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慢慢养回来了。”
话刚说完,白玉堂忽然反应过来,“包勉”的身体没个一年半载根本调养不好,而两人一到陈州便要分道扬镳,说这些其实没什么意义。
他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郑耘倒没想那么多。他知道自己这身子就是得精细养着,不由嘀咕道:“又吃又睡,那不成猪了…”
白玉堂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是只猪。”
郑耘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变了脸,只好嬉皮笑脸地奉承:“五爷医术赛过华佗、比过扁鹊,我喝了您开的药,肯定药到病除。”
见他态度讨好,笑得眉眼弯弯,白玉堂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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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叫来掌柜的把药方递了过去,吩咐他煎药。
没过多久,伙计便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郑耘从小喝惯了苦药,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并不觉得难以下咽,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漱了漱口,他准备上床休息,却见白玉堂仍像老僧入定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动。
他轻声提醒:“五爷,该歇息了吧。”
言下之意是:我要睡了,您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哪儿知道白玉堂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床边,径直躺了上去,随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郑耘过来。
“咱俩一起睡。”
方才白玉堂仔细回想了一遍和“包勉”相识以来的种种,此人虽不像坏人,可总觉得他骨子里透着几分奸猾,教人不能全然放心。因此必须时刻盯紧,连睡觉也得在一起,免得这小子趁夜色溜了。
郑耘感觉这话稍显暧昧,不由耳根一热,话都说不利索了:“五、五爷,这…这不太合适吧?”
白玉堂见他愣愣杵在床边,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绯红,倒像是自己存心轻薄他似的。
他冷哼一声:“你瞎琢磨什么呢?就你这瘦巴巴的样子,五爷可瞧不上。”
郑耘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白玉堂说什么,他都得顺著奉承一句,于是想也不想便接话:“五爷这般品貌,瞧不上我是应当的。可您仪表堂堂、风流俊雅,我是怕…怕自己把持不住。”
话刚出口,郑耘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这不成明目张胆的调戏了?
果然,白玉堂闻言脸色骤变,从床上一跃而下,闪身到桌边,“唰”地抽出长剑,又一次架在了郑耘颈侧。
“你再说一遍。”
郑耘看着他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白锦堂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个脾气这么臭的弟弟。
看白玉堂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几句好话能哄好的。他略一思忖,脸上先露出惧怕的神情,随即又换上一副“我可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五爷,您要是真杀了我,我三叔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定肯定发下海捕文书,将您捉拿归案。”
白玉堂冷笑一声,傲然道:“我怕那块黑炭不成?正好叫展昭来拿我,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郑耘赶紧赔笑:“那自然是五爷您最厉害!”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魔镜附了身,现在不管白玉堂说什么,答案只能是这家伙最厉害。
说着,他话锋一转,“可您也得为白家大爷想想呀。”
白玉堂面色越发森然,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你这话什么意思?”
郑耘已经能感觉到剑锋贴在皮肤上传来的微微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惧意,循循善诱般说道:“白大爷和柴”
刚吐出个“柴”字,就见白玉堂眼中真的闪过了一丝杀气。他立刻改口:“白大爷是银青光禄大夫,有品级在身。要是有个通缉犯的弟弟,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白玉堂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哥哥嫁给了柴庸那混蛋,若自己真动手杀人,不仅会连累哥哥颜面尽光,说不定还会让两人感情生变。
虽然他嘴上总嚷着要让哥哥离开那个混蛋,但只是想出口恶气,从未真的想过把两人搅黄了。毕竟分开之后,伤心的还是哥哥。
一想到哥哥可能难过,白玉堂脸上的杀气渐渐淡了下去。
郑耘看在眼里,暗暗松了口气,再接再厉劝道:“五爷,我在京城虽然待得不久,可也听说过不少白大爷和柴王爷的事。”
他停顿片刻,见白玉堂并未再动怒,才继续往下说:“柴王爷对白大爷真是千依百顺,每日下了朝就回府,变着法子哄他开心。”
白玉堂横了他一眼,冷冷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耘连忙摆手:“没、没想说什么。睡觉,先睡觉。”
其实他是想告诉白玉堂,柴庸和他哥哥感情特别好,就别总跟这位兄夫较劲了。
“我这也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了。”郑耘心里嘀咕。
刚才为了赵祯的江山,差点被西夏人弄死;现在为了柴庸一家和睦,又差点被他小舅子一剑抹了脖子。
他小跑到床边,朝白玉堂招了招手:“来睡吧,五爷。”
说完,又觉得无论是动作还是说辞都透着些许的暧昧,无奈一叹:自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为了兄弟,连色相都牺牲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帅气、最温柔、技术最好、最疼老婆的男人?
郑耘:臭不要脸的!!!
白玉堂一把将人搂在怀中,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魔镜回答错误,要接受惩罚了
注1:清太医院医家研究,作者杨叔禹。
第26章骗子
白玉堂气鼓鼓地将剑收回鞘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想他堂堂锦毛鼠,竟被这么个小混混三言两语给拿捏住了。
他吹熄蜡烛,走到床边,在郑耘身旁躺下。没过多久,就听见身边人的呼吸渐渐轻缓下来,白玉堂也跟着沉沉睡去。
约莫睡了一两个时辰,白玉堂便醒了。天还未大亮,他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才想起昨晚是自己硬拉着“包勉”同睡的。
他侧过头,只见身旁之人衣衫微乱,衣襟松敞,露出白皙纤瘦的锁骨,半掩的圆润肩头不经意间映入白玉堂的眼帘。
郑耘平时睡觉其实挺老实的,只是夏日天热,睡迷糊了就不自觉地扯松了衣服。
白玉堂只看了一眼,脸上就腾地烧了起来,慌忙转开视线,逃似的翻身下床。
郑耘睡得十分香甜,丝毫没察觉身边人已经起身,依旧陷在梦里。又过了两个时辰,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这一觉睡得踏实,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身上确实比前几日轻快了不少。他心里暗道:白玉堂还真有两下子。
起身走到院内,他看了看天色,感觉快到中午了。
伙计一见他出来,忙把煎好的药端了过来。
郑耘喝完药,感觉嘴里发苦,胃也被苦涩的药汁填满,甚至隐隐有些反酸,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他在当铺里转了一圈,没瞧见白玉堂,连掌柜的也不在,不知两人忙什么去了。略一沉吟,决定去周家看看。
周少爷虽然死了,但昨晚西夏死士走得仓促,说不定来不及清理现场,会留下什么线索。
郑耘慢悠悠晃到周家附近,老远就看到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官府的衙役也进进出出,便知自己是过不去了。
他正觉得失望,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回头一看,竟是白玉堂。
“五爷?”
郑耘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你跑这儿来做什么?”白玉堂也没料到会在周家门口碰上郑耘,不免有些好奇。
郑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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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指着周家大门,闷闷道:“我想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现在看是进不去了。”
“你之前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忽然犯起傻来了?”白玉堂看他表情失落,没来由地就想逗他,故意奚落道,“昨晚那么大动静,怎么可能没人报官?这都什么时辰了,真有线索也早被收走了。”
郑耘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嘿嘿干笑两声,低下了头。
见他似乎有些沮丧,白玉堂突然感觉自己的语气似乎重了些,便放软声音道:“我早来看过了,里头没什么东西。”说着,他突然扣住郑耘的手腕,将人拉近身前。
他狐疑地盯了郑耘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跑出来,该不会是想偷偷溜走吧?”
郑耘势抱住白玉堂的胳膊,连连摇晃,拼命否认:“没有没有!我说了要一直跟着五爷,肯定不会跑的!”
最初,他确实动过溜走的念头。可如今发现西夏死士潜入大宋,只觉得危机四伏,想来想去,还是跟着白玉堂更靠谱些。
天气本就炎热,郑耘整个人贴在白玉堂胳膊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让他更觉燥热难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清晨醒来时“包勉”香肩半露的画面,心神微微一荡,竟望着对方有些出神,一时忘了说话。
“五爷怎么也在这儿?”郑耘见他紧紧盯着自己,心头莫名有些发虚,赶紧岔开话题,关心起白玉堂来。
白玉堂这才回过神,慌忙别过脸,“我去看了眼白家在城里的铺子,正打算回当铺,就瞧见你在这儿探头探脑的。”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生怕被郑耘听出什么异样,连忙又慌乱地问道:“你吃过早饭没有?”
白玉堂记得自己离开铺子时,郑耘还没起床,看他现在这副没完全睡醒的模样,多半是起床后什么都没吃就跑出来了。
思及此处,他的脸色不由一沉,昨天才和“包勉”说过要好好吃饭,转头就把话当耳边风。
郑耘也想起对方昨天的叮嘱,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歉意,觉得辜负了对方一番心意,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我喝过药了,药就是我的早饭。”
白玉堂拿他没法子,只能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回去吧。”
二人路过市集,见一个道士站在路边化缘。
那道士身穿灰色鹤氅,上头打满了补丁,手里握着柄拂尘。他留有五绺长须,生得慈眉善目,颇有几分谪仙之资,只是脸侧不见耳朵,只余两道狰狞的疤痕。
眼下契丹与大宋休兵,李元昊又忙着四处征讨,一时顾不上南下,宋朝正值太平盛世,普通百姓手里多少有些余钱。
路过之人见这道士身有残疾,不免心生怜悯,纷纷解囊。
一个妇人走上前,从袖中摸出两文铜钱,道了个万福,“老道长,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道士却不伸手,先念了句“无量寿福”,又谢过妇人,才平静说道:“这香钱是孝敬给道德天尊的,小道不便接手,劳烦娘子直接放入水盆中。”
郑耘闻言,定睛一看,只见道士身边摆了张破木桌,桌上放着一只瓷盆,旁边还有一鼎小香炉。他虽不明白道士究竟在做什么,却忍不住好奇,脚下也慢了下来。
白玉堂见状,凑到郑耘耳边轻声问:“你猜后面会怎样?”
郑耘只觉一股热气拂过耳廓,弄得他浑身一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他原本没多想,听对方这么一说,立刻反应过来,这道士怕是个骗子。想到自己一直在骗白玉堂,一时间竟有点同行相惜的微妙感。
不过郑耘对江湖上这些骗术并不熟,于是摇了摇头。
“那钱一投进水里,就会消失。”白玉堂压低声音解释。
“啊?”郑耘吃了一惊,紧接着追问道:“那这个钱之后能变回来吗?”
白玉堂抬手轻敲了下郑耘的脑袋,像看傻子似的瞧着他:“你真是只猪。他是骗子,又不是神仙!钱没了就是没了,怎么可能再变回来?”
郑耘揉着被敲疼的地方,气鼓鼓地瞪他:“那他出来化缘图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妇人依言将手里的铜板扔进了瓷盆。铜钱一入水,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妇人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看向道士。
道士却从容一笑,淡淡道:“下个月五仙观里有法事,迎接祖师金身下凡。娘子若得空,可来观里观礼。”
郑耘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过来,原来人家是放长线钓大鱼,从法事上骗来的钱才是大头。
白玉堂见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略有些嫌弃地说:“你这么傻,以后跟着我行走江湖,可别拖我后腿。”
郑耘听得一怔,俩人到了陈州不是就该分道扬镳了吗?怎么还要跟他行走江湖?
“你不是说要鞍前马后伺候我吗?这么快就忘了?”白玉堂看郑耘傻兮兮的样子,幽幽补了一句。
郑耘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是是是,我一直伺候五爷。有五爷在,我怕什么?您不嫌弃我就行。”
“五爷教你个门道,用荸荠、水银,再加几味草药混在一起,埋在地下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制成此药。往水里撒上一点,铜钱一放进去,立刻就能化掉。”
白玉堂见他这般推崇自己,心里不免得意,又多解释了几句。
郑耘听得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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