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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满月闹闹闹闹闹剧(三)

    ◎可恶,被她装到了。◎

    疑惑归疑惑,西尔维还是决定先把祂们抓了再说,有什么话,抓了再问也不迟。

    祂们现在沉迷争辩,正是好时机。

    银看出她的意图,拦住她准备拿工具的手,在她手心里默默写下几个字“不是这种,是变异种”。

    可是变异种去哪里找?

    她还没问呢,察觉到她们存在的评委团中止了比赛,派出代表黛安希来反问她们:“你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声音严肃的黛安希,比旁边的花大了好几圈,茎干上别着一串紫色的勿忘我永生花,十分显眼。

    虽然她没有眼睛,但被她对着的人,都感受到了逼视般的目光。

    银心里一惊。她每次使用“影匿”,都不会被发现,就这样悄悄清理了很多狼人,还有森林里其它危险性强的怪物,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

    她杀心顿起。反正也不需要祂们,让祂们多说几句还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除掉算了。

    西尔维在她耳边提醒:“别轻举妄动,让我来。”她只好暂时忍着,先看西尔维有什么打算。

    西尔维向祂们鞠了一躬:“敬爱的亲爱的诗人们,我们是迷失的旅者,漂泊的过客,茫茫宇宙中一粒微尘,从无始处来,往无终处去,试图在虚伪的世界里寻找真实,在易逝的表象中捕捉永恒,献给遗落的梦想,献给死去的挚爱。”

    “我把死去的挚爱埋在了记忆深处,用灼热的太阳和清冷的月亮为之立碑,欲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如今,要取得敌人的鲜血,我必须借用变异种白骨诗人的力量。不知你们可否行个方便,告知我祂们现在何处?”

    西尔维的声音低沉磁性,当她深情款款地吟诵诗句时,黑暗的洞穴中,仿佛有月光和鲜花一同绽放。

    银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大受感动,同时也狠狠暗斥自己没出息。

    可恶,本来想在姐姐面前装一下文艺,没想到先被她装到了!

    明知是装的,明知“死去的挚爱”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只是一种修辞,为什么还会这么感动?

    黛安希也被打动,态度变得缓和。

    “看来,你也是个同道中人。”

    “我要把这卷珍贵的爱之诗送给你……爱,会为你指引方向。”

    说话间,她身上的勿忘我永生花缓缓飘浮到西尔维手上,化为一本无字的羊皮诗集。

    她吩咐别的花为她们让开道:“我们说的已足够多,接下来的,就靠你们自己了。”

    她们刚一离开,身后又响起了自顾自的讨论声与吟诗声。

    “把那个抄袭者和他的支持者驱逐出去,永久禁止参赛,下一个参赛者请继续。”

    “她戴上假面,在悬崖边起舞,沉溺于和月光嬉戏,浑然不觉即将坠落深渊——”

    ……

    银无视那些吟诵声,拿着诗集研究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密码暗号,甚至,那上面大部分页面都是空的,只有一首语序混乱的诗。

    她感到烦躁,正想折回去找阿尔皮娜,西尔维拦住了她,轻声道“别着急”。

    她把那本诗集一卷,只见一束温柔的蓝紫光芒,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自被卷起的圆圈处流溢而出,照出一条蜿蜒的小路。

    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说这“卷”诗会指引方向,重点不在“诗”,在“卷”啊?

    亏她还像个傻子一样研究了半天!

    见她懊悔,西尔维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不是你笨,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有些陷阱,是专为聪明人设计的哦。”

    银跟着她,跟着那束光缓慢前行,趁着过道狭窄崎岖,重心不稳,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求知若渴地问:“那姐姐是怎么知道那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呢?”

    西尔维耸耸肩。

    “我猜的啊。勿忘我的花语是永恒的爱。诗人佩戴的花哪有随便选的,一定能反映她的追求。”

    她为了生存,跟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知道对上一个老派的诗人,把“永恒”“真实”“梦想”“挚爱”这几个关键词排列组合,严肃地说出来,便有很大概率能获得对方好感。

    至于常见的浪漫花语……那是她以前给花店打工的时候学的,故事是编的,但是顾客喜欢顾客需要,顾客愿意为此买单,那就够了。

    即兴作诗的能力?还不是腹黑前上司逼出来的,文艺汇演缺人了拉纯体育生去顶,这是人干的事吗?……说多了都是泪。

    摇摇头,甩掉不好的回忆,西尔维沉默着往前走,直到紫光带她来到一个极小的洞口前。

    这个洞口连半个头都进不去,别说整个人了,只能勉强看见里面景象:三朵巨型的,长着兔子耳朵、绒毛,还有红色眼睛和尖牙的“白骨诗人”……就叫白兔诗人好了,它们正在嚼着新鲜冒血的胳膊和腿,看来那属于某个不幸的冒险者。

    那玩意儿的牙都快跟她手臂一样长了。

    西尔维觉得,她大概努力到头也只能跟它们一九开:它们一下嘴,她就魂归九天。

    真勇士能伸能屈,说走就走。道具千万种,命只有一条。

    可是,正当她打算悄悄拉着队友离开时,却发现银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再定睛一看,她的身影竟出现在三只“白兔诗人”之间,被它们虎视眈眈的红眼盯着。

    它们眼中红光大盛,长着带血的筒状大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快朝着银飘移过去,黑色的锯齿状叶片如流动的缎带,先一步冲过去,紧紧缚住了她一只手臂。

    西尔维看得心焦,想从洞口投放飞刃过去助力,还没动手,只见银敏捷地用另一只手挥剑断开那长长的“缎带”。

    接着,她又借着岩壁之力,纵身一跳,在空中轻灵跃动,挥舞着“缎带”,将三只变异种捆住。它们正待挣扎,又遇迷雾弹袭击,茫茫然不辨方向间,便被击中要害,丧了性命,软软垂落。

    把三只“白兔诗人”的躯体打包网好,用特制的压缩袋装好了,下一秒,银意气风发地出现在西尔维面前。

    “姐姐,你看,我……”

    下半句炫耀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她就被西尔维紧紧抱住。

    “下次行动前要让我知道。”

    虽然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满满的幸福感,让

    《反套路人外百合单元剧》 50-60(第5/16页)

    银欣然接受了现状。

    她又用头发在西尔维脸上蹭了蹭。

    “知道啦,姐姐~”

    “刚才时间紧迫,没来得及……我下次会注意的。”

    然后她趁势装虚弱,搀着西尔维胳膊,赖在她身上,让她扶着走。

    西尔维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眼睛,忍住了揭穿她的冲动。

    她们此行目的达成,但那束紫光还没灭,带着她们,回到了黛安希女士那里。

    “你们回来得真早,我果然没挑错人。”她显得很欣喜。

    “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们,请你们把那本诗集,交给它原来的主人,她是我前世的恋人。我只知道,她现在已经转生,待在主角身边,但我不能去找她。”

    “诗集的主人会与诗集有呼应,当她们再度相遇,空白的诗句便会自动被补全。”

    “到那时……她就会想起失去的记忆,想起我。”

    “请务必快点让她来找我……没了变异种的震慑,掠夺者们很快又会蜂拥而至。我需要她的爱,也需要她的力量来帮我守护我的家乡。”

    西尔维忽然觉得手中的书卷变得沉重。

    ……她只是编了个“死去的挚爱”,这位是真的有啊?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这忙不帮良心都过不去,再说她本来也要去找主角,顺手的事儿。

    于是她爽快同意了。

    黛安希女士也爽快地告诉她们离开此地的方法:“你们继续走,等到紫光灭了就停,那上面就是出口,对着上面大喊三声lkun,就可以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一身轻松的西尔维,终于有心情欣赏一下洞里奇异的风景。

    这里的动植物大多小巧玲珑,近乎透明,像是皎洁月光化成,跟那些张扬狰狞的怪物不一样,十分令人赏心悦目。

    粉红色的游鱼,浑似水中云霞;蓝绿色的萤火虫,铺成星光帘幕。冰雕蜗牛在玉砌藤蔓上悠悠爬行,荡秋千一样。不远处的浅金色蝴蝶,在水晶花上安然做梦。

    银见西尔维出神地盯着那只蝴蝶,自告奋勇地要去给她抓回来养。

    西尔维拦住她,悄声说:“不行,岩洞生物很脆弱,擅自带出去,它会死的。”

    “亲爱的……真正的爱不是掠夺。”

    她的气息洒在她耳边时,她脸上一热,她叫她“亲爱的”,她心里一热。可是,一想到她自己精心准备的迷人戏码还没完全展演,就反过来被她许多无意的小动作弄得神魂颠倒,她又觉得十分不服气。

    ……趁着现在风景好气氛好,她得赶紧做点什么,增加她的好感!

    银深吸气,仔细回忆她苦背的小众诗句……可是经历了一连串打击和干扰,她哪里还记得多少,只剩一句,病急乱投医般地把它抛了出来。

    “这里风景真美,影影绰绰的,让我想起一句诗——”

    她低头,扶颚,作文艺忧郁状。

    “爱上一个影子是不祥的癫狂……”

    就这一句还没记牢,后面到底是“影子会死”还是“影子不会死”来着?

    既然是不祥的,那应该是“会死”吧?

    于是她继续念道:“影子会死……”

    西尔维大惊失色,捂住她的嘴。

    “别瞎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快,倒回去走三步,就当你没说过这话!”

    【作者有话说】

    山洞部分就这么愉快结束了~浮桥部分我也尽量快点搞定。

    (用来绑变异种的东西不是它们自己的叶子是狗子的武器,用自己的毛做的,她在迷雾里偷梁换柱了一下。因为银毛太闪亮了很容易被认出来。)

    “Lcun”源自拉丁文,原意是“坑”或“洞”。它通常用来描述缺口、遗漏或物体的空白部分。

    我看过一个纪录片,岩洞生物因为长期缺乏阳光,身体都变得很晶莹,看着仙气飘飘的,但是很脆弱,出去了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态,很容易死,进来的人动作大点也会对它们造成很大影响。

    狗子说的那句诗原句是“爱上一个影子是不祥的癫狂,影子不会死。”出自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AlejndrPizrnik,1936-1972),阿根廷女诗人的诗集《夜的命名术》。

    笑死,超现实诗歌根本不能用日常逻辑衡量。

    狗子:心好累,我再也不装文艺了……

    讲一个“不吉利”的真实笑话。

    嫂子姐:这被(辈)子太短了我们换……

    我姐:(大惊失色)呸呸呸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重说!

    嫂子姐:……这被褥太短了我们换一床吧。

    第54章并不想要这样的吊桥效应!

    ◎姐姐的另一面。◎

    ……一装文艺就惨败,银决定再也不装了。从洞里出去后,她把满腔怨念化作力量,用最高的效率把“白兔诗人”分解了,做成了捕狼网。

    在这个世界,狼人是最危险的魔物,捕狼网连狼都能网住,别的魔物遇上,一般就是直接丧命。

    制网和布网,她都偷偷借助了系统的力量,这个救赎系统虽然攻击力堪忧,但建设能力似乎还不错,勉强弥补了银对祂的不满。

    驻守晴石桥的火尾锯齿山猪们被融化了肉身,留下坚硬的骨头、尾巴和牙齿,刚好可以被加工成耐用的盔甲,指虎还有绳镖。虽然只能做一套,但对银来说已经足够,她在西尔维到来之前已经借着系统指引,给自己准备了许多装备,所以这些新的,她当然是毫不犹豫都给了西尔维,保她安全,讨她欢心。

    指虎做好时,银坚持要亲手给西尔维戴上,美其名曰工匠精神,一定要最直观地感受此物是否适合佩戴者才能安心,实则在心里播放结婚进行曲并幻想现在是在给姐姐戴结婚戒指。西尔维夸她目光准技术好一次就做得十分合适时,她用谦虚的态度掩盖得意。

    那是当然的!她曾千万次用手用嘴用爪子用精神丈量和牢记姐姐的身体数据……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姐姐!

    西尔维对银惊人的制器速度表示了惊叹和赞美。她当然不知道把自己关小黑屋里的银只是在跟系统进行秘密交流罢了,还以为她真的有什么祖传秘方。

    银对此只有转瞬即逝的愧疚。追妻的花招怎么能叫骗呢?她只是用最高的效率投其所好罢了。不会制器以后可以学,老婆要是先被人抢走了就要抱憾终身了。

    西尔维为了报答她“彻夜制器”的辛劳,用她给她制造的新武器去猎了火尾锯齿山猪的亲戚——蜂喙锯齿山猪。这种生物喜欢采花蜜自己吃,长此以往,自身的肉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蜜的甜香,用来做蜂蜜烤火腿简直一绝。

    但银坚持不肯休息,在旁边帮着她烤帮着她调味,在刷好感度但同时也能成功阻止她往食材里加入致死量的海盐和蒜末。

    饱餐一顿后,她们回屋小睡一会儿,就踏上了晴石桥。

    晴石桥是勇者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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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建的,并非普通的桥,而是一种法器,能阻止对主角有歹意的所有生物前进。所以一直以来,沉睡的主角能待在流红岛上好好疗伤,恢复元气,不至于被狼人或别的魔物侵扰。

    但魔物们也不乐意让勇者们过去给主角提供补给,加快主角的苏醒,所以想了各种损招来干扰过桥者:在半空投放经年不散的迷雾,闻了就头晕恶心,身体绵软,产生幻觉,神志不清;在悬壁放置随时来袭的吸血毒蝎,个头微小,颜色与石头几乎一样,难以察觉,攻击力却极强;在悬崖下的河流里养殖一闻到人味儿就会飞上来咬人的食人鱼,飞得又快牙又尖利,被咬的九死一生。

    银当然提前做了调查,准备了拆招的方法:幻菌迷雾可以用神圣王莲叶来吸收净化,搭配防毒面罩效果更佳。至于毒蝎和食人鱼,只要不发出声响,不散发味道,悄悄过去,它们就不会被引来,用防滑且消音的材料制作鞋套和手套,再全身涂抹拟味剂,做到跟石桥一个味道就行了,主打一个以真乱假,混水摸鱼。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千猫里的桥,顺利走到一半,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还刮起了大风。连着晴了许多天,偏偏办要事时天气不作美,晴石桥摇晃得厉害,稳住自己不掉下去已是不错,用来当伞的神圣王莲叶没有抓稳,被雨打风吹去。

    神圣王莲叶一掉,就引发了糟糕的连锁反应。未被净化的幻菌迷雾(鬼知道这玩意儿为什么不会被风雨冲掉)好似有知觉,能精准找到护甲的缝隙,往衣服布料里钻(比花脚蚊子还可怕)。那玩意儿又湿又黏,像回南天的诅咒一样,沾上就甩不掉,不仅让人心生烦躁,连身体的活力好像也被吸走,两眼发昏,坠入阴郁的幻觉。

    鬼影狼是制造幻觉玩转幻觉的高手,与之相应的是高超的破幻能力,不会被幻觉迷惑,所以银还能保持清醒。但西尔维显然状态不太多,毕竟她低语着:地上有好多抹了芥末酱的小白面包哦,但是有蚂蚁……

    西尔维不知陷入了什么样的臆想,大概是为了捍卫食物的纯洁性,竟想要狠狠地把脚下并不存在的“蚂蚁”都踩死。

    沾了大量雨水的白石头,也就是她眼中的白面包,比晴天时缩小了许多,这倒不是幻觉,坏就坏在她拯救“白面包”的执念上。她不仅要踩死上面的“蚂蚁”,还要伸手去把它们捡起来。银当然要阻止她,拉住她,可陷入疯狂的西尔维根本不领情,喊叫着要她放手。这拉拉扯扯大喊大叫的,动静一大,引得岩壁毒蝎纷纷出动,爬上桥来。

    那些毒蝎灵智不高,哪儿懂什么是主角什么是反派,只管觅食,只爱吸血,理论上讲不算“对主角有歹念”,并不在被石桥筛掉的范围内。魔物们就是钻这个空子,利用它们害了不少人。

    银当然不会放任它们持续逼近,抄起系统提供的灭杀喷雾一通狂喷。

    然而,那些被喷到的蝎子只是速度变慢了许多,一只都没死,还是密密麻麻地朝着她们爬来。

    系统解释道:“不要急,喷雾起效有个缓冲期,大概半小时或几小时它们就死透了,请耐心等待。毕竟您是初级会员,所有权限都是最基础的。”

    “如果您实在等不及的话,可以花一些钱升级成我们的中级会员或高级会员……”

    银没心思跟这坑货废话,更来不及吵架。靠祂还不如靠自己。趁着蝎子们速度变慢,容易瞄准,她用蛛丝藤四下用力一扫,把它们一排排地甩下去了,就让它们到河里跟食人鱼互相伤害吧,看谁吃得过谁。

    那些蝎子体型极小,有些被直接震碎在了石头上,不知怎的发出一股油炸蝎子抹香料的气味,处于食物幻觉中的西尔维两眼发光:“这可是免费的炸蝎子!你知道要钱的一串有多贵吗?放开我,让我吃!”

    ……银又求又哄,实在拦不住她,情急之下,直接用手刀把她打晕,护在身边,防止她追随那些蝎子下去喂鱼。

    被吸血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接下来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看起来只要慢慢走完剩下的路就可以,但那路并不好走。白石头缩小后,不好对准,石头间的间距也变大了,容易踩空,奔逃期间,她差点连带着西尔维一起栽下去,幸好死死抓住了护栏。

    系统灵机一动,帮她想了个办法,虽然姿态不好看,但好歹能顺利过去。那就是让她躺在系统提供的抹油板上,把西尔维绑她背上,一路滑过去。反正已经走了五百猫里,逃了两百猫里,还差三百猫里而已,丢脸也丢不了多久,何况也没别的人看到。

    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她此时无比庆幸西尔维还没醒,毕竟这个姿势确实跟帅气一点都不沾边,滑稽得很,像小丑……不,小丑卖艺至少还有人喝彩有人捧场有人给钱,她这么做只是纯丢脸。

    挫败感又来了,比以往更强。她开始后悔听系统的话,弄什么“吊桥效应”。共同的危险可以快速拉近两人距离是不假,但是当危险太密集,太变幻莫测,令人疲于应对,就得不偿失了。好好的,她为何要自讨苦吃,还连累了心爱的姐姐?

    嗅到活物气息的食人鱼从深水里飞扑上来,虽然大部分被她用武器打落或打死,但它们死前还不忘狠狠撞她以作报复,皮糙肉厚的,撞得她浑身疼。有护甲保护,倒是没受伤,咬着牙到了对岸以后,一检查发现身上青了许多块。

    她叹息着,但也默默忍着,自嘲自己真是活该……一开始不来这个扭曲的世界就好了。为了增加爱的浓度而制造无谓的冒险,看来是个用谎言织就的巨大错误。

    可是,编一个谎言,就要用许多谎言去圆。如果现在想要说服姐姐一起抽身离去,她该如何跟她解释呢?

    那也得等姐姐醒了再说,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她唤醒……对了,她还中了幻菌迷雾,得赶紧解毒。

    幻菌迷雾不是致死毒,其余副作用持续效果因人而异。银本以为西尔维身体健康,应该能很快恢复,没想到喂了解药后,她体力是好起来了,幻觉却迟迟不消。

    她似乎从一个可怕的幻觉,坠入一个更可怕的幻觉,死死攥着她的手,像是要挽留一个即将逝去的影子,眼神空茫惊恐,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遥远的,濒死的人。

    太阳出来了,她却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我……”

    她这么哀求着,眼泪落在她手上。

    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拍她的背安抚她。

    “你在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

    西尔维似乎根本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哭,继续哀求。

    “你不要听他们的……你不是弱者,不是废物……”

    “活下去,活下去,就算是为了我,就算是为了我们……妈妈。”

    【作者有话说】

    根据一虐一甜原则下章要甜了。

    炸蝎子真的好吃但是贵,我在云南玩的时候买过一小串,就四小只吧,特别小,要20块,还是好多年前[吃瓜]

    第55章情人结,与蓝色城堡守则

    ◎谢石像鬼女士助力。◎

    在西尔维断断续续的哭诉中,银得知了那段西尔维过去从未向她提及的黑暗过往。

    《反套路人外百合单元剧》 50-60(第7/16页)

    养母诺拉在森林里捡到她和妹妹以后,原本一个人生活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的护林员薪资,变得拮据。西尔维极其能吃,安幼时身体孱弱,需要食补药补,精心调养,没一个能省钱的。

    那时她们村子还算是贫困村,靠着民俗手工艺和民俗旅游发展起来,是后来的事。在一个缺乏生财之道的地方,诺拉只好靠着多接一些兼职,给邻村少数几个大户做一些纺织、清洁之类的活儿,每天起早贪黑,十分辛劳。她原本是无肉不欢的人,开始养孩子之后,有肉都先紧着她们,自己常年吃杂粮和素菜。

    西尔维为了能好好报答诺拉,从懂事起就一直在打各种杂工攒钱,用来补贴家里。到了一定的年纪,接受了足够的训练后,她能够经常作为优秀运动员去参赛拿奖金,改善家境,村子里的条件也逐渐好了起来。

    眼看着诺拉就能过上好日子,她却在这个时候去世了,理由令人扼腕叹息。

    当地政府终于扛不过声势浩大的抗议运动,决定给被轻视多年的护林员行业提升平均薪资。诺拉所服务的林场因为属于新晋的国家级非遗景区,身价也跟着提高,相应的,她应得到大幅涨薪。可是一个年轻的关系户盯上了这个位置,在新政颁布前把她挤掉了,还买通媒体,煽动舆论说她是因为年老力衰才被淘汰的,此举是优化资源配置的正义之举。

    她们不是没有反抗过,但那些善于操纵舆论的人,把她们的愤怒,她们的委屈控诉都曲解成“道德绑架式卖惨”“寄生虫的花招”,反而使得她们遭遇了更多言论暴力。

    经济和精神上都受到重创,诺拉因此抑郁而终,临死前她还在给西尔维和安道歉,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大,才拖累了她们。

    这件事成为西尔维心里抹不去的伤,尽管已经过去许多年,她也时而会做噩梦。

    银抱着她,任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膀,静静地等她发泄了许久,终于清醒过来,安静下来,这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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