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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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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

    她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迅速撤身放下了帘子。

    然后,又很快将窗帘掀开一条小缝,再次小心地、仔细地看向窗外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庄国副本~

    第115章依靠

    易长决察觉到她异常,立刻转坐到她身侧,顺着她掀开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却只望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抚上她的后背,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赵蛮姜这才从一片混乱的思绪里慢慢回过神,转头看向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了眼帘,没有答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

    那个男人诨名叫黄三儿,是莲花街混混头子“疯狗”的一个手下。

    而疯狗,是她离开莲花街时亲手杀掉的那个人。

    十三岁那年杀死疯狗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眼前。她记起来,自己逃出去时,正好撞上

    《一株蛮姜》 110-120(第7/15页)

    这个黄三儿。彼时的她慌乱无措,并没有细想,那个人是恰好出现,还是一开始便守在那里的。

    如今,这个人出现在焱国皇宫,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沈将行的人。

    那么,她后来历经的种种变故,究竟是命运在翻云覆雨,还是有人暗中做了推手?

    易长决托起她的下颌,望进她的眼底,有些担心地追问了一声:“阿姜?”

    她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向他,心里渐渐积起一层底气——她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她可以依靠他。

    赵蛮姜覆上停在自己下颌的手,脸侧在他掌心蹭了蹭,像一只乖顺的猫。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沉着嗓子开口:“阿斐,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驿馆房内。

    赵蛮姜重新坐回那张罗汉榻上,没有去看易长决的脸,开门见山——

    “我不是繇宛公主。”

    易长决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而是取了几案上的杯盏,给她倒了杯冷茶。

    见他没有反应,她转头看向他:“你不想问什么吗?”

    他把茶往她手边推了推,“我在等你说。”

    赵蛮姜的神情顿时松了下来。她端起那杯茶,嘴角轻轻勾起:“阿斐,你什么都知道。”

    “不如,你来说,我看看对不对。”

    他也不卖关子,抿了口茶,便开始坦白交代:“你是南凉人。那个高亦也是。”

    “但具体身份我尚不能确定,但至少,是足够让高亦听话的。”

    赵蛮姜喝了两口茶,便把杯盏放在一边,看着他问:“你如何得知的?”

    “我在岐王府抓了高亦的一个线人,稍稍审问了一下。”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仿佛那个对人严刑逼供的人不是他,“他交代的不多,但是够用来诈一下高亦了。”

    “你还同高亦搭上线了?”她微微蹙眉,表示不满。

    “我只是想让他告诉我,你为什么生病。”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后来茕国的几件事疑点颇多,正好我也需要他告诉我……生死引的解法。”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她的脸色,果然见她已沉下脸,便伸手想去触她搁在几案上的手。

    赵蛮姜抽回手,身子微微后仰,半阖着眼皮看他,冷声道:“接着说。”

    易长决看着她这副模样,瞬间能想象到她端坐高台杀伐果断的模样,心头腾起一阵隐秘的的兴奋。

    他强势地扣住那只手,然后俯身低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般吻在她的手心。

    “我知道你不是繇宛公主,要更早些。”

    他没有抬头,维持着那个姿势,低沉的声音缓缓荡开:“三年前,你说不想见我,所以我便不让你见我。”

    “但是你并没有说,不让我见你。”

    “所以,”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眼里阴鸷的偏执与占有欲倾泻而出:“我一直在看着你。”

    赵蛮姜看着他的眼神,脊骨不由自主地窜上一股寒意。她挣了挣,试图再次抽回手,却没有成功。情急之下脑子一热,俯身咬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动,却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他。只见眼前的人呼吸明显重了,紧抿着唇,眉心微微蹙起,像在隐忍着什么。

    她想到他以前那些疯癫行径,忙松开了嘴——这可不像是在忍痛。

    而眼前的人却松开了扣住她的手,倾身上前,将那只手抚上她的唇,低声诱哄:“阿姜,继续咬。”

    “疯子。”赵蛮姜推了一把那只手,拧着眉将他上下扫视了一圈,“你自己整理一下,事没说完。”

    “沈将行可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眼底的暗色还未褪,看着她直白地问:“要杀了他吗?”

    “你疯了啊?”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但转念又觉得这人好像真是疯了。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耐心地分析:“杀了他能有什么用?这里是焱国,杀了一个焱国皇帝,马上会有下一个。我们要的是破局,不是把水搅浑。”

    易长决笑了笑,“好,只要是你想要的。”

    赵蛮姜看了他一眼,正了正色,开始接着讲述先前发生的事。“今晚在皇宫的马车上,我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叫黄三儿,以前在莲花街的时候,他是一个叫疯狗的混混的手下。他是什么时候到莲花街的我不记得了,但时间应当在我离开之前不久。”

    “但是我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她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我杀了疯狗。逃出莲花街时,撞上了这个黄三儿。”

    他微微挑了挑眉,“那个叫疯狗的……欺负你?”

    赵蛮姜“嗯”了一声。

    “做的很好。”他抚上她的脸侧,鼓励似的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们阿姜从小就很会说‘不要’。”

    眼前这人,比起当年规束她的那个模样,真是两副嘴脸。

    她没再推开他的手,看着他继续道:“所以,如果黄三儿是沈将行的人,那便怀疑,他是被沈将行安插在莲花街的。”

    易长决动作一滞,收回了手:“所以,是他把‘繇宛公主’这个身份,安在你身上的?”

    她凝眉思忖,“如果是这样,那很有可能……”

    那沈将行可能在下一盘很大很深的棋。

    紧接着,他们俩异口同声道:“他手里有真正的‘繇宛公主’。”

    赵蛮姜顿觉遍体生寒。她反应了半晌,补充道:“不光是有真正的公主,应当还有作为公主的铁证——比如印玺。”

    有了一个假公主鱼目混珠,不仅可以把真公主藏起来、不沾染任何是非,还顺便激化了庄镜两国的矛盾。

    真可谓一举多得。

    怪不得拉着他们攀那无意义的亲,怪不得如此痛快便给了盟书。

    ——原来是等着她取下全镜,来给他做嫁衣呢!

    眼下的形势顿时变得紧迫起来。

    易长决略思索了一瞬,给了颗定心丸:“我还有些潜伏的暗桩,沈将行当年没有清干净,当时避开风口没有再动用过。眼下可以试着去探一探真公主的下落。”

    赵蛮姜迅速反应:“我得去寻一个别的突破口。你先探一探焱国皇后的底,她原本是幸国公主,搜寻起线索踪迹应当比那个真‘繇宛公主’容易。”

    “我得先会一会她。”

    “嗯。”他应了一声,径直站起身,“我马上给卫旻传书。”

    看来,他们真的要在这焱国多留几日了。

    次日,还没等到卫旻的传书,便等来了另一封——

    来自茕国,贺霜。

    她抓住那个刀堂堂主张昌宗了。经过秘密审讯,他不仅交代了给支桑太子引毒的原委,还道出了当年出逃时的隐情。

    引毒并不是张昌宗本人所下,他只是做了提供引

    《一株蛮姜》 110-120(第8/15页)

    毒的那个人。即使都是南凉人,会下引毒的人也并不多。且因为一部分南凉人被高亦带走,剩下的人大都留在茕国。所以,那只推手,便找上了张昌宗。

    而找上张昌宗的人,是当年和他一起护送赵蛮姜的人——黄三司。

    黄三司原名黄叔义,南凉军队分队旗,三司是他的旗号。但在出逃的路上,黄三司的小队因护送生还的人撤退,全队覆没。

    人心中的恶念,很难说是生来就有的,还是被突变的时局催动滋生的。

    追捕他们的镜军窥破了他们李代桃僵的意图,派了更多的人手追捕单独逃走的三人。可一个五岁的孩童,对于逃亡来说,无异于一个大累赘。更何况,她才是引来祸患的那个目标。

    才从那场滔天大火里艰难逃生的人,不甘心就这样死于非命,更何况,他们还肩负着未雪的冤仇。所以,黄叔义向张昌宗提出一个建议——丢下赵蛮姜。

    就这样,五岁的赵蛮姜,被独自丢在了那条险象环生的逃生路上。

    做了亏心事的人,总归都是心虚的。况且两个负责护送的大人回来,却独独没了那个要护住的孩子,族人难免会生疑。

    恶念便开始膨胀蔓延。

    不知是谁先开始,两人便开始缠斗起来。前一刻还是并肩的战友,下一刻便是兵刃相向。最终,张昌宗可笑地带着一身同伴给的伤,回到了去茕国的大部队里。

    黄叔义自此不知所踪。

    时局命运的走向,看似在混乱野蛮地奔向一个不可预料的未来。只有拨开云雾,才能找到被伏藏其间串连起来的草蛇灰线。

    层层线索拨开,眼下最有可能试图让支桑太子中引毒而死、断裂他们三兄妹的三国联盟的人,只有沈将行。

    那么,带着沈将行的目的去滋扰那兄妹三国的,是黄叔义。带着沈将行的目的给赵蛮姜安上“繇宛公主”身份、在镜国搅弄风雨的,是黄三儿。

    ——所以,黄叔义,就是黄三儿。

    沈将行像一个隐在暗处的执棋者,把玩操纵着他既定的棋子,一步步推下棋局。

    但如今,那枚叫赵蛮姜的棋子,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引线——像一缕蚕丝,不着痕迹地,已缠上了执棋者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伏笔开始慢慢回收~

    第116章练字

    易长决借着采买的名义申请出行了,直到傍晚才回到驿馆。

    赵蛮姜正坐在侧间的书房里,伏在书案上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也没打算瞒着,直接将贺霜的传信递给他——

    “你看看。”

    说完又埋头继续写着。

    半晌,一只手覆上她发顶,烘热的掌心温柔地、一下下抚过,然后停在她的后颈。

    赵蛮姜偏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眸里浸满了柔软的心疼,不由有些好笑:“怎么了?”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滞涩:“被丢下的时候……害怕吗?”

    她摇了摇头,安抚似的拍了拍放在自己后颈的手,“我都不记得了,我没了五岁之前的记忆。不用在意这些,给你看传信,只是告诉你,沈将行也是下毒害支桑太子的人。”

    “阿姜,我想抱抱你。”

    赵蛮姜挑了挑眉,将笔架在一边,转身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上方的人缓缓开口:“其实我说错了。”

    他俯下身,将人拉起,在怀里搂紧:“是我想让你抱抱我。”

    “小狗一样粘人。”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笑盈盈地抚上这张她怎么看都满意的脸,将人拽下来吻了吻,然后按着他的下颌退开,“我还要给陵南公主写信,焱国的情况我得跟她通个气。先不跟你闹了。”

    谁知上方的人唇角轻轻扬起,将人一把抱起,勾过椅子坐下。

    他贴着她的后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写吧,我看着。”

    “这怎么写?”赵蛮姜在他怀里轻挣了挣,不满地抱怨:“本来字就不怎么好看。”

    “别动,”他烘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取过架在一边的笔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着那只手,“我帮你。”

    “要写什么?”

    她脑子里哪里还能顾得上想要写什么,只觉得颈侧的那块肌肤越来越热,连带着泛起一阵麻痒:“想不起来了。”

    “那便写点别的。”他随手取过一张白纸,重新摊铺在她面前,“我说过,可以教阿姜练字的。”

    谁家好人是这样练字的!

    赵蛮姜这算是发现了,这人当年呷的那口陈醋还没咽下去呢。

    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得耐着性子陪人胡闹:“那便写你的名字吧。”

    身后的人轻笑出生,“好。”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认真地引着她。字迹的横捺竖撇里,带上了他原本的遒劲锋利,也带上了几分她倔强的傲骨。两人的笔迹在纸张上的名字里,融为了一体。

    一开始,的确还是认真在练字的。但身后人的唇瓣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白皙光洁的颈侧,总勾得她忍不住分神。

    这些日子都忙着赶路,她也顾及着他的身体,怕不好收场,两人连吻都没有深入。眼下姿态这样亲密,早就撩出了火。

    在他的唇瓣又一次擦过后,赵蛮姜忽然停住了。她松开了手,侧过身子撑在他胸口,站起身,半阖着眼皮看向他:“阿斐。这字,我想在别处练练。”

    易长决靠在椅背上,手滑到她的腰侧,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说。

    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淡笑,往桌案上一靠——

    “你把衣服……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体明显绷紧了,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她,眼底开始腾起暴戾且兴奋的躁/火。

    见人没动,她俯身倾近,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听话。”

    他笑了。这笑意在那样一张原本凶冷脸上,显得有几分病态的疯狂。他缓缓抬手,一层层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直到衣襟已经全部敞开,松松地挂在手肘处。赵蛮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副身体——肩背宽阔硬朗,线条锋利分明。饱满紧实的肌肉历经长年披甲练剑的淬炼,蛰伏着猛兽般的力量。

    但是有许多伤。

    她的手触上他胸口时,椅子上的人明显颤了一颤,手臂上的经络更明显了。

    “写在哪里好呢?”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身体起伏的肌理轮廓上探寻着,似乎是真要寻一个合适写字的地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哑:“都可以。”

    赵蛮姜拿起那支毛笔,将人按靠在椅背,面对着他坐了下来。

    她笑着问他:“阿斐,你想让我写什么?”

    他的手去揽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近些,“写你的名字。”

    她微微蹙了蹙眉,摇头,“只有主人标记奴/隶的时候,才在人身上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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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长决捉住了那支握笔的手,引着她指向自己的心口,“如果是阿姜的话,可以。”

    “你可以是我的主人。”

    然后,像方才带着她练字那样,在自己胸口,一笔一划地写下她的名字。

    赵蛮姜。

    他垂头看了一眼,这三个字写在他的心口,像是原本就该长在那里那样,很合适。

    “阿姜,我是你的。”

    他一把将人揽过,又狠又重地吻了上来。

    桌案上面的纸张四散开来,铺了一地。急切汹涌潮意在这方寸的桌案上逐渐漫开,潮水浸透了练过字的纸张上。

    他把她养成大,在她的骨血里打上他的烙印,就像这些字一样,每一条笔画里,都要带上他的影子。

    暮色垂下,屋外来人通传用晚饭的时,赵蛮姜如一汪水般瘫软在他怀里。

    他冷声喝退了屋外的人,温柔地在她的耳边吻了吻。

    在虚虚浮浮的光影里,赵蛮姜觉得眼前的人的面孔也恍惚了。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仿佛他们一直紧抱着彼此。

    “唔——”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紧绷,指节蜷起,有些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头。

    他眼里的赤红的火越烧越旺,在她耳边哑声哄道:

    “阿姜,咬重一点。”

    ……

    这一次确实胡闹得有些过分了。

    直到后半夜,他才把人从浴桶里抱出,放回了床榻。

    他原本就满是伤疤的身上,布满了牙印和抓痕,深深浅浅,看着触目惊心。

    他像一只餍足的野兽一般坐在她身侧,轻抚着她的鬓发,软声问道:“饿不饿?”

    赵蛮姜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身边的人穿好了衣服,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她本已经睡着了,但推门的吱呀响动又让她惊醒。

    易长决端着一个托盘,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是一碗素面。

    见人半睁着眼睛看自己,他笑了笑,“还以为你睡着了。”

    “睡醒了。”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说完又清了清嗓,“怎么这样久。”

    又瞥了一眼小桌上热腾腾的面,眉目微扬:“你做的?”

    这个时辰,厨房不该还有人。

    他也坦白认下:“没找到吃的,生火折腾了一会儿,所以久了些。”

    但没说还煮坏了两锅。

    赵蛮姜想象着他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头一回煮?”

    他没回答,而是将她一把捞起,抱在小桌旁坐着,“尝尝看。”

    不算难吃,但也绝对说不上多好吃,甚至还略有些寡淡。但看着他神色有几分紧张地看着自己,她还是一边夸说好吃,一边兴致勃勃地吃了小半碗。

    “我吃饱了,你吃吧。”她有些吃不下了。

    易长决接过筷子,才吃了一口,便顿了一下,“我该先尝尝的。”

    他折腾了一会儿,怕她等急,第三锅面看着颜色尚可,便急匆匆地端上来了。

    赵蛮姜攀着他的肩,在他脸侧亲了亲,“我说好吃便是好吃。”

    他笑了一下,将剩下的面风卷残云地一扫而光。

    *

    易长决外出其实并非真是采买,而是去接应几处暗桩。

    于是一早,便有人送来了一些关于焱国皇后的汇报。

    如今的焱国皇后名霍婵,后来自己改名为霍禅心。但自打做了皇后之后,几乎不再有人敢直呼她的名讳,她的名字也不那么重要。

    她早先是幸国的长公主,自小便惊才绝艳,名动四方。特别难得的是,还同舅舅练得了一手好枪法。可十五岁那年,被送到了焱国,将原本留在焱国做质子的弟弟换回,取代他,留在焱国继续做一名质子。

    自此以后,便再没能回去幸国。

    十六岁那年,她与当时还是七皇子的沈将行完婚。十七岁那年,宸安门宫变,她将被于困明华道的沈将行救出,助他夺得了大位。

    她成了焱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赵蛮姜看着这位焱国皇后的生平,无端从里面感受到一种愤恨与无奈。这样年少有为的一位女子,有着一身武学才干,却一直在被压制着。

    因为是女子,被压制着换回如今那个没用的幸国国君弟弟;哪怕是助君王宫变成功,她被记住的,也只是焱国皇后这个身份,还有那些虚实难辨的宠爱。

    回想到她宫宴上看向自己时试探的眼神,赵蛮姜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午后,日光被街道四处的梧桐叶滤温软,风掠过枝头,卷下几片泛黄的叶,慢悠悠落在青砖地上。

    霍禅心果真依言过来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地排出仪仗轿辇,只是简单的一辆马车。她穿着一身月白常服,妆面极淡,看着越发清冷出尘。

    易长决本还循着礼节,在一旁闷声不响地当幌子待客。但霍禅心一进到驿馆,便直接对赵蛮姜道:“即是我们女儿家相叙,可否委屈昭王殿下避一避?”

    那份厌倦似乎都要摆到明面上了。

    赵蛮姜只觉得这份恨屋及乌也有些好笑,眼神示意易长决先退了,只留她们二人在屋内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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