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要……还是不想要我?”
……
听到这样的话,罗莎琳德会愧疚会心疼,会哄她会补偿,会让她别多想……但最该做的事,她却没有做,那就是说实话。
——治理国家和维系婚姻两件事同时做,就连她也无法做到游刃有余。
——她的体力确实比不上妻子那个融合了蛇神力量的身体,有时疲于应对她旺盛的需求。
她希望自己在妻子眼中永远是强大、潇洒、可靠、可崇拜的。
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体能上居于弱势这件事……有时,她甚至忮忌妻子,为什么她可以永远那么精力充沛?
她喜欢她的活力,但偶尔也会对此感到疲惫。
需要自己静静时,她会悄悄潜入蓝色城堡,让手下告诉妻子,她有事外出了。
反正,西尔维和伊妮德忙于学业,魔镜和金苹果也整天在外面旅游,接单,这么大的城堡没人住,多可惜?她刚好可以弥补这个遗憾。
她平时洁癖很重,并不喜欢待在别人的领域,妻子赫莉亚应该也想不到,她会躲在这里。
她确实在这过了一些清净日子,跟这里的小妖怪们相处得也很不错,每次来到这里,都能获得短暂的安宁。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三年,就算她只是每个月来一两次,赫莉亚也该查到她的轨迹了。她这个秘密去处,还是被她发现了。
十一月一日,她又一次在城堡里睡着,醒来时,已经置身于另一个地方。
温热的水珠,一串串打在身上,滴在眼上,把四周的月光与水晶都搅乱,晕出彷徨的冷光。
四肢沉重,心口沉闷,压抑的感觉挥之不去,也动弹不得,简直就像鬼压床。
把眼上的水珠擦掉,视野重归清明,罗莎琳德才发现,这里是水晶亭。月色明亮,没有下雨……原来是身上的妻子在哭。
“你骗我,你骗我,你又骗我……”
“你总是说你有事,不能见我,原来你的事,就是偷偷跑到别的女人家里去?”
“她都不在,你还要去?你到底是去做什么的,睹物思人吗?”
“你是不是爱过她?你是不是还对她念念不忘?……你是不是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了?”
“难怪……难怪你这几年对我越来越冷淡了……难怪你要总是打探她们的事,难怪你要精心给她准备礼物,却不让她知道!我真傻,我早该猜到的,她本来就是你喜欢的类型……”
罗莎琳德虽然觉得她的猜疑荒谬,却也明白这事主要怪自己。谁让自己真的做了很多令人误会的事?
先安抚妻子的情绪,再好好谈谈吧。
她想伸手去给妻子擦眼泪,却发现双手已经被用绸带绑在了软榻的扶手上。
绸带绑得不紧,但是试图挣脱时,双手会有烧灼的痛感。她知道,妻子用了法术。
她当然不悦,她最讨厌被强迫,但考虑到妻子情绪激动,这时也不适合跟她发火。
“你先放开我,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未说完的话,被后方的手捂住。她心里一惊。赫莉亚在她面前,那后面的是谁?
她转头去看,赫然对上一张跟赫莉亚一样的脸,更加心惊肉跳。
后方的人按着她的肩,刺探山情,前方的人分枝拓路,试图搭桥渡溪……这已足够令她昏乱,偏偏还有两条小蛇缠着她脚踝,一边释放涎液,一边往上爬,所经之处皆是发热发颤……她快疯了。
“你这、这化身术…不是这么用的!”
前方的赫莉亚含.着一颗金色的糖,朝她的凑近,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和哭红的眼,形成强烈反差。
“有什么不行呢?到处都是我……你就没空想别人了。”
“来,吃糖,我就不生气了——”
越是靠近,那糖的气味就越是让罗莎琳德反胃。她也红了眼。
她怎么又偷自己的配方来做这种邪药?探索记忆,操纵记忆,这是应该用在妻子身上的吗?!
她绝不接受!!
她压下怒火,笑得妩媚,迷了她心神。
“糖哪有你甜?”
她避开那颗糖,吻上她的脖颈,趁她沉醉时,狠狠一咬。
“唔!……”赫莉亚吃痛地闷呼,捂着脖子上的血痕,罗莎琳德趁机将灵力引渡到手腕,强行冲开束缚,把赫莉亚推入水中。
本体入水,化身立刻消失,那颗糖也在混乱之中,沉入水中。
罗莎琳德操控湖水,将水中的赫莉亚托起,扔到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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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了上去,把刚才斗法时手腕上流下的血,滴到她嘴里。
“现在,你冷静点了吗?”
秋日的冷水缓解了她的狂躁,冰雪女巫的血也有镇静作用,赫莉亚的心确实静了些,但悲伤不减。
她用沉默表达不满。
罗莎琳德叹了口气,拿出手帕,仔细地把妻子满脸的冷水擦干,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没有骗你,亲爱的,我从未爱过除你之外的其她女人。”
赫莉亚哼了一声。
“你甚至给了她空间袋!那么珍贵的东西,你都没有给我……”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不会法术的普通人。她执行了许多危险任务,帮了我很大忙,。离开的时候,我却因为计算失误,欠了她一年的奖金。国家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我忙着收拾前任国王留下的烂摊子,又不能把国库的钱挪给她……所以,我想到了用空间袋去补偿,也算是保障她以后的生活。反正,我还能再做。”
说到这,她面露遗憾。“早知道她还会回来学法术,我就不给她这个了,我现在想想都心疼。可是,给都给了,再要回来,我多没面子?”
赫莉亚的脸色好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
“当然是这样。”她点头。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执着于一个东西,是一定要弄到手的,不会只是默默看着。我对她……并没有那种执念。”
赫莉亚盯着她,半信半疑。“所以你对她的一切关心,真的只是出于感恩?那你为什么要偷偷跑到她家里去?”
这下,不说实话也不行了。罗莎琳德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一闭眼,快速地把自己不愿启齿的难处都交代了。
然后,她颓废地捂着脸,不敢看她。
“好了,现在你可以笑我了。”
“因为死要面子,这点小事,竟然一直拖着不说,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赫莉亚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我怎么会笑你?我心疼还来不及。对不起,你有这么多烦恼,我都没有及时察觉,及时分担,只想着享乐……”
“还有,其实……”她脸一红,声音也变得飘忽。“我也不是一直都那么精力充沛,只是为了在你面前发挥最佳状态,累的时候,都会先吃点提神药什么的……”
罗莎琳德又感动又好笑。“滥用药物对身体可不好。下次不许吃了!”
赫莉亚想了想。“两三个月吃一次……也不算滥用吧?”
……她的精力果然还是太好了。是不是该用些健康的方式来帮她消耗一下,达成平衡呢?
罗莎琳德贴着她水淋淋的柔软身体,心中躁动,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说实话,亲爱的,你想不想——?”
【作者有话说】
又计算失误了!下章一定能写到()!
第93章用正确方法消除妻子不满(二)
◎互为花匠(第一单元番外)◎
罗莎琳德自然最了解妻子身体的微妙变化。人是有多样性的,有时想当花匠,有时想当娇花,再正常不过。
只是,每当赫莉亚用现在这种欲绽欲迎的眼神看着她,每当她接触到自己且行且进的信号,她都会显得有些为难,有些僵硬。
她也会像现在这样,默默地点头,一副不敢多话的隐忍样子,不似平时开朗。
看到这样的她,罗莎琳德内心深处某种罪恶感被唤起,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往日许多片段。是她一直在她的成长中扮演着类似于母亲的角色:她给她摇摇篮,唱催眠曲,给她讲睡前故事,给她量体裁衣,逼着她好好吃饭,带着她好好学习,盯着她的眼睛,拿着戒尺,严厉地问她错哪儿了,听她瞪圆了眼分享最近的好事坏事,倾诉对父亲的不满,对世界的思考,听她支吾着低声问某些不好意思直说的青.涩困惑,任她扯着袖子撒娇,说想要和她一起去划船去野餐……
她亲眼将一颗天真幼.嫩的种子慢慢培育成了复杂成熟的苹果。但她实在太了解这颗苹果的生长过程,以至于一动起对她用力的心思……就会联想到她幼.嫩的种子形态,天真的千种姿态,而难以下嘴。
在这种心态下,再看到对方的不自在表现,更是无法继续尝试去榨苹果汁……
如此这般,之前两人多次涌起互换位置的冲动,始终没有落实……尴尬过后,谁也不肯先开口说破这层失败,更遑论仔细探讨解决方法。
可是这次,罗莎琳德决定豁出去,把话说开。她和妻子之间的误会与隔阂,不能再因为“死要面子”这种理由,继续扩大了!
“我不是不愿意出力,只是……”再一次,她闭着眼,逼自己一口气把真心话说出来,然后柔声询问赫莉亚:“你呢,你又是为什么为难?”
“我、我其实只是怕疼……”赫莉亚脸一红,避开罗莎琳德的目光。“而且,要是我特别没出息,还没……就哭了,我怕你会觉得我太娇气,太难伺候。”
“不会的。”罗莎琳德捧着她的脸,让她重新转向自己,凝视着她的眼,肃然承诺:“伺候好自己的妻子,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乐趣。我会用最大的耐心和恒心去探索合适的尺度,以科学的社会学和生理学理论为依据,以实践为准绳——”
“噗——”赫莉亚难得这么不优雅地笑,气氛一下子欢快轻松许多。
被她这么一打断,罗莎琳德一时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索性不说了,只是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赫莉亚歪着头,眨了眨晶亮的眼,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化解了她那点不满。
“我的罗莎琳德,真是个神奇的人,怎么能这么严肃地说着这种话呢?”
面对她的调侃,罗莎琳德再次板起脸,捍卫自己作为学者的尊严。
“这本来就是严肃的话题,家庭是社会的基石,婚姻是家庭的基石,不够和谐的婚姻将引发一系列家庭问题,由此影响到社会的稳定……”
赫莉亚幽幽地发出一串灵魂质问。
“那么,我的大学者,你促进和谐的理论依据找好了吗?你现在能克服心理障碍了吗?需要我把脸蒙上,把嘴堵上,好让你不会想起过去吗?我可以哭……你可以抛下罪恶感吗?”
……好像暂时还不行。不过,也不是没有折中的方法。
罗莎琳德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深呼吸,低声在她耳边说:“不如…一起……”
闻言,赫莉亚盯着她的水滴形耳坠,目光深沉:“它竟然——?”
罗莎琳德不语,将耳坠解下来,扭下钩子,变成两颗带线的珠子,递给她一颗。
这珠子比看起来柔软,韧性和弹性也极好,表面还有微小的颗.粒。串着它的线,乍一看平平无奇,拉扯之间,却灵性十足,可以随着意念变化长.度,想必这就是久仰大名的食梦蛛蛛丝了。联想到自己从妻子那儿搜出来的某些神秘藏品,赫莉亚自然知道这该怎么用。只是,她没想到她竟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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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罗莎琳德敢做不敢认的回避眼神,赫莉亚她又起了玩笑的心思,用天真的眼神和声音“请教”她。
“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这个……是治病用的?放这里对吗?”
“诶?它怎么不见了?哦……原来在这。老师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根线又是做什么的?怎么扯一扯还会跳?还会发热?”
“老师,学生不懂事,你教教我?”
“老师,让我——唔!”
忽然受到刺.激,她的声音变得奇怪,身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不是让我教你吗?记好了:摩.擦力会受到物体滑.动速度、滑动模式和物体表面粗糙程度影响,适当的时候,就会有……效应和……效应。”
罗莎琳德贴着她,操纵着两根线,跟她一起颤.抖,发热,声音却是冷冷的,一本正经的。她深邃的紫色眼睛逼视着她,追问:“突击检查!告诉老师,你学到哪儿了?你喜欢什么模式?匀速,变速?……二倍速?三倍速?什么感觉?……”
“小声点,别吵到旁边自习的同学。”
……沉溺于实验,忘记了所有理论的学生倔强地咬着唇,压下声音。一派云腾雾蒸,电闪雨啸的光景过后,她才惊觉自己已经泡在了眼泪里,愤而决定反抗霸.权,抢过了牵制老师的那根线……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样不仅费力气,还容易分心。于是,明智的她,接受了老师的建议,采用了更加互惠互利的方法。
当两端的线被缩短,绑在一起后,一对珠子,就成了共同体。好学的她们,仔细研究了力的相互作用原理。为了增加受力面积,她们不仅让小.球碰.撞,还有大.球。
……
许久之后,她们疲惫而满足地双双软倒在一起,身旁放着已然变成流心泡芙的一对珠子。
“还好吧?”罗莎琳德拨开妻子被汗黏住的额发,不让它刺进她眼里。
岂止是还好,简直是好到要坏掉了。
哭也不是因为疼。
实践了才知道,浅.水区原来也有这么多玩法。
她此刻还像一颗被扔进烤炉的棉花糖,辨不清南北东西,看不清天地万物,在烟熏火燎中爆裂着,融化着。
无法回答,只是点头。
吹了会儿风,从高热状态中缓过来一些以后,赫莉亚想起来,她还有些账没算。
她酸酸地叹了口气。“难怪你会冷淡我,毕竟,它们比我智能,比我方便。”
“我也只是偶尔……”罗莎琳德解释到一半,发现没必要在细节上解释太多。
还是说重点吧。
“无论如何,你得承认,科技造福人类。”
“我建工厂批量生产这类东西,是有私心的,但我不觉得可耻。一个无法为人类正当需求提供正当发.泄.口的社会,才是可耻的。这件事也好,别的事也好,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一定要去做我认为重要的事。”
“我很爱你,但我有时确实因为忙于处理自己的事,没有足够的精力陪伴你。这种情况大概还要持续很长时间。”
“我很爱你,但我有时确实需要一些独立空间,自己思考,自己沉淀,不想见任何人。这种情况大概终身不会改变。”
“而且,我还需要时间提升自己。知识和力量是永无止境的,我也永远不会满足于追求更多。探索之路是神秘的,多变的,不是什么时候,我们都能一起……”
“我不希望你因此怀疑我对你的爱。不过,既然把话说开了,以后我不会再找借口避开你。当我确实需要一个人待一阵时,我会如实告诉你。当我和你在一起时,我会想办法……为你做更多,让你更快乐。”
“一直以来,不管是夜生活,还是出行游玩,几乎都是你在规划,你私底下一定也会怪我太不主动了吧?对不起,这个……我会努力改变的。”
今晚,她说了过去三个月的话量,罗莎琳德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出来以后,她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些话,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说。
赫莉亚呆呆地望了她许久,似乎一时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待到消化了这番话,她激动地扑上去,圈住了她的脖子。
“你不用道歉,应该是我不对。对不起……我其实有察觉到的,你其实并不想一直留在这里,你有更广阔的世界要闯荡。所以你才会让自己这么忙碌,想要早点完成这里的任务,早点离开吧?明知如此,我却因为害怕到了新世界会无所适从,自私地希望你能为我留下来……我希望我足够积极地找你,想尽办法取悦你,就能感动你,希望占据你更多时间和记忆,让你习惯我,离不开我……到头来,反而给你增加了压力。”
“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就算你为了修炼,为了探险,或者别的原因,要忽然消失个三年五年的,我也没关系。我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平静地等你回来……”
没关系?
罗莎琳德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想着,要不是你哭得我整个肩膀都湿了,我就信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尽量不离开这么久。又或许——在未来,我们能改变时间的定义呢。”
“比如说,把你放在另一个时空场里,对你来说,我离开的三年,就像三天。”
赫莉亚不哭了,擦干眼泪,认真地说:“我们一定可以的!”
“这么干脆?”罗莎琳德挑挑眉。
“你就不怕未来……不怕另一个时空,还不如现在?”
“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眼睛,刚才还是大雨滂沱,现在又亮亮的,像是出了太阳。
“那你的母亲呢?你的王国呢?”
罗莎琳德又问。
“母亲有她自己的生活,她现在的事,可不比我少呢。而且,我还可以常回来看她呀。”
赫莉亚眼珠一转。“至于王国——”
她轻摇着妻子的胳膊,试探道:“我们会有继承人的,对吧?我说的是除了蛇神索菲,魔镜索琳和魔镜奥莉西亚以外的孩子……我们亲生的孩子。”
罗莎琳德看着她炽热的眼神,有所触动。她并不是很喜欢孩子,不过,如果是和妻子亲自共同孕育的孩子,她应该会喜欢。
“再过几年吧。”她眼中也有了期待。“等我们再空闲些,等技术再成熟些。那时……她的诞生不会带来任何疼痛,只有幸福。”
就像……日月的出现不会让天空疼痛,只会照亮天空。
她会是这个世界新的日月。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收订太差了,我应该坚持不到写生女番外了[心碎]拼尽全力完结ing
食梦猫与睡美人
第94章新的委托来自社恐猫猫
◎世界观与任务介绍◎
在西尔
《反套路人外百合单元剧》 90-100(第7/17页)
维和伊妮德的三年磨合期,魔镜奥莉西娅和金苹果伊蕾瑞斯除了帮她们推动进程,也接了些小活儿。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摸索出了一套效率最高,能够最快速且稳妥地筛选出合适客户的流程:首先,用捕梦网打捞噩梦,筛选出执念最深的愿望。然后,用镜面预言评估风险和前景,找到成功率不低,且风险尚能承受的那些。最后,进行实地调查,衡量潜在的客户是怎么样的存在,衡量对方是否能支付相应的代价。
执念深,实力强,出手大方,乐意配合,愿望前景一片光明,这个组合,简直就堪称梦幻,是最理想的客户状况。
找了这么久,可算给她们找到了!
这次她们要主动出击,拿下一个大单!
目标客户是一只食梦猫,名叫塞莉斯特。最近,她正因和公主帕洛玛的恋情不顺而烦恼。她和帕洛玛初遇于噩梦中,在一起对抗梦魇的过程中擦出了火花。她们相识七年,从友情到热恋,早已私定终身,但却难以光明正大地相守。
她们的阻碍,来自于一个俗套的预言:被诅咒而陷入无尽噩梦的公主,会在沉睡九年后,被她命定的国王伴侣唤醒,忘却前尘,与之结婚。这是神的旨意,如若违背,必将发生大灾。可她不是国王,她只是女巫养的一只猫。女巫维斯佩拉把她当亲女儿养,对她百般疼爱,神可说不准。
她们找到塞莉斯特的时候,她正因为沮丧和焦虑,大量掉毛,连人形都懒得变了,无精打采地趴在黑色地毯上,像一滩被打翻的牛奶。
她的母亲维斯佩拉则稳重许多,尽管心情不佳,也能打起精神,仔细把时令佳果、新鲜蔬菜和美味肉菜切成小块或细丝,佐以香料调味,熏了供给贵客,还为她们准备了灵药浴。
“你们是说,你们想为我的女儿提供帮助?那可太好了。我一见到你们,就感到非常亲切,并且有种强烈预感——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我也有预言的能力。得知塞莉的烦恼后,第一时间就试图让她取代那位国王……但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预言中的国王霍提里克……竟有让伤口瞬间复原的能力。因为这个,我们杀了他三次,都没成功。”
“我们也想过拿他重视之物来要挟他交出王位,但很遗憾,经过调查,他除了自己,没什么在乎的,对于威胁他利益的存在,他会毫不犹豫地毁掉。”
魔镜追问:“除了杀死他,就没有别的办法取代他了么?比如,诅咒他,让他一直沉睡。没有人会支持一个醒不来的国王吧?”
维斯佩拉解释道:“你们不了解这世界的法则吧?为了维护秩序与和平,在神的见证下,巫师的首领曾与人类的首领签订神圣守则,人类不得诬陷巫师,说了假话,要付出代价。巫师也不得用巫术攻击人类,否则,便会不幸。我可以用人类的武器去刺杀那位国王,因为他确实做过不少坏事。但我不能对他使用巫术。这守则被刻在誓约神石上,违者必会触发惩罚,轻则伤筋动骨,重则魂飞魄散。”
魔镜奇道:“那国王能瞬间复原伤口,这还不算巫师?巫师内斗也不能用巫术吗?”
维斯佩拉面露无奈:“他是会钻空子的,从未在巫师公会登记过,也没有对着誓约神石发过誓,所以依然作为普通人类被保护着。更奇怪的是,我也检测不到他的灵力,就算把他抓到公会去,也登记不上。总会的会长是我的徒儿,连我都检测不到,她就更不行了。我怀疑,他是找了外援。”
魔镜想,他确实是个狡猾的东西。和平守则又没规定巫师不可以用巫术帮助人类,如果他暗中找巫师帮他弄了神秘道具,用道具来对付别的巫师,根据守则,他不算违规,对方还不能直接用巫术还击,必须找到、破解那个道具才行。
让她们自己动手来查,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要是没在预言之日到来前把他推翻,他就会唤醒公主……公主一醒来,就会失忆,跟唤醒自己的国王结婚,食梦猫就彻底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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