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扎我把你胳膊卸了。”
“扭什么扭,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几人语气虽不屑,但却压低了声音,仿佛并不想把事闹开。
吴亚兰好奇心更盛,忙跟了过去,待堂屋灯泡亮起,几人面貌显露无疑,除了她表姐梁映雪,还有梁荣宝,梁大,梁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她并不熟悉的中年男人。
梁映雪跟堂哥三人大半夜在外头守株待兔,梁映雪猜这人可能不知变通,却也没想到抓得如此轻松,这人果然又大半夜装着一粪箕的猪粪来了,可不就一把被捉住了。
看清被捉男人的脸,梁映雪也不意外,这人正是吴金桂的丈夫孙宏。而孙宏除却刚开始的一惊,后面完全没**坏事被抓包的惊惧,反而一脸愤愤地怒视梁映雪,仿佛恨不得在她脸上剜个洞来。
梁荣宝见孙宏如此嚣张,想都没想就在孙宏肚子来了一拳,揍得他后背一弓,痛得肚里的肠子打结一般。
梁大梁二也跃跃欲试,却在小姑梁映雪的目光下偃旗息鼓,因为吴菊香也披着衣物过来了,只是她完全不知情况,不明所以问道:“大半夜的,你们几个不睡觉,在闹什么呢?”
吴亚兰指着孙宏,抢先道:“二姑,早上猪粪就是这人泼门口的,肯定是今早又偷偷泼粪,被表姐他们捉住了,对不对?”
梁映雪刚点头,不待吴菊香再问,孙宏扭曲着脸,愤恨道:“我没把大粪泼你家院里,已经算客气的了!看你把我害的,现在村里人都在看我笑话,我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他未说的话是,要不是你们梁家人多势众,不讲道理只讲抱团,他大白天就往你家泼粪,管你这么多?
梁大已经迫不及待要收拾他了,却被梁映雪再次挡住,就这短短的时间,梁映雪已经调整策略,不准备用武力给他一个教训了、
她在长凳坐下,示意孙宏也坐下,态度异常的客气,可把一心要施展拳脚的梁荣宝三人看蒙了。
孙宏更是莫名,他都被抓现行了,梁映雪竟然也不气?
梁映雪轻轻叹了口气,道:“孙大哥你这么做,其实我也能理解,这男人的面子大过天,谁家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喜当爹,也不可能好受的。”
梁映雪这话简直就是直接掀了孙宏的伤疤,气得他面色都狰狞了几分,“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媳妇儿怎么会闹着上吊,差点命都没了!你但凡还有点人性,就该在村子里当众辟谣,说你讲的都是屁话,再给我们夫妻俩好好道个歉。不然……快年底了,你家不想见血吧?”
梁映雪却好笑道:“孙大哥,你这么相信自己媳妇儿的清白,为什么非要半夜三更,并且还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来我们泼粪?难道是怕大白天闹开,万一我又抖落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下子闹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孙宏脖颈脉搏凸起,气红一片,眼神恨不得把梁映雪给吞了:“还不是被你害的,现在我们俩口子哪里有脸面出门?我倒是要问你,我两口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孙宏极重脸面,自从梁映雪当着那么多同村人的面,说他媳妇吴金桂不守妇道,生的儿子生父另有其人,孙宏许多天都没脸出来见人,只要他一出来,他觉得村里人看他的目光都是笑话跟同情,同情他是个绿毛龟,被媳妇儿戴了绿帽子,还替别的男人养儿子,简直活成梅林村最大的笑话。
一个男人没钱没权,那脸面就是命*根*子,让他大白天上门要说法,被人指指点点,伤疤暴于人前,他没这个勇气,加上媳妇儿吴金桂也说没脸出来,但又咽不下这口气,就让他半夜泼粪恶心梁家,先给梁映雪一个教训,等梁映雪烦不胜烦,迟早跟他们夫妻妥协。
只要梁映雪改口,并且亲自道歉,他们俩口子还能捞回一点面子。
梁映雪眨眨眼皮子,表情既无辜,又疑惑:“孙大哥,那天我被吴金桂气到,口不择言确实有点不对,可我并没有说假话,你儿子确实不是你的,难道你不觉得你儿子跟你一点也不像嘛?我一直等着你上门求证呢,哪想没等来人,却等来你的报复?真是好人没好报……”
孙宏紧盯梁映雪,却见梁映雪神色没有一丁点的动摇,反而他心中开始动摇,难道自己老婆吴金桂一哭二闹三上吊,指天发誓都是骗他的?
梁映雪趁热打铁,积极得像个进谗言的佞臣,挑唆的话风一般往孙宏耳朵里钻:“孙大哥,我可以指天发誓的,我没胡说八道,是我还没出嫁前有一傍晚在草垛里睡着,意外听到你老婆跟一男人说话,两人嘀嘀咕咕,我就听到那男人给吴金桂钱,说吴金桂丈夫是个没用的,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钱,让吴金桂给儿子割肉吃,千万别把自己宝贝儿子饿到了……”
没哪个男人能受得如此奇耻大辱,孙宏气得太阳穴突突跳,眼珠子猩红一片,跟地狱来的夜叉似的渗人,从牙缝挤出声音:“你早就知道,现在才告诉我?”
他几乎立马就信了,因为吴金桂对唯一的儿子确实宝贝得很,时不时花钱买猪肉给儿子吃,他这个丈夫连口汤都捞不着,然而他家的情况压根没钱割肉,他一问起,吴金桂只说是自己娘家贴补她娘俩的。
从前他以为自家得了便宜,自然不会深思,现在被梁映雪这么一讲,那就如同拨开云雾,他脑子瞬间明朗,吴金桂娘家本也不富,有钱也是贴补儿子大孙子,怎么可能舍得贴补外嫁的闺女跟外孙?
还有吴金桂对待儿子跟闺女大不相同,从前他只以为是重男轻女,现在一想,恐怕只是因为儿子是她跟那个野男人的孽种,她才当个宝贝疙瘩,而他孙宏的闺女,在她眼里就是路边的野草,轻贱得很。
梁映雪脸色有点白,像是被他的模样吓到,她勉强解释道:“那时候我还小,加上那男人势大,又跟咱梁家不对付,我一个小姑娘家哪里敢得罪……”
梁荣宝跟吴亚兰早就听得心痒,几乎异口同声问:“那男人到底谁啊?”
别说梁荣宝他们,就是吴菊香也竖直了耳朵,只用目光示意梁映雪,你可别瞎说。
梁映雪犹豫片刻,在孙宏吃人一般的眼神下,几分艰难道:“好像是孙……孙长生。”
孙宏“刷”地站起,一脚踹翻梁家长凳,一切都说得通了,前几年孙长生在公社担任工作,权力大得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大队谁敢得罪他,得罪他的都没好果子吃,梁家也被折腾得够呛,也怪不得梁映雪不敢说出来。
而且只有孙长生,这个梅林村日子最快活的人,才有钱贴补姘*头。他几乎瞬间想到从前孙长生得势时,大队流传着关于他玩弄女人的传言,有鼻子有眼的,听说他老婆还闹了好几回……
从前孙宏事不关己,还曾羡慕孙长生艳福不浅,现在才知道那个艳福里有自己老婆,他真是气得恨不得一刀剐了孙长生。
梁映雪还在那煽风点火:“孙大哥,村里人都说你跟吴嫂子感情好,孙长生一把年纪长得跟猴似的,哪个女人喜欢他?要我说啊,说不定是孙长生强迫吴嫂子在前,吴嫂子一个女同志实在没办法,不敢得罪他,这才有了孽种。要不然吴嫂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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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良家妇女,跟他图啥呢?”
梁荣宝顺口就接:“图他长得丑,图他牙黄,图他口臭啊?”
说着他很是同情地拍孙宏的肩,“孙大哥跟孙长生?嘁,有眼睛的女人都会选你,长得高大健壮,浓眉大眼,瞎子才选他。”
被这么一点拨,孙宏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可比孙长生年轻得多,也高大得多,而且他跟老婆感情一直不错,自己老婆凭啥能看上矮小丑陋的孙长生?肯定是孙长生强迫自己老婆的!女人家名声大过天,他老婆怎么敢对自己说实话?
一定是这样!
孙宏越想越悲愤,已然失去理智,这下谁也拦不住,离弦之箭一般蹿出梁家院子,眨眼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硝烟似的狂暴气息。
孙宏身影彻底消失之前,梁映雪不忘给他上眼药,一副为他好的模样:“孙大哥,现在国家严打,自有人能收拾那个老不死的,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一回头,梁荣宝跟吴亚兰同时竖起大拇指。
吴菊香有些不忍,问:“孙长生跟吴金桂……是真的?”
吴金桂姓吴,也是拐口村的,七弯八绕也算沾亲带故,只是不怎么来往而已。
梁映雪点头但没再细说,上辈子孙长生跟吴金桂的事暴露在孙宏意外去世后,孙宏两个兄弟为了争房屋跟宅基地把二人奸情抖落出来,说吴金桂儿子压根不是孙家的种,没资格继承孙家家产,由此闹出一出好戏。
吴金桂和孙长生的奸*情由此掀开,至于吴金桂儿子是不是孙长生的种,她不太清楚,反正不是孙宏的种。
不过她并不同情吴金桂跟孙宏,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鸟,吴金桂爱嚼舌根搬弄是非,孙宏更不是个东西,上辈子把亲生闺女卖给老鳏夫,后来一个年纪轻轻喝农药自尽,另外一个闺女日子也过得不如意,村里人都觉得可怜。
孙宏不是个东西,吴金桂不是东西,孙长生也不是好鸟,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去,顺便给村子爱说嘴的人提供一点八卦,也算造福大众。
当然了,顺便转移大众视线,让大家伙淡忘她身上发生的事,也是好事一桩。
隔壁屋孟明逸被迫听了一耳朵的村中八卦,内心咋舌,可真够乱的。
同时他内心深处不免有些同情起梁映雪,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家,婚姻遭遇变故,在村中少不了受人闲话,现在又被人欺负到家门口,属实不易。
只是与想象中婚姻不幸的女人不同,他见到的听到的梁映雪却总是带着笑的,白日里只要梁映雪在家中,她就如同一只啾鸣欢快的百灵鸟落在梁家院子,连角落里都有她生动欢快的笑声。
有时是她“啾啾啾”地喂着鸡鸭,有时是她急匆轻快的脚步声,仿佛一刻也歇不下来,有时她又极有耐心地哄着她的小侄女,能变法似的把小女孩逗乐,有时她跟家里人说笑,吴阿姨他们没少被逗得前仰后合,有时她又听她泼辣味十足地跟外头人吵架,分毫不让,战斗力十分强悍……
她搓衣挑水时还很喜欢哼歌,有时候哼的调子他未听过,但她唱歌时的嗓音十分动听,比起歌曲磁带,声线更清澈更柔美,像月色下静静流淌的小河,涓涓淙淙,撩人心弦。
要不是孟明逸清楚内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生动活泼带着泼辣性子的姑娘家,竟然是个婚姻不幸,被迫离异没多久的可怜人。
孟明逸每日躺在屋中养伤,梁家各色各样的声音点缀在略显无聊平淡的生活中,为他生活增色不少,自然而然的,他对梁家人也慢慢熟悉起来。
第58章
天气渐冷,日头也出来得晚,早晨山头上不过一丝浅浅鱼肚白,梅林村就被村支书孙长生家的动静惊动,左邻右舍别说人,鸡鸭鹅都被扰了清梦。
梁映雪、吴亚兰表姐妹俩躺床上早就醒来,一听到动静立马穿衣穿鞋捋头发,一气呵成,完了径直打开院门跟闻到腥味的猫儿似的飞窜出去。
虽清晨霜寒露重,格外清冷,却挡不住表姐妹俩看热闹的火热之心,两人去得早,找了一处避风但能俯瞰全局的绝佳位置,深蓝晨幕中瞪着两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一心看好戏。
她们赶来时好戏已经开场,孙宏跟一群亲兄弟堂兄弟各自抡着斧头铁锤“哐哐哐”就是一顿砸,眨眼间孙长生家引以为傲的大门就被暴力摧残成稀巴烂。
最先出来的是孙向东,孙宏兄弟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逮到就是一顿胖揍,然后孙向东两个兄弟出来,又是同样的待遇……到最后除了女人孩子,其他都被揍得不成人形,可见这回孙宏火气有多大。
孙长生是最后出来的,他见自己三个儿子被揍成这样,都被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看得清清楚楚,老脸还往哪里搁,当时就说要找人弄孙宏他们,话里话外他上头有人。
孙宏气得没了理智,他是喝了酒来的,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加上他这一支壮年多,哪里还管什么支书村干部,一声吆喝,跟他一群兄弟们抓住孙长生就开始打,打得可比刚才狠多了,还是孙宏堂兄弟怕出人命,最后才收了手。
不知什么时候,梁荣宝一干梁家人也来了,梁映雪他们看不清被孙宏等人围在中间的孙长生是什么个下场,伸直了脖子看,直到有几位好心人贴心地送上手电筒的灯光,好几束光照过去,众人终于看清孙长生的脸,那叫一个崎岖嶙峋,颜色多姿,简直快看不出是一张人脸。
不过孙长生这一支人口也多,他家几房兄弟堂兄弟都来得很快,两帮人呈对峙之势,这种气氛下人好斗的本性被激发,也不知谁先动的手,眨眼间两帮人开始打起来,一时间拳头四起,腿脚乱飞,混乱一团。
现在有一方人受伤在先,那谁也不会去讲什么理,直接上手干,看看谁拳头硬。
大清早的,公鸡还未打鸣,孙长生家门口一大伙人拳脚乱飞,打得火热,连把群众都看得来劲,梁荣宝看得简直就是热血沸腾,恨不得上去加入其中。
大家伙看了好一会热闹,直到后来双方打不动了,加上其他人的劝解,两方人这才偃旗息鼓,各自站一边,开始论事。
孙宏这回俨然是有备而来,他上来就骂孙长生畜生,老不修,这人利用权势玩弄女人,自己老婆吴金桂就是在他的淫威之下,被他强迫了,还生了个儿子。这一切都是他离开梁家后,他拿孙长生的大名诈媳妇儿吴金桂,吴金桂一听到孙长生的名,见他一副盛怒的样子以为他全都知道了,所以就一下子全部供了出来。
孙长生这样玩弄他孙宏的老婆,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刚才一顿打就是孙长生应得的教训,还有他孙宏替孙长生养大的孩子,孙长生就得给钱,否则他孙宏凭什么替野男人养儿子?
孙宏接着酒胆,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需求全部吐露出来,总得来说,就是要孙长生给钱,不然就别怪他不敬长辈,把孙长生这个堂堂堂叔给扭送公安去,到时候孙长生名声也没了,村支书职位也没了,好不凄惨。
孙宏如此不留情面的,当众把他老婆跟孙长生的私情全部爆出来,连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都不遮掩了,围观村民还有什么不懂的,孙宏恐怕是不想再跟吴金桂过了。
有人能理解,男人面子大过天,当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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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还能忍,还还是个男人嘛?有人却摇头,这事私底下商议不成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就算甩了吴金桂,毕竟她还是两个闺女的亲妈,这让两个闺女以后怎么找对象,怎么做人?
梁映雪想到孙宏没节操底线,果然是一丁点也没,也不管媳妇儿吴金桂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强迫,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只要钱。她很快了悟,要是吴金桂姘*头是穷汉,孙宏真不一定这么闹,可孙长生据说是梅林村第一有钱的,小楼都盖上了,村里人谁不眼馋?
想通这层,梁映雪便知孙宏前后变化为什么这么大了,明明离开她家之前还是想着吴金桂的,现在呢?那颗肮脏的心估计只装着“钱老爷”了。
还不仅仅是钱,他还要面子,给他戴绿帽的媳妇儿直接甩了,野汉子的孽种甩了,媳妇儿姘*头揍了,大家伙也都看到他大展神威拳打孙长生,男人最紧要的面子也有了……回头他拿孙长生赔的钱再娶个新老婆,谁还笑话他?同是男人,只有他们羡慕自己的份!
他是既要又要,面子要,钱也要,所以才闹的这么大。
梁映雪没想到孙宏能把事闹到这个份上,想通之后,她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
好好好,最好真的把孙长生扭动公安局,叫他蹲大牢去,如此的话……
梁荣宝正看得带劲,回头突然看到堂妹梁映雪盯着她,眼底晦暗不明。
“看啥呢?”梁荣宝五指当梳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我头上有东西?”
梁映雪摇了摇头,“我在想,孙长生吃牢饭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大快人心。”
梁荣宝抱着胳膊,哼哼冷笑:“孙宏还是太软蛋,换成是我,什么钱不钱的,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叫他到地底下喊冤去吧。”
梁映雪目光一凝,她堂哥是这样的,性子太刚,上辈子就是因为刚烈的性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梁映雪神思飞散时,场面差不多平稳下来,孙长生被揍成猪头样,竟然没有当场发作,当然更没承认自己干了坏事,而是利用村支书的余威,拉住孙宏悄声低语许久,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似乎达成某种协议。
然后孙长生顶着一张猪头脸,摆着惯常的严肃表情赶人,说他跟堂堂堂侄孙宏有误会,两家都是亲戚,要回屋坐下好好聊,至于其他无关人员赶快离开,也不要在村里瞎传,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孙宏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孙长生这么说他竟然也没再说什么,领着一帮人还真进屋子里去了。
只是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孙长生这话不过是强行挽尊,村里有脑子的人谁还信他呀?
不过后来据梁六几个小的说,孙宏从孙长生家出来,面上可没了刚开始的煞气,也不知道两方怎么聊的,后来吴金桂被羞得跑回老家,她儿子却还留在孙宏家,跟没事人一样。
孙长生家就没这么安静了,院子里的动静一天都没消停,一会儿是孙长生老婆的咒骂声,一会儿是哭丧一般的哭叫声,一会儿是孙长生冷厉阴森的喝声,还夹杂着孙长生家几房儿子儿媳的叫嚷声,拉架声,哭泣声……院子可热闹了。
不少村民非但不惧,反而端着饭碗在外头听热闹,来来回回好几波人,孙向东媳妇高翠红准备去菜园子摘菜,一开门看见这个情形,羞涨了脸都不敢出来见人。
早上去厂区摆摊,梁映雪想到这事心里还有些好笑,想必经过这早上的大阵仗,村里的流言又是一番盛景,大家伙肯定都在议论孙长生跟吴金桂两口子,至于她的事,那就是老黄历咯。
吴亚兰还有点担心,“表姐,孙宏会不会告诉孙长生是你告的密,要是孙长生没被抓,万一报复咱们咋办?”
最近的梁荣宝哼笑,不以为意道:“咱梁家跟孙长生家本来就不对付,还差这一件吗?就算没这事,孙长生该恶心咱梁家人的时候也一丁点不会手软。”
梁映雪深以为然:“确实。”
堂兄妹俩颇有些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自洽松弛感。
就算孙宏不举报孙长生,梁映雪也不急,上辈子孙长生借权势压人,干的坏事得罪的人可不少,她就不信了,他还能蹦跶多久。
摊位上一旦忙碌起来,梁映雪的心思再也顾不得什么孙家侯家了,主要是现在的人没手机,都很健谈很爱唠嗑,梁映雪开门做生意的,自然要跟顾客达成一片,没事就答上几句,更何况大家伙说的都是好话呢。
“……我就爱你家笋丁馅的包子,小梁,你家还有多少干笋,婶子我好这口!”
“这容易,我正准备得了空去后山挖冬笋,回头给婶子你带一些。”
“小梁是个爽快人,呵呵呵……”
“大妹子,你家豆腐真不赖,一点豆腥味没有,炖着吃炒着吃都好吃,就是卖得太快了,我只抢到一块,哪够吃的?”
“豆腐生意刚起步,主要大家捧场,大家要是真喜欢,后面保证管够!”
“梁老板,你新熬的辣椒油真香,早上来一碗热乎乎油辣辣的豆腐脑,浑身舒坦。看来你家生意越来越好咯。”
“真这么香,那也给我加一点点……哟,油色透亮,闻着就香死了!”
每天起早磨豆子做豆腐脑,那感觉确实是累,但首先不说能挣钱,就是每天得到这么多人的肯定和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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