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r />     “你若对庆之没有哪方面的意思,好好跟他说也不是不行,毕竟你们年少相识,这种情义不是说断就断了。日子长了,他自然也会想开的。他的人生也会有许多事情要做,也会明白,人与人不一定要用情爱绑着,也可以是亲人,朋友。阿姜,你的人生还会很长,来来往往会有许多人。你也不要害怕失去什么,人生路上这些人都是一程一程的,哪怕真的失去庆之了,还会有别的人来填补。”

    “这些人和事都不该绊住你,你会往前走,以后也会有你想做的事情,或者不得不做的事情。你念了那么多书,也跟着我学了不少东西,你很富有,有才智,有能力,不该被困囿于秋叶棠这方寸之地,去算计这些似是而非的情爱。”

    赵蛮姜闻言抬头看她:“阮姐姐,你在发光。”说着又摇摇头,“不对,你一向都是在发光的人,是菩萨,是神。”

    阮久青闻言笑了笑,点了点她的脑袋:“说正经的呢,又哄我。”

    赵蛮姜摇了摇头,“没有哄你,你救过那么多的人,不就是在行神明之事吗?我都想给你塑神像。”

    “那你想做这样的事吗?”

    赵蛮姜闻言一愣:“行医救人么……我学的还不够精……”

    阮久青十二岁就能行医救人了,赵蛮姜想到自己如今十六了却还在浑噩度日,有些惭愧。

    “不是让你一定要做这个,就是在问你,你日后想做什么。”阮久青看着她,目光柔和温润:“也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想。”

    赵蛮姜点了点头,之前萦绕心头的那些烦乱的愁绪都似乎散去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厚重的责任和满腔的热血。

    不得不做的事情,喜欢做的事情。

    “再者说,阿决让你不要见庆之,定有他的道理,他现在不愿说,肯定也是不便说。他是这样的性子,不太会说话,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阮久青想到什么,笑起来:“我当初来秋叶棠那会儿,好几个月都没听他说一句话,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说着,她回想起初见易长决的模样,一个寡言冷寂的少年,看着她满是防备和打量,数月后才对她说了第一句奇怪的问话——“你不是镜国人?”

    似乎是那句问话之后,他才卸下防备,渐渐同她有了些来往。

    赵蛮姜闷闷地说:“他还不如当个哑巴。”赵蛮姜往后倒在榻上,望着屋顶,叹了一声“我也知道,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我都答应了,也不会同庆之出去玩了。可是我就是……”

    “就是觉得委屈是么?”阮久青轻笑。

    “嗯!”赵蛮姜撑起身,点点头,心事都倒了出来,这会儿好像轻松了一大截。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受了委屈,我也帮你去讨公道。”阮久青轻轻点了点赵蛮姜的鼻子。

    “算了,我就是……就让我别扭一阵,过几天就好了,不至于讨什么公道。”赵蛮姜在阮久青肩上又蹭了蹭。

    “好,都依你。那以后都好好吃饭,可以吗?”

    “嗯,都听阮姐姐的!”赵蛮姜抬起头,笑了起来。

    “阿澜这几天估摸着也憋坏了,你也好几日没好好陪他练剑了。”阮久青笑着说。

    “好,明日定要好好陪他!”

    跟阮久青聊完,赵蛮姜觉得心下轻松畅快,心里压着的气也顺了。送走了阮久青之后,夜色也有些深了,她顺道走到了院里常坐的那把躺椅那边。

    边上的这棵老银杏已是满头嫩青,昨夜风大,吹落了好些叶片。她随手扫了扫躺椅上的枝叶,仰面坐躺下来。

    透过层叠的枝丫,看着散落的漫天星辰汇成的那片星河,越发觉得凡人渺小。

    她这一点烦恼,似乎更不算什么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一道清冽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易长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边上,淡淡地开口。

    赵蛮姜转头瞥了一眼易长决,又看回天空,“看星星呢!”

    “有心情了?之前……”易长决话说到一半又住了嘴。

    主屋和西厢的距离就这么些,赵蛮姜才意识到,先前同阮久青的那些编排他的话可能被他听去了几分,不禁有些赧然。

    “你还管我什么时候有心情看星星不成?”赵蛮姜不看他,继续仰头看着上空。

    易长决也不生气,反而撩下另一张躺椅上的几片落叶,在她边上坐了下来。“嗯,这个不管。”

    赵蛮姜听到这话,倒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问

    《一株蛮姜》 30-40(第13/15页)

    :“那你还管些什么?”

    易长决抿着唇,似乎仔细思量过一番,开口道:“管养你。”

    赵蛮姜被一口噎住,却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只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

    易长决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玩味,看着赵蛮姜的反应,略疑惑道:“说的不对吗?”

    “没有。”赵蛮姜回过神,又躺回椅子上。随即又有些好奇,试探地问道:“那——我可还好养?”

    赵蛮姜回想这些年在秋叶棠的生活,吃穿从来都没短过,甚至生活得还不错,还要上书院……林林总总都是要花银子的。

    也不知他靠什么挣银子,挣的多不多……

    想着想着就觉得,养她似乎的确是有些费劲的。

    易长决认真地说:“有时候容易,有时候,也有点难。”

    “那以后……可以少花点钱的。少吃一点,衣裳也不用做那么多了,还有书院……差不多可以不用去了,我在院子里也能自己学。这样会不会养起来轻松一点?”赵蛮姜一脸谄媚地看他。

    她不事生产,深知吃白饭该有的姿态,既然得了便宜,卖乖卖得格外卖力。

    易长决侧头看着赵蛮姜,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淡淡地笑了,原本冷寂的双眼也被带着柔和起来。

    “你笑什么?”赵蛮姜感觉自己卖的乖受到了嘲笑,微微有些恼羞成怒。

    易长决收了弯起的嘴角,只剩眼里还有浅淡的笑意,对她说,“我还养得起。”

    赵蛮姜反应过来他“难养”的意思,犟嘴,“还不是因为你不讲道理,你看我就不和阮姐姐吵,阮姐姐比你会养!”

    “嗯。我处理的不好。”易长决认真地蹙了蹙眉,语气里当真有了一些歉意。

    赵蛮姜觉得新鲜,这冰块脸居然也会认错了。

    这让她小人得了志,顿时有了点得理不饶人的底气,往他的躺椅那边凑了凑,笑着朝他伸手:“没一点赔罪礼么?”

    易长决转头看着她,漫天星河此刻都落在她眼里,闪着莹莹的光。

    他偏过头,似乎是认真思忖了半晌,解下腰上的玉佩,递给她:“我用这个来赔罪,可好?”

    赵蛮姜接玉佩抬起对着月光随意看了几眼,是一个圆扣模样。玉佩摸起来很很油润,通身细白,中间镂空,还有个缺口。

    但什么纹样也没雕刻。

    赵蛮姜没想到他真要给点什么,本也只是玩笑和无意一句搪塞,没想当真,所以觉着不好就这么收了。但现下又不好表露,只得故作为难地把手伸回他面前:“你就随便拿个东西来打发我,我才不要。”

    她知道是好东西,摸着比庆之当年给她的玉牌质地还要好。

    “不是随便拿来打发你。”易长决也没多解释什么。

    “那如果是个宝贝的东西,我若是收了,不就更坐实了我不好养嘛。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这可占全了。”

    谁知易长决一手轻托起她的手背,一手接过玉佩搁在她手心,握着她的手掌微微捏紧,说道:“送你了,就是你的。”

    然后松开她的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丢下一句“早些睡”,起身迈着轻快的大步,往主屋走去。

    赵蛮姜握着玉佩,想着方才那些不似他平常会说的话语,脑袋里有个不太确定的想法——

    他似乎是,很笨拙地,在哄她。

    第二天一早,洗漱好准备出门的赵蛮姜正好撞上要去后山练剑的易长决。

    “去书院别乱跑。”易长决淡淡地叮嘱道。

    “遵命遵命。”赵蛮姜笑嘻嘻地回答。

    坐在院子里等着送他上学的叶澜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一脸惊奇:“你们?不吵架了啊?”

    “吵什么架呀,没有的事!”赵蛮姜说着去拉叶澜,“走走走,去书院了,要来不及了!”

    “那——少主,我们先走了。”叶澜边回头边说。

    “嗯!”易长决淡淡地点点头,往后山走去。

    去书院的路上。

    “阿澜——”马车上的赵蛮姜凑到叶澜边上,颇有几分悔恨的意味,“这些天我不该不理你,今日下学回来,我继续陪你练剑吧。”

    “哼,你现在知道错了吧!”叶澜努着嘴说。

    “那你生不生我的气?”赵蛮姜轻声问。

    “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是姜姐呀!”叶澜一脸爽朗,天真地笑起来。

    若是别人,赵蛮姜定是要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可他是叶澜。

    心智不全,头脑简单,但坦然热忱。

    “哈,怎么,我做什么你都不生气嘛?”赵蛮姜笑着问。

    “嗯,都不生气!”叶澜说完又补充道“嗯……但是……但是……你以后不要丢下我自己去玩就好,我想跟你一起玩。”

    赵蛮姜听到叶澜的话突然升起一些真实的愧疚,好在叶澜坐在马车外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你就知道玩……那你还想玩什么,我陪你。”

    “你想玩什么我就想玩什么,反正姜姐带着我的,我都觉得好玩。”叶澜一脸天真。

    赵蛮姜回想起来,好像叶澜永远在等她,等着接她,等着送她,等她上学,等她下学,等她回家,等她陪他玩……

    他是易长决的护卫,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却成了那个一直站在她赵蛮姜身后等待的那个人。

    而这份等待还常常被她忽略,不被在意。只有偶尔,譬如此刻,才恍然惊觉,原来等待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全部了。

    真像一条小狗啊!

    “好,我以后都带你玩!”赵蛮姜揉了揉小狗脑袋。

    第40章喝酒

    入夏之后,这几日越来越热了。

    阮久青前些时日医好过一位病人,他原是位果农,为感谢阮久青,送来好多瓜果。

    天气热了这些瓜果也不经放,便让赵蛮姜和叶澜一起往各个院里送些。

    赵蛮姜吩咐年祺送西武场那边,叶澜去送北大院那边,她去送裴师爷和武师傅那边。

    她这么安排,当然有自己的一堆子计算。

    西武场砚山先生那边她一向不怎么敢去,被砚山先生逮着了就得一通说教。北大院卫扶城前辈那边礼数又多,她自己觉着拘束,就支使叶澜去了。裴师爷院里和武师傅她最常去,也最熟悉,每次去还能顺便蹭点东西走。

    这不,武师傅拿了她的瓜果之后,坚持说要给她铸把匕首。奈何现如今手头上的铸剑单子太多了,但是承诺定能在明年她生日之前给她。

    赵蛮姜假意推托了一番,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去裴师爷院里的时候,他居然趁他夫人不在,偷偷藏酒,被赵蛮姜撞个正着。

    “哟,裴叔,这是在藏什么呢?”赵蛮姜放下一筐瓜果,凑到裴师爷背后,一脸促狭地问。

    裴师爷忙看了看四周,食指比

    《一株蛮姜》 30-40(第14/15页)

    在唇间,“嘘,别吵!”

    “藏酒呢!”赵蛮姜笑着看裴师爷。

    “小祖宗,你小些声。”裴师爷急急地往院门口看了看。

    赵蛮姜一边笑一边跟上,“好好好,不说不说,我就是来送点瓜果,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话锋又一转,“但是嘛,您要是不分我一点,说不定我又看见了,然后一不小心,您夫人就看见了!”

    “你这个小狐狸!”裴师爷一脸无奈地去点她的额头。

    “好啦好啦,不闹您啦,瓜果我帮您搬到屋里搁着,不要您的酒。”赵蛮姜说着,起身去搬刚刚放在地上的瓜果,往屋里走,“不过裴叔,林姨不让您喝酒,也是为您好呀!阮姐姐都说了,您不能再喝酒了,当心身体受不住。”

    “哎呀,我就好这么一口,不让我喝酒,那活着又有什么乐趣,我宁愿少活几年,多喝点酒,快活几年是几年。”裴师爷嘿嘿地笑着。

    赵蛮姜把瓜果放在桌上,“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裴叔当然是要长命百岁。”

    “嘿,小蛮姜,这你就不懂了吧!活的有滋有味,那活的久才有意思;天天拘束着,做不想做的事情,那叫活受罪!”裴师爷捋着胡须说。

    “好好好,那希望裴叔天天有滋有味。瓜果我给您放桌上了,这些瓜果很甜的,林姨应当也会喜欢。我就先回去了!”赵蛮姜说着,要往外走。

    “哎,小蛮姜,你等等。”裴师爷又喊住了赵蛮姜,转身往刚刚藏酒的地方走去。

    “嗯?还有什么事嘛?”赵蛮姜问。

    裴师爷取出一坛酒,走到赵蛮姜面前,“这坛给你。这可是存了几十年的佳酿,我好不容易得了几坛,剩的也不多了,就分得你一坛了。”

    “不是说不要您的酒了嘛!您放心,我不告诉您夫人。”赵蛮姜笑着摆手。

    “拿着,你如今大了,让你小家伙也尝尝这有滋有味的感觉。”裴师爷笑呵呵地把酒递给赵蛮姜。

    “那我就当是遵循了阮姐姐的嘱咐,让您少喝点了。”赵蛮姜说着接过酒。

    “小东西,讨了便宜还卖乖!”裴师爷笑道。

    “谢过裴叔啦!”赵蛮姜朝裴师爷欢喜地鞠了个礼,转身往院外走去。

    赵蛮姜不是没喝过酒,有时候在宴上会沾上一两口,但也没怎么正经喝过。

    得了这好酒虽然高兴,但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送人?有点舍不得。裴师爷说是好酒,必然是顶好的。

    她心里开始有点蠢蠢欲动:要不然,自己喝?

    可是自己一个人喝好像也挺没意思的,得找个人陪着喝。

    找谁呢?赵蛮姜开始认真思索。易长决肯定是不行,估计没开始喝,酒就被他给没收了;阮姐姐不太会喝,而且大概率也要被念叨两句;阿澜的酒量,两杯就倒了,说不定到时候喝到一半还得抬他回去……

    “哟——小蛮姜,在那干嘛呢!”卫旻正摇着折扇,在荷塘的另一侧冲她招手。

    这不,合适的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蛮姜看了看四周,冲卫旻神秘地招手:“卫旻哥,你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卫旻老远就看到她手里的酒坛子了,也不着急,边往她那边走边问:“什么好东西啊?”

    “你小声些,我们去后山。”赵蛮姜说着,转身就往后山方向走。

    卫旻快步跟上,“你这是要做什么坏事啊?”

    “你瞎说什么呢!”赵蛮姜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身后,“我刚从裴叔那过来,得了点好东西。”

    “裴师爷那边?”卫旻立马眼睛放光,要去接过她手里的酒坛,“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拿着多重呀,给我给我。”

    赵蛮姜把酒坛递给他,“可说好了啊,这可不单是送给你一个人喝的。”

    “嗯,怎么?还有谁?”卫旻问。

    赵蛮姜凑到他耳边,“我同你一起喝。”

    卫旻听着哈哈大笑,“小蛮姜,你会喝酒嘛?”

    “怎么不会了,我就尝个鲜。”赵蛮姜说着又不放心地接着说,“剩下的都给你,你要帮我保密,不能让易知道了。他成日里管天管地的,听见又要生气。”

    “好好好,我帮你保密!”

    两人一路说着话到了听雪楼,放下酒坛,俩人开始面面相觑。

    “就——这么喝啊?”

    “不然呢?”赵蛮姜一脸理所当然。

    “哎——”卫旻叹了口气,“你且先坐着等我,我去拿几个杯盏,再弄几个小菜过来。”

    “还这么多讲究!”赵蛮姜一脸不以为意。

    “嘿,你要是真这么直接喝了,你就知道我这是在为谁好了。”卫旻用折扇敲了敲赵蛮姜的脑袋,转身下了楼。

    赵蛮姜坐了下来,等着卫旻去准备。她抬眼看了看头顶,还挂着是去年的愿灯,风吹日晒,早已失了原本的颜色。

    有一只灯穗被风吹得勾在了屋檐上,整个灯都贴上去了。赵蛮姜辨认了一下,似乎是阮久青的愿灯。

    她便扶着柱子站到了凳子上,想把灯穗给拽下来。

    听雪楼楼顶还是有些窄的,她也怕自己摔下去,踮着脚,小心翼翼一点点地挪。

    好容易够上了一根什么穗子,再坚持估计就站不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用力一扯。灯是受力被拽得不贴在屋檐上了,但那根穗子也应声断了。

    也算是成功了!赵蛮姜看着手里那根穗子,发现并不是什么灯穗,而是系愿笺纸的红绳。

    ——原来是阮久青的愿笺被她拽下来了。

    虽然叠的很好,但是里边的笔迹隐隐透出来了,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赵蛮姜拆开了阮久青的愿笺纸。

    愿少君长乐无忧。

    很简单的六个字,字体飘逸而清瘦,但是笔锋又隐隐透着力道。

    “君”是指“郎君”吧?那应当是值卫旻少爷?赵蛮姜正思索着,听到有脚步声上楼,忙把东西藏好。见是卫旻上来,舒了口气,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卫旻哥,你真是好命!”赵蛮姜笑着说。

    “哟,头回能喝上你的酒,旁人都得不着,可不是好命么!”卫旻一边笑着说,一边把食盒里的碗碟杯盏都摆好。

    “那可不,而且不单单是这个命好,往后的命也好!”

    “怎么,你最近还学了相面?”卫旻顺便帮赵蛮姜把酒倒好。

    “对,还能未卜先知。”赵蛮姜接过卫旻手里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辛辣入喉。

    “先吃两口菜压一下。”卫旻给赵蛮姜夹了点菜,“头回喝这么烈的酒,会有些难入口。”

    “哇——”赵蛮姜忙塞了两口菜。

    “怎么样,感觉如何?”卫旻凑上前问。

    “辣——”赵蛮姜吐了吐舌头,笑起来,“不过很刺激!”

    卫旻也笑起来,“哟,有点本事呀!”

    《一株蛮姜》 30-40(第15/15页)

    “哈哈,说不定我有喝酒的天赋!”赵蛮姜一脸骄傲。

    “呵,那以前埋没你了还真挺可惜!”

    赵蛮姜突然想到刚刚拿到的愿笺纸,慢悠悠地开口道:“卫旻哥,明年你就要娶我阮姐姐了。”

    “哈哈,那可不!”卫旻先是得意地挺了挺胸,然后又有些好笑地看着赵蛮姜,仰头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怎么想到说这个。”

    “我听说,你好像等了阮姐姐好些年哦?”赵蛮姜双手抱着酒杯,直直地看着卫旻,有一丝审视的意味。

    卫旻听到他这样问,倒是没有特别意外,顺手也给她斟满了酒,悠悠地开口道:“怎么,现在想起来要给你阮姐姐把关了么?”

    赵蛮姜瞪他:“不说算了!”

    许是喝了几杯,卫旻此刻有了那么点倾吐的意愿。

    他把扇子搁在一边,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纨绔姿态,“其实哪怕是久青她同意嫁我了,我也还是有几分不确定,她如今是否真的倾心于我。”

    赵蛮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她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需要关心的人也太多了。因而,她的情意太淡了。但你可能有所不知,早先,是她先对我有意的。”

    赵蛮姜愣住了:“什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