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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本主攻文我也想开,想写点沙雕不带脑子相爱相杀的cp。

    第29章别紧张

    接下来的饭局异常正常,正常的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之间吃饭,季肇然没有再说什么让人遐想连篇的话,自顾自地吃着根本没有搭理陶蜜。

    陶蜜却觉得自己命好苦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因为他发现季肇然有点神经病。

    自己刚刚明明已经接过了那张名片,季肇然却转头又抢了回来,当场给撕了。

    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人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陶蜜看他,季肇然却满脸无所谓地表示。

    “重要吗?”

    也不知是说这个名片重要吗?还是季肇然撕名片这个举动重要吗?

    搞得陶蜜也只好自己闷头扒饭,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肚子都饿了。

    吃完饭,季肇然问陶蜜“你家里人到了,现在在医院,情况很稳定,你要去吗?”

    陶蜜点点头,一脸的当然啊。

    临了在车上陶蜜又忍不住偷偷觑了一眼季肇然,他正在开车,神情很专注。

    陶蜜突然发现季肇然的睫毛很长,长长的睫毛在他侧脸的眼窝处形成一小团阴影,却并没有弱化他眉骨、鼻梁的凌厉,反而越发凸显他五官那种不近人情的、疏离的冷漠。

    陶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摸出手机就开始百度搜索“py关系”。

    显示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陶蜜挑着看。

    里面有句话让他印象深刻,高度X满足,这个问题回答的五花八门-

    我跟我py就很合拍,我们激烈的时候一天好几次,天天都来。

    陶蜜都怕死了,他给季肇然搞了几次屁股都痛死了,还天天来,他坐轮椅算了,长条腿给他有什么用?-

    刚断交一个py,特么这个人跟有x瘾一样,满脑子那种烂**的事,我根本没办法工作生活。

    陶蜜深以为戒,谨记于心。

    到了医院,季肇然除去吃饭上说的那两句,根本没有提及py。

    陶蜜觉得不行,他心想季肇然不是要和他签合同吗?他咖啡厅打工也是签了合同的,要签合同就代表有人权,他要为自己争取人权。

    他拉住了季肇然的衣袖,鼓起勇气开口。

    “你一周到底搞几次?”

    季肇然“”

    四目相对之间,“唔”季肇然故作思考。

    陶蜜因为他的犹豫而胆战心惊,十次八次他还不如跳楼死掉算了。

    季肇然却突然笑了,他的笑眼神里带着狡黠,像只漂亮的男狐狸,眼里透着明晃晃戏谑,表情得意欣赏着陶蜜胆战心惊的神情。

    他俯下身,陶蜜又闻到了那股清冽夹杂着淡淡薄荷味的味道,像冬天的第一缕朔风,很清新。

    季肇然突然拍了拍陶蜜的脸,笑了一下,暗示陶蜜放心。

    “别紧张,不会干死你的。”

    他表情正经,用词却又异常的简单、直白、放肆,带着股直击人心的野性。

    季肇然的安抚非但没有让陶蜜放心,反而让陶蜜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不受这个苦,就会受那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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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蜜回想到自己和季肇然那两次,下意识两腿一抖。

    结果转头就看到了病房外,他妈正听着医生讲述病情。

    几个人直接对了个照面。

    陶蜜和季肇然二人姿势亲昵,季肇然不仅丝毫不慌,脸上瞬间就挂上了长辈喜欢的谦逊笑容。

    他上前一步率先关心道:“阿姨你好,我是陶蜜的朋友季肇然,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小圆的病情医生怎么说?”

    季肇然眉眼英佻,笑起来剑眉星目,是很多长辈喜欢的模样。

    徐云英道:“你好,后两个小时是坐飞机过来的,谈不上累。小圆的病情医生说不是问题,就是要先商讨手术方案。”她诚挚地看着季肇然道:“阿姨谢谢你。”

    季肇然突然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看见徐云英莫名就觉得有些熟悉,因为她眼里有和陶蜜一样的东西。

    季肇然微笑地表示道:“阿姨这些都是小事,陶蜜是我的好朋友,这样就显得见外了。”

    徐云英情绪不太高涨,但架不住季肇然那张见人说人话,见人说鬼话的嘴。

    徐云英后面甚至笑地合不拢嘴,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真是我们陶陶的朋友啊?”

    “”陶蜜不乐意了,不是,妈你说什么呢?

    季肇然却笑了,笑地有些幸灾乐祸,笑地让陶蜜看着就想打他。

    眼见着时间不早了,季肇然适时地打住话题,把时间留给了这对母子。

    陶蜜其实偷偷看他妈好多次了,赶路的舟车劳顿让徐云英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他心里酸酸地,感觉自己半年没有回家,徐云英好像又老了。

    但是陶蜜却不敢说话,他感到很愧疚,为上午的话感到羞愧。

    徐云英只是很温柔地望着他。

    她的眼神太过包容,像是纳尽千帆的海,愈发让陶蜜感到羞愧难当,他不由自主地哽咽道:“妈妈,对不起。”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了,但临到出口却只记得这一句。

    徐云英温柔地看着陶蜜,她摸了摸陶蜜的脸。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和你计较呢。”

    陶蜜在ICU病房外隔着玻璃看陶圆,她小小的鼻腔被呼吸管道充斥着,胸膛的呼吸起伏几乎微不可见。

    但是幸运的是,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还需要时间治疗。

    陶蜜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接陶圆放学,走到半路突然下雨了,两个人都没带伞,淋成了落汤鸡,当天晚上陶圆发起了高烧。

    妈妈和他说没关系,这不怪你,他却一直都很自责,自责自己为什么出门前没看一眼天,没随手带一把伞。

    现在陶蜜却又突然高兴起来,他想我终于带伞了。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一切都好了起来,陶圆顺利转入普通病房等待手术。

    陶蜜也没有去咖啡店打工了,因为季肇然突然给了他很多钱,他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但是相应的季肇然好像突然从他生活中消失了,他们之间的合同好像也不了了之。

    他忽然觉得季肇然好像一阵风,抓不住、捉摸不透,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陶蜜发现自己的时间变多了,他没课的时候会经常跑去医院,有时候一天来三次。

    次数多了徐云英烦他烦得不得了赶他回去,叫他好好学习。

    他又给在老家的爸爸打电话,陶天阔忙完地里、院子里活还要应付陶蜜一打就打一个小时的电话粥。

    几天下来真的是受不了了,隐晦的叫他找点自己的事情做。

    陶蜜:“”

    他只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报名了学校内英语竞赛。

    陶蜜的英语底子不好,一口地道的方言版plus英语,口试肯定不行。

    他们宿舍有两个人英语很好,一个是姜嘉慕,一个是黎景行。

    姜嘉慕谈恋爱了,和班里的闻黛黛在一起了,两个人每天你侬我侬的坐在一起。

    陶蜜简直不想说他,谈个恋爱跟有病似的,每次见到陶蜜就跟见到鬼一样。

    不是一脸失魂落魄,就是一脸神情复杂。

    陶蜜寻思我也没干嘛啊,最后他归咎为姜嘉慕有精神病。

    时间一多,陶蜜再也不用像之前干什么都急匆匆的,来无影去无踪抓紧每一分钟了。

    他甚至交到朋友了,他和宿舍的黎景行的关系开始变好了。

    陶蜜觉得黎景行人还行,之前发烧的时候就是黎景行照顾他,知道陶蜜报名了英语竞赛后更是主动地陶蜜讨论英语题目。

    陶蜜受益匪浅,他一直信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现在碰到和自己同频的人他简直高兴得不得了。

    陶蜜现在只要一有空就拉着黎景行去图书馆讨论英语题目,他的英语听力和口语都不好,黎景行不会笑他,反而会慢慢地读给他听。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鱼畅游在知识的海洋。

    “Afterll,tomorrowisnotherdy.你很喜欢这句话吗?我看你微信签名也是这句。”黎景行笑着问他。

    黎景行的五官生得很清隽,鼻挺唇薄,他的气质很冷却和季肇然不近人情、疏离冷漠不同。

    黎景行的气质像雪一样,像初冬第一捧的雪,落在枝头冷而不寒。

    陶蜜正在做题,他抬起头笑了一下,梨涡若隐若现。

    “当然啦!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笑的率性又明亮,一举一动都透着朝气蓬勃的劲儿,像春日里迎着风抽芽的新枝,鲜活又热烈。

    黎景行目光灼灼地盯着陶蜜,那眼神背后的意味难以掩藏。

    陶蜜低头做题,浑然不觉。

    季肇然恰好去图书馆给查资料的老师送教学U盘,下楼梯的时候余光瞥到楼下。

    他脚步一顿,就站在二楼图书馆面无表情的看着陶蜜和黎景行。

    从后面跟上的霍霖拍了一下季肇然。

    “诶,搞什么啊,干嘛不走了。”

    季肇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陶蜜收到了季肇然发来的微信。

    【Z】:来学校地下停车场——

    作者有话说:准备做饭!小蜜脑回路蛮搞笑的,永远不内耗,老是这个有病那个有病,病完你的病你的哈哈哈哈

    第30章亲吻

    陶蜜如期而至,季肇然又换车了,这次他开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一上车,陶蜜明知故、问没话找话道:“去哪?”

    季肇然的指尖轻轻点在方向盘上,没有回答陶蜜。

    今天的他异常沉默寡言。

    车身疾驰,窗外的风景一路倒退,车子最终停在了一片商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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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季肇然把他带去吃饭了,订的是一个包间。

    他全程都自顾自地吃饭,根本不搭理陶蜜,只是临走时找饭店打包了一份汤品。

    陶蜜根本搞不懂季肇然想干嘛,季肇然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他做任何事情,他却觉得自己就像一盘棋盘上的象棋,随时都在被季肇然这个下棋人拿捏在指尖。

    车子又停了,目的地却是医院。

    季肇然转头盯着陶蜜笑了,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语调听起来带着一丝轻快的怪异。“下车啊,再不送过去汤都凉了。”

    陶蜜这才知道季肇然打包的汤品是让他送给徐云英的。

    他茫然地下车,心想季肇然还是别笑了,一笑他心里就发紧。

    陶蜜去医院送汤了,他两天没来医院了,徐云英和他说要让他好好谢谢季肇然,陶圆的手术排期定了就在下个星期。

    徐云英实在太喜欢季肇然了,听到汤都是人家特意打包好让陶蜜送过来,立马念念有词道:“到时候我让老陶寄点野货、干货,陶蜜你到时候要记得送给人家啊。”

    陶蜜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妈,人家不用!野货都是肉,我们留着自己吃吧。”

    徐云英气得一直用手点陶蜜的脑袋,骂他没良心。

    陶蜜很委屈,心想怎么没良心了,你儿子都把屁股报答给人家,还要怎么报答。

    陶蜜又回到车上了,这次他们开到了一个学校附近的小区,季肇然在这里有房,最近才装修好。

    门推开的瞬间,入目是极致的简净,连窗纱都是最淡的米白,冷硬的规整里,你根本不能从装修上面揣测出房子主人的兴趣爱好。

    陶蜜坐在了沙发上,听到了季肇然拉上窗帘的声音。

    窗帘遮光性很好,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暗色。

    季肇然并没有坐下,而是将手随意搭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陶蜜。

    陶蜜抬头只能看见季肇然削尖的下颚,灰暗的视野里他根本看不清季肇然的神色,他突然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微信-

    【黎景行】:抱歉我刚回来,你不在宿舍吗?还要一起看那部能提高口语的英语电影吗?

    季肇然看到了,他没有明显生气的表情,但是眼神已经冷了,他平静地询问道:“你其实根本不想来对吗?”

    陶蜜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说话了。

    他茫然又无措,心想一条微信而已,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季肇然径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他没有过多的言语的,却彬彬有礼的下着逐客令。

    “手术会照常进行的。”

    一阵难捱地静默。

    敞开地大门带来了房间内唯一地一点光亮,这次陶蜜终于能看清季肇然的神色了,他整个人冷若冰霜,丝毫不掩饰眼底的不耐。

    陶蜜茫然极了,他在季肇然眼中看见了惊慌失措地自己。

    陶蜜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这个是上午答应我不知道。”

    季肇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陶蜜看了一会儿,片刻后他突然走开了——而大门敞开着。

    他似乎无所谓陶蜜是去或留,但这次他坐在了陶蜜对面的沙发上。

    季肇然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但陶蜜就是委屈地哭了,睫毛湿成一簇,眨一下就掉一颗泪,嘴巴微微抿着。

    “你是下午才发的信息”

    季肇然冷漠地看着陶蜜,陶蜜又把自己纤细修长地后颈露出来了,像一只温顺驯化的绵羊。

    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不会反抗,反而会温顺地舔舐着你的掌心。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季肇然突然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口。

    漫不经心地想陶蜜应该离开,不,是最好离开。

    可惜陶蜜没看懂。

    陶蜜还在哭,但他突然听见了季肇然一声很轻、很轻地叹息声。

    随后温暖地掌心触摸到了陶蜜湿漉漉地脸颊。

    “去把门关上。”季肇然说,语气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陶蜜照做,回来依旧忐忑不安地望着季肇然。

    他眼尾洇红,眼泪掉落得很慢,一颗一颗地砸到地上。

    季肇然突然感觉门被关上以后,室内陡然燥热起来,他喉咙发紧,呼吸粗重。

    陶蜜看上去既紧张又害怕,季肇然想也许自己应该安抚一下他。

    “你看上去很紧张,要喝点什么东西吗?”他停顿一会然后没什么歉意道:“不过很抱歉的是,房间内现在只有白兰地。”

    陶蜜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白兰地就可以。”

    冰块浮在水晶杯壁上,琥珀色的白兰地荡开淡金的涟漪。

    陶蜜坐在沙发上,乖乖地喝了几口。

    季肇然的手克制地摸了摸陶蜜的眼尾,语调莫名变得温柔起来。

    “现在感觉好多了对吗?”

    陶蜜有点受不了季肇然这样贴着自己耳边讲话,他别扭地偏了下头,莫名觉得有些酥麻。

    “好多了。”他声音发颤。

    季肇然干燥炙热的掌心落在了陶蜜的锁骨处,陶蜜没有拒绝。

    陶蜜捂着眼睛却觉得很难堪,因为季肇然衣冠整齐。

    他大腿处有一颗红痣,嵌在莹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季肇然明明没有动,陶蜜却觉得他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捉摸不透了,很克制但是又很危险。

    陶蜜有点害怕不由自主地解释道:“小时候就有的。”

    季肇然的指腹轻轻摩擦他因为酒精而潮红的脸,真心实意夸奖道:“很漂亮。”

    他俯身抱住了陶蜜。

    陶蜜整个人都被季肇然牢牢箍在怀里,他感觉到季肇然湿热粗重的呼吸一直贴着他的耳边喘息,指腹一直在用力揉搓着他的后颈。

    脖子被人拿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有些提心吊胆。

    陶蜜觉得季肇然人的外表下是或许是一只狗、一只畜生,而现在他正在被狗用尖锐的犬齿咬着,叼着走。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一只蟒蛇缠绕了,一圈圈缠绕住他的肩颈与手腕,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季肇然笑着抵住他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他汗湿的脸侧。

    他恶趣味地拿捏着陶蜜。

    季肇然明明在安抚他,亲吻他的脸颊,可是陶蜜却觉得他唇像火星,每亲一下都烫得他瑟缩难耐。【审核在亲脸!谢谢】

    陶蜜难受地哭了,他靠在沙发上小声地啜泣,翻来覆去。

    他还是没有学会上次的教训,被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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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依旧嘴臭地要命。

    “畜生,狗东西。”他狠狠地叫骂。

    季肇然却没有和陶蜜计较,因为他有得是办法让陶蜜服软。

    陶蜜难耐地喘息着,边哭边叫,却被人强势地搂进怀里,动弹不得。

    “你可以坚持的对吗?”季肇然温柔地问他。

    季肇然语气虽然温柔,但整个人异常蛮横,说一不二。

    他主宰、掌控着陶蜜全部。

    陶蜜泪意朦胧地抬头,气得想咬人,他连耳根都弥漫着艳丽的绯色。

    季肇然却笑了,他恶劣地欣赏着陶蜜的崩溃。

    “你是不是气死了,很想咬我?没关系我允许你咬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虎口强势地卡在陶蜜的脸颊两侧,纵容着陶蜜任性。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咬我吧。”季肇然语气无可奈何似乎是在向陶蜜妥协。

    结果却大相径庭,因为陶蜜更狼狈了,黏湿地口水流满了季肇然的掌心。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小声又不满地抱怨道:“搞什么啊,脏死了。”

    陶蜜服软了,他湿漉漉的脸颊紧紧贴着季肇然,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他狼狈不堪,整个人脱了水似的,脊背塌着,脖颈都撑不起脑袋,只想蜷缩着不动。

    季肇然愉悦地笑了,他大发慈悲放过了陶蜜。

    他强势地掰过陶蜜的下巴,盯着陶蜜那双哭得晶莹剔透的眼睛,他专心致志地看着陶蜜。

    “离远点你能够明白地对吗?”

    谁?离谁远一点,陶蜜根本听不清,但无论季肇然说什么陶蜜都会点头。

    陶蜜嘴唇翕合,潮水涌向他的那一刻,他竟然发不出声音了。

    季肇然把陶蜜搂进怀里,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理解陶蜜的不适应期间。

    陶蜜哭得整个人都在发颤,身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痉挛着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重要吗?”

    那人是谁,重要吗?

    季肇然笑容一敛,他很快若无其事,故技重施地让陶蜜陷入旋涡。

    陶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季肇然的怀里,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事实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地离季肇然这么近,季肇然臂弯收得很紧,小臂紧实的肌肉蓬勃欲张,陶蜜被迫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审核什么都没干,就抱在一起。】

    陶蜜心想或许他们真的是py,因为直到现在季肇然从来没有亲吻过他——

    作者有话说:小季就是狗,疯狗癫狗,没打狂犬疫苗的狗,装货。现在不亲,以后逮着就亲,有事没事就亲,动不动就亲,不亲就会死,不亲就没办法呼吸。

    下章写个雄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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