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等你,养精蓄锐,你有需要再叫我帮忙。”
“一定要叫哦!我会立刻出现的!”
魔镜勉强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维斯佩拉见她们谈妥了,拿出那条夜空银河般的披帛,将魔镜传送到空之女巫的暂居地——悬风国的一个悬崖边。
魔镜看到,空之女巫就坐在悬崖对面的一棵巨大古树上,背对着她,正出神地抬头望天,大概是在看星星。
魔镜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和踪迹,悄悄地接近她,想试探能不能隔着一段距离,照出她的内心。
探照功能究竟能在什么范围内发挥作用,总是因人而异的……如果这个人本就有意倾诉,那么隔远一点,也能照出来。
可是,当魔镜飞到悬崖上空时,一股无形的威压攥住了她,让她不得动弹。
刚才还隔着一段距离,背对着她望天的空之女巫,瞬息之间,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冷笑道:“怎么鬼鬼祟祟的?来找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糟了,让金苹果说中了,这么做果然会得罪她。
魔镜想解释,但她现在根本发不出声音。看来空之女巫也没打算让她解释。
空之女巫把她极大的尖顶帽往上一拉,露出漆黑如墨,充满怨恨的眼睛,她的目光扫射到魔镜时,魔镜立刻就觉得被无形蛮横的巨手拖着往下,失重狂坠,猛烈寒凉的山风夹击着她,旋转着她,剐蹭镜面,震出刺耳杂音。
她没有痛感,只觉得吵闹,屈辱,后悔。为什么她会犯这么简单的错?
为什么她没有听金苹果的话?
她没有思考就否定了她的忠告,这样还算是一个智者吗?
……在自我怀疑的深渊中坠落时,一根蛛丝从上方降下,拉住了她。
它很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祭祀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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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火堆上那缕似有若无的白烟,但它十分坚韧,牢牢地栓住了她,顶着凛冽寒风,让她在深渊中一点点上升。
最终,她攀上了悬崖,停靠在坚实可靠的土地上,见到了金色的光。
比星星还明亮。
是金苹果。
她似乎早有准备,从容而恭敬地对空之女巫求情。
“敬爱的空之女巫,请您听我解释,我这位朋友并非有意冒犯您,她只是害羞。一想到要来见您,她就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她才想先来偷偷观察您,好揣测一下您的习性喜好,看看怎么和您相处合适。”
“她一直离群索居,不太了解该如何与人相处,行事也一直异于常人,所以……”
空之女巫面色有所缓和。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情有可原,是我冲动了。”
她不知何时已飞过悬崖,将金苹果捧在手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但她还是让我生气了!你要是想让我消气,就代替她留下来陪我几天吧!”
她的嘴角竟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忍不住用拇指轻抚她光滑圆润的果身,却不敢用力,好像生怕粗糙的手把她刮伤,显然是十分喜爱。要是……要是她真不舍得还了怎么办?!
魔镜又急了。“不行!你不……”
金苹果哪能让她再把人得罪一次?赶紧抢过话,帮她圆。“她的意思是,她不愿意麻烦你。毕竟我也没有提前打招呼,忽然就要住下,挺不好意思的。”
“不麻烦,你愿意住多久都行。”
空之女巫的声音又柔了一分。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果篮?”
……事已至此,魔镜只好一起住下了!
“请让我也留下吧!是我不慎冒犯了您,理应亲自赎罪,哪儿能全由……朋友代劳呢?”
金苹果虽然保持静默,但敏锐的女巫能察觉到,她很希望她同意此事。
看在金苹果的面子上,空之女巫犹豫了一会儿,勉强同意了。
阴差阳错的,她们就这么一起相处了三天三夜。金苹果负责找话题,空之女巫偶尔答几句,时常沉默,魔镜则在暗中观察,偶尔接替金苹果,恭敬地与她对话。
空之女巫虽然看起来冷酷,但并未封闭自己的精神世界,获取她初步信任后,要读取她的内心画面并不难。虽然过程有些波折,魔镜还是顺利地把这些重要信息都传给了维斯佩拉她们。
可是,当帕洛玛亲自来拜访空之女巫时,她几乎没有用到魔镜费心打探的信息。
她叼了一张考究的邀请函,是用不易变形,不易晕染的硬纸制成的,封面用醒目的金色字迹写了“致空之女巫”,后面特意留出了一段有待填充的空白。
塞莉则叼了一支配套的金色羽毛笔,猫背上还绑了一瓶金色墨水。
宽阔的帽檐遮掩了空之女巫的神情,她们看不到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听她语气平静地问帕洛玛:“这就是你最终决定的补偿方案?邀请我去参加新的宴会?”
“我让你沉睡多年的事,你已经不在意了吗?”
帕洛玛把邀请函轻轻放到猫背上,把嘴空出来,望着空之女巫,坚定而响亮地说:“不,我绝不可能不在意,我也绝不可能原谅你!”
魔镜被激得一个飞跃而起,急得左晃右晃,暗示她别说了,赶紧收回这句,难道她想再把这祖宗得罪一次?
帕洛玛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没有人应该原谅原则性的伤害,包括我,包括你。我会永远记得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同样的,我也想让别人记住你受过的伤害。”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让不该被遗忘的故事,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帕洛玛翻开了那张邀请函,露出了里面所写的聚会主题:关于旧纪元女巫的口述历史——空之女巫【】专场访谈。
“请动起嘴吧!请拿起笔吧!你的名字,你的故事,不应该成为空白!”
话说到这里,魔镜才知道帕洛玛为什么之前要说那种看起来很不客气的话。
那些话不算好听,但那恰恰是空之女巫真正想听的。
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故意留一些破绽让人发现,她做什么不讨喜的事都不会推卸责任。她要的才不是廉价的同情和原谅,她就是要别人记得她的恨,记得她是个不好惹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沉默许久的空之女巫揭开帽子,流露出乌云转晴般的微笑。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我一旦开始聊天,话可是很多的……你要帮我推广我的故事,难度也不会低。”
“新纪元的巫师慊弃我的过去,视我的受难史为巫师界的耻辱,骂我不够自立自强,不够聪明狠辣,才被人类抓住弱点来对付。新纪元的人类,是旧纪元那些诬告者的后代,不愿意承认祖先的罪过,更是排斥传播我的故事。”
她的名字,她的过去,她的思考,她的警示,她以前说过的,说过很多遍,自己也记录过不少……可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听,更没有什么人愿意传。
人们恨她不忘旧难的语言,更恨她不忘旧仇的行动,她总在盯着诬告者和潜在的诬告者,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遭到报应。可偏偏就是那种人,最善于伪装,最善于结党营私,合起来攻击她,孤立她。
“你这沉溺于苦难叙事的可悲弱者,我们怎么能让你玷污新纪元巫师的净土?你总是爱说你是如何因为拒绝了男主人而被诬告的,说那些审判员是如何滥用职权逼供的,说你这种悲剧在旧纪元有多普遍……谁要听这些?我们新纪元的巫师才不像你这么脆弱,你的话,只会无端散播焦虑而已!”
“巫师和人类的关系明明十分和谐,你怎么还提起旧纪元里人类迫害巫师的事,是不是想制造对立,挑起争端?现在两者之间哪儿还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好警惕的,你也太敏感太难伺候了!为什么别的巫师都能好好跟人相处,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
……自从一些知名的巫师领袖和人类领袖对她作了上述评价,她的名声就坏透了。巫师公会把她除名,大小活动都瞒着她举行,人类的聚会更是不邀她参与。
所以她选择释放仇恨,制造悲剧,让遗忘她的……也被遗忘。无论那人是王侯还是平民,是巫师还是人类,她都会伤害其最重要的存在,给其带来深切痛苦。
这种冤冤相报的日子已经不记得过了多少年,自她寻得永生之法,超脱生死后,对于时间的概念也随之模糊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冷硬,只是偶尔会因为报复的快乐,产生片刻的热度,活跃那么一时半会儿。
直到她遇到了帕洛玛。
她是新纪元里第一个见到她脸上狰狞可怕的刀疤,毫无畏惧,毫无厌恶,只是问她疼不疼的人。
她也是第一个对她说“我会一直记恨你,也会让世人记住你的恨”的人。
成为真正的女巫后,她本来可以用巫术去掉当年慌忙逃离刑场时留下的刀疤,但她选择让它留下来,提醒自己不忘仇恨。
她也可以用巫术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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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年轻漂亮,温柔可亲,但她选择保持沧桑老太的严肃样子,因为她觉得只有接纳她本来面目的人才是真心对她的。
——她希望有人,不是因为害怕她而讨好她,也不是因为有所求而奉承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来看待。
帕洛玛在无形中通过了她别扭的考验。
奇妙的,她在这个与她截然不同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痛苦和希望。
她好像重新找回了一点对人的信任。
面对她的期待,帕洛玛郑重点头:“我会竭尽全力的!”
“或许你觉得,对比你的经历,我和母亲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泡在蜜糖水里长大的,没吃过你的苦,所以无法理解你。”
“可是……无论是腐肉还是蜜糖,都会招来虫蚁。我们共同的敌人不会因为我们经历不同就对我们区别对待,只会把我们都当食材,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只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你如果得到正名,我也……像我一样的人也不会再听到不听话就会被当女巫杀掉这种恶心的话了!”
空之女巫感动而赞许地点点头。
“聪明善良的青年,我明白你的立场和决心了。”
她又转向白猫塞莉。
“那么你呢,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帮助我?帕洛玛的恋人?维斯佩拉的女儿?”
“我?”塞莉摇了摇尾巴,那条白得发光的软钩,在太阳底下勾起摇曳的阴影。
“我是以白猫的立场来帮助你的。”
“旧纪元里,人们杀害女巫和猫的理由相似,无非是因为她们不合群不讨喜,她们弱小难以反抗。女巫和猫,是天然的联盟。而且,我作为一只白猫,最有理由为反歧视而战。我的毛色就是原罪,同类欺负我不需要任何别的理由,仅仅是因为白猫看起来最好欺负。”
“以前,谁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真没出息,胆小怕事,挨打了也只会逃。如果我不是有幸遇到不歧视弱猫的人,被精心照顾着,恐怕早就死在野外了。我的妈妈是个很有地位的女巫,可是就连她,也因为选择了我,而不是强大的猫,饱受非议。那时我就清楚,这个社会远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和谐。
所以,我怎么能放任强者通吃弱者该死的观念继续横行?我怎么能放任享受前人抗争福利的人贬低、忽视前人的苦难?”
“你尽管说,尽管写,说出你的事迹,写出你的心路,纸笔管够,墨水也管够!”
空之女巫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
她收下了那瓶比阳光还灿烂的金色墨水,拿起羽毛笔,认真地在邀请函的空白处,端正地写下自己被遗忘已久的名字。
——安娜·金。
邀请函的空白被填补的那一刻,她停滞在过去中的时间,也重新开始流动。
一大群乌鸦飞来给她道贺,那是旧纪元的亡灵,是她招来的冤魂,是她无血缘的姊妹。她们朝夕相伴已久,她从未觉得那黑色的羽毛如此亮眼。
她捧起帕洛玛,代表和平的白鸽,轻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祝福之吻。
“我们一起飞往光辉灿烂的未来吧。”
束缚着帕洛玛本体的怨念就此消散。
鸽子化为金光,回归本体,沉睡数年的人类帕洛玛,在另一个明亮的地方醒来。
“阳光真好啊!”
她对着落地窗外的广阔天地欢呼,推开门,跑入了金色的未来之中。
【作者有话说】
我将替换掉所有女字旁的贬义词,比如用慊弃代替嫌弃。慊:qiàn,不满,怨恨,xián,慊疑
空之女巫安娜·金的原型是安娜·歌迪。1782年6月18日,欧洲最后一起已知的因巫术而被处决的案件发生在瑞士。瑞士格拉鲁斯镇的女仆安娜-歌迪(AnnG?ldi)被处死。当时她在格拉鲁斯的一名医生兼议员兼法官兼政府议员JohnnJkobTschudi家中做女佣。男主人指控她在牛奶里放针,用巫术谋害自己的二女儿。在审判过程中,安娜不堪忍受严刑而招认了自己拥有魔鬼的力量。1782年6月13日,她因“毒害罪行”被判处死刑,以剑处死。而在判决书中“巫术”字眼被掩去,大部分审判资料被销毁。
直到2007年11月,她的案子才被平反,真相是男主人怕安娜把自己xsr的丑事说出去,影响他前途,所以反咬一口说她是害人的女巫。
在我的平行世界里安娜没死,她只是留下了刀疤。
下章又要准备打新怪了,应该是这单元最后一个怪[狗头叼玫瑰]还有一点点善后的事!愿意悔改的人还是有机会重拾荣光得到补偿的(仅限不知情的从众者,故意抹黑的还是狗带吧)
第116章魔镜玫瑰印记的起源
◎连线姥祖宗——◎
重获自由的帕洛玛,第一件事就是跑向母亲的所在地,欢呼雀跃地去拥抱她。
“妈妈,我终于回来啦!”
娜迪亚这些天一直守在空之女巫安娜·金的暂居点附近,一间临时搭建的草台屋。这里离帕洛玛的距离不算远,但也要小跑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因长久昏迷而缺乏运动的帕洛玛,憋着一股劲儿到了目的地,只觉得两眼发黑,双腿打颤,险些软倒在地。
幸好塞莉早猜到她要来,先一步到了这里等着,见状,赶紧上前去搀住她,给她输了点能量,让她不那么虚弱。
此时,已经听塞莉她们说了事情原委的娜迪亚,对女儿愧疚更甚。她觉得都是自己的愚蠢害了女儿,明明从她五岁到十五岁,她有十年时间去探究空之女巫的意图,让她收回对自己的怨恨,收回对自己无辜女儿的迁怒……可是她却没有!她真是太迟钝了!
她抱着女儿,一边流泪,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看到空之女巫出现,她已经耗尽语言,不知道怎么道歉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说着“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补偿您……”
“好好补偿你的女儿就够了,好好对她……与其想着让她嫁给强大的国王,不如扶持她自己当上强大的国王。”
“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除掉她当国王的阻碍。”
娜迪亚犹豫了。“您是说……要杀死她的父亲?”她虽然和亚当不和多年,感情冷淡,但也没有恨到要他死的地步。
她毕竟是个心软的人,哪怕不爱了,念及从前的情分,也不太想赶尽杀绝。
空之女巫摇头。“他就算活着,也不至于成为阻碍。真正的阻碍另有其人。”
“不,祂不算是人,只是个依附人的恶意和贪念而存在的脏东西。”
“霍提里克死了,祂还会找别的觊觎者,来掠夺你女儿,和她的继承人之位。”
娜迪亚想起来了,魔镜确实跟她说过这件事:有一个穿越者不久后会来到这个世界,靠着“系统”的神秘力量,把女继承人都纳入后宫,并侵吞她们的财富,地位。自己和自己的女儿,都是他的目标。那人的力量是普通的,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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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的恶势力很强大。
“我们该如何打败邪恶的系统?恳请您指条明路!”娜迪亚从未面对过这种玄虚的敌人,不由得有些慌。
“你和帕洛玛首要的任务,就是在最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格斗技能,还要学一些突袭的招式,让自己在近战中不会太吃亏。至于我,我会找到时之女巫,有她在,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赢的!”
空之女巫的自信,极大地安抚了娜迪亚,让她镇定下来。“太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挥手道别,准备各自备战去了。
离别前,空之女巫还送了帕洛玛和塞莉斯特一人一只刻着守护符文的金镯子。
“它会代替我保护你,亲爱的小和平鸽。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对着它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还有你,可爱的小猫咪,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代我问候你的母亲维斯佩拉,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去常拜访她。”
“对了,你们的镯子是一对的,你们也可以通过这个联系对方。”
两位小辈嘴甜讨喜,拉着她的手不住道谢,说了一堆好话,直把她说得喜笑颜开,合不拢嘴,许诺来日一定会来参加她们的婚礼,并送上厚礼。
分别时,魔镜本以为空之女巫会让她去帮帕洛玛她们训练,没想到她却留下了她。
“要找到时之女巫,我可离不开你的帮助,小镜子。”
虽然被这么叫有点别扭,但一想到她称呼晚辈对谁都喜欢加个“小”字,魔镜也就随她了。毕竟这只是老人家一个无伤大雅的习惯。
她不喜欢对人用敬语,空之女巫也没有搬出长辈的身份来压她,互相迁就吧。
“你是需要我调查她的下落?”
“你不需要亲自调查。”她眨了眨眼。“你和她的联系,比你想象的密切。”
魔镜迷惑了。“可我不认识她。”
“但她一定认识你。”
她珍重地抚着镜子背面的紫色玫瑰浮雕,语气充满怀念。
“你不知道吗?你身上的玫瑰印记,就是她自己设计的图案,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它的名字叫携着最美好的梦飞往无限精彩未来的风车玫瑰,没错吧?”
“舒梅特琳赋予了它最美好的意义。它中心处的四片花瓣,像风车一样,往四个方向微微旋转,分别代表了智慧,自由,希望与爱。”
金苹果显得兴致勃勃。“是真的吗?好有意思!奥莉西娅姐姐,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这话魔镜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告诉她玫瑰的名字,是因为那玩意儿念起来实在太羞耻了。
至于玫瑰的含义?她还以为那是罗莎琳德随口编出来哄她的。以前她觉得这种花的浮雕太普通太常见了,降低了她的神秘感,闹着要她换个稀有品种,罗莎琳德就是不肯,只是跟她说“这是有特殊内涵的”。她才不信,觉得她纯粹就是敷衍她。
还有,舒梅特琳是谁?没听说过啊!
空之女巫感应到了魔镜的疑惑,安抚道:“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
她拿出时之女巫之前给她留下的纪念品——一只金色的蝴蝶状怀表,悬在魔镜的镜面之前。
事情比她想的还顺利。魔镜一照到那蝴蝶怀表,灵域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紫黑色的灵气漩涡汹涌奔流,片刻后,镜中浮现出一片烟霞圣地。圣地之中,一只正随着精灵们的音乐起舞的金色蝴蝶,感应到她惊奇的注视,朝她飞来。
蝴蝶翅膀掀起微不足道的轻风,投射在魔镜的灵域,却引起巨大的震撼。
镜子上的玫瑰浮雕似乎活了过来,第一次自发地旋转,在镜中灵域落下漫天的花瓣雨,也释放了久远的记忆。
“舒梅特琳,你投降吧,只要加入我们,你就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为何要把才华浪费在那些毫无前途的叛军身上?再说现在,你除了投降,还有别的选择吗?你的代码能帮你突破我们最精锐的异能者部队的包围吗?”
“我想是不能的,先生,不过,它可以把我传送到别的时空——我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在你们的尸体上建设我的理想国。再会了!”
……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难道传闻是真的?她真的编出了能链接其它时空的代码?!”
“就算是又如何?她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了一帮缺乏首领的叛军,想必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哼,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群女人,叫什么来着……风车玫瑰军?一听就很柔弱,不足为惧!”
……
“三年过去了,一个叛军都没抓到,还搭上那么多人,你们这群吃白饭的废物!继续……继续给我抓!人不够了就给我扩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抓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她们再猖狂下去了!”
……
“妈妈,我还有机会见到那位失踪的传奇叛军领袖舒梅特琳吗?她已经离开了那么久,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应该是迷路了。罗莎琳德,时空旅行从来都是危险的,容易迷失的。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还有,我们不是叛军,是革命军。”
“你不是魔法师吗?或许,你可以穿越时空,找到她。”
“可我听说,她已经把自己代码化了,变成了数据生命体,在每个时空都会自动调整为适应环境的本地生物……她这样变来变去,就算有一天我在别的时空见到她,也未必认得出来啊。”
“记住这朵风车玫瑰,罗莎琳德——把它的样子刻进你的灵魂里。这是舒梅特琳设计的革命军标志:永远为智慧,自由,希望与爱而战。”
“风车玫瑰盛开之地,不死蝴蝶定会飞舞。她就是那只蝴蝶,一定会认出属于自己的玫瑰。”
……
“罗莎琳德!我说了多少次了,给我换一种浮雕!我不要玫瑰,它太常见了,无法深刻突显我的神秘!”
“不换。我也说了很多次了,它有特殊含义,不能换……虽然我记不得是谁告诉我的,反正很重要就对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在骗我!你自己都记不得的东西,还拿来敷衍我?”
“我没有骗你……算了,我不解释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风车玫瑰盛开之地,不死蝴蝶定会飞舞。”
……
革命的记忆,传承的重量,一代代压到了魔镜身上。
面对飞舞的金色蝴蝶,她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胎记”的起源。
这神秘的共鸣,跨越时空的召唤,也唤起了蝴蝶失落的记忆。
暂别自己的时代以后,她在数据激流的冲击中,忘了过去的事,以为自己只是个漫无目的的时空旅者。
后来,她曾在寒冷的冰原和酷热的雨林当生命之神,拯救濒危的物种,也曾在黑暗的时代当时之女巫,引领女巫起义,带她们奔向新纪元。
一次旅行,又让她在精灵的仙境乐而忘返。可是如今,
《反套路人外百合单元剧》 110-120(第11/17页)
她是时候回到更需要她的地方了。
金色蝴蝶告别了精灵的乐土,从镜中飞了过来。
在智能数据代码的自动调节下,她又变为了银发银眸,彩光闪烁的时之女巫。
她一到来,就读取到了身边人的记忆数据,明白了她们的烦恼,并用大数据算出了最优解法。
“好久不见,安娜,在为融入新纪元的困难而苦恼吗?担心那些被你夺走时间的人不会与你和解吗?别担心,我可以把时间还给t们,让t们重拾骄傲。我还可以让t们回到过去,体验你的痛苦……这样,t们就会站在你这边,与你合作。”
“奥莉西娅,你是叫奥莉西娅吗?这名字真好,很适合你呢!”
“我理解你的忧虑……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的宿敌虽然很强,但祂赢不了你。不需要我出手,你自己就能赢。”
魔镜精神振奋,快乐转圈。不愧是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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