往床上倒去。
“刚才确实委屈了你,我赎罪,我们在舒服的地方再来一次——”
“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其实也不是不行。
作为一个并不太擅长近战的法修,作为一名认知清晰的重欲之人,克劳蒂亚这次也像刚才一样,很早就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就算被搅得脑子昏昏沉沉,那些黏液的特殊作用,她用脚猜也能猜到。
发洪水时,堵不如疏,搭档若契合,两人合力比一人干活效果好得多,试过一次便会产生依赖性。
一人苦撑半年,堤坝本就被磨得十分脆弱,禁不得多少考验,又被下了催化剂,一不小心就泛滥成灾。
被按在镜子前,如此这般……虽出乎意料,却意外契合了她某种难以启齿的兴致。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安了许多镜子,每个方位都有,每面镜子上都刻了一句箴言,除了监视异常,警醒自己,还想着欣赏自己不同的姿态,放大自己的快乐。
她本性狂野热烈,就算因为各种原因要端着稳重禁欲人设,独处时也不会给自己设限。有灵的魔镜会在她独享的放肆时刻被关禁闭,普通的镜子照见了也不会泄露出去。
她为自己的伪装能力而骄傲,和赫莉亚在一起后,却也因此有了新的烦恼。望着她那清澈纯净的眼,年轻幼嫩的脸,她实在开不了口……无法向她坦白自己的另一面。
谁知赫莉亚竟出于错乱的怨念,误打误撞地让她获得了超乎寻常的满足。
她喜欢看自己沉醉的样子,也喜欢看赫莉亚为自己沉醉的样子,还有那些奇妙的新姿势……只是,盯着镜子看久了,眼前又总有些羽毛,头发之类的飞过,眼睛难免有些酸涩,不免要偶尔闭眼休息。
那小笨蛋大概以为自己是害羞吧,非要逼着她睁眼,还说些过分可爱的独占宣言。唉,误会就误会吧。文火慢炖的汤羹固然健康,大火煎炸的菜肴却是更加酥脆飘香,食之酣畅。
一夜旖旎,尽兴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中午,克劳蒂亚在一阵刺痛中惊醒,赫然发现肩膀上多了一排渗血的牙印。
赫莉亚伏在她肩膀上,幽怨地盯着她:“你这个坏女人!你又在梦里喊别的女人的名字了!”
克劳蒂亚看她那委屈的眼神就来气,怎么有人没弄清事情就乱咬人,自己还委屈上了?
她一向有仇必报,就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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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她神志不清的份上可以宽容一些,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着用力掐她几下,看见她粉嫩的唇随着愤懑的呼吸微微颤动,她又临时改变了主意,抓着她的手臂,狠狠亲了上去。
赫莉亚没料到她会如此,睁大了眼迟疑了几瞬,但很快便沉浸其中。
忽然,她神色一僵,推开克劳蒂亚,“呜呜呜”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得涨红了脸。
克劳蒂亚摸来床头柜上的小镜子,在赫莉亚面前晃了晃。
“放心吧,只是给你的舌头打了个结,顺便施了点冷冻魔法,很快就会好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些怪,赫莉亚的身体已经变回了人,怎么还是蛇的舌头?
这个晚点再研究,她现在还是得先解释一下她那个梦,免得小醋精又误会了。
“现在,你先安静听我说:其实昨晚,我梦见的是……我的母亲,或者说,创造我的神。”
【作者有话说】
爽死了爽死了爽死了爽死了我终于写到这一段了!女本位受不会因为身体需求而羞耻,也不会因为不当1就觉得处于下位。
而一个魅力强大的变态0终将把1也同化成变态。
(真的很喜欢这种看起来是猎物其实是猎人的反差……)
(这几年已经看不得攻没有前奏强行xx导致受流血受伤的桥段了,就算写伪墙纸我也安排好了前奏,没错那个蛇液就是会让过程变得丝滑)
虽然克劳蒂亚的设定其实是0.5,但是我写她攻的话会代入三次元那种xx养女的新闻,一下子就萎了……还是算了?
第23章她的来时路
◎克劳蒂亚来自“恶女为王”的世界。◎
在简短的讲述中,克劳蒂亚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其实,她不叫克劳蒂亚,她叫罗莎琳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游戏角色。
那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分配制度却没那么先进,资本家垄断了大部分资源,把本应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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