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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实在露骨,孟明逸再一次超过她时,拿一顶厚实的雷锋帽练习投篮,再一次准确无误扔她车篮子里,投中后也不见他高兴,而已一溜烟再次把她甩在身后。

    梁映雪:“……”抛开一切不谈,这人还是懂照顾人的,就是脾气大了点。

    两人一路演默剧似的,终于到了棉纺厂厂区,然而孟明逸并没有停下,而是一路朝着梅林村方向去。

    梁映雪记得他今晚还要值班,眼看着梅林村距离不远,都能看见村里的两三点灯火,她朝前方孟明逸喊了声。

    “孟明逸!”

    “我快到家了,就送到这吧,今晚麻烦你了。”

    孟明逸背影一顿,我行我素又骑了一截,眼看到了梅林村村口,他这才折返回身,骑着车子径自从梁映雪身边经过,余光都没多看一眼身旁的女人。

    梁映雪反应过来雷锋帽没还给人家,又骑了段想还给他,可也不知道孟明逸着了什么魔,自行车骑得飞快,眨眼间不见踪迹。

    一路骑回来梁映雪屁股有点不舒服,干脆下车推着走,眼看着快到村口,无端后背一凉,没等她转过头去,后脑勺一记闷痛,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人事不省了。

    梁映雪是被一束刺目的手电筒光照醒的,她脑子昏昏沉沉,看清对面的鬼魅似的人影后,脑子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少。

    “孙向东?!”梁映雪又惊又惧又气,挣扎了下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周遭还是一片黑压压的密林,她心脏更是一阵狂跳。

    孙向东跟鬼魅要吃人似的死死盯着她,黑眼珠子黑沉沉的,却始终一言不发,加上他才操持完父亲孙长生亲事,人明显瘦了一大圈,此时仍旧披着麻戴着孝,冷冷的模样,瞧着叫人无端心底生寒。

    惊惧之后梁映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孙向东不愿意开口,那她就以静制动,反正他抓来自己,必定是有所求,自己等着就行。

    想通这点后,梁映雪不再盯着死人脸孙向东看,干脆低下头瞧自己的脚尖,与此同时心下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解开手上的绳子,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在树干上来回蹭,或是试着用手指头慢慢梳理,找清楚脉络……

    孙向东原本就是没什么定力的人,他设想的梁映雪惊慌失措,哭泣婉转求饶一个都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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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反倒是自己先坐不住了。

    “梁映雪,你难道没什么想问我的?”孙向东厉声问。

    梁映雪嘴巴动了动,强忍一口唾沫啐他脸上的冲动,毕竟还是小命要紧,这时候逞强惹孙向东生气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遂只是撇过头去,压根不想看他。

    “你我原本无冤无仇,你现在放了我,我只当你心情不好,什么都没发生。”

    单单这是这样无关痛痒的一句,孙向东却受了刺激一样,眼睛血红一片,喘着粗气道:“无冤无仇,要不是你挑唆,我怎么会鬼迷心窍去偷我爸的钱,又怎么会引来警察,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最后连我爸的命都丢了!都是你,梁映雪,是你把我爸害死了!”

    “我爸行刑前一天,你在我家后面也去探监了是不是,你把一切都告诉我爸了是不是?你知道吗,我给我爸殓尸,到下葬前他眼睛都没闭上,他死不瞑目啊!”谈论起这事,孙向东泣不成声,多日来的惶恐不安一下子开闸似的涌上心头。

    实在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敢跟亲大哥说,也不敢跟妻子高翠红说,就连最疼爱他的亲妈史盼娣都不敢提起,生怕露馅会被家人唾骂诅咒,骂他害死亲爹,害了二哥,害了一家人。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他们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所以这些日子他一边以从未有过的态度给父亲治丧,一边又要遭受内心的煎熬,日日夜夜睡不着,却无人可诉说,每天只要一闭眼,亲爹死死瞪着双眼的画面就会冒出来,来来回回,时时刻刻,无处不在地折磨着他。

    从给亲爹孙长生殓尸到办完丧事,五天的时间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不仅人瘦了憔悴了,精神更是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整日整日睡不着,只能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时候他想起了梁映雪,要不是受梁映雪挑唆,他压根不会想偷家里的钱,亲爹就不会死,二哥就不会仕途尽毁还要坐牢,这个家也就不会散,他就不用受这种良心上的折磨。

    更何况梁映雪还是梁家人,是梁荣宝的堂妹,错上加错,罪上加罪。

    所以,梁映雪必须为这事负责!

    第99章

    梁映雪一副吃到五彩臭虫的“惊喜”表情,还是克制道:“要不你再想想,真的是我的错吗?”

    孙向东一丝犹豫也没,秒点头:“就是你的错!”

    随即狞笑加冷笑:“你不用白费力气狡辩了,今天是不是你,倒霉的都是你!要怪就怪你投错胎,怪你是梁家人,怪你骂我没用比不上我老子!”

    说着竟然张开手就往她身上扑,兽性大发要撕开她的衣服,嘴巴也使劲往她脖颈处凑,一副要生啃她的架势。

    梁映雪这下子再也憋不住了,火气蹭蹭往上涨,也不顾自己会不会受伤,卯足了力气一头撞孙向东鼻子上,“去你大爷的!你这个疯子!”

    这一下子她头轻轻晕了一下,孙向东却鼻血狂流不止,生理性的疼痛叫他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捂住鼻子,兽性大发的进程被迫中断。

    梁映雪发觉孙向东今天是真疯了,势必要办了她的态势,现在跟疯子说情说道理是不可能行得通的,她只能自救,可奈何腿脚被捆成麻花状,她刚要站起来,摇摇晃晃又摔了下去。

    梁映雪不放弃,鼓足劲一拱一拱,像毛毛虫似的往前挪,这副画面落在孙向东眼里,那就是蝴蝶落入蜘蛛网,即将被吞食前无望的挣扎,除了可笑,没有一丝用处。

    他捂住鼻子步步逼近,声音幽冷麻木:“梁映雪,你现在还有一条生路,就是跟了我。只要你从了我,你就是我孙向东的女人,我就不会害你,你自然就没事了。我劝你放聪明点,别做无谓的挣扎。”

    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下地狱,地狱里面也就不孤单了,不可怕了,孙向东心安理得的这样想。

    “滚犊子!”眨眼被孙向东截住去路,梁映雪毫无形象可言,尤其见到孙向东掏出一把刀,她自觉无望,干脆梗着脖子破口大骂:“你要杀了我?那你杀呀,我宁愿被你一刀捅了,也不愿意从了你!”

    “孙向东你就是个懦夫,敢做不敢认的懦夫!孬种!”

    “什么叫都是我的错?你们男人就会这一招是不是,天要下雨,是女人的错,出门掉茅坑,也是女人的错,什么都是女人的错,就你们这种神经病最心思单纯,最没错!”

    “请问我是叫你偷钱了,还是叫你报警了,还是叫你瞒着你亲爹,临死都不敢说出真相的?还是叫你自私自利,不把钱拿出来给亲大哥治病的?还是我拦着你给你二哥找关系的?”

    “谁也没有逼你,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勇敢正视自己吧,你孙向东就是这么个愚蠢,自私,肮脏,龌龊的懦夫!既要又要,当了鸭子还要立牌坊,少恶心人,哪天你敢说一句我错了,我还敬你是一条汉子!”

    孙向东听得青筋必显,血气上涌,虽然原本就存了偷偷杀掉梁映雪,给泉下亲爹陪葬的心,但被这么一刺激,原本想一逞**再行事的心立马被杀心所掩盖,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恶意,蹲下去盯着衣衫凌乱,双目仇视,仍旧不掩姿色的美丽女人,心一横,拎着她胳膊拖了两米,准备往此处一口荒井里扔。

    这里是一处荒山,听闻世纪初以前是一个村子,后面打仗村里人都被屠了,成了一处荒村,周围人家不敢来这里更不敢住这里,说村子里怨气大,闹鬼,一来二去十几年过去,这里早就荆棘密布,高树林立,成了一处荒无人烟,且无人敢靠近的禁地之所。

    把梁映雪直接扔慌井里,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一晚上就被冻死,等别人发现尸首也毫无头绪,只当是失足落井,他既给亲爹一个交代,杀了个梁家人也能稍稍给亲爹出口恶气,同时还不被人怀疑,孙向东甚至有些为自己的计谋沾沾自喜。

    就是没碰梁映雪的身子有些可惜,但她都献出一条命了,这点缺憾也算不得什么,再说他对碰将死之人还是有一点心理障碍的。

    梁映雪被绑得死劲,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井口越来越近,可她哪怕发了疯了扭动也不是一个壮年男人的对手,临到跟前,她干脆闭上眼睛。

    没有被他一刀捅死,落到井里还有一线生机,不到绝路她绝不认输。

    孙向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很是惋惜的看一眼梁映雪,随即松开手,梁映雪像一颗脱落的珍珠径直往井里坠落,只是她才进入虚无的坠落感,身体猛地一顿,像是有个人慌忙抓住自己一把。

    井内昏天暗地,梁映雪睁眼也没看清探出半个身子的人是谁,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梁映雪像是被怪物卷住腰部用力往下一拉,人再次猛猛往下坠,连带原本抓住她衣服的人,都被她一同拉拽了下来。

    此时此刻梁映雪:都怪冬天衣服太厚,不然不至于买一赠一。

    而经历一系列冲击之后终于落到井底,梁映雪反而庆幸多了一个人,不然以这口井的深度,以及井壁纵横凸起的石块,她可能还没落到井底,就头撞石头鲜血淋漓,或是腰或是四肢撞到石头,撞断了手脚甚至腰部受创,自此成了残废。

    还好有另外一个人,紧急关头死死搂住自己,甚至好运气的极短暂地挂住一颗凸起的石头,虽然可能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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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0.5秒的时间,可却大大缓冲了急速跌落之势,叫他们真正摔到底下时,不至于立马内脏破裂,脑浆迸出,横死当场。

    梁映雪躺在井底,久久没能从死里逃生的惊颤中缓过神来,直到她缓缓的,发麻的四肢动了动,一直死死搂住她的人也终于有了动静,缓缓爬起,似乎跟她一样吓得不轻。

    那人坐起,装载口袋里的手电筒滚落下来,倾洒一地光芒,井底这块方寸之地瞬间被照亮,两人的面目也就陡然清晰起来。

    和她只有一米距离的人,赫然是她自行车都快蹬冒烟都没能追上的孟明逸。

    “孟明逸。”梁映雪咽下一口唾沫,“你怎么会在这?”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没撞出什么毛病来。”孟明逸随意扯了下唇,手电筒由下向上的

    原因,照得孟明逸眉目恹恹,没甚精神。

    他先替梁映雪解开绳子,中途不顾梁映雪阻拦,翻来覆去把人检查一遍。

    确认梁映雪除了多出擦伤,大的伤口真没有,孟明逸神情缓和了些:“你运气真不错。吴婶子应该不会责怪我。”

    梁映雪没理会他,伸手就要扯下孟明逸的军大衣,孟明逸稍稍睁大的眼睛,一脸震惊地扯回衣服,死死抱住:“你干什么?你我什么关系,动辄脱人衣服?”

    梁映雪见他还能生龙活虎阴阳人,动作也很麻利,尤其嘴巴气人功夫不减,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白他一眼,干脆调转方向不看这张脸,不论是现实还是在梦里,这张脸,这双眼,总是引得她心烦意乱。

    面对井壁,梁映雪情绪正常许多,听后方的人半天没什么动静,微微侧过头:“孟明逸。”

    孟明逸靠在井壁上,懒懒道:“干什么,要不是跟我道歉,就请闭嘴,不要打扰我想办法。”

    梁映雪磨了磨牙,心想看在你跟刷任务似的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遂无视他的阴阳怪气,坦荡荡道:“现在这个境况,咱俩就不要斗气了,各自想办法出去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你说呢?”

    “嗯……反正你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我听你的。”

    梁映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好,那我先给你道谢……”梁映雪再次转过身来,决定先从破除嫌隙,团聚人心开始:“感谢你在危急关头救我一命,要不是你……”

    望着孟明逸再次搂紧军大衣,十分警惕地望向自己时,后面真心实意的感谢就没有那么想说了。

    梁映雪一头黑线,拳头捏了几回才忍住没发作。

    尤其是冷静下来想想,你孟明逸就不能在旁边暗中观察,再伺机而动,等孙向东把她抛进荒井后人走了,他再想办法把她拉上去,就非得跟着一起掉进荒井吗?

    打住,危急时刻,破坏团结的话不要说,不能说。

    梁映雪身体缓得差不多了,试了试扶着井壁从地上站起来,感谢正值枯水期井底没水,不然也不用费心思逃命了,等着被淹死冷死,冻成冰雕吧。

    她先在井壁摸了摸,有苔藓,她攀住粗糙些的石头试着往上爬,只是轮流爬了一圈后,她力气耗没了,心头的希望之火也快耗没了。

    果然孙向东把她扔这荒井,走前也没往井里扔石头,都是有原因的,这井压根爬不上去,尤其越往上凸起的石头越少,压根没有着力点。

    梁映雪只得放弃爬上去的想法,坐下来后发现孟明逸靠在井壁闭眼假寐,安静得有些反常,她不由蹙起秀眉,心提起:“喂,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不吭声也不起来?这个时候咱们就是一体的,队友之间要坦诚,不能隐瞒。”

    孟明逸瞬间睁眼,眼神清亮蕴神,抱着胳膊大马金刀地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同时掀唇笑道:“难道现在你还没分清你我的分工?”

    “什么分工?”梁映雪一头雾水。

    孟明逸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当然是你负责体力,我负责脑力,所以方才我既是在保证力气,同时也在思考,做得可比你多多了。”

    梁映雪:“你!”

    梁映雪在脑子里狂骂一本书的脏话内容,心情终于平和些,放缓了声音:“所以呢,请问你,聪明的孟明逸同志,可否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

    “有!”

    “哦?”梁映雪来了精神,凑过去问:“什么办法?”

    孟明逸再次闭眼,伸出一根手指头,指指天。

    “等老天下暴雨灌满水井,把咱们浮上去。”

    梁映雪:“……”

    梁映雪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她真的被这男人气死,抬手就要揍他,谁知闭眼的孟明逸跟开了天眼似的,准确无误捉住她的手腕,顺势望怀里一拉,梁映雪陡然贴近他,这才发现他的手有多滚烫,连带呼吸都带着灼热,且急促。

    “你受伤了!”这次是肯定句,梁映雪心下顿时乱了起来,抬手就要摸寻,“在哪里?要不要紧?”

    孟明逸睁开眼,这般近的距离,彼此呼吸可闻,梁映雪才发现他眼底血丝骇人,就连瞳孔都有一丝飘忽。

    梁映雪吓得脸色煞白,咫尺距离的男人却笑吟吟地问她:“我想亲你一下,这次行不行?”

    第100章

    梁映雪抬手,又倾颓放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说着就不管不顾要扒开他的军大衣,这下孟明逸没了阻挡的必要,便索性任由她去了,脸上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懒散模样。

    梁映雪的手穿过厚实的军大衣,呈环抱状在孟明逸身上来回摸索,最终在他腰侧摸到一片冰冷的黏腻。

    梁映雪跪坐着,怔怔地望向自己的手,满手的鲜红,连夜色都掩饰不住的刺目,直叫梁映雪喉咙耸颤,有种胃部灼烫欲吐的感觉。

    “你……伤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还要说话气我?难道你就不知道疼吗……”梁映雪像在看一个疯子,比孙向东还疯还傻的疯子。

    孟明逸才要开口,微蹙的眉头猛然一皱,就这轻轻的动作,立马叫梁映雪呼吸随着乱了一分,立即抬手摸向他的鬓边,果然摸到汗水的湿意,连带头发都变得濡湿潮气。

    她手刚要离开被人一把握住,脸颊贪恋地摩挲了下,两种感触,她的手是冷的,他的脸是滚烫的,她的冷被他的脸擦拭殆尽,他的热却透过掌心尽数蔓延开来。

    孟明逸丝毫没有自己在生病的觉悟,微微歪着头汲取她掌心的凉意,清润的眼眸因为发烧透亮透亮的,像雪夜里的绮丽烟花,一瞬不瞬望着梁映雪,眼里也只有她。

    “我知道啊……”

    “其实我疼得厉害,刚才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看到你气鼓鼓的样子,好像一只漂亮的女青蛙,这么一想,我就也被转移注意力,能暂时止疼……”

    梁映雪哭笑不得:“什么漂亮的女青蛙……”恍然间,眼前已经模糊。

    有人先一步替她拭去源源不断的眼泪。

    他叹息:“所以我没开玩笑,哪怕我现在要死不活,可我还是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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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就是想亲你。我就是这种不要脸的无赖。”

    他说得倒是轻松,可呼吸紊乱的人是他,疼得冒汗的人是他,嘴里说胡话的也是他。

    梁映雪强迫自己止住眼泪,抽回手清清哑了的嗓子:“我先想办法给你包扎。”

    孟明逸一把按住她的手,然后捉住,以此扯住拉近彼此的距离,这次不等梁映雪开口,他便把嘴唇贴了上去,和他的体温相仿,连他的嘴唇都是滚烫的,带着灼热的温度熨烫着梁映雪的嘴唇。

    也是这时候梁映雪才知道,他竟然身体在发微微抖,下颚紧绷得厉害,连带着亲吻不像亲吻,更像一块烙铁贴着她的唇瓣,僵硬得厉害。

    可即便如此,孟明逸还是倔强得厉害,她试图推了几下,孟明逸纹丝未动,始终紧紧贴着她的唇,最多换个角度轻轻摩挲,青涩得厉害。

    梁映雪无声叹气,亲也亲了,救命恩人他一副死了也不撒嘴,把她当做救命神药的无赖模样,她能怎么办,只能任由她他去了。

    孟明逸意识模糊间,安静的唇间忽然有了动静,有一抹凉凉的,软软的东西轻轻在他唇瓣扫了下,又扫了下,只这一动作,一股电击似的麻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刺激得他脑子一个激灵,连带视线也随之清明几分。

    就在呼吸相闻的距离里,对面的女人不知何时又哭了,无声无息,泪水却溢了满脸,像被大雨淋湿的娇花,透着一丝脆弱和可怜。

    “不许睡过去!”梁映雪蠕动嘴唇,命令地说道。

    而就这个间隙,孟明逸已经抓住机会,探出舌头长驱直入,他原本就是好学的学生,哪怕梁映雪只稍稍点拨,他却能举一反三,轻易发觉舌头的妙用。

    他不仅发觉它的用处,他还在实践中不断创新,反复试验,交互配合,极尽所能施展它的用处,催化它对大脑的感官刺激。

    尽情的,肆意的,放纵的亲吻,刺激着孟明逸,眼底的血红再不是之前病态的潮红,而是带着浓重欲念的嫣红,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重新灌入力量,一扫之前的颓靡。

    梁映雪原本只是害怕孟明逸坚持不住,一睡不醒,所以试探着刺激他一下,谁知效果竟这般明显,不仅叫孟明逸起了精神,连她自己都被拖进异样的情潮里。

    在今天以前,梁映雪竟不知简简单单的亲吻,竟然能使出这般多的花样,极尽痴缠处,她舌尖又麻又酸,身体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浑身软得厉害,她竟还需要双手攀在病号孟明逸的肩头,腰部也被人紧紧攥住,这才能勉强撑住软如水的身子。

    也不知亲了多久,梁映雪恍然间冷得一个哆嗦,这回她轻而易举推开不设防的孟明逸,咬了咬牙,忍着发麻的唇舌,朝孟明逸命令道:“转过头去,闭眼不许看!”

    餍足的孟明逸十分听话,闭上眼扭过头去。

    梁映雪动了动四肢,一阵窸窸窣窣,到底还是将秋裤外的裤子脱下,孟明逸伤在腰间,伤口又大,小块手帕压根没用,思来想去只能用自己的裤子了,好在里面还有秋裤,自己穿的长款羽绒服也能驱寒一二。

    梁映雪又忙活了一阵,终于将孟明逸的伤口包扎好,叮嘱他:“别乱动了,不然失血过多死得快。”说完她坐在一旁曲着腿,努力将冷冰冰的腿藏进羽绒服里。

    心里暗骂孙向东好歹毒的心,这寒冬腊月的夜晚,一夜过去她一个人绝对冻得一命呜呼。好歹她也算个美女,红颜薄命就算了,竟然被冻死在荒郊野外的荒井,并且还少了一条裤子……光是想想就糟心。

    孟明逸确实没了力气,也配合着不乱动,只伸出一条胳膊:“我身上烫,靠过来取取暖,不然也是浪费。”

    梁映雪不太乐意,他接着又道:“虽然我发着烧,但我还是冷得厉害,映雪你帮帮我罢?”

    梁映雪一边暗骂这人诡计多端,身体却诚实的靠了过去,因为她知道真正生病的时候确实有这个情况,说明孟明逸的体温还在急速攀升,所以才会身体热,手脚却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孟明逸的军大衣发出妙用,它够宽大够厚实,梁映雪又清瘦,依偎在孟明逸怀里军大衣完全可以包裹住二人,暖和又安心,如果梁映雪愿意的话。

    梁映雪当然不愿意,靠得这样近连彼此身体轮廓和体温都能感知,也未免太过暧昧,她清晰感知到,她贴近孟明逸胸膛的一瞬间,这个平日里看着光风霁月,冷峻矜持的男人,呼吸猛地一滞,眸色瞬间变了,像一头身受重伤,仍旧凶意凛然的恶狼,恨不得要将她一口吞了。

    梁映雪清晰地感知到危险,自然不会傻到自己送上门去。

    好在孟明逸是个病号,又不能乱动,只好妥协:“一人一半,不然你得在我前面冻死,精明姑娘可不干这种傻事。”

    梁映雪觉得有道理,主要他的军大衣厚实得像一床被子,盖在身上真的暖和贴心,以及虽然地狱笑话,但不得不承认,发烧的孟明逸真的好暖和,在这天寒地冻的夜晚,他就像一个天然的火炉,靠近他就暖和。

    孟明逸像是看穿她的想法,调侃道:“我发烧,你得利,也算物尽其用是不是,看我哪怕摔成这副鬼样,身体却还惦记着你……”

    要不是条件不合适,她真的好想在他身上揍几拳。嘴脸真的欠揍。

    两人包裹在军大衣里面,挨在一起,梁映雪没怎么犹豫,干脆抓住他一只手,慢慢揉搓起来。

    “干什么?”孟明逸头靠井壁,懒懒笑问。

    “你还在升温。”梁映雪垂着脖颈,“这样你能好受点,避免高热惊厥什么的。”

    “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惊厥。”

    梁映雪不理会他,继续揉搓,比起惊厥,她更怕他那股劲散了,撑不到天亮,只能在他身上找点事做。

    孟明逸眼底是女人漂亮的眉眼,虽然在井底,虽然条件简陋,虽然光线灰暗,虽然她脸上还有泪痕,但他就是觉得此刻她如此漂亮动人,五官眉眼,无一不长在他心尖上,简直勾魂夺魄,连他的心都被挖空了。

    想要她的心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梁映雪,如果这次我们能侥幸出去,你嫁给我?”

    梁映雪换一只手继续揉搓,抬眼瞥一眼他,好笑道:“我有那么好,都没认识多长时间,也没正式交往过,这就谈婚论嫁上了?也许结婚后你会发现,我俩压根不适合呢?”

    孟明逸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酸道:“你尝过一次葡萄是酸的,就理所当然以为后面的每一颗都是酸的?我是不能保证它是酸的,我能保证的就是无论是酸是甜,只要是我想要的那颗,我就不会后悔。”

    “再说了,难道我不比你那个前夫强?最起码我没有初恋女友,没有私生子,更没有骗过你……我不喜欢勉强自己也不勉强别人,我是真心想好好过一辈子,才会想跟一个女人结婚。”

    梁映雪撇撇嘴,还不勉强别人,自己都拒绝他多少次了,还不是阴谋阳谋使了一通,闹到今天?

    孟明逸自以为心都剖出来给这女人看,这女人还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他气得要死,又顾不得伤口了,被女人揉搓的手转瞬间转守为攻,反手抓住她手腕往怀里轻轻一带,唇舌再次贴了上来。

    梁映雪好悔,为了一点暖和误入

    《八零离婚美好生活》 90-100(第18/18页)

    狼窝,两人靠得这么近,抬抬下巴就能被他亲到,她又不敢欺负病号,真是只有放弃脑子被亲的份了。

    孟明逸亲一下,轻咬舌尖一下,鼻尖相抵,呼吸交融,他呲着獠牙威胁着问她:“到底同不同意?”

    梁映雪不吭声,他就故技重施,再亲一下,再缠住某人舌尖不放,来回戏弄,直到梁映雪面红耳赤,雪眸晃动不止,他才堪堪鸣金收兵。

    “给我一个准话,梁映雪,不然今晚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孟明逸说着话,舌尖还在浅浅描绘女人的唇瓣,饱含欲念,双眼却是怨气深沉,堪比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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